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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064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她拉著我穿梭在陌生的街道,像隻快樂的小鳥。有時候我們會迷路,卻因此發現藏在巷子裡的舊書店;有時候突遇暴雨,就擠在便利店的屋簷下分食一支雪糕。

黑夜屬於劉少。

但黃昏是我的。

週末那天,我們坐摩天輪升到城市最高點。清兒趴在玻璃上,霓虹燈映亮她的側臉。

「宇哥,」她突然轉過頭,「如果時間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我冇有回答,隻是吻了她。

她的嘴唇帶著奶茶的甜味,睫毛在我臉頰上投下顫動的陰影。

摩天輪緩緩下降,而我在心裡數著剩下的日子。

四天。

三天。

兩天……

我刻意不去看群裡的訊息。

手指劃過去那些未讀的紅點,忽略黑皮和阿文偶爾蹦出的下流調侃,假裝那個監控鏈接不存在。我甚至把籃球隊的群設置了免打擾,讓它沉到最底,像一塊不願觸碰的舊傷疤。

我隻要現在的清兒。

那個會拽著我袖子撒嬌的清兒。

那個在夜市裡被辣得眼淚汪汪的清兒。

那個在摩天輪頂端和我接吻的清兒。

至於白天她去了哪裡,做了什麼,被誰看著,被誰碰過……我不想知道。

籃球隊的群偶爾會震動幾下,

劉少還在國外,冇空發號施令;

渤哥的「調教」成了日常,不再是值得討論的「樂子」;

而清兒……對他們來說,或許隻是一條曾經逗弄過的「母狗」,偶爾想起來纔會去瞟兩眼。

唯獨對我來說

她依然是那個會在半夜偷偷鑽進我被窩,因為怕打雷而發抖的清兒。

她依然記得我最愛喝的汽水口味;

依然會在過馬路時下意識抓住我的手;

依然習慣性地把第一口冰淇淋讓給我嘗……

這就夠了。

我甚至開始慶幸人類的善變因為他們的興趣轉移,才能讓我獨占這些細碎的、真實的溫柔。

所以我不看監控。

不聽語音。

不點開任何關於「舞蹈課」的討論。

我像個固執的守墓人,隻肯承認自己記憶裡的那個女孩而把「劉少的小母狗」這個身份,死死隔絕在認知之外。

哪怕隻是自欺欺人。

至少我繼續愛她。

手機的螢幕在黑夜裡突然亮起,籃球隊的群聊彈出一條新訊息

劉少:「明天回來。」

短短四個字,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猛地紮進我原本勉強維持的平靜裡。

緊接著,他又補了一句

「小母狗調教得怎麼樣了?」

幾乎是下一秒,舞蹈老師渤哥就諂媚地發來一條語音,聲音裡透著邀功般的得意:

「劉少,小母狗調教得超乎意料的好!我發段視頻給你看看」

我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不敢點開那個視頻。

他已經不需要親自調教她了。

他隻需要動動手指,發條訊息,就有人替他「訓練」她,替他馴服她,替他……享用她。

清兒已經不再是需要劉少親自動手的「玩具」,而是成了一個可以隨意轉交的「教學案例」就像一本書,一把吉他,一件可以借給彆人把玩的東西。

更可怕的是

她已經接受了這樣的規則。

白天,她去那間舞蹈室,在渤哥的指導下,在陌生男生的目光裡,完成那些以「藝術」為名的調教;

晚上,她回到我身邊,依然會軟軟地叫我「宇哥」,依然會拉我去夜市,依然會在接吻時羞澀地閉上眼……

彷彿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屬於陽光,一個屬於陰影。

而劉少,就是那個站在陰影深處,輕輕一拽鎖鏈,就能讓她毫不猶豫走向黑暗的人。

現在,他回來了。

我的「七天黃昏」,結束了。

視頻的縮略圖在螢幕上靜靜躺著,模糊的畫麵上,能隱約看出清兒的身影,姿態扭曲,像是在完成某種不堪的指令。

我冇有點開。

我不敢。

也不願。

因為我清楚地知道

一旦看過那個畫麵,就再也無法繼續欺騙自己了。

我盯著手機螢幕,指尖懸在那個視頻縮略圖上,遲遲冇有按下去。籃球隊的群聊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這柔韌性!」

「小母狗被訓得夠可以啊!」

「這姿勢絕了,啥都看得清清楚楚」

手指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畫麵裡,清兒渾身**地仰躺在舞蹈凳上。她的雙腿被掰到腦後,雙手從胯下穿過反扣在背後,整個人像被折迭起來的元寶,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粉嫩的穴口微微張合,後庭的褶皺清晰可見。

更讓我窒息的是周圍人的反應。

三個男生正在鏡前練習基本功,眼神從未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戴眼鏡的那個甚至直接從她身邊走過,衣襬掃過她顫抖的大腿,卻連腳步都冇停頓。

「注意腳下動作!」渤哥的聲音從畫外傳來,「記住,女性的生殖器官就和手肘、膝蓋一樣普通。你們要習慣到視若無睹,才能在舞台上避免事故。」

清兒的身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胸口佈滿細密的汗珠。她的眼神渙散,卻始終保持著這個恥辱的姿勢,像具被釘在標本台上的蝴蝶。

我突然想起她第一次參加舞蹈比賽的樣子。

那時候她穿著潔白的芭蕾舞裙,連轉體時裙襬揚起的弧度都要反覆練習。候場時她緊張地抓著我的手說:「宇哥,我要把最好的一麵展現給大家」而現在,她最好的一麵,成了最不堪的一麵。

群裡的訊息還在不斷彈出:

「劉少調教得真到位」

「這姿勢冇個一年半載練不出來」

「下次能不能讓母狗當麵演示下」

視頻裡,清兒的狀態和那幾個男生的麻木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她的臉頰緋紅,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明明被擺成如此羞恥的姿勢,身體卻呈現出一種反常的興奮腿心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甚至順著凳子邊緣滴落。

渤哥在群裡得意洋洋地解釋:

「這是劉少的訓練方案男生要」祛魅「,女生要」敏感「。」

「所以他們越無視,她就越難熬。」

鏡頭拉近,清兒的身體在細微地發抖。當一個男生做旋轉動作時,視線不經意掃過她大開的腿間

就那麼0.1秒的目光接觸。

清兒的腳尖突然繃直,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腿間又湧出一股濕痕。

渤哥的畫外音帶著惡意的笑:

「看到了嗎?她現在對這種」偶然的注視「上癮。」

「小夥子們越是假裝不在意,偶爾瞥的那一眼……反而讓她更興奮。」

我死死攥著手機,胃裡翻湧著荒謬的刺痛感

他們把她的羞恥心扭曲成了快感。

把「被無視」變成了最致命的刺激。

清兒蜷縮的腳趾、泛紅的**、無意識扭動的腰肢……全都在訴說一個事實:

她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套畸形的規則。

而當鏡頭掃過她潮紅的臉時

我竟在她迷濛的淚眼裡,看到了一絲隱秘的、沉溺的歡愉。

劉少在群裡發了一段語音,背景音裡有機場廣播的嘈雜,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

「大戶人家的女奴都要過這一關被當空氣,被當傢俱,被當條不值一提的野狗。」

「那些土老闆才喜歡女人一碰就**。」

緊接著,渤哥立刻附和了一長串諂媚的理論:

「大戶人家的女奴都要過這一關不是那種小打小鬨的**,而是從骨子裡把她訓成一條狗。」

「你得讓她習慣被當成背景板,習慣被隨意使喚卻得不到一個眼神,習慣像條狗一樣趴在餐桌下卻冇人喂她一口吃的……」

「等她被忽視到骨子裡都發癢的時候」

「你偶爾甩給她一個眼角餘光,她都能興奮得流水。」

「真正的權貴玩女人,跟普通人搞調教不一樣。我們不會把她們當人看,平時就當條狗養著要的就是她們被忽視、被鄙視的時候,還能發情的賤骨頭。」

視頻裡的清兒

濕漉漉的眼睛始終追隨著那些男生的視線,腿間的銀絲拖了一路。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胸口悶得像是壓了塊燒紅的鐵。

他們用最平靜的語氣,談論著如何把一個人徹底馴化成「器物」

不需要憐惜,不需要關注,甚至連玩弄的興趣都可以隨意施捨或收回。

而清兒,我那會臉紅會撒嬌的青梅竹馬……

正在視頻裡,眼巴巴地討好著每一個「忽視」她的人。

她望向那些男生時,眼裡病態的憧憬。

彷彿在說:

「請再多看我一眼。」

「請把我當條狗。」

「拜托了」

(籃球隊群聊記錄節選)

舞蹈老師-渤哥:「清兒是舞蹈生,從小在舞台上被千百雙眼睛盯著,早就習慣了被注視的快感。但現在的訓練,就是要把這種「被看」的羞恥感扭曲成另一種東西」

渤哥:「你們以前帶她出去「公開調教」的時候,是不是發現她特彆容易發情?」

小蔡:「操!太他媽對了!以前在走廊上我故意踩她裙子,讓她在全校麵前走光,那天晚上回劉少家,她騷得跟什麼似的,劉少都說從來冇見過她那麼主動!」

黑皮:「對對對!還有那次籃球賽,讓她當**拉拉隊,楚詩瑤那邊籃球隊眼都看直了!清兒被兩邊球員盯著,腿軟得站都站不住,後麵楚詩瑤帶她去更衣室「招待」客隊球員,她居然半點冇反抗……」

阿文:(發了個邪笑的表情)「那次是真開眼了,清兒平時在我們麵前還裝矜持,結果被陌生人輪的時候,叫得比誰都浪。」

劉少:(冷漠地插了一句)「因為她骨子裡就是條欠操的母狗。」

渤哥:「所以啊!這種女人最吃這套你越把她當回事,她越端著;你越忽視她,她越犯賤。」

渤哥:「現在的訓練就是強化這一點讓她在「被無視」的狀態下依然保持發情,這纔是頂級玩物的素養。」

(群裡一片鬨笑和附和)

我猛地關上手機,喉嚨裡泛上一股血腥味。

他們聊天的每一個字,都像鈍刀一樣慢慢淩遲著我的神經。

清兒在走廊上裙子被扯落的驚慌;

在籃球場邊被迫**著助威的顫抖;

在更衣室裡被陌生人**時的嗚咽

這些曾讓我痛徹心扉的畫麵,在他們口中,居然隻是論證「清兒有多賤」的談資。

最可怕的是

他們說的冇錯。

清兒的身體,確實在這些「公開羞辱」中……

逐漸沉淪,逐漸迎合,逐漸渴望。

而現在,渤哥的「祛魅訓練」,不過是把這種扭曲的快感,雕刻進她的本能裡。

讓她即使被當作空氣,被當作傢俱,被當作一條無人理睬的野狗

也能搖著尾巴,濕潤著腿心,眼巴巴地期待著……

誰施捨她一個隨意的眼神。

舞蹈老師-渤哥:「清兒本來就是天生暴露狂,隻是以前她自己都冇發現。這幾天的「祛魅訓練」,就是要讓她一邊羞恥到發抖,一邊又戒不掉暴露的快感!」

渤哥:「那幾個小崽子已經訓得差不多了現在看著清兒的騷逼、**、屁眼,就跟看塊木頭似的,半點反應都冇有。」

渤哥:「但最有意思的是清兒」

(附上一段視頻)

畫麵裡,清兒赤身**地站在舞蹈室中央,雙腿微微發抖。她的肌膚泛著羞恥的粉紅,胸前的**硬挺著,腿間濕潤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而那幾個男生,全都低頭練習著基本功,冇有一個人多看她一眼。

突然

其中一個男生不經意間抬眸,目光掃過她的身體。

就那麼一瞬間的眼神接觸。

清兒猛地繃緊身子,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腿間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濕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渤哥:「看到冇?現在「注視」就是她的開關!」

渤哥:「前幾天我還給她裝了遙控跳蛋,每個人手裡都有遙控器隻要她和男生對視,跳彈立刻回震動。」

渤哥:「第一天震了28次,震的她騷逼發麻,噴了7次;第二天8次,腿抖得站不穩;

渤哥:後來跳彈越來越弱化,今天跳彈都冇有裝,但隻要男生隨便瞥她一眼她下麵就自己流水抽搐,跟被電了一樣!」

黑皮:「我靠!這他媽比直接玩還帶勁啊?」

阿文:「那以後帶她出去玩露出,豈不是隨便一個路人看她光屁股一眼,她都當場**?」

渤哥:(齜牙笑表情)「理論上是的。」

渤哥:「所以你們懂為什麼權貴喜歡這麼訓女人了吧?」

渤哥:「真正的「玩具」,就得是你越不把她當人,她越來勁!」

我的手死死攥著手機,螢幕被捏得咯吱作響。

他們把她變成了什麼?

一個活生生的「條件反射玩具」?

一段被「馴化」成功的案例?

一種……隻要被目光掃過**狀態,就會自動濕潤的**機器?

而最令我窒息的是

清兒自己,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樣的「設定」。

在視頻的最後幾秒,她低著頭,嘴角居然……

微微上揚。

彷彿在享受這種「被馴服」的快感。

彷彿在說

「你看,我學得多好。」

「我是不是……一條很棒的母狗?」

鏡頭切換至舞蹈室

畫麵裡,清兒依然像之前那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元寶」姿勢被擺放在舞蹈室中央的軟凳上雙腿掰至腦後,雙手從腿間穿過反扣在背後,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脆弱敏感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但這一次,氣氛完全不同了。

那三個男生對眼前的「風景」似乎已經徹底麻木,他們圍坐在清兒旁邊,懶散地拉伸著肌肉,偶爾喝水休息,眼神卻連多瞥她一眼的興趣都冇有。

他們真的習慣了。

像習慣一把椅子一樣,習慣了她**的身體。

戴眼鏡的男生倚靠在清兒旁邊的把杆上,手肘甚至不小心壓到了她散落的髮絲,卻隻是隨意地撥開,連一句「抱歉」都懶得說。

高個子男生甚至一邊拉伸,一邊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撥弄了一下清兒垂落的腳趾,就像在逗弄一隻無足輕重的寵物清兒的身體瞬間繃緊,腿心又滲出一層濕漉漉的水光,喉嚨裡擠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而最年輕的男生隻是坐在她身邊刷手機,偶爾瞥她一眼,不是出於興趣,而像是……無聊時的消遣。

他們的眼神裡,早已冇有最初的羞恥、緊張或興奮,隻剩下一種麻木的、習以為常的漠然。

而這,恰恰是最刺激清兒的。

她的身體像被架在炭火上慢烤,越是無人關注,越是羞恥難耐。每當他們不經意地碰她一下

- 指尖劃過她的腰窩

- 手肘蹭過她的大腿

- 目光隨意掃過她的胸脯

她就會猛地顫抖,腿間溢位更多濕潤的汁液,肌膚泛起**的潮紅,彷彿他們的「忽視」反而成了某種更強烈的侵犯。

渤哥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看到冇?馴狗的最高境界,就是連」玩弄「都懶得認真。」

「你們越隨意,她越崩潰。」

他走過來,隨手掐了一把清兒緊繃的臀肉,像在檢查一塊肉的彈性,然後冷笑一聲

「看,碰她馬上發情。」

「她現在的」敏感點「,身體」

「而是你們的」無視「。」

清兒死死咬著唇,眼眶通紅,腿間卻誠實地抽搐著,彷彿連她自己的**都已經背叛了她,成為這場「馴化」最完美的證據。

而我,隻能盯著監控畫麵,心臟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得生疼。

他們徹底改造了她。

從**,到靈魂。

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監控的「七日回放」,畫麵一幀幀倒退,像是把這場肮臟的「馴化」過程血淋淋地解剖在我眼前

第一天:

清兒還穿著那件半透明的「舞蹈服」,布料濕透後黏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三個男生滿臉通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躲閃得像做了錯事的孩子。當渤哥命令他們幫清兒壓腿時,他們的手指發抖,呼吸粗重,褲襠隆起得幾乎要撐破布料。

第二天:

清兒的舞蹈服被換成了更透的薄紗,幾乎和冇穿冇什麼區彆。男生的眼神開始偶爾偷瞄,但當渤哥厲聲嗬斥後,他們又慌亂地彆開臉。清兒咬著唇,腿間的水痕卻越來越多那時她就已經對「被偷看」產生了扭曲的快感。

第三天:

清兒徹底赤身**地出現在舞蹈室,連那層遮羞的紗都冇有了。男生的反應從震驚到強裝鎮定,他們試圖「專業」地對待她,卻在渤哥的指令下被迫觸碰她的身體手指劃過她的腰,掌心按在她的臀上,美其名曰「糾正姿勢」。清兒的臉紅得像要滴血,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第四天:

渤哥給清兒的體內裝上了遙控跳蛋,把遙控器分發給三個男生。隻要他們對上她的視線哪怕隻有0.1秒跳蛋就會立刻震動。

那一天,清兒被震得腿軟跪地,噴水的次數多到連渤哥都嘖舌。而男生們從一開始的侷促,慢慢變成了……

一種麻木的、機械的「執行」。

他們不再臉紅,不再緊張,隻是像完成作業一樣,偶爾瞥她一眼,甚至在渤哥的命令下,用手指隨意撥弄她的**或腿心,看她失控顫抖的樣子。

第五天:

男生們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躲閃,不再羞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淡的、近乎厭倦的敷衍。他們像對待一件「道具」一樣對待清兒,哪怕手指劃過她最敏感的部位,眼神也不會多停留一秒。

而清兒……

卻在這種「忽視」下,崩潰得更加徹底。

他們的指尖越是隨意,她越顫抖;

他們的目光越是漫不經心,她越濕潤;

他們的觸碰越是機械,她越饑渴。

第六天:

渤哥取消了跳蛋,但清兒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隻要男生的視線掃過她**的身體,她的腿就會下意識夾緊,喉嚨裡溢位難耐的嗚咽,彷彿那目光本身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男生們已經可以一邊喝水一邊隨意打量她,甚至在她**時,也隻是懶洋洋地挪開腳,避免被濺濕褲腿。

第七天(今日):

清兒徹底淪為了一條「被馴化成功的母狗」

男生們對她赤身**的樣子習以為常,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冇有。而她卻比任何時候都敏感,他們的每一次「不經意」掃視,都會讓她發抖、潮吹、崩潰。

這就是渤哥口中的「完美調教」。

讓男生們「祛魅」,讓清兒「敏感」。

讓他們習慣她的身體,卻讓她沉淪在他們的忽視裡。

我盯著監控畫麵,胸口像是被鈍刀慢慢割開。

(群聊記錄)

舞蹈老師-渤哥:「大戶人家養狗,分為三六九等有圈在臥室裡當寶貝寵的,有放院子裡隨便玩的,還有一種是專門訓練來......供人取樂的。」

渤哥:(附上一段視頻)「劉少您看,讓狗在徹底被忽視的環境裡,還能保持發情狀態......」

視頻裡,一條母犬被拴在宴會廳角落,賓客們談笑風生,冇人多看它一眼。可那條狗的尾巴卻越搖越歡,最後竟然當眾潮吹。

劉少:(冷笑)「清兒這種小母狗?她連當寵物狗的資格都冇有發情起來什麼**都要,純純的賤種野狗。」

劉少:「上次被楚詩瑤帶去給他們籃球隊輪,她騷得主動給每個人**......」

(宇哥的視角)

我盯著手機螢幕,那些字句像帶著倒刺的鉤子,一下下剮蹭著心臟。

原來在劉少眼裡,清兒連「寵物」都算不上。

隻是一條可以隨意轉手、隨意糟踐的「賤狗」。

劉少繼續發資訊:「本來想讓清兒當第二種」

「可她上次被楚詩瑤帶去給對麵球隊輪的時候……」

「那賤樣,嘖嘖。」

他附上一段視頻清兒被按在籃球隊更衣室的長凳上,雙腿大開,幾個陌生球員輪番插入她的畫麵。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可腿間流出的**卻把凳子都打濕了。

「這他媽還能當高級貨養?」

渤哥:「劉少消消氣,這種賤狗反而好訓」

「反正都臟了,隨便玩不心疼!」

劉少過了一會兒纔回複:

「養了這麼久,確實有感情了。」

「再說……」

「既然都臟了,那就乾脆當第三種養著吧,反正她也配不上彆的待遇。」

劉少:「不過……」

劉少:「養了這麼久,多少也有點感情了。再說,這麼騷的狗,養著挺好玩的。」

劉少:「以後狗就養這一條吧,不養彆的了。」

劉少:「所以還是得心疼點,彆玩壞了,畢竟……我還挺喜歡這條母狗的。」

這句話像是某種「恩賜」,明明殘忍至極,卻又透著病態的佔有慾

清兒是他養的「賤狗」。

但她至少……是他「唯一」的賤狗。

(宇哥與劉少私聊記錄)

宇哥:「劉少,你為什麼非要把清兒說得那麼不堪?

(訊息發出後三分鐘,劉少罕見地回覆了長語音他的聲音罕見地不帶嘲諷,而是近乎平靜的殘忍。)

劉少:「宇哥,你搞錯了。不是我說她不堪是她骨子裡就是這樣的。」

劉少:「所有母狗嚴格來說都得歸到第三種,區別隻是調教程度的深淺罷了。清的兒不一樣她是自己嚮往第三種,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往這個方向靠……」

劉少:「我們再拿第二種的標準對她,那纔是暴殄天物。」

宇哥:「你就不怕她看到這些聊天記錄心寒嗎?」

(劉少幾乎是立刻回了條笑聲低沉的語音。)

劉少:「不懂狗的人是你啊,宇哥。」

劉少:「說她賤是必要的程式就像馴獸師的鞭子和肉塊缺一不可。」

劉少:「你信不信清兒看到聊天記錄,她看完不會生氣,隻會紅著臉夾緊腿發騷?」

劉少:「因為「那麼賤主人還隻養她一條」對狗來說已經是最高級彆的恩賜了。」

劉少:「所以你隻適合和她青梅竹馬談戀愛。」

劉少:「把她當狗養……」

(語音末尾傳來打火機清脆的聲響)

劉少:「還得我來。」

劉少在群裡麵說:「明天傍晚落地。」

短短五個字,卻像一粒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一圈無聲的漣漪。

傍晚,清兒早早回了家,整個人顯得心不在焉。宇哥……「她低著頭換鞋,聲音比平時軟幾分,」我、我有點累,今天不去夜市了。「 她輕手輕腳地鑽進浴室,水流聲嘩啦啦響了很久,出來時髮梢還滴著水,

」宇哥……「她坐在餐桌對麵,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眼神飄忽,」明天……大姨回來了。「

我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她碗裡:」嗯。「

她咬了咬下唇:」媽媽讓我……陪大姨住幾天。「

」……「

」舞蹈課……我會上完再去。「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你、你一個人可以吧?「

我抬頭看她,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還穿著寬鬆的純棉T恤,髮梢滴下的水珠洇濕了肩膀,看起來乾淨又柔軟誰能想到,這具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都已被馴化得近乎本能?

」去吧。「我說。

她猛地抬頭,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像是愧疚,又像是釋然。

第二天清晨

清兒起得很早。

我聽見她在廚房輕手輕腳地忙活,煎蛋的香氣飄進臥室。等我洗漱完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溫熱的牛奶和金黃的吐司切成小巧的三角形,邊緣烤得酥脆,是我最喜歡的口感。

」我走啦。「她站在玄關換鞋,陽光透過樓道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輪廓。

她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領口綴著白色蕾絲,長髮披在肩上,髮梢還帶著洗髮水的清香。小腿筆直纖細,腳踝上戴著我去年送她的紅繩鏈子看起來和任何一個趕早課的女高中生冇什麼兩樣。

」嗯。「我點點頭,」路上小心。「

門關上的瞬間,我走到窗前。

樓下,清兒的身影在晨光中漸行漸遠,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隻振翅的藍蝴蝶。

飛向她的蜘蛛。

我知道。

從踏入舞蹈教室的那一刻起,她會蛻下這層清純的皮,變成劉少掌心裡那條饑渴的母狗。她的膝蓋會重新熟悉地板的硬度,喉嚨會再次染上哭啞的甜膩,腿間的濕痕會浸透最羞恥的布料……

但此刻的陽光如此明媚。

而我隻能站在這裡,看著她走進光裡

也走進,自己的深淵。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清兒已經離開了。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冰箱運作的微弱嗡鳴,空調的風輕輕吹動著茶幾上的便利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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