失憶前也不知道。
自從父母從火災中去世後,她僥倖活了下來,但自此也留下後遺症。
她右耳失聰,左耳還剩下一半聽力。
這也是為什麼,她在情緒激動時會聽不見彆人說話。
鄧周宴給她配了頂級的助聽器,她就是這麼恢複聽力,開始自學作曲的。
誰承想,她小有天賦。
幾首原創曲子在網上賣出了好價錢,這兩年來,她已經很少花鄧家給的錢了。
至於鄧周宴執意打到她卡裡的錢,林林總總加起來幾百萬,她都存放在保險櫃裡,打算離開之前還給鄧周宴。
隻是,鄧家給她的一切,是她怎麼都還不完的。
最重要的是,她還欠鄧周宴一個30歲的生日禮物。
廢棄遊樂園的鞦韆上,她曾眉飛色舞,向鄧周宴許諾,這份禮物有多麼多麼的獨一無二和珍貴。
所以她打算在這三個月內,作出那首獨一無二的曲子。
用作鄧周宴迴歸歌壇的慶祝。
是的,鄧周宴不僅是鄧家產業的繼承人,也是一位盛名的歌手。
對他而言,那莫過於是最好的禮物了。
想到這兒,薑雪笑著撫上鋼琴。
她回想著和鄧周宴的過去,嘗試著敲出滿意的旋律。
可就在漸入佳境時。
房門被人生猛地推開,薑雪來不及反應,彈出一串刺耳地音符。
來人是鄧周宴。
他身後還跟著蘇晴。
薑雪有些懵。
她合上鋼琴,禮貌地站起來。
“周……小叔,你有事找我嗎?”
但鄧周宴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場。
這不自覺讓薑雪渾身一顫。
良久,鄧周宴示意蘇晴亮出那樣東西。
於是蘇晴像一隻驕傲的花孔雀般,朝薑雪緩緩走近。
映入薑雪視線的,便是蘇晴白皙脖頸上的翠綠玉墜。
那麼熟悉,那麼漂亮的玉墜。
現在,卻戴在蘇晴脖子上。
薑雪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