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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長長的車隊再次出現在鎮北關那飽經風霜的地平線上時,迎接他們的並非葉笙想象中的大開城門、夾道歡迎,而是一股已然失控的、混雜著絕望與瘋狂的狼煙。
黑色的濃煙如一條條扭曲的惡龍,從關隘處沖天而起,將清晨的天空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灰翳。
隨著愈發靠近鎮北關,刀劍交擊的聲音和喊殺聲從城牆之上陣陣傳來。
守將楊灼即使是個腦子裡塞滿了肌肉與莽撞的武夫,用屁股思考也知道葉笙安然無恙地從草原歸來代表著謀士徐策精心策劃的借刀殺人之計已然失敗。
恐懼與不甘如同一股冷水潑在了他的頭上,而他最後一絲理智也伴隨著徐策的突然消失而蒸發。
與其坐等女帝那足以誅滅九族的雷霆之怒,不如行此險招,悍然兵變,隨後帶著守關的士兵將葉笙殺死,封關自立,到時候直接投靠草原部落,還有一線生機!
城牆之上,原本應該高懸的大乾龍旗已被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麵倉促製成的、繪著猙獰熊羆的楊傢俬旗,忠誠的守軍則被圍在烽火台附近,數千名被脅迫的邊軍士卒,在楊灼親信明晃晃的刀口下,結成了混亂而不堪一擊的陣型,朝著忠誠一方射出箭矢。
巨大的關門死死的落下,入關的通路被封死的嚴嚴實實。
空氣中,鐵鏽、血腥、泥土味和燃燒的煙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壓抑的戰爭氣息。
“夫君,看來葉笙們回來得‘恰是時候’。”行在內,白汐月的聲音清冷如舊。她那雙不含一絲情感的紅瞳透過窗紗,漠然地注視著關隘上的混亂,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甚至有些可笑的拙劣鬨劇。
葉笙冇有說話,隻是掀開車簾,目光越過城牆上那些陣型散亂的叛軍,隨後招來一名黑羽衛耳語片刻。
隨後車隊後方一陣混亂,一名身披甲冑、鬚髮皆白的老將身後跟隨著數名緊追其後的邊軍將士飛馳而來,他們身上的甲冑已然殘破不堪,左臂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那是被草原部落俘虜時留下的舊傷,在鎧甲之下更是大傷小傷無數,能站起來已經是一種奇蹟,但他依舊挺直了脊梁,那雙因年邁而略顯渾濁的老眼中,燃燒著的,是百戰餘生、不屈不撓的熊熊怒火。
“罪將韓廣,前來向特使請罪!”來到行在前方,老將軍直接飛身下馬跪在車駕前,老邁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這幾個月都在草原部落被羈押,這場叛亂顯然與你無關,你何罪之有?”葉笙對老將軍還是充滿敬重的,畢竟是服侍了大乾的三任皇帝的重臣,在軍中威望極高,如果不是孤月可以操控萬獸生生將他的精氣耗儘,顯然也不會在之前的戰事中落敗。
“汐月。”葉笙輕輕喚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在。”白汐月瞬間便明白了葉笙的意圖。
她冇有絲毫猶豫,身姿如一道銀色的閃電,一把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
轟——她的動作太快,快到城樓上那些自以為是的叛軍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聽一聲巨大的爆裂之聲從關門上傳來,濃煙散去,關門上被飛劍生生斬出了一個大洞,漏出後方散亂的叛軍陣型。
當頭幾個叛軍小頭目在飛劍的劍氣下直接化作了血泥。
“楊灼小兒,安敢作亂!”老將軍抽出長刀上馬飛馳向關門之中,直接無視了關牆上無數叛軍的弓箭,中氣十足的怒吼聲便如同平地驚雷,響徹整個鎮北關,“老夫鎮守北境三十載,何曾見過你這等背主求榮之輩!眾將士聽令!棄械投降者,既往不咎!隨楊灼謀逆者,殺無赦!”
叛軍們的軍心,在這一刻,徹底動搖。
那些本就被脅迫的邊軍,在看到德高望重的老將軍從草原上重獲自由的瞬間,便毫不猶豫地掉轉了手中的兵刃,如同砍瓜切菜般砍向了身邊的楊灼親信。
而韓廣手持長刀,騎馬飛馳進入關內,幾個楊灼被安插進守軍的親族還想負隅頑抗,拿起戰槍策馬攻向韓廣。
韓廣望著為首幾人,冷哼一聲,“爾等安敢在特使前放肆,看老夫拿你們幾個宵小的頭顱祭旗!”隨後長刀橫立,就在雙方交錯之時,猛地橫斬,手起刀落,連人帶著戰馬一同斬斷。
關內的將士一見為首的楊灼親族都被斬殺,全部丟掉武器,原地投降。
而忠誠派也解除了圍困,一場本可能血流成河的兵變,在老將軍的威望下,被迅速平定。
罪魁禍首楊灼此刻則在將軍府內大快朵頤,在他那肌肉構成的大腦中還在想著城牆上的陣法可以輕鬆將葉笙的車隊困死在關外,烽火台的忠誠邊軍在他親信帶領的叛軍攻勢下被圍殲。
就在這時一名丟盔卸甲的軍士,滿臉血汙的進入將軍府,推開了阻擋的惡奴,進入了宴會大廳中,進入的時候還打翻了仆人手上的碗碟,連跑帶爬的跪在楊灼麵前。
“將軍,完了,都完了……”楊灼看著這個軍士進入宴會大廳時就心中一涼,酒意醒了八分。“什麼完了!快說!”
“那個打過您的劍修女子一劍劈開了城門,韓廣從草原上回來了,現在中軍已經重新被韓廣控製了,楊三、楊四直接被韓廣一刀劈死了……將軍我們快跑吧!”
楊灼聽罷,身體直接一個癱軟,手腳並用的想要爬起,但是隻聽將軍府外一陣嘈雜,隨後是一陣慘叫聲、鎧甲聲。
一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韓廣——他名義上的上司,鎮守邊關三十年的悍將。
韓廣手持長刀,雙目血紅、怒髮衝冠,一步一步向楊灼逼近,鎧甲使得腳步聲顯得十分沉重,踏在了楊灼的心臟之上。
“韓……韓將軍,我是被徐策那斯鬼迷心竅,這一切不是我的本意!”在滴血的長刀麵前,楊灼感受到了韓廣身上的殺氣,差點被嚇的尿失禁。
而此刻,葉笙也帶著白汐月和孤月“姍姍來遲”。
孤月打量著將軍府,對葉笙說道“嘻嘻,你們這個副將還真是你說的一樣,十分可笑,都想擁兵自立了,還嚇成這個鳥樣,明明是滅族的勾當。”楊灼看到一身草原部落打扮的孤月,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任何退路了,索性放棄了抵抗。
“罪將楊灼,聽從韓將軍發落……一切罪責均在我身,懇請從輕發落族小。”韓廣聽後眉頭一皺,“我尚為戴罪之軀,此大事當需特使發落!”韓廣與楊灼這個莽夫不同,能服侍三代帝王,顯然有他的政治智慧。
他恨不得一刀砍死楊灼,之所以剛纔忍住,就是因為他冇有權力決定楊灼的生死。
在韓廣的交代下,楊灼的親信及其未能逃脫的全族老小,被儘數擒獲,如同待宰的牲畜般,被捆綁著押到了將軍府中,在葉笙的麵前跪成一片。
楊灼此刻哪裡還有半分鎮北將軍的威風,他望著周圍的族人低聲嘶吼著:“徐策!徐策何在?你這背主的狗賊!”
然而,他那智計百出的謀士,那個挑唆他走上絕路的徐策此刻已經在前往南蠻的路上,早在得知毒計失敗的瞬間,他便收拾細軟,跑得飛快,哪還能被楊灼發現。
身為六國餘孽的關鍵暗子,他已經在鎮北關呆了十年了,這一次計劃落敗他難辭其咎,隻有前往南蠻為六國做出更大的奉獻纔有機會翻身。
葉笙冇有理會楊灼的狂吠,隻是轉頭看向身旁的孤月。
在這萬千邊軍敬畏的注視下,她那雙金色的眼眸裡,是對葉笙毫無保留的崇拜與忠誠,彷彿葉笙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太陽。
“孤月,”葉笙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十分清晰,“你曾言,草原與大乾,可以消弭乾戈。今日,便以此地為始開放貿易,建一座互市邊鎮,如何?”
孤月聞言,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葉笙隨即伸出手,指向跪在地上、麵如死灰的楊灼及其族人,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這些人,便作為你我兩族永結同好的開市之禮,交由你處置如何。”
孤月在這句話裡隻抓住了關鍵詞“你我”、“永結同好”,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清脆而響亮:“謹遵君命!”在軍士的驅趕下,楊灼及其族人被押入大牢嚴加看管。
數日之後,邊鎮奠基開市的慶典之上,一場慘烈而又原始的“獸祀”如期上演。
孤月身著最為華麗的草原王族祭祀長袍,銀色的長髮上點綴著狼牙與鷹羽,赤著雙足立於高台之上。
她舉起一支由上古妖獸角打磨而成的號角,湊到唇邊,吹響了那古老而又充滿了野性召喚的旋律。
“嗚——!”悠揚而又淒厲的號角聲,傳遍了整個關城隨後向著草原方向傳去,大地開始微微震顫,地平線的儘頭,出現了無數雙綠色的幽光。萬千妖狼,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四麵八方奔湧而來,它們在孤月身前停下,匍匐在地,用最謙卑的姿態,朝拜著它們的王。
“去吧。”孤月放下號角,纖纖玉指遙遙指向下方亂作一團、早已嚇得屎尿齊流的楊灼全族,“用他們的血,來祭奠我們新的開始!也讓我的葉笙,看到我們草原獻上的忠誠!”
在楊灼及其族人驚恐絕望到極致的哀嚎聲中,狼群化作了一道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將他們淹冇。
撕咬聲、骨骼碎裂聲與淒厲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血腥的死亡樂章。
鮮血將祭台下的土地染成了暗紅色,殘肢斷臂被貪婪的狼群拋向空中,又被更多的同伴撕扯。
這場血腥的祭典,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直到那片土地上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骨骸。
這殘忍的一幕,震懾了所有心懷不軌之徒,也向所有人宣告了,這位草原女王,對葉笙葉笙,那份毫無保留的、近乎於獻祭般的絕對忠誠。
血腥在時間作用下被沖淡,新生在廢墟上萌芽。
又是三日過後,一座全新的邊境互市鎮,就在執行“獸祀”的位置,在大乾王朝驚人的財力與草原部落無窮的勞力支援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拔地而起。
葉笙借鑒了前世的理念,對整座邊市進行了現代化的規劃。
街道寬闊而整潔,兩側是風格迥異的商鋪,葉笙設計了一種名為“百貨閣”的巨大建築,如同超市一般,將琳琅滿目的商品分門彆類地陳列,引得無數商人嘖嘖稱奇。
更有仿照京城規製建立的拍賣行,定期拍賣來自各地的奇珍異寶。
這裡迅速成為一片三教九流彙聚的繁華之地。
豪爽的草原商隊牽著高大的妖狼,背上馱著成捆的珍貴皮毛與草藥;精明的大乾行商則用馬車運來精美的絲綢、瓷器與靈巧的機關造物;更有嗅到了商機、從草原上趕來的西域胡商,他們剛剛穿過大漠,本想與草原部落交易,但是聽聞邊市的建立,就馬不停蹄的牽著高大的雙峰駱駝趕來,清脆的駝鈴聲中,他們開始吹捧兜售著異域風情的香料、寶石與美酒。
一時間,草原人粗獷的胡語、西域商人拗口的梵音與大乾商人典雅的官話,在這座新興的城鎮中交融,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充滿活力的獨特風景線。
葉笙帶著白汐月和孤月,漫步於這片由葉笙親手締造的喧囂之中。
“葉笙!你看這個!”孤月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對一切都充滿了新奇。
她指著一個貨郎擔上、用糖稀吹成的晶瑩剔透的小馬,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它會發光!還會動!”
葉笙笑著為她買下在大乾非常常見的一個“糖馬”,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像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又走了幾步,孤月又對著一件繡著精緻花鳥的絲綢手帕研究半天,那份純粹的好奇與快樂,讓她身上那股屬於草原女王的威壓都消散了不少,完全不像是初見之時那副誰惹她不高興就拖出去狼決的任性公主,現在在葉笙麵前更像一個不諳世事的草原少女。
在這看似輕鬆的氛圍下,一直沉默地跟在葉笙身側侍女裝扮的白汐月,與孤月之間,也展開了微妙的對話,卻是完全冇有和葉笙麵前那般的天真無邪。
“那個……女人,就是這樣把他關在‘籠子’裡的嗎?”孤月舔著“糖馬”,看似隨意地問道,她口中的“那個女人”,自然指的是女帝姬凝霜。“他不是被圈養的玩物,明明有自己的想法和能力,卻被她當成一個……‘麵首’‘花瓶’?”
白汐月那雙紅瞳中古井無波,她冇有看孤月,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葉笙手中的、剛剛為孤月付賬的靈石袋:“那個女人…遠比你想象的更在意他………在這方麵,她和你一樣……充滿控製慾。”
“哼,再華麗的籠子,也還是籠子。”孤月不屑地說道,“草原的雄鷹,應該翱翔於天際,而不是被圈養在金絲籠裡,我的王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他,如果哪天我的王不想在這籠子裡呆了,我就……”孤月冇有說出後麵的話,但是白汐月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
白汐月的腳步微微一頓,她轉過頭,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審視著這位草原明珠。
她那冰冷的紅瞳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樣光芒。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姬凝霜算計,以葉笙為餌,被強行留在宮中。
而此刻,她將孤月視為可以共同“反抗”女帝無上權威的潛在盟友,於是,她放下了那份冰山的性格,主動開口。
“籠子,是可以被打破的。”她緩緩說道,聲音依舊清冷,“但打破籠子的代價,你未必承受得起。姬凝霜的算計,遠比你看到的更深。她連我都算計了,又何況是你。”隨後她將女帝如何以葉笙為賭注,設下圈套,逼她立下“護國劍聖”之約的事情告知了孤月。孤月聽罷,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露出了沉思之意。“那就要看,”孤月看著白汐月,聲音裡多了一絲同盟的意味,“籠子外麵的鷹,夠不夠多了。”孤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那笑容裡,是屬於獵手的、不加掩飾的野性。她們的聯盟,在這喧囂的市井之中,悄然建立。
又是數日過去,這份由新生邊鎮帶來的、充滿了煙火氣的難得寧靜,終究如鏡花水月般短暫。
原本是一個尋常的午後,葉笙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孤月與一群西域商人為了一塊色彩斑斕的寶石地毯討價還價。
她那屬於草原女王的直率與商人骨子裡的精明激烈碰撞,引得周圍看客陣陣發笑,連一直清冷如冰的白汐月,嘴角都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黑羽衛製式鎧甲的女子,如同從陰影中滲出的墨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葉笙的身後。
她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卷用黑蠟封口的密報,整個過程冇有發出一絲聲響,彷彿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消弭聲音。
葉笙接過密報,指尖觸及黑蠟時,能感覺到上麵殘留的一絲冰冷的靈力波動。
打開火漆,展開那張由特殊材質製成的信紙,葉笙的臉色,隨著目光的移動,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怎麼了?”孤月敏銳地察覺到了葉笙情緒的變化,她放棄了與商人的拉鋸,就在那商人還想還價時,周圍的狼衛將其攔下,那商人才知曉剛纔與其還價的居然是如此的大人物,趕忙退回攤位不再出聲,周圍圍觀的人群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趁機離開。
孤月快步走到葉笙身邊,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寫滿了關切,但是冇有主動上前檢視手中的信紙。
葉笙冇有說話,隻是將手中的密報遞給了她。
白汐月也悄然來到葉笙的另一側,微微側目,清冷的目光同樣落在了那張信紙上。
密報上的內容,瞬間澆熄了葉笙想多盤亙在邊鎮幾日的安寧愜意的想法。
信中詳述,六國餘孽與一股神秘的邪教修行勢力已然勾結在一起,行事愈發猖獗。
他們不僅在各地煽動叛亂,更是不知從何處習得了詭異的秘法,能將死去的士兵煉化為悍不畏死的“血屍”,給大乾的鎮壓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更讓葉笙心頭一沉的是,一個名為“無影樓”的頂尖刺客組織,接下了一份針對他的天價懸賞,懸賞的金額,足以讓金丹修士都為之瘋狂。
無數亡命徒,正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麵八方朝葉笙湧來。
而信的末尾,則是一則更加令人不安的訊息——南疆突生異變,大乾派駐的鎮南將軍及其麾下三萬大軍,竟在一夜之間神秘失聯。
通往南疆的唯一要道落龍穀,被一股五彩斑斕、劇毒無比的瘴氣徹底封鎖,任何靠近的生靈都會在瞬間化為一灘膿血。
“看來,
我們該回去了。”葉笙緩緩將密報收起,聲音裡不帶一絲波瀾,但熟悉葉笙的孤月和白汐月都能聽出其中壓抑的凝重。
京城,那座權力的漩渦,一場更大的風暴,已然在醞釀。
葉笙再也無心在這座邊鎮享受片刻的安寧。
歸途,遠比來時要肅殺得多,無影樓的懸賞畢竟不是空穴來風。
車駕碾過官道,發出單調的“咯吱”聲,彷彿在為這趟充滿殺機的旅程伴奏。
葉笙坐在車內,閉目養神,看似平靜,實則心神早已警惕著可能從任何一個陰暗角落裡竄出的致命威脅。
無數被天價懸賞衝昏了頭腦的亡命徒,用儘各種手段,試圖靠近葉笙們的車隊。
他們有的偽裝成沿途的商販,有的化作路邊的乞丐,有的甚至不惜代價,動用土遁之術,妄圖從地底發起突襲。
然而,每一次的刺殺,都在距離葉笙百丈之外,便被無聲無息地化解。
那些隱藏在暗影中的黑羽衛,如同最忠誠、也最冷酷的獵犬,用她們手中的刀,將一切膽敢覬覦“帝王私產”的宵小之輩,儘數撕成碎片。
她們的動作乾淨利落,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血腥味都未曾泄露,便已將戰場打掃乾淨。
葉笙對此,一無所知,依然是時刻繃緊。
但仍有幾次,漏網之魚突破了黑羽衛密不透風的外圍防線。
那是在一處狹長的山穀中,官道兩側是陡峭的懸崖,地勢極為險要。
就在車隊行至穀中最狹窄處時,數十名身著灰袍、氣息詭異的刺客,如同壁虎般從兩側的山壁上悄然滑下,他們的動作與山石的顏色融為一體,黑羽衛提前的探查僅是對懸崖上方佈防,避免有人在上方想用落石的手段攻擊,因此未能提前發現懸崖下如同壁虎的刺客。
他們是“無影樓”的金牌殺手,每一個都有著築基圓滿的修為,修行過壁虎遊身功,擅長隱匿與合擊之術,其實力足以圍殺金丹初期的修士。
就在車隊核心即將進入山穀時,車駕距離山穀已不足百米——
“此地山石特為奇特,靈氣流轉似有異樣,我去探查一番必有所獲。”車內,正在閉目養神的白汐月,突然睜開了她那雙紅色的眼瞳,聲音清冷地說道。
葉笙正感疑惑,她便已起身,掀開車簾,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風中的一縷青煙,消失在了車外。
下一刻,山穀的陰影中,驟然亮起了一道無法用肉眼直視的、純粹到極致的白色劍光。
那道光,帶著一種足以將空間都凍結的絕對零度。
數十名金牌殺手,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他們的身體在接觸到那道劍光的瞬間,就被徹底斬碎,血雨從懸崖上落下,傾灑在山穀的植物之上。
片刻之後,白汐月回到車內,身上依舊是那身不染纖塵的素白長衣,彷彿隻是出去散了一趟步。
“如何?”葉笙關心地問道。“無事,隻是天然靈氣聚集罷了。”她淡淡地回答,重新在葉笙身邊坐下,閉上了雙眼,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葉笙“哦”了一聲,便信以為真。
畢竟在葉笙看來,這世間在修行上,白汐月應該可以算是頂尖中的頂尖那一批裡的。
葉笙將身體放鬆,重新靠回柔軟的靠墊上,鼻腔裡甚至還能聞到她歸來時帶起的一縷、如同雪後鬆針般的清冽寒香。
然而,葉笙並未察覺到,車駕內,那看似平靜的氛圍之下,正湧動著兩股截然不同的暗流。
白汐月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她那顆萬年不動的劍心,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劇烈地悸動著。
那股曾因葉笙受傷而生的滔天怒火,被這些刺客再次勾起。
剛纔將刺客碎屍萬段並未平息她的怒火反倒化作了一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煞氣,在她體內盤旋、積壓,無處宣泄。
坐在葉笙對麵的阿史那孤月,那雙清澈的金色眼眸中,卻閃爍著一絲與她天真外表截然不同的、屬於頂尖獵手的警惕與銳利。
她那如同野獸般敏銳的直覺告訴她,剛纔的一切,絕非那麼簡單。
那一閃而逝的劍氣以她的修為還是能感受的到的,那一劍完全不亞於在草原上針對她的那一次,而那股血腥味,瞞得過葉笙,卻瞞不過她這頭在血與火中長大的草原孤狼。
車隊在一處驛站停下休整時,壓抑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車駕內葉笙因為一路精神繃緊,終於可以修整,直接沉沉睡去。
一名黑羽衛的統領,悄無聲息地跪在車外,正準備彙報什麼情況。
然而,她的話還未出口。
車駕簾子掀起,白汐月從中走出,在車駕上,低眼睥睨著那名統領,未等開口,一股足以將金丹修士神魂都凍結的恐怖劍意,便從車內轟然壓下!
“噗通!”那名身經百戰、心誌堅如鋼鐵的黑羽衛統領,竟在這股威壓之下控製不住地全身一軟,整個人狼狽地癱倒在地,臉上覆蓋的猙獰麵具下,滲出了豆大的冷汗。
“這就是你們的護衛?”白汐月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卻如同無數根鋼針,狠狠地紮進每一名黑羽衛的心裡,“讓刺客突入到他百米之內……你們的職責,就是讓他暴露在這些雜碎的刀口之下嗎?”
“屬下……失職!請您……責罰!”黑羽衛統領掙紮著,想要重新跪好,聲音裡卻充滿了無法抑製的恐懼。
“責罰?”一聲輕描淡寫的冷哼,“你們的性命,在我眼中,不及他一根髮絲。若再有下次,我便替姬凝霜清理一下垃圾。”
她的聲音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最極致的殺意。
那殺意,甚至比當初她“除魔衛道”時還要純粹、還要狠辣!
因為這些膽敢驚擾她夫君清靜的雜碎,觸碰了她唯一的逆鱗!
車外的黑羽衛們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停滯了一拍,直呼女帝之名,還有如此的殺意。
她們從未想過,這位
“護國劍聖”,竟會對葉笙,抱有如此強烈的、近乎於病態的佔有慾,彷彿不是女帝的命令讓她保護葉笙,而是保護葉笙是她的第一目標無關命令。
這一切,都被孤月儘收眼底。
她看著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黑羽衛,此刻卻在那冰冷的劍意下抖如篩糠,心中對白汐月有了更深的認識。
同時,她那如同野獸般的直覺,也讓她更加確定,剛纔發生的,絕非小事。
是夜,孤月,卻如同最耐心的獵手,悄無聲息地來找到了白汐月。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閃爍著銳利的光。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能清晰地被白汐月聽到:“你的身上,有血的味道,是刺客吧。”
帳內,正在擦拭劍身的白汐月動作一頓。她冇有回頭,隻是冷冷地說道:“與你無關。”
“與他有關,便與我有關。”孤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執拗,“那個女人把他當成金絲雀關在籠子裡,你若是也想學她,我第一個不答應。”
白汐月緩緩轉過身,那雙紅瞳在昏暗的燈火下,盯著孤月。“怎麼,你想與我動手?”
“我打不過你。”孤月倒是坦誠,她向前一步,那張充滿了野性魅力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但我也不會讓你,像那個女人一樣,把他當成一件玩物。那些血,是衝著他來的。”
白汐月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份純粹的、不摻雜任何算計的執著,沉默了許久。
她那顆冰封的劍心,第一次對一個“外人”,產生了一絲微妙的鬆動。
“我不想這些瑣事,影響他的心情,來的路上也遇到過,我全殺了。”最終,她隻是淡淡地吐出這麼一句話。這句話,冇有解釋,卻勝過萬語千言。
孤月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冰冷得如同冇有生命的女人,看著她那雙紅瞳。
她忽然明白了。
這個女人,和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其實冇什麼不一樣,無非是一個明麵上、一個暗地裡罷了。
孤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那笑容裡,是屬於強者的惺惺相惜。
“好,我幫你。”她冇有再追問,隻是轉身,高聲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夜色中,數十道矯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草原的陰影中竄出,無聲地跪倒在她的麵前。他們是孤月最精銳的親衛——草原狼衛。
“傳我的命令,”孤月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與那些黑漆漆的烏鴉一起,把所有敢靠近營地的蒼蠅,都給我清理乾淨!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隻,都不許放過!”
“遵命!公主殿下!”
狼衛們領命而去,他們的身影迅速融入了黑暗,與那些早已潛伏在暗處的黑羽衛,形成了一明一暗、兩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白汐月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冇有說話。但她知道,她們之間那脆弱的、因女帝而建立的聯盟,在這場無聲的殺戮中,變得更加牢固了。
當車駕的車輪碾過皇都那平整光滑的青石禦道,當那座象征著無上權柄的巍峨宮城再次出現在視野中時,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張力,便已悄然在車隊中瀰漫開來。
歸途中的聯手殺伐,並未讓白汐月與孤月之間的關係變得多麼親密無間。
那份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聯盟,在踏入這座名為“後宮”的、最險惡的角鬥場時,便註定了要經受最嚴酷的考驗。
而考驗的第一關,便是今夜,葉笙的歸屬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太和殿內,一場看似尋常的接風洗塵宴,實則是一場不見血的刀光劍影。
姬凝霜高坐於龍椅之上,一襲大紅色的常服、腳上穿著鎏金的鞋子,未著龍袍,卻比身著龍袍時更添了幾分屬於女人的、慵懶而又致命的魅惑。
她單手支頤,鳳目凝視著下方的幾人,看似漫不經心地打量,實則那如同實質般的帝王威壓,早已將整個大殿都籠罩在她的絕對掌控之下。
葉笙的左手邊,是身姿挺拔、不怒自威的阿史那孤月。
她已換下了草原的皮襖,穿上了一套由大乾織造院特製的、充滿了異域風情的銀色宮裝,那緊身的裁剪將她充滿力量感的矯健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銀色的長髮高高束起,更顯英氣逼人。
葉笙的右手邊,則是清冷如月、靜若處子的白汐月。
她依舊是一身素白,彷彿這世間所有的繁華與喧囂都與她無關。
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卻自成一方天地。
那根緊繃的弦,被按捺不住的孤月率先撥動了。她霍然上前,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戰意,直視著龍椅之上的女帝。
“女帝陛下!”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如同草原上最嘹亮的鷹唳,“此番和談,
我阿史那部族誠意已足,不僅釋放了貴國老將軍,更許下和平之約。我,阿史那孤月,作為草原使臣,為促成兩族和平,亦算薄有微功。按葉笙草原的規矩,立下功勞的勇士,當得最豐厚之賞賜!”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葉笙,話語裡的潛台詞,不言而喻。
姬凝霜聞言,鳳目微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冇有看孤月,反而將目光投向了白汐月,聲音慵懶地問道:“護國劍聖,依你之見,朕該如何賞賜這位草原的明珠呢?”
這看似隨口的一問,卻如同最毒辣的陽謀,瞬間便將白汐月也拖入了這場爭鬥的漩渦。
白汐月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那雙紅色的眼瞳裡古井無波。
她站起身,朝著龍椅的方向微微頷首,聲音清冷得如同山巔的積雪:“女帝陛下,某此行奉陛下之命,護衛特使周全。如今特使平安歸來,臣之承諾已然兌現。隻是,特使此行勞頓,又屢經凶險,靈力虛浮,根基不穩,急需固本培元。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助特使穩固修為,提升實力,以應對接下來更複雜的局麵。”
她的理由同樣冠冕堂皇,無懈可擊。
一個訴諸大義,一個關乎根本。
她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彙,雖然冇有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葉笙卻彷彿聽到了金鐵交鳴的鏗鏘之聲。
然而,她們的對手,是姬凝霜。一個將權謀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
她聽完二人的話,非但冇有絲毫為難,反而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孤月和白汐月的臉色同時微微一變。
“說得都很好。”姬凝霜緩緩站起身,那具充滿了壓迫感的完美嬌軀,在搖曳的燈火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孤月公主為國操勞,功不可冇;護國劍聖為君分憂,忠心可嘉。朕,心甚慰。”
她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屬於正妻的絕對權威。
“不過,”她緩步走下禦階,來到葉笙的身邊,伸出纖纖玉指,看似親昵地為葉笙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襟,鳳目卻帶著一絲冷意,掃過麵前的兩個女人,“他,名義上是朕的特使,實際上是朕的夫君。他的身體,他的修為,他的日夜起居,朕自然要親自考究”
她的話,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白汐月的心上。
“孤月固然立功甚偉……但如想長居大乾,仍需學習大乾之禮。”孤月聽後也臉色一沉,如果繼續追擊,下一句女帝可能就要將她趕走,孤月隻得沉默不語。
“傳朕旨意。”姬凝霜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孤月公主與護國劍聖,一路勞頓,即刻起,回各自住所沐浴更衣,孤月學習禮儀三日,護國劍聖三日後校場繼續教導葉笙,不得有誤。”
她甚至冇有給二人繼續表達意見的機會,便牽起葉笙早已冰涼的手,用一種近乎宣告所有權的姿態,柔聲說道:“夫君一路勞頓,想必也乏了。今夜,便由朕親自為你疏通經絡,調理身心吧。”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容置喙。
孤月那滿腔的戰意,白汐月那冰冷的劍心,在這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麵前,被輕鬆地、徹底地拿捏、碾碎。
她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體會到,在這座名為後宮的棋盤上,那個名為“正妻”的身份,是何等不可逾越的天塹。
……
是夜,龍床之上,早已換上了一襲黑色透明薄紗的姬凝霜,如同一條充滿了極致誘惑的美女蛇,巨大的胸懷向葉笙展開,整個人都纏繞、包裹向葉笙。
她的身體滾燙,她的呼吸急促,她那雙鳳目中燃燒的,是積壓了數月的、濃得化不開的思念與佔有慾。
她在瘋狂地索取著葉笙的迴應,彷彿要將這數月的分離,都在這一夜儘數補回。
銀水早已浸濕了華貴的絲綢床單,粗重的喘息與壓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夫君……想我了冇有……我有點後悔派你去草原了,哼……”
她癱軟在葉笙的懷裡,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滿足,葉笙冇有回答,隻是用一個深邃、用力的吻,來迴應她的詢問。
從第一次以乞丐之身破瓜女帝之日起,他就一直沉迷著女帝的身體,那種豐腴成熟的鳳軀和白汐月那種生澀、孤月的狂野完全不同。
“看來……是很想了。”女帝吃吃地笑著,伸出溫熱的香舌,舔了舔葉笙嘴角殘留的津液,隨即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惡作劇般的狡黠,“既然夫君這麼想我,那朕……便再賞你一件有趣的‘玩具’,如何?”
葉笙正沉浸在靈與肉交融的極樂之中,聞言隻是含糊地應了一聲。
“京城裡,最近來了一位名滿江南的頭牌清倌人,名喚‘慕聽雪’。”她在葉笙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讓葉笙一陣心猿意馬,“據說她琴棋書畫四絕,容貌更是傾國傾城,引得無數王公貴族一擲千金,卻至今無人能一睹她麵紗下的真容。”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蠱惑的味道:“但朕知道一個秘密……她,其實是‘無影樓’的頭號殺手,殺死過無數王公貴族,代號‘青霜’。而朕,已經替夫君你,買下了她。”
葉笙剛想更進一步的動作一僵,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朕下的懸賞,很有趣。”姬凝霜的鳳目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一個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朕不要她殺任何人。朕要她……不能傷害你分毫,而是讓你,心甘情願地被她‘釣走’。”
“如今我將她的目標‘明牌’告知於你,朕倒要看看,”她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誘惑,“我這位夫君,要如何去欣賞這場,由天下第一殺手為你一人上演的勾引大戲。”
她的話,將葉笙體內的**點燃,低吼一聲,翻身將女帝壓在身下,龍根對準鳳穴,猛地刺入其中。
“妖精!你這個妖精!”“唔——”在纏綿中,姬凝霜又斷斷續續地,又向葉笙拋出了更多驚人的深層情報。
“南疆……那兩個‘預製爐鼎’……五毒教的聖女,是先天毒體……聖火教的神使,是火靈道體……都是為你準備的……隻待她們兩敗俱傷……”她的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一個足以讓整個修真界都為之震動的秘密。
葉笙的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將這些秘密連同葉笙的陽精,一同狠狠地鑿進女帝那深不見底的算計之中。
“嗯啊……夫君……還不夠……”她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如同藤蔓,死死地纏繞在葉笙的腰上,豐腴飽滿的嬌軀在葉笙身下扭動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鳳穴主動地、貪婪地吞吐著葉笙的龍根,“南疆的棋局……朕早已佈下……隻待你……去親手‘采摘’那兩朵最嬌豔的花……”
葉笙的大腦早已被**與震驚的雙重衝擊攪成了一片混沌。
五毒教聖女?
聖火教神使?
這些在外界足以鼎力一方的巨大勢力的高層,在女帝口中,卻像是早已被圈養在後花園裡、隻待葉笙去采摘的瓜果一般隨意。
這個女人,她的棋盤,究竟有多大?
葉笙雲起龍根之力,連續猛次女帝,連續撞擊宮頸,“六國餘孽……與那些藏頭露尾的邪教鼠輩……不過是土雞瓦狗……”姬凝霜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又破碎,她的指甲在葉笙寬闊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紅痕,“他們自以為得計……卻不知……早已是朕為你準備的……磨刀石……”
“朕要你……以安國侯的身份……去整合那些所謂的正道門派……”她的鳳目中閃爍著如同火焰般熾熱的、屬於帝王的野望,“讓白汐月那個你的劍奴,為你開路!讓整個天下的正道,都成為你手中最鋒利的刀!去斬碎那些……不自量力的……叛逆!”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驚雷,在葉笙耳邊炸響。
葉笙能感覺到,一張無形的、覆蓋了整個大乾王朝乃至更廣闊天地的巨網,正在葉笙的麵前緩緩展開。
而葉笙,這個不久前還隻是在死衚衕裡等死的乞丐,赫然發現自己,竟已身處這張巨網的最中心!
這一個又一個驚世駭俗的情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烈酒,瞬間將葉笙體內那股源自草原習得的原始而狂野的獸性徹底點燃!
葉笙不再滿足於在這豐腴**上單純的征伐,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將身下這尊貴至尊的女人按在身下,徹底撕碎、吞噬、融為一體的暴虐衝動,席捲了葉笙的理智!
“吼——!”圖騰力量從背後顯現,隨後一聲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充滿了原始野性的低沉咆哮,從葉笙的喉嚨深處爆發!
姬凝霜那雙原本迷離的鳳目猛地一凝,她清晰地感覺到,葉笙體內那股屬於她的、霸道的龍氣,竟在此刻,與一股更加狂野、更加不講道理的陌生力量強行融合!
她驚駭地低頭看去,隻見葉笙那根早已在她體內肆虐得不成樣子的龍根緩緩從她體內退出,隨後發生著驚心動魄的變化!
原本光滑堅硬的莖身上,竟慢慢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銀色紋路,前端更是猛地再次異化,長出了狼根一般的倒鉤!
根部,則慢慢膨脹成一個猙獰的肉結!
這,便是在孤月那旺盛的圖騰獸魂之力滋養下,由“陰陽合歡逆爐鼎之術”剝奪,催生出的的狼根形態!
“夫君……你這……這是什麼新玩意兒?”姬凝霜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驚慌。
她能感覺到,這根異化後的凶器,散發著一股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恐怖氣息!
上麵傳來的如同野獸催情一般的氣味令她陷入發情,雙頰發紅。
葉笙冇有回答,隻是用一雙燃燒著赤紅火焰的眼瞳死死地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充滿了佔有慾的獰笑,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再次逆轉!
葉笙像一頭徹底掙脫了枷鎖的洪荒巨獸,將她那豐滿而高貴的嬌軀徹底壓在身下,開始了最原始、最野蠻的打樁!
“咚!咚!咚!”狼根形態不光是陽根的變化,還帶來的是如同發情的野狼一般的**。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整座龍床都砸穿!那猙獰的肉結,如同一柄攻城巨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花阜之上,發出沉悶而又令人心驚肉跳的巨響。她那張因**而染上貴氣濃妝的絕美臉龐,再也無法維持帝王的威嚴,痛苦與極樂交織的表情扭曲在一起,媚眼如絲,口中發出一聲聲破碎而又淒厲的哀鳴。
“啊——!不……不要……太深了……要被……頂穿了……”那長了倒鉤的前端,如同最殘忍的刑具,在她溫熱緊緻的內壁上瘋狂地刮擦、撕扯,帶來一陣陣讓她神魂都在戰栗的劇痛與快感。
她第一次想逃,她拚命地扭動著那豐腴的嬌軀,可是隨著一擊猛的深鑿,那肉結刺入鳳穴隨後膨脹,將她死死卡住,讓她隻能在葉笙的身下動彈不得,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永無止境的、甜蜜的酷刑!
如果說之前二人陽根與**的距離是20與-20,那麼現在就變成了-20和-40,肉結的死死結合讓拔出變為不可能,而在**作用下,隻能向內刺入宮內,而頭部的倒鉤結構則在刺入宮內的一瞬間死死勾住,形成了第二個鎖死的部位,被異物撐開宮頸入侵宮內帶來的快感令姬凝霜鳳目上翻險些**。
“啊——”
“現在,你是誰的玩具?”葉笙停下動作保持著深深的刺入狀態,俯下身,陷入**的雙手捏緊,在女帝耳邊,用充滿了征服欲的聲音低吼著。
“是……是朕……不,是妾身……”她早已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徹底擊潰了理智,隻能本能地、用破碎的呻吟迴應著葉笙的鞭撻,“你是妾身的……好夫君……是我的心肝寶貝……”
葉笙聽後大感滿足,不再單純的打樁,腰部爆發出驚人的狼腰般的力量,開始了高速高頻的、如同暴雨梨花般的刺入宮內的強姦!
“噗嗤!噗嗤!噗嗤!”
那聲音,是**的撞擊,是利刃劃破絲綢般的、充滿了穿透力的銳響!
葉笙的每一次刺入,都帶著那猙獰的倒鉤,深深地插入她子宮的最深處,又在她即將崩潰的邊緣,將她狠狠地、連同她的靈魂一同拽出!
她的尖叫,逐漸變成了哀求;她的掙紮,逐漸變成了抽搐;她的抗拒,逐漸變成了最徹底的、最放浪的迎合!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夫君!真是愛死你那話兒了!再用力一點……把妾身……徹底**爛吧!”
她那雙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再次如同最柔韌的藤蔓,死死地纏繞在葉笙的腰上,豐腴飽滿的嬌軀在葉笙身下瘋狂地扭動配合,主動地、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帶給她無儘痛苦與極樂的根源。
她徹底臣服了。
這個君臨天下、視萬物為芻狗的鐵血女帝,在這根融合了龍氣與獸魂之力的、霸道絕倫的狼根之下,徹底化作了一隻隻知索取、隻知承歡的、最淫蕩的母獸!
葉笙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卻又因此而顯得更加妖異絕美的臉龐,看著她那雙被**與臣服徹底淹冇的鳳目,心中那股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最徹底的滿足!
葉笙仰天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長嘯,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將那積蓄了無儘獸性的滾燙陽精,儘數射入了她那早已被開發到極致的、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吼——!”
“啊——!”
伴隨著一聲暢快淋漓的龍吟狼嚎,以及一聲婉轉承歡的鳳鳴,這場充滿了原始與野性的、極致的征服,終於落下了帷幕。
姬凝霜在葉笙的內射中,迎來了最徹底、最深邃的一次絕頂。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雙迷離的鳳目中光芒徹底渙散,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如同最溫順的貓咪般,軟倒在葉笙汗水淋漓的懷中。
葉笙抱著她那溫熱而又柔軟的嬌軀,感受著體內反哺而來的奔騰不息的、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龍床之上,隻有一對食髓知味、不知疲倦的野獸,在最原始的**驅使下,一遍又一遍地,探索著彼此身體最深處的秘密。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琉璃窗格,灑在那張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龍床之上時,葉笙才從一場酣暢淋漓的沉睡中悠悠醒來。
身邊的嬌軀早已不見了蹤影,空氣中卻依舊殘留著一股混雜著龍涎香、麝香以及昨夜瘋狂過後那濃鬱**的氣息,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那場足以讓鬼神都為之色變的極致纏綿。
葉笙動了動依舊有些痠軟的腰,隻感覺四肢百骸間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那股融合了龍氣與獸魂之力的全新能量,如同溫順的江河,在葉笙那被拓寬了數倍的經脈中緩緩流淌,滋養著葉笙的每一寸血肉。
就在這時,寢宮的大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數名身著輕紗的宮女魚貫而入,她們手中捧著早已備好的洗漱用具與嶄新的朝服,動作輕柔得如同拂過水麪的清風,甚至不敢抬頭看葉笙一眼。
為首的一名女官,正是女帝身邊最得力的心腹之一,她躬身行禮,聲音恭敬而又平穩:“安國侯,陛下已在禦花園備下早茶,邀您與孤月公主一同前往。”
安國侯?葉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稱呼,指的是葉笙。
……
大乾皇宮的禦花園,此刻正值盛夏,奇花異草競相綻放,爭奇鬥豔。
一座臨湖而建的八角涼亭之內,早已擺好了茶點。
亭外是接天蓮葉無窮碧,亭內是美人如玉畫中仙。
姬凝霜今日並未穿著威嚴的龍袍,而是換上了一襲相對簡約的淡金色宮裝,長髮用一支簡單的鳳釵綰起,臉上那充滿侵略性的濃妝也卸去了大半,隻略施粉黛。
這讓她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嚴,卻多了幾分屬於成熟婦人的慵懶與嫵媚。
她慵懶地斜倚在美人靠上,手中把玩著一隻白玉茶杯,那雙狹長的鳳目,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坐在她對麵的阿史那孤月。
孤月顯然對這種充滿了繁文縟節的宮廷茶會很不適應。
她正襟危坐,身姿挺拔如鬆,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警惕與審視,像一頭誤入獵人陷阱的孤狼。
葉笙被安排坐在了姬凝霜的身側,這個位置微妙而又充滿了宣示的意味。
葉笙能感覺到,孤月那銳利的目光,不時地會從葉笙身上掃過,其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孤月妹妹,”姬凝霜終於緩緩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這一聲“妹妹”,叫得自然而又親昵,彷彿她們真的是相識多年的閨中密友,“昨夜休息得可好?宮中的床榻,可還睡得慣?”
“托女帝陛下的福,還算安穩。”孤月的聲音依舊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她不習慣這種虛與委蛇的言語交鋒,她更喜歡用刀來說話。
“姐姐我啊,可是被夫君折騰了一夜,現在還腰痠腿軟呢。”姬凝霜故作嬌嗔地白了葉笙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讓葉笙心頭一熱,下意識地便想起了昨夜那根猙獰的狼根。
而她這句話,更是如同一根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孤月那高傲的心上。
孤月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緊,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她終究還是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葉笙身上移開,直視著姬凝霜,用一種近乎於攤牌的語氣,坦言道:“女帝陛下,我們草原人,不習慣拐彎抹角。你我之間,唯一的聯絡,便是他。”
她伸出纖纖玉指,毫不避諱地指向葉笙。
“所以,我今日來,是想與你談一筆交易。一筆……關於他的交易。”
“哦?”姬凝霜的鳳目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說來聽聽。”
“我要帶他回草原。”孤月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作為交換,阿史那部族,願與大乾永結同盟,共擊西域!”
這是一個充滿了誘惑的提議。
西域百國,雖然單個實力不強,但聯合起來,卻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那裡是連接中原與更西方世界的唯一商路,其蘊含的財富,足以讓任何帝國都為之瘋狂。
然而,姬凝霜聽罷,卻隻是輕笑一聲,緩緩搖了搖頭。
“孤月妹妹,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屬於帝王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涼亭,“他,不是可以用來交易的貨物。他是我的男人,是我姬凝霜唯一的夫君。”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冰冷而又充滿了絕對的佔有慾:“你們草原不過是大乾北方的勢力中稍微大的一個,所以,你的提議,朕拒絕。”
“你!”孤月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猛地站起身,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起熊熊的怒火,這話語簡直是在打她草原公主的臉。
“怎麼?公主殿下是想在這皇宮之內,與朕動手嗎?”姬凝霜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她的鳳目之中,卻已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就在這氣氛緊張到極點,一觸即發之際,葉笙終於開口了。
“都坐下。”
葉笙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清泉,瞬間澆熄了二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火焰。她們同時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葉笙。
葉笙站起身,走到二人中間,先是按住了孤月的手,又牽起了姬凝霜那冰涼的玉手。
“你們,都是我的女人。”葉笙看著她們,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所以,冇有誰可以帶走我,也冇有誰可以把我當成交易的籌碼,你們都是我的翅膀。你們的爭鬥,毫無意義。”
葉笙能感覺到,他握著的手,一個充滿了野性的力量,一個則蘊含著帝王的威嚴,此刻,都在微微地顫抖。
“西域,要打。”葉笙看著孤月,繼續說道,“但不是為了交換我,而是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
“大乾與草原,可以是盟友,而不是主從。”葉笙又轉頭看向姬凝霜,迎著她那複雜的目光:“而你,既是我的妻子,也是這大乾的女帝。你的決定,應該基於整個王朝的利益,而不是……一個男人的歸屬。”
葉笙的話,讓兩位同樣驕傲、同樣強大的女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最終,是姬凝霜,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看著葉笙,那雙複雜的鳳目中,閃過一絲葉笙從未見過的、近乎於欣賞的光芒。
“夫君……教訓的是。”她緩緩說道,竟是主動向葉笙服了軟。
孤月見狀,也鬆開了手,隻是那雙金色的眼眸,依舊固執地看著葉笙。
“好。”姬凝霜看著她,點了點頭,語氣恢複了帝王的果決,“既然如此,便依夫君所言。大乾與草原,結盟,共擊西域。所得利益,三七分,大乾七,草原三。”
“五五分!”孤月寸步不讓。
“四六。”
“五五!”
……
最終,在這場看似尋常的後宮茶會之上,兩個女人的幾句閒談,便將西域百國的命運,以及數千萬人的生死,徹底寫定。
而就在她們達成協議的當天下午,一道足以震動整個大乾朝野的聖旨,從皇宮發出,昭告天下。
聖旨的內容,極儘溢美之詞,將葉笙此次出使草原的功績,進行了史無前例的誇大與美化。
聖旨上說:帝使葉笙,臨危受命,孤身入草原,於萬軍之中,折衝樽俎,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草原狼王,令其俯首稱臣。
聖旨上說:其後,鎮北關守將楊灼謀逆,葉笙洞若觀火,於談笑間,攜草原之助,聯手老將軍,彈指可定。
聖旨上說:葉笙心懷萬民,力主開市,創互市之先河,定兩族百年之和平,其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在這份聖旨的描述中,葉笙,已經不再是一個靠女帝恩寵上位的“麵首”,而是一個智比臥龍、勇比關張、功蓋霍衛的千古奇才。
伴隨著這份功績而來的,是實打實的封賞。
聖旨上說:朕心甚慰,特冊封葉笙為“安國侯”,食邑萬戶,官拜大司馬,督查天下兵馬!
賜安國侯府邸一座,位於宮牆之側,可隨時入宮麵聖!
聖旨一出,天下嘩然。
無數人為之震驚,無數人為之嫉妒,無數人為之不解。
但冇有人敢於質疑。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在這份看似荒謬的聖旨背後,站著的,是那位說一不二、順之者昌、逆之者亡的鐵血女帝。
從此,葉笙,徹底擺脫了“麵首”的身份,以“安國侯”之名,正式登上了這座名為“大乾王朝”的、更加廣闊、也更加凶險的舞台。
而葉笙的日常,也回覆到了一種外人看來無比煎熬,實則充滿了香豔與詭異快感的“修煉”之中。
三日後的午後,皇宮那座足以容納千軍萬馬的巨大校場,便會成為隻屬於葉笙、白汐月和孤月三人的專屬“樂園”。
這裡會被黑羽衛清場,數百米之內,再無一個閒雜人等。
巨大的玄青岩地麵,在午後熾熱的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將這片空間渲染得如同一個與世隔絕的、巨大的角鬥場。
而葉笙,就是那場中唯一的角鬥士。葉笙的對手,是兩位足以讓整個位麵都為之戰栗的絕色尤物。
依舊是白汐月主導。
她那身素白的衣衫,在這片充滿了鐵血氣息的演武場上,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聖潔。
她依舊不苟言笑,那雙紅色的眼瞳裡,依舊是那份視萬物為螻蟻的漠然。
但不知為何,葉笙總覺得,那份漠然之下,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隱藏極深的羞澀。
尤其是在孤月興致勃勃地搬來一張鋪著厚實白狼皮的躺椅,像個看戲的觀眾一樣,慵懶地斜倚在一旁,饒有興致地準備觀摩葉笙們的“教學”時,白汐月那握著劍柄的手,似乎比平時更用力了幾分。
“拔劍。”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似乎少了幾分往日的隨意,多了幾分刻意的嚴厲。
葉笙早已習慣了這場每日一次的“遊戲”,熟練地握緊手中的精鋼長劍,擺出防禦的架勢。
然而,今天的“教學”,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
白汐月冇有像往常那樣,用那未出鞘的劍隨手一撥便將葉笙擊飛。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無形無質,卻比萬載玄冰還要刺骨的劍意,便如同潮水般向葉笙籠罩而來。
“唔!”
葉笙隻感覺自己像是瞬間被扔進了一片由無數柄利劍組成的森林之中,那鋒銳的氣息無孔不入,壓迫著葉笙的每一寸肌膚,葉笙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艱難。
葉笙手中的長劍,彷彿重逾千斤,連抬起都變得無比困難。
“心神不寧,劍意渙散。”她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彷彿直接響徹在葉笙的腦海,“連這點威壓都承受不住,如何與人對敵?”
話音未落,她便動了。
她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下一刻,便已鬼魅般地出現在葉笙的身側。
葉笙甚至來不及轉頭,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便點在了葉笙的手腕上。
“鐺啷!”
長劍脫手而出,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緊接著,一隻冰涼滑膩的玉手,便掐住了葉笙的後頸,像提溜一隻小貓一樣,將葉笙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葉笙雙腳離地,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她將葉笙按倒在那堅硬冰冷的玄青岩地麵上。
“連劍都握不穩,留著這雙手何用?”她那清冷的聲音在葉笙耳邊響起,葉笙還冇來得及反應,便看到她抬起了那隻被素白羅襪包裹的纖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葉笙那隻剛剛握劍的右手上!
“啊!”葉笙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彷彿骨骼要碎裂的劇痛,夾雜著被極致的冰冷與精純的劍元瞬間侵入經脈的、痠麻腫脹到了極點的詭異感覺!
“聒噪。”她似乎對葉笙的叫聲感到了一絲不耐煩,另一隻腳也隨之抬起,輕描淡寫地踩在了葉笙的嘴上,將葉笙所有即將出口的呻吟都堵了回去。
她就這麼一腳踩著葉笙的手,一腳踩著葉笙的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葉笙,那雙紅色的眼瞳裡,是葉笙從未見過的、一種混合著羞恥、惱怒與一絲……奇異快感的複雜情緒。
“今日,便罰你……用身體來記住,何為‘劍’。”
她說著,腳下那股冰冷精純的劍元,便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再次湧入葉笙的體內!
而一旁觀戰的孤月,早已被眼前這香豔而又充滿了支配意味的一幕,看得雙眼放光。她那雙金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與好奇。
“原來……中原人是這麼練功的?”她喃喃自語,彷彿發現了一片新大陸,“看起來……比單純的打架有趣多了!”
她看著白汐月那看似羞澀、實則充滿了掌控欲的動作,看著葉笙在那雙纖足下無力掙紮、卻又漸漸沉迷的模樣,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學習**,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白汐月的“懲罰”,彷彿是要彌補女帝連榨三日葉笙的報複,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當她終於挪開玉足時,葉笙早已渾身被汗水浸透,癱在地上,像一條脫水的魚,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葉笙的身體在微微地抽搐,那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的餘韻。
是的,**。
一股滾燙的、混雜著極致痛苦與無上歡愉的洪流,從葉笙早已瀕臨極限的身體深處轟然爆發。
葉笙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呻吟,身體便猛地弓起,如同被巨浪拋上岸的魚,劇烈地痙攣、抽搐著。
白濁的、帶著一絲奇異腥甜氣息的陽精,不受控製地噴薄而出,將葉笙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褲襠,染上了一片更加濕滑粘膩的痕跡。
**的餘韻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葉笙那早已敏感無比的神經,讓葉笙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沉溺於極樂的顫栗。
白汐月似乎也冇料到,自己這看似懲戒的“調教”,竟會將幾個月未曾“訓練”的葉笙直接推向**的頂峰。
她那雙踩著葉笙手和嘴的纖足微微一僵,那雙冰冷的紅瞳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夾雜著錯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惱,她剛剛也沉迷於快感,忘記了孤月就在旁邊觀摩。
她迅速地抬起腳,如同被火焰燙到一般,與葉笙拉開了距離。
她看著葉笙躺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那狼狽而又充滿了**氣息的模樣,讓她那張萬年冰封的俏臉上,第一次染上了一抹動人心魄的緋紅,連帶著耳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這份羞澀,如同冰山一角在暖陽下的融化,讓她那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中,多了一絲屬於凡塵女子的嬌嫩。
然而,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卻被一旁早已看得目不轉睛的阿史那孤月,敏銳地捕捉到了。“嗯?好香……”
她那挺翹的瓊鼻微微翕動,那雙金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發現了從未見過的、最美味獵物的幼狼,充滿了純粹的好奇與不加掩飾的貪婪。
她一個翻身,便從那張舒適的白狼皮躺椅上躍了下來,矯健的身姿如同捕食的雌豹,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葉笙的身邊。
她蹲下身,比葉笙略顯嬌小的身軀,此刻卻散發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純粹的掠奪氣息。
她那雙燃燒著火焰般的金色眼眸,好奇地、不帶任何掩飾地,打量著葉笙那片狼藉的下身。
一股濃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陽剛氣息,正從那片濕潤的布料下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那味道,對她這頭在原始草原上長大的、充滿了野性的“孤狼”來說,簡直比最頂級的烤全羊還要誘人,她可是和葉笙有過**對決的,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味道。
“這就是……葉笙的日常訓練?”她歪了歪頭,動作天真爛漫,話語卻直白得讓葉笙無地自容,“那我也要加入其中!”
說著,她竟真的伸出了那根粉嫩的、如同貓咪般的舌尖,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
那動作裡冇有絲毫媚態,隻有最原始的、對食物的渴望。
葉笙被她這大膽的舉動驚得魂飛魄散,剛從**餘韻中恢複一絲清明的理智,瞬間又被羞恥與驚駭淹冇。
葉笙掙紮著想要爬起,想要用手遮住自己這最羞恥的部位,可身體卻依舊痠軟無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張充滿了異域風情的美麗臉龐,離葉笙越來越近……
“你做什麼!”
一聲冰冷的、充滿了壓抑怒火的叱喝,從一旁傳來。
是白汐月。
她的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羞憤,彷彿被孤月這直白的**戳破了自己內心深處那不可告人的隱秘心思。
然而,孤月卻對她的警告恍若未聞。
她隻是轉過頭,對著白汐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如同野獸般鋒利的牙齒,那笑容裡,充滿了挑釁與不講道理的純粹**。
“你的訓練環節結束了。”孤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懶洋洋的、屬於勝利者的腔調,“現在,輪到我來訓練葉笙了。”
說罷,她便不再理會身後那股幾乎要將空氣都凍結的恐怖劍意,低下頭,在葉笙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伸出雙手,毫不猶豫地扯開了葉笙那早已不堪一擊的長褲!
“不!”
葉笙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然而,葉笙的反抗是如此的無力。
葉笙那早已在剛纔的**中疲軟下來的陽根,以及那片被白濁液體浸染得一塌糊塗的區域,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也暴露在了兩位絕色尤物那充滿了不同意味的視線之下。
孤月看著眼前這副景象,那雙金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更加熾熱的火焰。
她冇有絲毫的嫌惡,反而伸出溫熱的香舌,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彿眼前不是什麼汙穢之物,而是一道期待已久的、最頂級的珍饈美味。
她俯下身,一頭銀色的長髮如月光般流瀉而下,遮住了葉笙的視線,也遮住了身後白汐月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
然後,葉笙便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青草與陽光氣息的觸感,包裹住了葉笙那早已疲軟的下體。
是她的嘴。
“唔……”
葉笙渾身猛地一顫,大腦一片空白。
她竟然……真的在舔!
她像一隻品嚐著鮮美骨髓的小狼,用她那靈巧的、帶著一絲粗糙感的舌頭,一絲不苟地,將葉笙下身殘留的、那些充滿了羞恥意味的液體,一點點地、仔細地舔舐乾淨。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認真,如此的專注,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那溫熱的、濕滑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觸感,讓葉笙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再次起了反應。
那根早已疲軟的肉柱,在她的口腔中,以一種葉笙自己都感到驚駭的速度,再次甦醒、膨脹、變得滾燙而堅硬!
“嗯……”孤月似乎也感覺到了口中的變化,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得意的、如同捕獲了獵物般的興奮光芒。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屬於葉笙的液體,讓她那張充滿了野性魅力的臉龐,多了一絲說不出的**與妖異。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她調笑著,隨即再次低下頭,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更加充滿了技巧性。
她不再是單純的舔舐,而是開始了真正的“口”。
她那溫暖而又充滿彈性的口腔,如同最頂級的、活生生的**穴,將葉笙的陽根儘數吞冇。
她的嘴很小,口腔的容量也遠不如她獸魂附體時的禦姐狼女形態,但那份極致的緊實感,讓葉笙的每一寸莖身都被她溫熱的軟肉死死包裹、碾壓。
她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毒蛇,在葉笙那被緊緊夾住的莖身上瘋狂地纏繞、打轉、挑逗。
她的雙唇,則時而緊緊吸附,時而微微放鬆,帶來一陣陣讓葉笙的靈魂都在戰栗的、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
葉笙徹底淪陷了。
葉笙躺在地上,任由這個充滿了野性的草原少女,用她那原始而又直接的方式,將葉笙一次又一次地推向**的巔峰。
葉笙的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玄青岩,指甲在堅硬的地麵上抓撓,口中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而另一邊,白汐月靜靜地立在原地,她看著眼前這香豔而又充滿了屈辱意味的一幕,那雙握著劍柄的手,早已因用力過度而變得指節發白。
她又輸了。她那所謂的“調教”,她那自以為是的“占有”,在孤月這種不講道理的、純粹的**麵前,顯得如此的蒼白,如此的可笑。
她看著孤月,看著她那張因興奮而潮紅的臉,看著她那雙燃燒著勝利火焰的金色眼眸……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名為“嫉妒”的情緒,第一次,在她那顆冰封的劍心之上,瘋狂地滋生!
也就在這時,葉笙終於達到了極限。
葉笙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洪流已經衝到了根部,即將噴薄而出。
葉笙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腰部無意識地向上挺動,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灌注到那片溫熱緊緻的**之所。
“要……要來了……”葉笙沙啞著嗓子,發出了近乎於求饒的低吼。
然而,孤月卻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頂尖獵手那令人恐懼的掌控力。
她非但冇有鬆口,反而猛地抬起頭,那雙金黃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熠熠生輝,如同最純粹的黃金,其中倒映著葉笙此刻失控而又充滿**的臉。
她與葉笙四目相對,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而又狂野的光芒,完全掌握了葉笙的極限所在。
彷彿在無聲地宣告:你的全部,都將屬於我。
葉笙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推開,阻止這場即將到來的、徹底的潰敗。
然而,她卻像是早已預料到葉笙的動作一般,以一種快到極致的速度,搶先一步伸出她那雙纖細而有力的手,與葉笙的雙手在半空中交彙,十指交叉,緊緊相扣,將葉笙的雙手牢牢地鎖住!
她的手掌溫熱而又帶著一絲薄繭,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粉碎了葉笙所有徒勞的抵抗。
也就在葉笙的雙手被她徹底控製的瞬間,她張開了她那看似小巧、實則柔韌無比的櫻唇,以一種近乎於自殘的姿態,猛地向下一吞!
“唔——!”葉笙隻感覺眼前一黑!
那根早已膨脹到極致的巨大龍根,竟被她毫無保留地、儘根吞入!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被徹底吞噬的恐怖快感!
葉笙低下頭,隻能看到自己那佈滿青筋的根部,完全消失在她那嬌小的、不斷翕動的紅唇之中。
葉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猙獰的龍根頭部,滑過了她靈巧的舌根,頂開了那道柔軟的屏障,深深地、死死地楔入了她那溫熱而又狹窄的食道深處!
葉笙甚至能看到,在孤月那雪白纖細的脖頸上,因為葉笙的龍根的貫入,赫然形成了一個猙獰而又碩大的、不斷搏動的突起!
被極致包裹的快感瞬間席捲了葉笙。
孤月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吞嚥的動作,窒息感則讓那喉頭肌肉每一次不自主的蠕動,都像一隻溫柔而又貪婪的小手,死死地攥住葉笙最敏感的頂端,瘋狂地刺激著葉笙,壓榨著葉笙!
孤月的嘴、舌頭、咽喉、食道形成了全方位的包裹刺激,在吸力的作用下與葉笙的下體完美緊密貼合。
“啊啊啊——!”葉笙再也無法抑製,發出了一聲暢快淋漓到極致的嘶吼。
積蓄已久的陽精,如同決堤的火山熔岩,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瘋狂地噴薄而出!
那股滾燙的洪流,冇有絲毫阻礙,直接順著她的食道,射入了孤月的胃中!
孤月被這股滾燙的洪流衝擊得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二人相扣的十指死死握緊。
即使窒息到極致,但孤月依舊固執地、死死地吞嚥著,不讓一絲一毫的精華外泄。
這瘋狂的吞嚥,又反過來刺激著葉笙,讓葉笙的噴射變得更加持久,更加猛烈!
這場充滿了原始征服欲的噴發,足足持續了十多秒才堪堪結束。
當最後一滴精華被榨乾,葉笙整個人都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徹底癱軟在地。孤月這才鬆開了葉笙,將那根已然疲軟的肉柱從口中吐出。
“咳……咳咳咳!”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裡反芻一般的吐出了不少濃精,那張充滿了異域風情的俏臉上,漲得通紅,眼角甚至被生理反應逼出了幾滴晶瑩的淚花。
她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晶瑩的液體,張開嘴如同小獸一般向葉笙展示著嘴裡的濃精,隨後吞嚥下去,另一手捂著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了奇異的神情。
“唔……暖洋洋的……”她喃喃自語,彷彿在回味著什麼,“好像……比烤肉更能補充力氣呢。”
而一旁的白汐月,早已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她看著孤月那毫無顧忌的吞嚥,看著她脖頸上那猙獰的突起,看著她最後那充滿了野性與滿足的模樣……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羞恥感與某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那張萬年冰封的俏臉,早已紅得如同火燒雲,連帶著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隻感覺自己那片從未有人踏足的幽穀,竟也變得一片泥濘。
她甚至不敢再看下去,猛地轉過身,背對著這片充滿了**氣息的戰場,隻留下一個因羞澀而微微顫抖的、無限美好的背影。
孤月冇有注意到白汐月的異樣,她隻是抬起頭,看著早已癱軟如泥的葉笙,看著一旁背對著她們、嬌軀微顫的白汐月……
她突然咧嘴一笑,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屬於勝利者的、充滿了野性與征服欲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罷,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那依舊殘留著葉笙的味道的紅潤嘴唇,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輕聲說道:
“味道……還不錯。”
她那清脆而又充滿了野性魅力的聲音,如同勝利者的宣言,迴盪在死寂的演武場上,也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白汐月那早已羞憤欲絕的心上。
今天的“修煉”,就這樣以一種葉笙完全冇有預料到的、充滿了屈辱與極致快感的方式,宣告結束了。
然而,自那天以後,那道充滿了野性與活力的身影,便從未從這座屬於葉笙的“地獄”兼“天堂”的訓練場上缺席。
孤月徹底迷上了這種“中原人的修煉方式”。
對她而言,這遠比在草原上追逐獵物要有趣得多。
在這裡,她不僅能享受到力量上絕對碾壓的快感,更能品嚐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隻屬於勝利者的、最頂級的“珍饈美味”。
於是,葉笙每日午後的“修煉”,便從單人受虐,升級成了雙人混合雙打。
白汐月依舊是那個冰冷的、高高在上的“主刑官”。
她會用她那精純的劍元與纖足,將葉笙的身體“調理”到最敏感、最脆弱的狀態。
她彷彿一個最頂級的匠人,用最精湛的技藝,將葉笙這塊頑石,打磨成一件即將盛放**的藝術品。
而當葉笙的身體被開發到極致,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的潮紅時,孤月便會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帶著一臉天真爛漫的笑容,興致勃勃地接手。
在白汐月那充滿了嫌棄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惱的目光“指導”下,孤月也漸漸學會瞭如何控製自己那身恐怖的巨力。
她學會了用她那充滿彈性的、如同獵豹般矯健的身體,對葉笙進行全方位“蹂躪”。
那是一場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噩夢。
“你的腰太軟了,像女人一樣!”她跨坐在葉笙的身上,用她那雙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感的緊實美腿交叉夾住葉笙的頭,將葉笙的臉死死地按在她那平坦緊緻、充滿了人魚線的小腹上。
然後,她會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在葉笙那早已因白汐月的“調教”而昂揚的龍根上,進行令人瘋狂的摩擦!
那感覺,就像是被兩塊包裹著綢緞的、滾燙的鐵板死死夾住,瘋狂地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一股足以將葉笙靈魂都點燃的灼熱與快感。
葉笙隻能在她身下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粗重喘息,而她則會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充滿了征服欲的大笑。
“你的力氣太小了,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孤月用她那雙充滿了力量感的大腿將葉笙的腰死死夾住,將葉笙整個人都禁錮在她的身體之上。
然後,她會像一條美女蛇般,用她那柔韌得不可思議的身體,將葉笙在背後死死鎖住胳膊,讓葉笙動彈不得。
緊接著,她會用她那雙同樣不安分的纖足,靈巧地勾住葉笙那早已硬得發紫的下體,用腳或者手挑弄葉笙的龍根,時而輕柔地勾勒,時而惡作劇般地用力踩下。
那是一種遊走在天堂與地獄邊緣的極致刺激。
每一次被她挑逗,葉笙的身體都會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而每一次被她踩下,那股鑽心的疼痛又會讓葉笙瞬間清醒。
“你的反應太慢了,像草原上最笨的土撥鼠!”孤月站在葉笙的麵前,然後以一種葉笙完全無法反應的速度,對葉笙發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一道殘影一閃而過,她那包裹在黑色皮靴裡的膝蓋,便會膝撞在了葉笙的肚子上,那股沛然的巨力將葉笙整個人都頂得高高飛起。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就在葉笙的身體即將落下前,她那修長的美腿便會如同戰斧般揮出,一腳踢在葉笙的身上,將葉笙再次踢向半空。
葉笙在空中如同一個破爛的沙袋,被她用膝、肘、拳、腳,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進行著毫無人性的蹂躪。
然而,每一次的攻擊,力道都掌握得剛剛好,隻是將葉笙擊飛,讓葉笙感受到劇痛與屈辱,卻又不會對葉笙造成真正的、不可逆的傷害。
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而最讓葉笙感到羞恥的,是她最喜歡用的那一招。她會像白汐月一樣,將葉笙按倒在地,然後抬起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一腳踩在葉笙的胸膛上。
“唔!”被孤月踩著,如遭山傾!那股純粹的、不講道理的物理力量,讓葉笙感覺自己的胸骨都要被踩碎了!
“喂!太重了!”葉笙艱難地抗議道。
“是嗎?”孤月低頭看著葉笙,臉上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可是,葉笙還冇用力呢。”她說著,腳下微微一沉。
“哢嚓——”一聲輕響,葉笙感覺自己的肋骨,似乎……裂了。
劇痛,瞬間席捲了葉笙的全身!然而,不等葉笙發出慘叫,一股冰冷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劍元便會從一旁射來,瞬間將葉笙的傷勢治癒。
然後,孤月便會再次用力。哢嚓——治癒。哢嚓——治癒。
……在這場充滿了惡趣味的、無休無止的循環中,葉笙的身體被反覆地摧毀與重塑,葉笙的神經早已麻木,隻剩下最純粹的、被施虐的快感。
葉笙能感覺到,她們也上癮了。
白汐月那雙冰冷的紅瞳中,漠然正在一點點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充滿了佔有慾的熾熱。
而孤月,則將這場“修煉”當成了一場全新的、比狩獵更讓她感到興奮的遊戲。
她們,這兩個原本位於世界頂點的、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就這樣,在葉笙身上,找到了各自從未體驗過的、禁忌的樂趣。
葉笙的修為,也在這場冰與火交織的“蹂躪”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地增長著。
當然,這一切都被女帝看在眼中。
直到一封密信的到來——五日後的中秋,慕聽雪將會在新成立的聽雪樓設宴邀請“尊貴之人”,並從尊貴之人中選擇一位上到頂樓共賞明月。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