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那傢俬人醫院。
在警方的內應下,我換上了一身護士服,戴上口罩,推著一輛醫藥車,暢通無阻地來到了307病房門口。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病房裡,光線昏暗。
陳子恒躺在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一條腿打著石膏高高吊起,看起來狼狽不堪。
聽到開門聲,他警惕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清來人是我時,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蘇……蘇婉?”
他的聲音因為震驚和虛弱,嘶啞得不成樣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反手鎖上房門,緩緩摘下口罩,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卻又無比森冷的笑容。
“我當然是來看你啊,我親愛的……丈夫。”
我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像催命的鐘聲。
“你是不是很得意?
是不是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拿到钜款,和你的真愛雙宿雙飛了?”
陳子恒的臉上,血色儘褪。
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因為傷勢,動彈不得。
“你……你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了。”
我走到他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憐憫和嘲諷,“我不但知道你出軌,轉移財產,買凶……哦不,是策劃車禍,想置我於死地。”
“我還知道,你現在,不過是王東和白蓮手裡的一條狗。
一條隨時可以被宰殺的,喪家之狗。”
“不!
不可能!”
陳子恒激動地嘶吼起來,“小雅她愛我!
她不會背叛我!”
“愛?”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愛你的錢罷了。
她和王東,早就串通好了,車禍是真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
為了擊潰他最後的心理防線,我拿出了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那是白蓮在審訊室裡,聲淚俱下地指控王東和陳子恒,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的供詞。
陳子恒聽著錄音裡那個他深愛女人的聲音,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再到絕望,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他終於明白,自己被騙了。
從頭到尾,他都是那個最愚蠢的傻子。
“現在,你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我收起手機,聲音冷得像冰,“和我合作,指證王東。
否則,你就隻能在這裡,等著他們來滅口。”
陳子恒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