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雙腿朝上分開的瞬間,整個**像盛開的花瓣般完整暴露。所有褶皺都浸著水光,隨著倒立的姿勢微微開合,甚至能看見裡麵泛著水光的嫩肉。布料早就失去作用,此刻更像是被體液浸透的第二層皮膚。
一個男生終於忍不住,捂著襠部衝出了教室。另外兩個的舞蹈褲已經濕了大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彆的什麼。
渤哥這才慢條斯理地關掉音樂。「他故意用教鞭尖端撥弄了一下清兒挺立的陰蒂,」繼續。「
清兒癱軟在地上,雙腿間黏膩的液體在地板上拉出細長的銀絲。而那三個狼狽的男生,褲襠處都暈開一片深色痕跡。
渤哥突然」啪「地一聲把教鞭甩在地上,聲音陡然拔高:」看看你們幾個的樣子!還有點專業舞者的素養嗎?!「
三個男生被突如其來的訓斥嚇得一哆嗦,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想遮掩褲襠的狼藉。
」雙人舞托舉的時候硬了怎麼辦?「渤哥厲聲喝問,手指戳著一個男生的胸口,」在舞台上起反應就是演出事故!你們是想在正式演出時丟儘學校的臉嗎?!「
戴著眼鏡的男生囁嚅道:」可是老師...清兒她實在是...「
」閉嘴!「渤哥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就是我故意讓她這麼穿的!真正的舞者要能做到對**的**完全祛魅!「
他突然拽過渾身發抖的清兒,像展示教具一樣扳開她的雙腿:」看清楚!這隻是一具用來表達藝術的軀殼!在你們眼裡應該和石膏像冇有區彆!「
清兒羞恥得腳趾蜷縮,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濕透的布料黏在**上,隨著抽泣微微顫動。
」呼吸練習!「渤哥厲聲命令,」深呼吸,放空大腦!把你們那些肮臟的念頭都排出去!「
男生們手忙腳亂地擺出冥想姿勢,可充血的下身還是誠實地頂著褲料。最年輕的那個甚至不小心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嗚咽。
渤哥冷笑著繞到他們身後,突然挨個朝他們後腦勺抽了一巴掌:」看看你們這點出息!清兒都比你們專業!「
他一把拉起癱軟在地的清兒:」告訴他們,舞蹈最重要的是什麼?「
清兒抽噎著,聲音細如蚊蚋:」是...是忘掉**...「
」聽見冇有!「渤哥得意地環視三個男生,」連我的教學助手都比你們懂!「
我盯著監控畫麵,胃裡翻江倒海這分明是場精心設計的羞辱儀式,卻被包裝成所謂的」專業訓練「。渤哥罵得越凶,那幾個男生盯著清兒身體的視線就越發灼熱,而清兒在這種扭曲的」教學「中,正被一點點摧毀最後的尊嚴。
渤哥厲聲下令:」現在,你們三個過來幫清兒壓腿!「
三個男同學躊躇著上前,眼神飄忽,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渤哥不耐煩地走過來,一把拽住其中一個人的手腕,直接按在清兒的大腿上
」拉開!「
幾個男生隻得照做,顫抖的手指觸碰上清兒白皙柔嫩的肌膚,慢慢將她的大腿向兩邊掰開。她的腿心早已**的,晶瑩的汁液將緊身衣浸透成一縷縷半透明的絲線,兩片粉嫩的**被迫微微分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像是一朵綻開的嬌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麵前。
」都給我看仔細了!「渤哥聲音冷硬,像在訓斥他們觀摩某種臨床實驗,」舞者在舞台上,哪怕搭檔全裸,你們也得做到心如止水!「
最年輕的那個男生喉結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胯下早已硬得發疼,卻隻能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去直視清兒腿間那處豔麗的秘密。
」彆躲!「渤哥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看習慣!看到你覺得它隻是一塊普通的肉!看到你不會有任何反應!「
清兒仰躺在墊子上,臉頰緋紅,睫毛顫抖,呼吸急促得胸口不斷起伏。她的身體明明敏感得不行,大腿肌肉無意識地在男生們的手掌下微微抽搐,**甚至在注視下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濕氣,把布料染得更透。
渤哥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揚起:」很好,保持這個姿勢,十分鐘。「
三個男生僵硬地跪在清兒腿間,被迫近距離觀摩著她最羞恥的部位。他們的手指死死掐著清兒的腿肉,指節泛白,既像是按捺著某種衝動,又像是強行讓自己麻木。
戴眼鏡的男生額角青筋微微跳動,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清兒的小腹上。他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冷靜,可瞳孔卻仍然因興奮而微微放大。
而清兒,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調教。儘管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可她竟然……
冇有反抗。
冇有合攏雙腿。
甚至冇有遮擋的意圖。
她隻是躺在那裡,任由自己被三個同齡少年肆意窺探著最隱秘的地方,紅著臉承受著這種以」專業訓練「為名的羞辱。
渤哥在一旁冷笑,似乎對這場」祛魅實驗「的效果很滿意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另一種更扭曲的調教方式罷了。
而監控畫麵將這一切清晰記錄下來,實時傳輸到那個黑暗的群裡,供人欣賞、點評,甚至……當作某種情趣的消遣。
清兒被三個男生按在練功墊上,大腿被強製向兩側分開到極限。那層早已濕透的緊身舞蹈服布料緊貼在肌膚上,與其說是遮蔽,不如說是將私處的每一處細節都勾勒得更加誘人兩片粉嫩的**微微分開,頂端充血的小肉珠隨著呼吸輕輕顫抖,隱約還能看見更深處的嫣紅嫩肉。
三個男生的反應既矛盾又有趣:
高個子男生麵紅耳赤地彆過臉,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瞄;
戴眼鏡的死死咬著嘴唇,扶眼鏡的手不停發抖;
最小的那個直接看呆了,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可最要命的是清兒現在的神態
她的臉蛋漲得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然而正是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反而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長期調教養成的暴露癖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自覺地收縮著,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立正!「
渤哥突然一聲令下。清兒條件反射般併攏雙腿站起身,可布料上早已浸滿的體液卻在這一刻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大腿上拉出幾道**的銀絲。濕透的布料緊貼著她的私處,隨著動作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輪廓,甚至能看見穴口還在微微開合的樣子。
三個男生也慌忙站直,但他們的窘態更甚每個人的褲襠處都頂起明顯的帳篷,最小的那個褲子上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高個子男生試圖用手遮擋,卻被渤哥一教鞭抽在手背上:」遮什麼遮!要學會控製!「
清兒低著頭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羞態被眾人儘收眼底。那些滴落的**,泛紅的肌膚,濕潤的布料,每一處細節都在訴說著這場」去魅訓練「的荒謬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集體**表演。
渤哥拍了拍手,語氣恢複了專業的冷靜:」現在換過來,清兒幫你們壓腿。記住,舞者之間冇有性彆,隻有藝術。「
三個男生僵硬地躺倒在練功墊上,雙腿分開準備做胯部拉伸。他們的褲襠依然鼓脹,卻不得不強忍著挺立的**,假裝這隻是普通的訓練。
清兒紅著臉跪坐到第一個男生雙腿之間。當她俯下身,用柔軟的身體覆蓋上來時
男生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清兒溫熱的肌膚幾乎貼在他身上,髮絲垂落在他頸側,帶著甜甜的洗髮水香氣。最要命的是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胸口,讓他整個人都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呼、呼吸...「清兒小聲提醒,聲音裡同樣帶著顫抖。她的手按在男生大腿內側,幫他慢慢往下壓。
男生死死閉著眼睛,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感覺到清兒的鼻息噴在自己耳邊,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的甜膩氣味。胯間的硬物脹得發疼,卻還要假裝這一切隻是專業的肢體接觸。
」對,就這樣。「渤哥在旁邊踱步,」想象你們是在完成一組完美的舞蹈動作,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第二個男生更是不堪。當清兒跪坐到他腿間時,他直接發出了一聲抽泣般的聲音。清兒的臀部正好壓在他勃起的位置上,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帶來一陣**的刺激。
」專注肌肉拉伸!「渤哥的聲音像刀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耳膜,」清兒隻是你們的訓練輔助工具,就像把杆、瑜伽墊一樣「
他的教鞭狠狠抽在高個男的臀尖上:
」誰要是再敢有生理反應,今晚加練劈叉兩小時!「
基礎訓練結束後,渤哥終於開始編排舞蹈動作。他拿出一份編排表,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最尋常的基本功:」今天的雙人托舉動作要特彆注意肢體協調。「
整節課的氣氛詭異而緊繃。
清兒穿著那件已經完全濕透的」舞蹈服「,每一次旋轉都會露出光潔的臀線;每一個下腰都會讓胸部的輪廓在布料下一覽無餘。她的身體輕盈優美,如同振翅欲飛的白鳥隻可惜這隻白鳥被剝去了所有的羽毛,**裸地展示著每一寸肌膚。
三個男生的表現更是可笑:
高個子在做托舉動作時,雙手死死掐著清兒的腰側,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彷彿那裡有什麼絕世珍寶;
戴眼鏡的男生在需要扶著清兒後背時,手指僵硬得像戴了十層手套,連指尖都在發抖;
最小的那個更是在旋轉動作中差點把自己絆倒,因為他全程都死死閉著眼睛,生怕多看清兒一眼。
」專注!「渤哥的教鞭抽在把杆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眼神交流!肢體接觸!你們這樣怎麼上台演出?「
可每當男生們鼓起勇氣看向清兒
看到她濕透的衣料下顫動的**;
看到她動作間若隱若現的粉嫩私處;
看到她因為羞恥而泛著玫瑰色的肌膚
他們的視線又會像觸電般飛快移開,褲襠處的隆起反而更加明顯。
清兒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她做著標準的舞蹈動作,臉頰卻始終通紅。每次被男生觸碰,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很好。「渤哥終於宣佈下課,
渤哥輕描淡寫地下了指令:」清兒,先進去,把衣服脫了。今晚你們一起洗。「
清兒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但她冇有反駁,隻是低著頭,腳步虛浮地走進了更衣室。
渤哥轉頭對三個男生說:」你們在這等著,看著她脫。「
這不是沐浴,而是一場公開處刑。
清兒背對著他們,站在浴室門口的光暈下,指尖顫抖地解開了那件早已濕透的緊身衣。布料滑落的瞬間,她的身子明顯瑟縮了一下
她的背影美得驚心動魄。
腰肢纖細得彷彿一隻手臂就能圈住,往下卻驟然綻放出飽滿的臀線,兩瓣雪白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脊椎線條流暢得像一首詩,肩胛骨如同收攏的蝶翼,脆弱又精緻。
三個男生僵在原地,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眼神根本無法從那具完美的身體上移開她的腰臀比例太過完美,大腿修長勻稱,甚至連腳踝都透著一種纖細的精緻感。
而她此時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將這一切展現在他們眼前。
最小的那個男生呼吸急促,手死死攥著褲腿,指節泛白;
戴眼鏡的男生不停地推眼鏡,臉頰燒得通紅;
高個子則屏住了呼吸,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夢境。
渤哥冷冷地盯著他們的反應,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看夠了嗎?進去洗。「
清兒終於轉過身,低頭環抱著胸口,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她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泛著淡淡的粉色,膝蓋微微併攏,卻仍然遮不住腿心那一抹誘人的陰影。
」進去。「渤哥命令道。
清兒咬著唇,邁步走進了霧氣朦朧的淋浴間。
三個男生如夢初醒,僵硬地跟著挪動腳步,眼神卻仍然控製不住地黏在她的背影上
她的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腰窩深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
黑皮:「臥槽!好久冇看到這麼光溜溜的小母狗了!」
小蔡:「劉少你他媽玩得夠花啊?專門給她報個藝考班就為了看她光屁股練舞?」
阿文:「劉少你到底想把小母狗訓成啥樣?今天這招也太他媽刺激了……」
劉少慢悠悠地回覆:「給小母狗報藝考班是真,讓她以後讀咱們學校藝術係。至於今天嘛」
他發了個抽菸的表情:「白天無聊,隨便給她找點事做。看她光著屁股練舞的樣子,挺有意思的。」
就像在談論一隻被圈養的寵物。
就像」今天天氣不錯,所以我讓我的狗打了個滾「那樣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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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的視角)
我死死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到幾乎要捏碎螢幕。
監控畫麵裡
清兒一絲不掛地站在舞蹈室中央,纖細的手臂勉強遮擋在胸前,雙腿併攏卻遮不住任何羞恥。而她身後,三個陌生男生正灼熱地盯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每一寸肌膚都烙進記憶裡。
而這一切
隻是因為劉少」白天無聊「。
隻是因為他的主人想找點」樂子「。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動都牽扯出撕裂般的疼痛。
我看著她羞恥得通紅的臉頰,看著她睫毛上懸掛的淚珠,看著她想要蜷縮卻又強行挺直的背脊
我的青梅竹馬。
我從小保護到大的女孩。
我曾經以為會共度一生的人。
現在成了彆人隨手擺弄的玩具,成了供人消遣的」樂子「,成了……一條因為主人」無聊「而被命令當眾**的母狗。
最諷刺的是
她還乖乖照做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她知道那些男生會用怎樣的眼神看待她嗎?
她知道此刻的她,正被監控拍下,被群裡的每個人評頭論足,被劉少當成炫耀的資本嗎?
她當然知道。
可她依然站在那裡,**著,顫抖著,羞恥著……卻也順從著。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她被學校的混混嚇哭,躲在我身後攥著我的衣角。那時候的她,連被男生多看兩眼都會臉紅半天。
而現在
她正被三個陌生少年肆意打量著**的身體,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著嘴唇忍受這一切。
因為她已經接受了」母狗「的身份。
因為她早已習慣了被這樣對待。
渤哥一把拽過最年輕的那個男生,將他推進霧氣瀰漫的淋浴間,清兒還光溜溜地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滑落。
」拿著。「渤哥把一瓶沐浴露丟給男生,」互相洗。「
男生的臉瞬間紅到耳根,手指發抖地接過瓶子,眼神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清兒羞恥地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的,雙手無意識地擋在胸前,可身體的曲線在水流下依然一覽無餘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微微顫抖的雙腿……全都暴露無遺。
」我……我……「男生結結巴巴地開口,喉嚨乾澀得厲害。
渤哥冷笑一聲:」怎麼?不會洗澡?「
男生僵硬地擠出沐浴露,手掌小心翼翼地貼上清兒的後背。她的肌膚像絲綢一樣細嫩,帶著溫熱的水汽,輕輕一碰就能感受到輕微的戰栗。他的手指幾乎不敢用力,隻是機械地塗抹著,眼神死死盯著地麵。
」前麵也要洗。「渤哥冷冷地命令。
男生的呼吸一滯,手指顫抖著繞到清兒身前。當他的掌心貼上她平坦的小腹時,清兒明顯地縮了一下,咬著唇彆過臉去,臉頰紅得滴血。
男生自己的反應更加糟糕原本因為緊張而軟下去的性器,在觸碰到清兒肌膚的瞬間,又不受控製地充血抬頭,硬邦邦地頂著浴巾,尷尬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
他的羞恥感,反而讓清兒的處境更加難堪。
渤哥嗤笑一聲,連這點刺激都控製不了?」他轉頭對清兒命令道:「換你,幫他洗。」
清兒睜開淚濛濛的眼睛,顫抖地接過沐浴露,指尖輕輕碰上男生的胸口。她的動作比男生還要生澀,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了縮,又不得不繼續。當她的掌心滑過他的腰腹、後背,甚至不得不觸碰他的臀部時
男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誠實地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下腹緊繃,剛剛軟下去的地方又昂揚起來,根本無法掩飾。
「以後每天洗澡都這樣。」渤哥的聲音像冰冷的刀鋒,「互相洗,互相摸,摸到你們冇有反應為止。」
「一個星期以後,誰要是還敢硬」
他眯起眼睛,目光像毒蛇一樣纏上他們顫抖的身體。
這不是沐浴。
這是一場以「祛魅」為名的羞辱儀式。
而清兒,隻是這場儀式裡的工具。
我曾見過清兒眼裡的光。
當她踮起腳尖在練功房旋轉時,當她咬著牙壓腿痛到流淚卻不肯停下時,當她半夜偷偷對著視頻矯正舞姿時舞蹈對她而言,曾是最接近信仰的東西。
就像她對我的依賴一樣純粹。
我曾經是她生命裡的第一順位。
舞蹈,則是第二。
可現在呢?
劉少的一條訊息,一個隨意的念頭,甚至隻是無聊時閃現的惡趣味都能讓她毫不猶豫地踐踏那份曾經的「神聖」。
他讓她光著身子練舞,她就褪下所有衣物;
他讓她在陌生人麵前展示私處,她就叉開雙腿;
他讓她用最羞恥的姿態幫男生「祛魅」,她就顫抖著觸碰彆人的身體……
舞蹈不再神聖,而是成了羞辱她的工具。
而我,也不再是她生命裡的「第一」,甚至連「必須遵守的底線」都不是。
現在的清兒,眼裡隻剩下一條準則:
「劉少的意願,就是聖旨。」
哪怕那隻是他隨手打出的幾個字;
哪怕那隻是他突發奇想的惡作劇;
哪怕那隻是為了滿足他一瞬間的掌控欲……
她都會照做。
毫無猶豫,毫無底線,甚至……毫無掙紮。
曾經的清兒會因為練舞時的一個失誤自責到失眠;
現在的清兒卻能麵不改色地在監控下分開雙腿,隻因為劉少說了句「想看她跳舞」。
多麼諷刺。
最讓我痛苦的,不是她變得淫蕩……
而是她連曾經的「信仰」都能親手打碎,隻為了取悅那個把她當玩物的人。
而我?
我連「阻止」的立場都冇有。
因為我早就不再是她生命裡的「第一位」了……
下午4:30的夕陽斜斜地照進窗戶,我在租住的小公寓裡聽到了鑰匙轉動的聲音。門開時,清兒拎著一隻油紙包的烤鴨,臉頰被夏末的暑氣蒸得泛紅,髮梢還帶著舞蹈課後未乾的濕氣。
「宇哥!我買了劉記烤鴨!」她踮著腳尖在玄關換鞋,塑料袋嘩啦啦響,「他們家的醬料可香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她穿著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短褲,脖子上我送的那條銀色項鍊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冇有項圈,冇有鎖鏈,就像最普通的十八歲女孩。
這一刻的清兒,是隻屬於我的清兒。
我們分食著半隻烤鴨,清兒把蘸滿甜麪醬的鴨皮夾到我碗裡,自己叼著鴨腿骨頭含糊不清地說:「等下我們去夜市吧?聽說省大的學生都愛去那兒...」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在夕陽下鍍著金邊。我突然發現她左手腕內側有個淺淺的牙印,像是今天新添的。可我什麼都冇問,隻是擦了擦她沾著醬料的嘴角。
「好啊。」我說。
清兒突然放下筷子:「不吃了!要留肚子吃小吃!」她掰著手指數,「臭豆腐、烤魷魚、冰糖草莓...」每一個詞都帶著雀躍的上揚尾音。
這一刻如此尋常,尋常得讓我眼眶發熱。
她依然會對夜市小吃充滿期待。
依然會把最喜歡的鴨皮夾給我。
依然會在說到「冰糖草莓」時無意識地舔嘴唇。
就像十歲那年,她拉著我去縣城廟會時一樣。
也許這就是我能守護的全部了陽光下的清兒。那個會為烤鴨開心,會為夜市興奮,會把頭靠在我肩上說「宇哥最好」的清兒。我突然感覺意識到,可能我所能擁有的就是陽光下的清兒,而我所擁有的這一半誰都奪不去。
深夜,城市的霓虹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床上。清兒爬上我的胸膛,溫熱的身體貼上來,像隻小貓一樣蹭著我的頸窩。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帶著些許試探,些許討好。
「宇哥......」她軟軟地喚我,唇瓣貼在我耳邊嗬氣。
我翻身將她擁入懷中,她的身體柔軟得像一汪春水。我們接吻時,她的睫毛輕輕顫抖,舌尖帶著冰糖草莓的甜味。不同於舞蹈室裡那些機械的「訓練」,此刻的她全神貫注地迴應著我的每一個觸碰,手指與我十指相扣。
這片刻的溫存如此真實。
真實到讓我幾乎忘記那些監控畫麵。
情到濃時,清兒仰起脖頸,喉間溢位甜膩的嗚咽。她的指甲陷入我的後背,卻又在留下紅痕後心疼地撫平。我們像兩個笨拙的初學者,摸索著最原始的親密方式,而她眼角滲出的淚水,滾燙地滴在我的胸口。
結束後,她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臉頰貼著我的心跳。就在這靜謐的時刻,她突然輕聲開口:
「宇哥...媽媽讓我有空去看看大姨...」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膛畫著圈,「可能要偶爾...在大姨家過夜...」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清兒在省城根本冇有大姨。
她在說謊。
我冇有戳破她。
隻是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應了一句:「嗯,去吧。」
她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有些失落。
她把臉埋在我頸窩,輕輕蹭了蹭,像是在尋求某種安慰。
「宇哥……」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像是藏了什麼說不出口的話。
我摟緊她,吻了吻她的發頂。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她的身體蜷縮在我懷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而我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不安的夢。)
清兒窩在沙發裡,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含含糊糊地說:「大姨這周去外地了,要下星期纔回來。」她的腳尖輕輕晃著,踢到了我的膝蓋,「所以這周還是隻有我們倆哦!」
我揉了揉她的頭髮,冇戳破她這個拙劣的謊言。
劉少還冇回國。
我還有七天。
七天的黃昏,七天的夜市,七天能牽著她走過陌生城市的大街小巷,看她指著櫥窗裡的玩偶發出小小的驚呼。
白天,她依然會去那間舞蹈室我知道渤哥會命令她做什麼。那些所謂的「訓練」,那些以「藝術」為名的羞辱,那些被實時傳輸到群裡的監控畫麵……
但每到傍晚五點半,我的手機總會準時響起。
「宇哥!我在樓下啦!」
清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雀躍的上揚尾音。
我會下樓,看見她揹著舞蹈包站在夕陽裡,臉上還帶著練舞後的紅暈。她從不提白天的課程,隻是興奮地拽著我的袖子:
「今天發現一家超好吃的冰粉攤!」
「地鐵站旁邊有賣手工髮卡的!」
「我們去看江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