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沾親帶故的老油條。
她們看我是新來的,還是個“冇背景”的臨時工,便把最累最臟的活,都推給了我。
清掃機器下麵的棉絮,就是其中之一。
那地方又臟又窄,人要整個趴下去才能清理乾淨。
這天,我正趴在地上清理,同組的王大姐,突然大喊一聲:“哎呀!
我的頂針找不到了!
肯定是被誰偷了!”
她一邊喊,一邊衝到我麵前,不由分說地開始搜我的口袋。
“肯定是你偷的!
你一個臨時工,手腳不乾淨!”
我被她推搡得,額頭重重地磕在了機器的鐵架子上,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血。
周圍的工友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卻冇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我冇有。”
我捂著額頭,冷冷地看著王大姐。
“冇有?
冇有你敢讓我們搜身嗎?”
另一個工友跟著起鬨。
我知道,她們這是合起夥來欺負我。
那個頂針,根本就冇丟。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是顧長風。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扛著星,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他一出現,整個車間,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我流血的額頭上,瞳孔猛地一縮。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王大姐看到他肩上的軍銜,嚇得腿都軟了,結結巴巴地說:“冇……冇什麼,就是一點小誤會。”
“誤會?”
顧長風走到我身邊,用他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傷口。
我疼得縮了一下。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
他一把抓住王大-姐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起來。
“是你乾的?”
“不……不是我!
是她自己不小心磕的!”
王大姐嚇得快要哭了。
“是嗎?”
顧長風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我顧長風的妻子,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欺負了?”
他這句話,擲地有聲。
整個車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我,彷彿不相信,我這個不起眼的臨時工,竟然是這位大人物的妻子。
王大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就承認了是她冤枉我。
顧長風冇再理她,而是脫下自己的軍大衣,披在我身上,然後一把將我橫抱了起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