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姦情”的表情。
“哦——原來是你這個野男人來了!
林晚意,你好大的膽子,敢把野男人領到家裡來!”
她尖聲叫道。
她的聲音,把屋裡的顧母也引了出來。
顧母一看這陣仗,臉立刻拉了下來,“林晚意,這是怎麼回事?”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沈嘉許就急著解釋:“大娘,你誤會了,我和晚意是清白的。
我……我是來感謝她的。”
“感謝?
一個大男人,跑到人家媳婦房裡感謝?
虧你說得出口!”
顧曉梅不屑地撇撇嘴。
“我……”沈嘉許急得滿頭大汗。
我歎了口氣,知道今天這事,要是不處理好,又是一場風波。
我走到沈嘉許麵前,接過他手裡的蘋果,然後轉身,塞到顧曉梅懷裡。
“曉梅,這是沈知青特意給你帶的。”
我笑著說。
顧曉梅愣住了,“給我的?”
“是啊,”我麵不改色地撒謊,“沈知青能去上大學,多虧了我們家。
他這是來感謝我們顧家的。
知道你明天要開聯歡會,特意送來蘋果,祝你馬到成功呢。”
我又轉向顧母,把沈嘉許往“正道”上引:“媽,沈知青是個知道感恩的好孩子,他說,等他將來有了出息,一定不會忘了我們顧家的提攜之恩。”
幾句話,就把一場“姦夫淫婦”的捉姦現場,變成了“知恩圖報”的正麵典型。
顧母的臉色緩和下來。
顧曉梅抱著蘋果,雖然還有些懷疑,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隻有沈嘉許,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我用眼神示意他,讓他順著我的話說。
他總算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是的是的,大娘,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把他送到門口,他才忍不住問:“晚意,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沈嘉許,”我看著他,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你的路,是陽關道,你隻管往前走,不要回頭。
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為什麼?”
他不解,“晚意,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你等我,隻要兩年,不,一年!
我一定……”“冇有為什麼。”
我打斷他,“你走吧。
記住,你欠顧家的,不是我的。”
我關上了門,隔絕了他所有的聲音。
靠在門板上,我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麵。
斬斷過去,比我想象的,要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