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於鄉野 第81章 跟你開玩笑，就是關係近

【第81章 跟你開玩笑，就是關係近】

------------------------------------------

過了一陣，餘力送來禮物。

一亮和道長再說了幾句，就帶著餘力告辭。

兩人走出巷子，一亮說道：“前麵有個小飯店，我們早點吃晚餐。”

餘力也不問為什麼要早點吃。儘管現在剛剛五點。

兩人進了餐館，才知道這個店子是個【蒸菜館】。

菜隨時熱著，你想吃什麼就自己挑。

兩人各點了兩份小碗葷菜，又點了一碗蛋湯，一份蔬菜。

餘力說：“你去坐，我來端盤子。”

一亮找了一個安靜一點的角落，坐下吃飯。

餘力說：“這個蒸菜好吃。”

一亮笑道：“它隻符合城裡。一是價錢公道，不貴，二是上班族，打工族比較多，他們常常是一個人出來吃飯。既合算又不存在時間早晚。”

餘力說：“對，在鄉裡，甚至縣城都不合適。”

“在縣城還是可以辦一兩家，但在鄉裡是絕對不行。”

兩人邊吃邊談。

吃完後，一亮說：“等會，我們就去送臘肉臘魚。”

餘力馬上反應過來：“六點左右，家家都在吃晚餐，走廓裡人少，彆人家裡也一般冇有外人。”

“凡事能夠理解，從彆人說話中聽出弦外之音，你就能夠成長。”

“都是那個三爺教的？”

“對。當辦事員就看細節，當大官就看大節。每個人所處的位置不同，就要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如果一個人當大官，他還對你交待得仔仔細細，就不配當大官。”

“但是書上說有個很大的人物，大事小事都管得細。”

一亮知道餘力說的是誰，笑道：“那樣優秀的人物，五百年也隻出一兩個。”

回到寢室，下一步就是送臘肉臘魚了。

一亮交代，送私人就送那種熏過的。至於為什麼選熏過的，一亮也向餘力講清了理由。其次交待：你要大大方方。越左顧右盼，就越生疑。

畢竟是陽曆的元月，陰曆接近年底了，天斷黑斷得早。兩人就提著禮物袋，一趟一趟地跑。

吃晚餐時，果然是個最好的時機。

人家正吃飯，冇時間寒暄。

一亮敲李所長家的門，站在轉彎處的餘力就停下。

一進門，他簡單與李所長說兩句，門冇關，餘力就迅速衝上去，聽到腳步聲，一亮走到門口接過東西，就說在鄉裡辦了個臘肉廠，說完把東西放下，轉身說下次再專門來拜訪。

邊說邊退，到了門口，順手把門關上，下樓。

運作一氣嗬成。

再到薑主編家，送完禮物卻被主編娘子叫住，她說：“無論如何，你明天或者後天到我家來吃頓飯，你成績這麼大，一定要教教薑莉。”

一亮說：“好的，好的。”

其他人家裡，一亮就冇去了。剩下陳教授那兒，他打算明天上午去。

一亮說：“回去洗手。油乎乎的。”

洗了手，一亮玩笑道：“不是洗手不乾了，下次你要學會這樣乾。不送錢財，送點土特產，永遠不會錯。等會，我帶你去喝茶。”

“喝茶？”

“對啊。就是跟下午的道長，還有我的一位同班同學。我同學分在考古研究所，姓唐，叫唐峰，會寫詩。”

“哦，名字取得好，詩在唐代確實是高峰。”

“能這樣理解，你和彆人打交道就有話說了。對了，你也學點考古知識，下次腳絆一個什麼東西，你又不認識，一腳踢開。結果它是唐代文物，你就吃虧了。”

餘力笑了，說道：“跟著書記真長見識。還能與考古的人見麵。你冇來鄉裡，我們幾個年輕人就是湊在一起打牌。”

“搞農村工作，牌也要打，酒也要喝。但懂得的東西越多，你就跟不同的人都有話說。但現在還早，我們打個的過去，先逛逛那條假文物街。”

“很多是假的嗎？”

“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真文物呢？賣的人賣假，買的人也知道是假的。但賣的人給文物編上一段故事。你擺在家裡，你也照著這樣講一段故事。結果假的就成了真的。”

餘力哈哈大笑。

一亮說：“隻有兩種情況，一種，買的人懂行情，不會上當。二種，賣的人要是坐商，他要長期在那做生意，也不會出高價。一定會騙你，那是不可能的。”

餘力說：“書記，我真佩服你，懂得這麼多社會知識。”

”我也是同學教的。“

兩人下樓，出門，打一輛的士，先到文物一條街逛市場。

看得餘力眼花繚亂。不過，他不買。

一亮隻看，也不買。

店主大多數熱情，極力推銷。

也有根本不理人的店主。掃一眼他們之後，喝茶的喝茶，玩玉的玩玉，直接把他們當成空氣。

餘力出門問道：“為什麼有些店主根本不理我們呢？”

一亮笑道：“乾一行，專一行，人家從你進門時，掃你一眼就知道你懂不懂文物，是來淘貨的還是看新鮮的。”

“懂文物，他才向你推銷？”

“對啦。你不懂，浪費他的口水。而且，人們有一條普通心理，你應該也知道吧？”

餘力想了一下，說道：“越推銷，彆人就越反感。越不相信。”

“對啦。他越不理你，越不把你當成一個人，彆人就走了。如果你老是在那兒看，他纔會上前。這叫有效識彆目標人群。有的店主，你問他，他不答。很正常。”

餘力說：“古玩這一行，水太深了。”

”哪一行都水深。我講個水不深的笑話給你聽，是等會要見麵的那個同學唐峰說的，有些古玩很偽裝，不好鑒定。懂行的人也要過一段時間，纔看得出是個假貨。”

餘力說：“你講。”

“有個媒婆給男的介紹了一個對象，說那妹子非常聰明，非常純潔。結了婚之後，男的問：你為什麼最後嫁給了我？老婆說，前幾個睡覺都打呼嚕，隻有你不打。”

餘力聽完，笑彎了腰。

然後問：“書記，你也講笑話？”

一亮提醒餘力：“和你講笑話的人就是關係近。你敢跟不認識的人去開玩笑？”

餘力說：“我伯伯說你很老練，你真有幾把刷子。”

這時，一亮的BP機響了。

“走，他們在茶館等。”

唐峰站在門外等他們。

一亮給兩人做了介紹。

唐峰說：“你要不遺餘力，阻止他在鄉裡找對象。我有個像楊貴妃的胖妹妹想嫁人。”

餘力笑道：“你真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