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棋子想要反抗,棋手自然要將他牢牢控製住。
“顧警官。”
我撥通了顧遠的電話,將所有資訊同步給了他,“我有了一個新的計劃。”
“我要把陳子恒,從王東的手裡,‘搶’過來。”
顧遠被我的大膽想法驚呆了。
“這不可能!
太危險了!”
“不危險。”
我冷靜地分析,“王東現在肯定以為,警方和我,都認為陳子恒已經死了。
這是我們的資訊差,也是我們的機會。”
“我要讓陳子恒知道,他被白蓮和王東背叛了。
我要讓他知道,他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和我合作,指證王東。”
“我要讓他,親口說出所有的真相。”
“我要讓他,親手把自己,和那群人渣,一起送進地獄!”
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瘋狂。
顧遠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他勸不動我。
這個計劃,風險極高,但收益,也同樣巨大。
最終,他還是被我說服了。
“警方會全力配合你。
我們會偽裝成醫院的工作人員,在你行動時,提供策應。”
計劃,開始實施。
我動用了我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在媒體上掀起了一場輿論風暴。
我不再是那個沉默的“受害者”,而是以一個悲痛欲絕、但堅強獨立的未亡人形象,出現在公眾麵前。
我高調宣佈,為了償還陳子恒生前欠下的“钜額債務”,我將變賣我們名下所有的財產,包括那套我們曾經的婚房,和我親手創立的設計工作室。
我聲淚俱下地在鏡頭前控訴生活的艱難,和對亡夫的“思念”。
我的表演,堪稱影後級彆。
這個訊息,通過電視和網絡,迅速傳遍了整座城市。
自然,也傳到了那間隱秘的病房裡。
躺在病床上的陳子恒,從電視新聞裡,看到了我“痛不欲生”的報道。
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心裡,該是何等的得意和輕蔑。
他一定以為,他的計劃天衣無縫,我這個愚蠢的女人,已經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而地下錢莊的老闆王東,也看到了這個新聞。
他開始坐不住了。
他擔心我這個“敗家娘們”,真的會把那些本該屬於他的錢,都給揮霍掉。
他派人開始對我進行二十四小時的暗中監視。
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時機,成熟了。
一個深夜,我甩開了王東的眼線,獨自一人,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