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悔,有不甘,還有一絲……求生的**。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王東帶著兩個凶神惡煞的保鏢,出現在了門口。
他顯然是發現眼線跟丟了,察覺到了不對勁。
“蘇婉?”
王東看到我,也愣住了,但隨即,他的臉上就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正好,今天把你們這對狗男女,一起送上路!”
他對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個保鏢立刻向我逼近。
我冇有一絲慌亂,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王東,你以為,我是一個人來的嗎?”
我的話音剛落,病房的窗戶被猛地撞開,數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從天而降。
同時,房門也被撞開,顧遠帶著大批警察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王東和他的手下。
王東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
陳子恒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看著我那張平靜到冷酷的臉,眼神裡,終於流露出了徹骨的恐懼和絕望。
他終於明白,從我接到那通電話,說出“直接火葬”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09法庭上,燈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我坐在原告席上,平靜地看著被告席上的那幾張臉。
陳子恒,白蓮,王東,還有白蓮那個道貌岸然的父親。
他們像一群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和得意。
庭審開始後,他們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精彩大戲。
陳子恒指證王東和白蓮父女合謀,企圖殺人滅口,獨吞贓款。
白蓮則哭哭啼啼地表示,自己是被陳子恒和王東脅迫,她隻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王東更是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陳子恒和白蓮這對“姦夫淫婦”的身上。
我冷眼看著他們互相推諉,互相撕咬的醜陋嘴臉,隻覺得可笑又可悲。
輪到我出庭作證時,我站了起來,走向證人席。
整個法庭,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冇有看任何人,隻是對著法官,用最清晰、最冷靜的聲音,將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從那根不屬於我的長髮開始,到那條致命的恩愛簡訊,到結婚照背後的秘密賬戶,再到他們策劃的那場想要將我徹底毀滅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