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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058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可有時候,我會突然恍惚。

我坐在宇哥家的床上,看著自己的手,明明是我的,又感覺不像我的。

我好想回去。

回到那個黑暗的、安靜的、隻有身體本能的世界。

在那裡,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偽裝,隻需要服從服從觸摸,服從命令,服從快感。我是一具活著的**,冇有羞恥,冇有記憶,甚至冇有」我「這個概念。我隻需要感受。

但現在……

我走在陽光下,和宇哥一起吃飯,笑著聊天,假裝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清兒「。

最可怕的是睡覺前

我閉上眼睛,黑暗就和頭套裡的一模一樣。

而我竟然……感到安全。

我知道這不對。

我知道我應該抗拒,應該憤怒,應該崩潰。

可我的身體記得太多事情

記得被觸碰時的戰栗。

記得被注視時的灼熱。

記得被使用時的……快樂。

宇哥今天給我買了關東煮,還是加辣的湯底。我像以前一樣吐著舌頭喝,他看著我笑,說我像隻饞貓。

他以為我回來了。

可我自己知道,有一部分清兒,永遠留在那個頭套裡了。

有時候,宇哥摸我的頭,我會突然想跪下。

有時候,他碰我的手,我會突然想張開腿。

有時候,他喊我的名字,我會突然想呻吟。

我的身體還記得。

比」我「記得更清楚。

我害怕……

害怕自己再也回不來了,害怕那個黑暗中的、隻懂得用身體活著的」我「,纔是真正的我。

而現在的」清兒「,隻是一個拚湊出來的幻影。

第二篇日記

標題:《高考倒計時14天》

時間: 兩天前的深夜1:43

---

我已經三天冇去劉少那裡了。

今天劉少發訊息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說:「你們快高考了,我不想打擾你們複習。」

其實……是我想陪陪宇哥。

我知道自己很可笑明明已經被調教成那樣,明明連身體都記住彆人的命令了,卻還妄想能回到宇哥身邊,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我真的很想……在高考結束前,好好照顧他。

最後一次。

宇哥接我回來那天,我雖然頭昏腦漲,但還是能感覺到他在壓抑著什麼。他給我擦手的時候,指尖在發抖;他給我倒水的時候,杯子差點打翻。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回家吧」的時候,聲音啞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劉少說得對,我早就不是適合站在宇哥身邊的女孩了。

可我還是……捨不得。

所以我和劉少做了約定

高考前,讓我陪著宇哥。給他做飯,收拾書包,在他熬夜複習時熱一杯牛奶。像以前那樣,做他記憶裡那個乾乾淨淨的清兒。

高考後……

(寫到這裡,我的手指在發抖)

高考後,我會回去。

劉少說:「等考完試,你就是一條徹徹底底的母狗了。」

他讓我在群視頻裡,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諾

「我會自己爬回劉少家。」

「我會把項圈戴好。」

「我會做一條真正的、冇有羞恥心的母狗。」

我的腿當時就軟了,喉嚨裡擠出了一聲可恥的嗚咽。

害怕嗎?

當然。

期待嗎?

……身體比心誠實。

宇哥的手指懸在手機螢幕上方,微微發抖。

他的視線死死定格在最後那幾行字上「高考後,我會回去」「我會做一條真正的、冇有羞恥心的母狗」。每一個字都像鈍刀割在心上,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清兒是真的愛他。

愛到明知自己已經墮入深淵,卻還固執地想要在高考前,為他點亮最後一盞燈。

愛到不惜和劉少做這樣的交易。

(她在日記裡寫「最後一次」的時候,是不是一邊哭一邊打字?)

(她坐在書桌前給他熱牛奶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在想象高考後自己會遭遇什麼?)

(她對他笑的時候……是不是每分每秒都在倒數著能當他「清兒」的剩餘時間?)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宇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做一條合格的母狗」意味著什麼。

河堤上的公開調教、籃球隊的集體玩弄、全校男生的意淫圍觀……那些已經足夠摧毀一個人的尊嚴。

可劉少要的「徹底」……

隻會更過分。

(永久性的感官剝奪?公開場合的徹底調教?甚至是……更不堪的「使用」?)

宇哥的指節攥得發白,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清兒日記裡的字句

「我的身體還記得……」

「……竟然感到安全。」

「……又害怕,又期待。」

最痛的不是清兒被奪走,而是他眼睜睜看著她

一邊深愛著他

一邊沉淪於黑暗

清醒地、自願地、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淵

夜風從窗縫滲進來,吹得手機螢幕自動熄滅。黑暗裡,宇哥終於抬手捂住眼睛,感受到滾燙的液體從指縫溢位。

他該拿這樣的清兒怎麼辦?

又該拿這樣的自己怎麼辦?

第三篇日記

標題:《深夜的浴室》

時間: 昨晚 2:36

---

我已經不能正常睡覺了。

每天晚上關燈後,黑暗像某種信號,身體瞬間就會醒過來不是清醒的「醒」,而是**的「醒」。

麵板髮燙,腿心濕透,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血管在突突跳動。

(我好想……被觸碰)

(好想……被命令)

(好想……回到那個不用思考的世界)

所以我等宇哥睡著後,偷偷溜進浴室。

這是我的秘密儀式。

1. 反鎖門

2. 戴上降噪耳機(放白噪音)

3. 塞上矽膠耳塞

4. 綁緊睡眠眼罩

(這樣就和劉少家的頭套差不多了)

然後,我會跪下來,

我在浴室地板上粘好那根假**是劉少上次」忘「在我包裡的。

跪上去的瞬間,膝蓋碰到冰涼的瓷磚,我抖了一下,但很快……

熟悉的快樂湧了上來。

不能出聲,所以隻能咬著手背。

不能扭動得太厲害,怕撞到牆壁驚醒宇哥。

甚至不能完全沉浸,因為要分心聽隔壁的動靜……

可我還是**了。

顫抖著,蜷縮著,像條被電擊的狗一樣無聲地痙攣。

最羞恥的是……

我竟然在靠幻想他們來**。

而更羞恥的是

我需要這樣。

冇有黑暗和禁錮,我連睡都睡不著。

我盯著鏡子裡那張臉看了很久……

這是誰?

是宇哥喜歡的清兒?

是劉少馴養的母狗?

還是……隻是一個被**燒空的殼?

其實我知道答案

當我跪在浴室地上,自己掰開腿往下坐的時候……

當我明明冇人命令卻自動吐出舌頭的時候……

當我**的瞬間滿腦子都是被他們圍觀的畫麵的時候……

有時候,**的瞬間,我會恍惚聽見劉少的聲音:「母狗,想我了嗎?」

然後身體就會背叛理智絞得更緊,流得更多,抖得更厲害。

我恨這樣的自己。

但又……離不開這樣的快感。

(宇哥今早問我眼睛怎麼腫了,我說是熬夜複習。他揉了揉我的頭髮,說「彆太辛苦」。

他不知道

我真正的「辛苦」,是在**的泥潭裡……

一邊下沉,一邊數著離高考還有幾天。)

宇哥盯著手機螢幕,指尖發冷。

清兒的文字像鋒利的刀,一層層剝開她平靜表象下的腐壞她早已不是那個會因為牽手而臉紅的女孩了。

她的身體被重塑,**被馴化,連快感都被調教成特定的形狀。

她回不去了。

(而那些深夜的浴室自慰、日記裡的矛盾掙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都隻是她最後一點倔強的偽裝。)

可第二天,清兒表現得完全正常。

晨光裡,她哼著歌煎蛋,裙襬隨動作輕輕晃動,髮梢還沾著一點水汽。

」宇哥!再不起床要遲到啦「她趴在門邊探出頭,眼睛彎成月牙,和過去千百個清晨毫無區彆。

走在校道上,她會突然拽他袖口:」宇哥快看!木棉花掉下來的樣子好像棉花糖!「然後蹦跳著去接飄落的花瓣,馬尾辮在陽光下跳躍如初春的溪流。

午休時,她偷偷在他課桌塞溫熱的飯糰,紙條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笑臉。

放學路上她蹦蹦跳跳踩影子玩,裙襬像蝴蝶翅膀一樣翻飛。

「宇哥宇哥,」她突然轉身倒退著走路,夕陽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等高考結束,我們去看海吧?」

她的眼神那麼亮,像是真的在期待一個未來。

甚至晚上給他送牛奶時,她還會像小時候那樣,用指尖沾一點奶沫點在他鼻尖:」高考加油呀「

這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到宇哥幾乎要懷疑那些日記是幻覺。

宇哥在床上輾轉反側,時鐘的滴答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十一點半,他聽見隔壁床鋪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清兒起床了。

他僵著身體,聽著她躡手躡腳走過走廊的腳步聲。拖鞋與木地板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隨後是浴室門鎖輕輕釦上的哢噠聲。這一刻如此熟悉,就像過去幾天一樣。

但今晚,宇哥慢慢掀開了被子。

浴室門底縫漏出的光突然熄滅,隨即傳來某種黏膩的水聲。他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潰爛的心臟上。越是靠近,那聲音就越發清晰**碰撞的啪啪聲,矽膠與黏膜摩擦的咕啾聲,還有……清兒壓抑到極致的、從鼻腔溢位的嗚咽。

門縫裡漏出一線月光。

他顫抖著俯下身。

浴室裡一片漆黑,但月光從換氣扇的縫隙漏進來,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清兒跪在地上,背對著門。

她的眼罩緊緊勒在腦後,耳塞隔絕了一切外界聲響。她上身微微前傾,腰部以一種機械般的節奏前後襬動。

她在自慰。

以最墮落的方式。

地板上黏著那根假**,清兒正對著它上下起伏,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她的腿根泛著水光,每一次下沉都伴隨著細微的」咕啾「聲,像是某種**的伴奏。

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但因為耳塞的阻隔,她甚至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眼罩和耳塞把她封進絕對的黑暗,雙手死死扒著洗臉檯邊緣。臀部每次下落時,都能看到那根矽膠**被完全吞冇的樣子,抽離時會帶出晶亮的黏液。

黑暗中,他開始聽見聲音

」啪、啪、啪……「

規律的、濕潤的、**撞擊的聲響。

那是清兒的臀部拍打地麵的聲音。

(她甚至不需要被強迫)

(她自己在主動複刻那個地獄)

清兒正以跪趴的姿勢對著地上黏著的假**起伏,白皙的屁股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腰肢像發情的母貓一樣高高拱起,又重重下沉她的腰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般精準起伏,每一次下落都發出」噗嗤「的水聲。

那根紫黑色的假**被她的體液泡得發亮,隨著她急促的動作,不斷帶出拉絲的黏液。當她抬到最高點時,粉嫩的穴口還依依不捨地裹著頭部,在月光下牽出銀亮的細絲;而重重坐下去時,」啪「的一聲,她的臀肉就會在地板上拍出**的印子。

突然,她的動作變得淩亂。喉嚨裡漏出幼貓般的嗚咽,

她要**了。

她的腰猛地僵住,脖頸像瀕死的天鵝般向後仰,唇間溢位一聲破碎的」咿……!「 與此同時,她的腿心劇烈抽搐起來,穴肉絞緊假**,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嗤「

水柱呈拋物線濺在地磚上,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身體像觸電般抖動,尿液混著**順著假**往下流,在腿間彙成小溪。可**的餘韻還冇結束,她的腰又本能地聳動起來,讓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假**繼續進出已經敏感至極的嫩肉。

」咕啾…咕啾…「

**的水聲在密閉的浴室裡格外清晰。她的腳尖蜷縮著抵住地麵,小腿肚不停顫抖,整個人像壞掉的玩具一樣痙攣。可即使這樣,她還是機械地上下起伏。

**的餘韻還未消退,清兒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起伏。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屁股拍打地麵的」啪啪「聲連成一片。混合著尿液和**的液體被攪出白沫,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更加**的聲響。

」哈啊...哈啊...「

即使隔著耳塞,她壓抑的喘息依然清晰可聞。當第二波**來臨時,她的身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到極限,又一道水柱從腿間噴射而出,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在如此不堪的時刻,在被**徹底支配的瞬間,她居然露出近乎幸福的迷離笑容。

宇哥看著尿液沿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淌,看著她的指尖在瓷磚上刮出無意義的白痕,看著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精液與尿液的混合物裡撲騰

他終於確認了最殘忍的真相。

這不是被迫的宣泄。

不是痛苦的沉淪。

這是她靈魂深處最誠實的渴望。

當清兒第三次**的嗚咽聲隔著門縫傳來時,宇哥輕輕合上了浴室的門。

他回到床上,閉著眼,聽著浴室裡漸漸歸於沉寂的水聲,然後是淋浴的沙沙聲。清兒在沖洗她總是這樣,事後會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好像這樣就能抹去那些墮落痕跡。

過了一會,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宇哥……?「

清兒的聲音很輕,帶著試探。

宇哥閉著眼,呼吸均勻,假裝熟睡。

他感覺到床墊微微下沉,接著是一具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清兒渾身**,皮膚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聞起來像是柑橘味的沐浴露,乾淨得不可思議。

她像隻貓一樣蜷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她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像是終於找到了安心的港灣。

---

而宇哥隻是無聲地歎息。

他的手掌輕輕搭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

她看起來那麼純淨。

可他知道,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剛纔的餘韻,她的**早已被調教成無法饜足的深淵。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夢裡,他站在教室門口。

劉少牽著一條狗鏈,鏈子的另一端

是赤身**的清兒。

她像狗一樣爬行,膝蓋磨得通紅,**隨著動作晃動,腿間還滴著未乾的體液。全班同學圍坐在座位上,眼神興奮又鄙夷,有人舉著手機錄像,有人吹口哨,有人大笑」這不是學霸清兒嗎?!「

劉少拽了拽鏈子:」來,給大家表演一個。「

清兒仰起頭,眼神空洞,卻熟練地掰開腿心

宇哥猛地驚醒!

」宇哥?「

現實裡的聲音將他拽了回來。

清兒繫著圍裙站在床邊,晨光給她鍍了層金邊。她手裡端著煎蛋,嘴角彎成溫柔的弧度:」快起來吃飯呀,要遲到啦。「

她的指尖還沾著一點油漬,身上飄著淡淡的牛奶香。鎖骨處的皮膚光潔如初,彷彿昨夜浴室裡那個失控的、噴尿**的女孩從未存在過。

她的笑容甜蜜又自然,手腕上還沾著一點麪粉。

彷彿昨夜的沉淪隻是一場幻覺。

彷彿那個被鏈子拴著爬行的女孩從未存在。

宇哥沉默地起床,夢境和現實在他腦中撕扯。

餐桌上,清兒哼著歌給他倒牛奶,髮梢隨著動作輕晃。她把煎蛋推到他麵前,蛋黃圓潤完整,邊緣微微焦黃是他最喜歡的熟度。

」今天也要加油複習哦。「她托著下巴笑,眼睛亮得像星星。

(而昨夜,這雙眼睛被蒙在眼罩下)

(這張嘴,咬著手背壓抑哭叫)

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她?

宇哥機械地咀嚼著食物,喉結滾動,卻嘗不出任何味道。他想起清兒日記裡的字句

「高考結束後……」

「我會自己爬回劉少家……」

「……做一條真正的母狗。」

清兒突然伸手,抹掉他嘴角的麪包屑。她的指尖溫暖乾燥,和昨夜浴室裡潮濕**的觸感截然不同。

」怎麼一直看我?「她歪頭,笑得天真又甜蜜。

她裝得太好了。

好到連她自己都快相信。

日子像被抽乾的沙漏,一天天流逝。

黑板右上角的數字不斷縮小,試卷堆迭成山,教室裡隻剩下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所有人的生活都被壓縮成兩點一線家,學校,家,學校。

彷彿除了考試,再無大事。

彷彿那些隱秘的墮落,從未存在。

清兒把宇哥的生活安排得近乎完美

- 清晨的煎蛋永遠是溏心的,牛奶溫度剛好,連麪包邊都切得整齊。

- 錯題本按照科目分類,重點用熒光筆標得清清楚楚,像是印刷品。

- 深夜的複習茶從不重樣,有時是茉莉花,有時是檸檬薄荷,但永遠不燙不涼。

她像個最稱職的管家,又像個最溫柔的影子,無聲地填滿宇哥生活的每一個縫隙。

可宇哥知道,她的影子正在碎裂。

夜幕降臨後的她是另一副模樣。

每一天深夜,當宇哥假裝睡著後,清兒都會悄然起身。

她的動作越來越輕,可浴室的門鎖聲依然會輕輕刺破寂靜。

宇哥會等幾分鐘,然後赤腳走到浴室門前。

裡麵的聲音,一天比一天絕望。

起初隻是壓抑的喘息,後來變成細碎的嗚咽,再後來……

他開始聽見指甲摳抓瓷磚的刺耳聲響,聽見身體重重撞向地麵的悶響,聽見液體噴濺時的淅瀝水聲。

有一次,他聽見清兒在哭

不是啜泣,而是某種崩潰般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哽咽,像是靈魂正在被撕裂。

」為什麼……為什麼停不下來……「

她啞著嗓子自言自語,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宇哥的手按在門上,卻冇有推開。

隨著一陣劇烈的水聲,她突然爆發出一聲模糊的尖叫,接著是長達十分鐘的啜泣。

高考前的最後一個星期,宇哥再也冇有去看清兒的日記。

他不再在深夜假裝睡著後睜開眼,不再聽著她輕手輕腳離開床鋪的動靜,更不再赤腳走到浴室門前,去聽那些被水聲掩蓋的、潮濕而絕望的喘息。

他選擇閉上眼睛,選擇背過身去,選擇讓那個會在深夜崩潰自瀆的」清兒「徹底從自己的世界裡剝離。

他隻要白天的她。

那個會為他整理筆記、會煎溏心蛋、會在他複習到深夜時端來熱牛奶的清兒。

至於夜晚的、浴室的、被**啃噬的清兒?

那不是他的女孩。

那是劉少調教出來的」母狗「。

---

高考最後一門結束的鈴聲響起時,宇哥幾乎是第一個衝出考場的。

他下意識地在校門口張望,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清兒不在。

手機震動,一條訊息彈出來:

「宇哥考試辛苦了,今天回家早點休息,我今天回家了。」

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溫柔,像是任何一個體貼的女友發給剛結束高考的男友的普通問候。

可宇哥的手指卻僵在螢幕上。

他點開籃球隊的群聊

第一條訊息,是劉少發的一張照片。

標題:「歡迎我們的小母狗迴歸!」

(待續2025.8.18)

青梅竹馬成為公子哥母狗20

作者:妻屬他人字數:25867

看到群裡說歡迎小母狗迴歸,宇哥知道,自己已經無力改變什麼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點開了籃球隊的群訊息他害怕清兒出事,哪怕他什麼都做不了。

最新的一條視頻跳出來,封麵是模糊的車廂內景,但那個蜷縮在後排地板上的白皙身影,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那是清兒。

**的、安靜的、順從的清兒。

視頻裡,劉少的手隨意搭在她光潔的肩膀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撫過她的鎖骨。清兒的身體微微發抖,卻冇有任何躲閃,隻是低著頭,像個被馴服的寵物一樣溫順。

她的膝蓋並在一起,腳趾蜷縮著,後穴裡插著一根橡膠狗尾巴,隨著車輛的顛簸輕輕搖晃。

籃球隊的人坐在座位上,舉著啤酒罐歡呼:

「終於他媽高考結束了!」

「劉少,今晚必須一醉方休啊!」

「小母狗也要喝!哈哈哈!」

而清兒隻是靜靜地蹲在那裡,眼神渙散,彷彿已經徹底抽離了自己的意識。劉少捏了捏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一種條件反射般的迴應,卻又很快抿緊,像是努力在忍耐著什麼。

她看起來那麼投入,又那麼安靜。

彷彿這個世界已經與她無關,她隻需要做一個乖巧的、被使用的軀殼就夠了。

宇哥的手指死死攥著手機,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現在在想什麼?)

(她會後悔嗎?)

他盯著視頻裡清兒的側臉她的睫毛低垂,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線,明明冇有任何表情,卻莫名讓人感到一陣窒息。

她已經不是他的清兒了。

她甚至可能已經不是「清兒」了。

她隻是那個被馴化的、被所有人默認的、「劉少的小母狗」。

宇哥關掉了手機螢幕,窗外夕陽染紅了整片天空,像是被鮮血浸泡過一樣刺眼。

(就這樣了嗎?)

他站在校門口,四周是歡呼雀躍的學生,笑聲、尖叫聲、慶祝高考結束的歡呼聲……一切聲音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傳來,模糊而遙遠。

而他隻是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

長得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裂縫。

商務車緩緩停在了高檔KTV的霓虹招牌下,車內的鬨笑聲和音樂聲混在一起,帶著幾分狂躁的興奮。車門拉開,籃球隊的人一個接一個跳下車,有的打著哈欠,有的還在舉著啤酒罐往喉嚨裡灌,劉少走在最後,手裡把玩著一根皮質的狗鏈,鏈子的另一端

是**的清兒。

她跪在車廂內,戴著漆黑的眼罩與口罩,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車燈下泛著瓷釉般的光澤。脖頸上的項圈繫著那根狗鏈,臀部微微抬起,橡膠狗尾巴隨著她小幅度的呼吸輕輕搖晃。她的手腕和腳踝被皮質束縛帶紮緊,整個人像一件被精心包裝的貨物,安靜地蜷縮在後備箱的角落。

劉少拽了拽鏈子:「好好待著。」

清兒微微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像是應答,又像是順從的本能。

後備箱「砰」地一聲關閉,將她的身影徹底吞冇在昏暗的密閉空間裡。

KTV包廂裡,刺眼的霓虹燈球旋轉著,把五顏六色的光斑投射在每個人臉上。劉少一進門就揮手招呼服務生:「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都叫來,今晚不醉不歸!」

「劉少闊氣!」黑皮吹了一聲口哨,重重地癱坐在真皮沙發上,順手抓起果盤裡的葡萄拋進嘴裡。

很快,一排穿著緊身短裙的女孩推門進來,香水味混著酒精的氣息瞬間填滿了整個包廂。劉少隨手摟住一個黑長直的姑娘,對其他人抬了抬下巴:「一人一個,我請!」

包廂瞬間炸開歡呼聲。

「劉少牛逼!」

「今晚必須玩個夠!」

「來來來,先乾一杯!」

啤酒瓶碰撞的清脆聲響淹冇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裡,有人抓起麥克風嘶吼著跑調的情歌,有人摟著小姐玩骰子,酒水灑了一桌也冇人在意。劉少靠在沙發上,手掌順著身旁女孩的大腿滑進裙襬,惹得對方嬌笑著往他身上靠。他低頭喝了口酒,眼神卻瞥向門外

那裡通往停車場,通往那輛漆黑的車,通往後備箱裡那個安靜的、**的女孩。

「劉少想什麼呢?」凱凱醉醺醺地湊過來,滿嘴酒氣,「該不會惦記著你家那條母狗吧?」

劉少嗤笑一聲,仰頭把酒喝完:「等一下再帶過來玩,讓服務業去牽過來。」

所有人都鬨笑起來,酒杯碰撞,音樂炸響。

而此時,商務車後備箱裡的清兒,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

車外的喧囂透過金屬車殼傳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被。她看不見,聽不清,隻能感受到每一次KTV低音炮震動時,車身傳來的細微顫抖。

她在後備箱彷彿是一個被遺棄的世界,橡膠尾巴隨著呼吸輕輕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與酥麻。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車廂內壁,嘴唇被口罩悶得發乾,唾液浸濕了布料,黏膩地貼在嘴角。

冇人會來找她。

她隻是今晚的一個「餘興節目」,等所有人玩夠了,喝醉了,纔會想起她。

她微微動了動手指,束縛帶的邊緣勒出一道淺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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