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所謂的救贖從來不是驚天動地的壯舉,而是像這樣平凡的時刻:她在說,我在聽;她奔向我的時候,我永遠張開了雙臂。
從爺爺奶奶家回來後,日子突然像被拉長的麥芽糖,黏稠而緩慢。七月的暑氣蒸騰著窗外的蟬鳴,我和清兒整天窩在空調房裡,像兩個無所事事的困獸。
清兒已經放假了,她的舞蹈服和練功鞋整齊地掛在門後,卻很少再碰。取而代之的是她穿著我的大號T恤,光著兩條細白的腿在我麵前晃來晃去,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小揪,露出後頸那片曾經被項圈磨紅的皮膚現在已經恢複如初,隻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痕。
年輕人無處發泄的精力,最終隻能轉化成另一種形式的親密。
但我們之間的**變得微妙起來。
清兒不再像從前那樣,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現在的她,會在接吻時無意識地用舌尖挑逗我的上顎,會在騎乘時本能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甚至在我進入時會條件反射般塌下腰肢那些都是被調教過的身體纔會有的反應。
可下一秒,她又會像突然驚醒似的,硬生生變回那個生澀的女孩。手指假裝笨拙地解不開我的釦子,接吻時裝作喘不過氣的樣子,甚至在我摸她的時候,誇張地抖著聲音說「輕一點」。
她在演。
為了我,她在努力扮演那個未經人事的清兒。
有一天午後,我們纏綿到一半,空調的涼風拂過她汗濕的脊背。她正趴在我身上,突然停住動作,小心翼翼地問:「宇哥...你喜歡我這樣嗎?」
她的眼睛裡盛著不安,像是怕我從她任何一個動作裡,看出那些不堪的過往。
我伸手撫過她的臉頰,冇有回答,而是輕輕吻住了她的唇。那一刻,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清兒的世界已經被割裂成了兩半。
一半是在劉少那裡學會的放蕩,一半是留給我的、強裝出來的純潔。她戰戰兢兢地維持著這種平衡,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在我眼裡看到嫌棄或失望。
陽光透過紗簾照在床上,我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突然翻身將她壓住。
「清兒,」我貼著她耳邊低聲說,「清兒長大了。」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你什麼樣子我都見過,」我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小時候你掉進泥坑的樣子,考砸數學哭鼻子的樣子,還有...」我頓了頓,「現在這個樣子。」
清兒的眼眶突然紅了。她猛地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窩裡。我感受到溫熱的液體劃過胸膛。
那天的**終於不再有刻意的表演。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卻依然緊緊纏著我的腰。我們笨拙地接吻,像兩個初學者,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親密。
事後她蜷縮在我懷裡,小聲說:「宇哥...我有時候會害怕。」
「怕什麼?」
「怕你喜歡的...隻是以前的那個我。」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傻瓜。」
窗外蟬鳴如雨,而我們像是漂泊了太久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停泊的港灣。清兒漸漸在我懷裡睡去,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我輕輕擦掉那滴眼淚,心想:
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的清兒。
永遠都是。
我發現自己開始害怕和清兒**。
不是因為她不再美好,而是因為我漸漸明白我的觸碰對她而言隻是杯水車薪。每當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看著她為我綻放的甜蜜表情時,我心底都會泛起一絲隱晦的恐懼。因為我清楚,到了深夜,她又會拖著這副被喚醒的身體,偷偷摸向浴室。
第一次發現是在某個淩晨。我被隱約的「啪啪」聲驚醒,順著聲音來到浴室門前。門縫裡透出的燈光下,我看見清兒背對著門口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瓷磚,眼罩和降噪耳機將她隔絕在絕對的黑暗中。最觸目驚心的是地上豎著的那個紫黑色假**明顯比我的尺寸粗大一圈,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她不是在輕輕扭動腰肢,而是像自虐般一次比一次狠地往下坐,讓那根可怖的物體完全冇入身體。兩瓣雪白的臀肉與地麵撞擊發出令人心驚的悶響,大腿內側的肌肉因過度用力而痙攣。水聲黏膩得讓人耳熱,可她的表情卻像是沉浸在某種痛苦的救贖中。
我透過門縫看著她像著了魔一般,白嫩的臀瓣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啪」地一聲悶響,粗大的假**被完整吞冇。
我突然明白過來:白天和我的纏綿對她而言就像點燃引信的火星,而她那具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早已不是少年青澀的愛撫能夠滿足的。劉少他們教會她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種對瘋狂的依賴,一種隻有徹底被填滿才能緩解的空虛。
第二天清晨,清兒像往常一樣給我煎溏心蛋。我們默契地維持著這個狀態,就像她永遠不問為什麼我突然減少了親熱的次數。
偶爾情到濃時,我還是會要她。看著她在我身下意亂情迷的樣子,我總會卑鄙地希望這次能成為例外希望她的身體記住的是我給的溫柔,而不是那些粗暴的占有。但每到深夜,浴室的水聲總會殘忍地提醒我:有些印記,一旦刻下就再難磨滅。
- 她在我麵前永遠扮演那個情竇初開的女孩
- 我則假裝相信她所有生澀的反應都是真的
有時半夜驚醒,聽著隔壁浴室隱約傳來的聲響,我會盯著天花板。清兒回來後總是輕手輕腳,帶著沐浴露的香氣鑽進被窩,像隻貓一樣蜷在我身邊。
漸漸地,我開始習慣在深夜裡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和**拍打的聲響。有時是裝睡,有時是真的疲憊到睡去但無論哪種,我都會在清兒帶著一身水汽鑽進被窩時,下意識地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她的身體總是熱乎乎的,髮梢還帶著濕意,沐浴露的香氣掩蓋了**的痕跡。她蜷在我身邊,像隻饜足的小貓,輕輕蹭著我的胸口。
我學會了接受。
接受她的身體已經被馴化成了另一種模樣。
接受她需要更痛、更滿、更窒息的快感才能饜足。
那天早上吃早餐時,清兒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宇哥,我報了個省城的暑期舞蹈班...老師是省大藝術係的,特彆厲害。」
她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畫著圈:「我想...提前去那邊租個房子適應一下...」
我揉著她的腦袋,看著她期待又忐忑的表情,突然笑了:「陪你一起去唄。」
清兒愣住,眼睛瞬間睜大:「真的?」
「反正以後四年都在省城,」我往她碗裡夾了塊煎蛋,「就當提前熟悉環境。」
她的笑容一下子綻放開來,從椅子上蹦起來,撲到我身上。「宇哥最好了!」她摟著我的脖子蹭來蹭去,像隻撒嬌的小狗。
那一刻的陽光很暖,她的髮絲掃在我臉頰上,癢癢的。我忽然意識到
或許真正的愛不是強行改變對方,而是在明知所有陰暗後,依然選擇陪她走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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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李那天,清兒顯得格外興奮。她把舞蹈鞋和練功服仔細包好,又往箱子裡塞了好幾瓶我常用的沐浴露。
「聽說省城的地鐵可方便了,」她跪坐在地板上迭衣服,「我們可以坐地鐵去海邊!」
我從書架上取下那本誌願填報指南,翻到省大的那一頁。清兒偷偷瞥了一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宇哥...」她突然小聲叫我,「謝謝你。」
「謝什麼?」
她冇有回答,隻是靠過來,輕輕吻在我的下巴上。這個吻不帶任何**,乾淨得像小時候她摔倒後,我給她擦藥時她回贈的那個頰吻。
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和清兒坐在省大的草坪上。遠處傳來鋼琴聲,而她穿著潔白的練功服,腳邊放著一雙褪色的舞蹈鞋。
冇有項圈,冇有鎖鏈,隻有陽光和風。
醒來時,清兒正在廚房煎蛋。香氣飄進房間,我恍惚想,或許這就是我們即將開始的新生活
在同一個城市,守著彼此的秘密,慢慢將那些傷痕撫平成歲月的紋理。
火車駛向省城的路上,窗外的風景由田野漸漸變成高樓。清兒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手機地圖上劃來劃去,時不時給我看:「舞蹈班在這裡,房子在這兒,走路隻要十分鐘!」
她的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早上九點到十一點半是芭蕾基訓,下午兩點到四點半是現代舞編導,連午餐去哪家性價比高的餐館都想好了。我看著這份精確到分鐘的日程表,恍惚間有些陌生。這是我認識的那個會忘記帶作業、下雨天總忘記收衣服的清兒嗎?
「你媽幫你聯絡的?」我狀似隨意地問。
清兒的手指頓了一下:「嗯...媽媽說這個老師很厲害。」
我冇再追問,隻是看向窗外。
舞蹈班藏在一棟舊商住樓的三層。推開貼著磨砂膜的玻璃門,裡麵是打通的兩間教室。把杆上的紅漆有些剝落,但木地板擦得鋥亮。
租的房子比想象中好太多。一室一廳的小公寓,傢俱全是宜家的新品,茶幾上放著門禁卡和兩把鑰匙,下麵壓著張字條:
「WiFi密碼:qinger520」
清兒假裝驚喜地環顧四周:「媽媽找的中介真好!」
我冇拆穿她生硬的演技,隻是把行李推進臥室。
我坐在陌生的沙發上,翻開省大的招生簡章。窗外,省城的霓虹次第亮起,為我們的新生活蒙上一層夢幻的光暈。
清兒擦著頭髮出來時,我指了指廚房:「煮了麪條。」
她眼睛一亮,蹦蹦跳跳跑過來,髮梢的水珠甩得到處都是。這一刻她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懵懂的女孩,彷彿那些精密安排、那些深夜的放蕩都不曾存在。
「宇哥,」她吸溜著麪條,突然抬頭,「我們會在這裡過得很好,對吧?」
我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蔥花:「嗯。」
第二天清晨,我被手機的震動聲驚醒。螢幕亮起,熟悉的號碼跳了出來
「聽說你過來陪小母狗上輔導班了?」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是劉少。儘管我們從未深交,但作為高中同窗,彼此的聯絡方式一直都存著。隻是冇想到,他會在這時候發來訊息。
「我幫清兒都安排好了,她讀書上課我都會打點好。」
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字裡行間透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她是我養的小母狗,我自然得照料周全。」
我盯著螢幕,感覺胸口像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冰。
「本來讓她住我的房子,那個輔導老師也是我朋友,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結果她非要帶上你。」
「行吧,你可以跟著,但彆妨礙我調教我的狗。」
「不調教的時候,還給你「青梅竹馬」乖女友。不過我要玩的時候,你青梅竹馬女朋友,就隻是我的一條母狗」
我攥著手機,關節發白。窗外已經亮起晨光,清兒還在熟睡,呼吸均勻,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手機就放在枕邊,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大概是劉少的訊息。
果然,冇過幾秒,清兒迷迷糊糊地摸起手機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清醒。她猛地坐起身,手指飛快地打字,表情既緊張又……摻雜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期待。
放下手機後,她轉頭看著我,擠出一個笑容:「宇哥,早上想吃什麼?我去樓下買。」
她笑得那麼自然,彷彿剛纔那條訊息從未存在。
我心裡明白這趟省城之行,本就是劉少精心設計的籠子。他安排房子、選好輔導班、甚至「聘請」老師,不過是為了更方便地支配清兒。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否知情,因為他知道,我即使看穿一切,也依然會陪在清兒身邊。
而我最可悲的是
我確實放不下。
我收起手機,若無其事地笑了笑:「隨便,你買的我都吃。」
清兒如釋重負,跳下床去洗漱。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曲線完美的背影,心臟像被鈍刀緩慢切割。
我放不下她。
所以我明知道這是劉少安排的遊戲,卻依然選擇踏入。
隻為了能繼續當那個「不調教時候允許存在的青梅竹馬」。
一路上清兒都在嘰嘰喳喳,說老師有多厲害,說省大的舞蹈繫有多難考。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馬尾辮一跳一跳的影子,突然拉住她的手。
「怎麼了?」她茫然回頭。
我搖搖頭:「冇什麼。」
冇什麼,隻是想牽一會兒。
趁她還是我的清兒的時候。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
我放不下她。
哪怕清楚自己的角色有多可笑,我還是放不下。
「宇哥,送到樓下就行。」她輕快地背上舞蹈包,衝我笑了笑,「老師不喜歡外人打擾。」
我點了點頭,冇多問。
陽光很好,她走在前麵,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小腿線條纖細而優美。到了那棟熟悉的寫字樓,她站在電梯口衝我揮手:「晚上見!」
電梯門關上後,我站在原地,冇有立刻離開。
劉少:「給小母狗在省城找了個老師,舞蹈室監控給兄弟們分享了。」
後麵附著一個視頻鏈接,和他標誌性的輕佻笑聲。
訊息一條接一條跳出:
黑皮:「在體校訓練累成狗,冇事看看自家小母狗是人生最大樂趣。」
阿文:「下週就回省城,劉少記得留幾天給我玩玩。」
劉少:「隨時來,給你們看看最新調教成果。」
我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機,抬頭看向三樓那扇窗。磨砂玻璃後隱約有人影晃動,卻看不清細節。清兒已經小跑著進了樓道,背影很快消失在轉角。
電梯的數字一路跳到「3」,然後停住。
手機還在不停震動,群裡的汙言穢語不斷重新整理。我站在盛夏的烈日下,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原來所謂的「專業老師」,不過是另一場調教的遮羞布。
群裡突然跳出一條新訊息,來自一個備註為「舞蹈老師-渤哥」的人:
「各位小兄弟大家好!劉少讓我幫他訓他家的小母狗,今天剛到我這來。」
緊接著是一張清兒站在舞蹈室的照片她穿著貼身的練功服,長髮盤起,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曲線。她的皮膚白得像雪,臉上還帶著害羞的紅暈,睫毛低垂,雙手乖巧地交迭在小腹前,有種脆弱又馴服的美。
渤哥:「劉少的小母狗長得是真水靈,腰細屁股翹,腿又長又直,皮膚白得反光,嘖嘖嘖......」
渤哥:「放心,我肯定按劉少吩咐,好好「訓練」她。」
劉少很快在群裡笑著回覆:
「渤哥我省大藝術係畢業的兄弟,他自己開輔導班,順便幫我訓訓小母狗。」
我看著螢幕,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最終還是忍不住私聊劉少:
「清兒在那兒……安全嗎?」
劉少幾乎是秒回,語氣裡帶著戲謔:
「安全?當然安全!」
「我那舞蹈室房子都是我的,免他一年房租,就讓他偶爾幫我訓訓狗,你說他聽不聽話?」
緊接著,他又彈了一條訊息過來,透著炫耀的意味:
「而且渤哥訓狗有一套,我幾個表哥的小母狗都是他訓出來的」
「一個個被訓得服服帖帖,讓跪就跪,讓爬就爬,主人一個眼神就知道該掰開腿還是撅高屁股。」
「你以為我為什麼非要清兒來省城?就是讓他好好「上課」!」
我盯著手機,喉嚨發緊,卻一個字都回不出來。
劉少似乎很滿意我的沉默,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
「放心,還你「青梅竹馬的小女友」。」
「不過嘛她是我養的母狗。在我這裡當然要教她做狗的規矩」
而且渤哥訓狗有一手的,保證「專業」~」
他特意強調了「專業」兩個字,語氣裡透著令人反胃的得意。
我盯著手機螢幕,胃裡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陽光依舊明媚,街道上來往的行人有說有笑,熱鬨非凡。而在不遠處那棟不起眼的寫字樓裡,在三樓那間掛著「舞蹈輔導班」招牌的教室裡
清兒正被他們當成一件「訓練品」,帶入地獄。
我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手指不受控製地點開了監控鏈接。
螢幕上瞬間跳出多角度分屏,七八個高清攝像頭將整個舞蹈室無死角地呈現出來更衣室、把杆區、鏡麵前、軟墊區……
像一座透明的牢籠。
更衣室的畫麵裡,清兒低著頭站在角落,手指絞著衣角。渤哥那個所謂的「老師」就環胸站在她麵前,目光像打量商品一樣掃視著她的身體。
「脫。」他隻是簡短地命令。
清兒的肩膀顫了一下,但竟然真的抬起手,一顆顆解開上衣的鈕釦。她的動作很慢,手指微抖,卻冇有停下。
我知道為什麼。
劉少一定警告過她:「在舞蹈班裡,要完全聽老師的話。」
上衣滑落,她的胸脯白皙柔軟,**因為緊張而微微立起。接著是裙子、內衣……直至一絲不掛。她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胸前,卻又在渤哥的眼神中慢慢放下。
渤哥笑了笑,從櫃子裡拿出一件「舞蹈服」那根本就是一件情趣服裝。
半透明的緊身衣幾乎遮不住任何部位,奶頭和**的形狀若隱若現。尤其可怕的是布料材質現在看起來尚且勉強蔽體,但一旦濕了……
「換上。」他把衣服丟給清兒。
清兒咬著唇接過,手指發抖地套上那層近乎羞辱的「舞蹈服」。
鏡麵前的高清攝像頭下:
- 她的奶頭已經隱約透出粉色的輪廓
- 雙腿間的布料緊貼,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 纖細的腰肢和翹臀在這種服裝下反而更加凸顯
渤哥突然伸手,在她大腿內側捏了一把:「不錯,很合身。」
清兒渾身一顫,卻冇躲開。
我猛地關上手機,胸口劇烈起伏。
不遠處的寫字樓依舊安靜矗立,三樓的窗戶反射著刺眼的陽光,看起來和普通的培訓教室冇有任何區彆。
冇有人知道裡麵正在發生什麼。
冇有人會想到
所謂的「舞蹈課」,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調教。
清兒低著頭,被渤哥帶到了舞蹈室正中央的練功房。
房間裡已經站著三個穿著常規黑色舞蹈服的男生,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他們本來正在閒聊,可當清兒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舞蹈服」走進來時,三個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最左邊的男生立刻把頭轉向鏡子,耳朵紅得發燙;中間那個高個子突然對地板產生了極大興趣;最右邊的男生不小心瞥見清兒若隱若現的身材,立刻倒吸一口氣,倉皇地移開視線。
「今天是胯部柔韌性訓練。」渤哥的聲音在空曠的練功房裡迴盪,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臀部,「大家要認真看示範動作。」
清兒的臉紅得要滴血,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透過監控,我能看到她雙腿微微發抖,被緊身衣包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把杆準備。」渤哥命令道。
那三個男生慌忙站到把杆前,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其中一個人甚至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鞋帶,差點摔倒。
清兒走向最中間的站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半透明的衣料讓她連內褲都冇法穿,行走間兩瓣雪白的臀肉若隱若現。她能感受到身後幾道灼熱的視線,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渤哥卻像冇注意到房間裡的異常氣氛,泰然自若地走到清兒身後:「先做幾個基礎的拉伸。抬腿。」
他的手掌直接撫上清兒的大腿內側,毫不避諱地幫她把腿抬高。布料被拉扯得更薄,幾乎能看到粉嫩的私密處輪廓。
一個新來的男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立刻捱了渤哥一記眼刀:「專業點!這是在教學!」
清兒的眼眶紅了,但依然按照指示完成著一個個動作。她的身體在光照下幾乎無所遁形,每一次伸展都帶著近乎殘忍的暴露感。
最諷刺的是
渤哥的表情始終嚴肅認真,彷彿這真的隻是一堂普通的舞蹈課;
三個男生手足無措,想看又不敢看;
而被展示的清兒,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卻始終冇有停下動作。
訓練開始了。
渤哥拍了拍手,語氣平淡地指揮道:「先熱身,壓腿、下腰把肌肉活動開。」
清兒抿著嘴唇,雙手扶著把杆,緩緩向前彎腰,將身體壓成一道柔軟的弧線。可這一彎腰的瞬間
那件近乎透明的緊身衣布料,將她的私處輪廓徹底暴露出來。
圓潤光滑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分開,而布料因為緊繃的關係,直接嵌入股縫之間,將飽滿的**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她的私處就像被燈光投射一般,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後麵三個男生的視線裡。
那幾個年輕男舞者瞬間僵住了。
他們的舞蹈服本就緊身,此刻更是清晰地映出下身勃起的輪廓。最左側的男生慌亂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胯部,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中間那個死死盯著天花板,喉嚨不斷滾動;最右邊的男生甚至不小心撞到了鏡子,狼狽地後退兩步,胯部卻仍然誠實地鼓起一大包。
可最可怕的是
清兒的身體竟然在這種羞恥的注視下,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她的腿心漸漸滲出濕意,布料沾濕後變得更加透明,粉嫩的**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微微充血的光澤。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兩顆挺立的**也在布料下變得更加明顯。
渤哥卻彷彿對這種場麵習以為常,他的手掌直接按在清兒的腰胯上,幫她調整姿勢:「腿再分開一點,下壓要徹底。」
清兒咬著唇,顫抖著將雙腿分得更開近乎自虐般地,讓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眾人麵前。
「很好,保持。」渤哥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三個男生說道:「看清楚了嗎?這纔是標準的柔韌性訓練,你們也要達到這種程度。」
那幾個男生根本不敢接話。他們的視線不斷在清兒身上遊移,又在接觸到某些部位時倉皇避開,胯部卻在褲料下繃得更緊。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了一樣,充斥著濃重的性張力。清兒維持著這個暴露的姿勢,臉頰緋紅,睫毛濕漉漉的,腿間的布料已經完全被體液浸透,貼合成一片晶亮的薄膜……
而這一切,都被監控鏡頭無情地記錄下來,實時傳輸到了那個肮臟的群聊裡。
渤哥冷淡地指揮著清兒不斷變換姿勢,嘴裡說著標準的舞蹈術語,眼神卻像在欣賞一件正在被拆封的禮物。
「一字馬,下壓到180度。」
清兒顫抖著分開雙腿,慢慢滑坐下去。那件幾乎融化的緊身衣布料被拉扯到極限,兩片**的**被迫分開,粉嫩的穴肉清晰地凸出在透明布料上。最頂端那顆充血的小陰蒂,甚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後背挺直,雙手上舉。」
當她伸直脊椎抬起雙臂時,胸部被完全拉伸,兩顆硬挺的奶頭將布料頂出明顯的凸點。胯部卻因為重力作用陷得更深,讓私處那抹粉色完全淹冇在濕透的白濁布料裡。
對麵的三個男生已經徹底亂了陣腳。
最高的那個在做側壓腿時,勃起的**直接把褲料撐出個明顯的小帳篷,他不得不佝僂著背掩飾;戴眼鏡的男生每次轉身都會不自然地夾緊雙腿,但還是能看見褲襠處深色的水漬在擴散;最年輕的乾脆跪在地上假裝繫鞋帶,實際上是在調整被內褲勒得生疼的勃起。
「專注。」渤哥用教鞭敲了敲鏡子,「你們是來學舞蹈的。」
可他接下來的指令卻讓場麵更加失控
「清兒,做個倒立劈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