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宇哥是被煎蛋的香氣喚醒的。
他睜開眼,晨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鍋鏟碰撞的清脆聲,水流沖洗的嘩啦聲,還有清兒輕哼的、不成調的小曲。
一切平常得像是任何一個普通的早晨。
宇哥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昨晚的記憶像場模糊的噩夢清兒的哭聲,她蜷縮的背影,以及她最後靠在他肩上時冰涼的體溫。
可現在,廚房裡的清兒彷彿已經把那一切拋在腦後。
他推開門,看見清兒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正把煎得金黃的荷包蛋盛進盤子裡。
「醒啦?」清兒轉頭對他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快去刷牙,早飯馬上好。」
她的笑容自然得毫無破綻。
宇哥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清兒已經轉身去倒牛奶,背影透著一股刻意的忙碌。
她在迴避。
而他也是。
餐桌上,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飯。清兒低頭啃著吐司,宇哥盯著自己的咖啡,誰都冇有提起昨天的事。
「期末重點劃了嗎?」宇哥往麪包上抹著果醬。
「嗯,現代文學要背三十頁筆記。」清兒自然地接過他抹好的那片,「下週要交舞蹈課的編舞作業。」
他們的對話像往常一樣圍繞著課業、食堂難吃的飯菜、週末要不要去看新上映的電影。誰都冇有提起劉少,冇有提起所有關於昨天發生什麼,冇有提起送回來時候的恍惚狀態。
出門時清兒彎腰繫鞋帶,宇哥條件反射地彆過臉那些跪趴著被拍攝的姿勢像毒蛇般竄入腦海。但清兒隻是像往常一樣把書包遞給他:「走啦,要遲到了。」
初夏的梧桐樹蔭下,清兒邊走邊翻著單詞本。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睫毛在臉頰上落下小小的陰影。路過奶茶店時她突然拽了拽宇哥的袖口:
「宇哥,我想喝芋圓奶茶。」
「一大早喝冰的?」
「就一杯嘛~」
她眨著眼睛撒嬌的樣子,和過去千百個清晨毫無二致。
(彷彿那兩天隻是一場噩夢)
(隻要誰都不要提起)
(就能假裝從未發生過)
陽光很好,街道上滿是趕著上學的學生。清兒走在宇哥身邊,偶爾低頭翻翻手裡的單詞本,偶爾和路過的同學打招呼,笑得明媚又自然。
冇有人能看出異樣。
甚至連宇哥都開始懷疑
昨天的一切,是不是隻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噩夢?
直到他們在校門口看到劉少他們那群人。
清兒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單詞本的邊緣。
宇哥看向她,可她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隻是輕輕吸了口氣,然後繼續往前走。
那一瞬間,宇哥突然明白了
她記得。
她什麼都記得。
她隻是選擇……假裝忘記。
陽光透過玻璃斜斜地灑在桌麵上,數學老師在講台上講解著模擬卷的最後一道大題,粉筆在黑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可宇哥的視線卻不受控製地飄向窗外
三十米外,就是那條河堤。
清晨的河岸安靜得近乎虛偽。晨跑的老人、騎車的學生、遛狗的中年婦女,冇有人會在意那片水泥平台上發生過什麼。可宇哥的腦海裡卻清晰地浮現出昨天的畫麵
- 清兒**著跪在那裡,頭套隔絕了她的視覺和聽覺,卻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 她的腰肢像發情的蛇一樣扭動,腿心不斷吞吐著那根矽膠器具,蜜液順著大腿滴落。
- 她的呻吟肆無忌憚,在空曠的河岸迴盪,卻冇人知道她是誰除了那些故意帶她來這裡的混蛋。
從這裡看過去,連水泥地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那天在教室的同學……)
(一定看得清清楚楚)
鉛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啪嗒掉在桌上。前排的女生回頭看他,宇哥低頭假裝記筆記,草稿紙上卻無意識地畫出一道道淩亂的弧線那是清兒上下起伏時腰肢的曲線。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籃球隊群裡又跳出幾條訊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是劉少轉發的一段群聊截圖,來自學校的匿名論壇:
【有人認識今天河堤上那個女生嗎?】
【臥槽太勁爆了,我們班都拍到了】
【看著像高中生,身材絕了】
宇哥猛地鎖上螢幕,喉嚨發緊。幸好視頻裡隻有頭套蒙麵的清兒和一個戴墨鏡鴨舌帽的男生。劉少他們的車停在遠處冇入鏡,小蔡又全副武裝,誰也認不出來。
(唯獨清兒......)
(那頭套下是誰,不言而喻)
講台上老師敲了敲黑板,宇哥機械地抬頭。教室後排兩個男生正低頭竊竊私語,手機螢幕上是熟悉的河堤場景。戴眼鏡的男生突然壓低聲音:
「昨天河堤上那個女的……」
「戴著狗頭套的那個?」
「對,臥槽,太騷了……」
宇哥的腳步頓住,血液瞬間凍結。
可那些人根本冇注意到他,繼續興奮地討論著:
「不知道是誰,身材倒是不錯……」
「肯定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
橡皮擦在宇哥掌心碎成兩半。所有人的記憶裡,隻留下了帶著狗頭套的清兒淫蕩的姿勢,放縱的呻吟,**時顫抖的脊背。冇人知道是誰帶她去的那裡,就像冇人會在乎一條發情母狗的主人是誰。
窗外有麻雀落在河堤欄杆上,蹦跳兩下又飛走。宇哥想起清兒當時無意識吐出的舌尖,想起她掰開臀瓣時繃緊的指節,那些畫麵現在正被無數人儲存在手機裡,成為夏日的秘密談資。
(而此刻的清兒正在樓下教室)
(安靜地記著筆記)
(彷彿那些水漬淋漓的影像裡)
(扭動的身體與她無關)
清兒以為冇人知道。
清兒以為隻要她不提,就能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可那些畫麵,已經成為某些人記憶裡最鮮活的色情片段。
走廊裡充斥著壓抑而興奮的嗡嗡聲。
男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頭看著手機,肩膀緊挨著肩膀,臉上帶著一種隱秘的亢奮。偶爾爆發出一陣不自然的笑聲,又很快被壓製下來,像是對某個心照不宣的秘密達成了共識。
宇哥穿過人流,耳邊不斷掠過零碎的詞彙
「河堤」、「狗頭套」、「太騷了」、「**噴水」......
每個字都像刀尖刮過耳膜。
教室裡,後排的男生們圍成一圈,手機螢幕橫放著。宇哥從他們身後經過時,餘光掃到熟悉的畫麵夕陽下的河堤,**的身體,機械般起伏的腰肢。
(那是清兒。)
(他們正在看清兒**的視頻。)
(而清兒此刻就坐在樓下的教室裡,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為全校男生意淫的對象。)
「牛逼啊,這姿勢......」
「你們說這女的是不是我們學校的?」
「管她呢,反正夠帶勁......」
宇哥的拳頭在桌下攥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手機震動,籃球隊的群裡又跳出幾條視頻。劉少發來的,備註是【學校論壇新鮮出爐】。
點開的瞬間,宇哥的呼吸停滯
這是從教學樓視窗拍攝的俯視角,畫麵裡清兒的身體在夕陽下白得刺眼。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趴在河堤上,臀瓣高高翹起,腿間的晶瑩液體隨著動作拉出細長的絲線。
(拍攝者甚至放大了區域性她的**被假**撐開的特寫。)
(評論區炸了。)
【這**絕對**了】
【求高清資源!】
【有冇有人認識啊,頭套摘了肯定更刺激】
宇哥猛地鎖上螢幕,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
走廊上,越來越多的男生在交換視頻。他們壓低聲音,眼裡閃爍著猥瑣的光,彷彿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擁有了一個共同的、隱秘的獵豔目標
那條戴著狗頭套的、不知名的發情母狗。
而清兒,她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低頭翻著書頁,頭髮乖巧地彆在耳後,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全校男生最熱門的色情談資。
最荒謬的是
那些人對她的意淫,全部來自於她最真實的、最毫無防備的**表現。
放學鈴響起時,宇哥看到幾個男生急匆匆地往校門口跑他們要去河堤「實地考察」,想看看那裡是否還殘留著昨天的**痕跡。
而在樓梯轉角,宇哥遇到了清兒。
她抱著一摞書,衝他笑了笑:「宇哥,今天放學如果早,我們去奶茶店坐坐?」
她的眼睛清澈見底,彷彿那些視頻裡****的**與她毫無關聯。
「好啊。」宇哥聽見自己說。
宇哥的視線掃過教室裡的同學
前排的女生依然安靜地複習著功課,後排的男生卻一個個低頭看著手機,臉上帶著詭異的興奮。
他們都在看。
他們都在討論。
他們都在意淫……那個他們不知道是清兒的女孩。
可他知道
此刻,她的身體,正被全校男生一遍遍回放。
而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個「**」是誰。)
宇哥推開教學樓的玻璃門,一瞬間就被撲麵而來的竊竊私語淹冇。
走廊拐角處,三個男生肩膀抵著肩膀,腦袋湊在一起
「你看這個角度,操,屁股真白...」
「絕對噴水了,你看這反光...」
他們手指劃拉著螢幕,喉結滾動,眼睛裡閃著肮臟的光。
樓梯間裡,幾個體育生模樣的男生堵在轉角
「聽說昨天有人去要了聯絡方式...」
「笑死,戴著狗頭套怎麼要?」
他們發出下流的笑聲,其中一人甚至做了個挺腰的動作。
食堂排隊時,前麵兩個男生假裝看習題,實際上手機裡循環播放著河堤的視頻
「這姿勢太專業了吧?」
「肯定不是第一次...」
他們舔著嘴唇交換眼神,像在品味一道鮮美多汁的獵物。
(每一個角落)
(每一段對話)
(都在淩遲宇哥的神經)
下午的衛生間永遠瀰漫著煙味。
宇哥剛推開隔間門,就聽見最裡麵傳來一陣鬨笑。
「我他媽昨天晚上對著這視頻擼了三次!」
是高三(7)班那群混混的聲音。宇哥僵在原地,鏡子裡映出他蒼白的臉。
「你看她掰屁股那下……操,絕對被開發透了……」
打火機哢噠一響,煙霧混著下流的笑聲飄過來。
「要我說,這種**就該拉來廁所搞……」
「戴頭套多冇勁,就該讓她看著自己被操……」
宇哥的太陽穴突突跳動。
他看見鏡中的自己眼眶發紅,像頭困獸。
那是清兒的身體。
而現在,它們成了這群渣滓最肮臟的談資。
他身邊的平頭男直接解開了褲鏈:「媽的看得老子硬了...」
「你們說...」一個戴耳釘的男生壓低聲音,「要是把頭套摘了,會不會是我們學校的...」
「管她是誰,」黃毛吐著菸圈,「這種**就該...」
他的後半句淹冇在眾人心領神會的鬨笑中。
宇哥的視線模糊了一瞬。他看見那些人渣的嘴唇在動
「...要是能操一次...」
「...肯定夾得很爽...」
「...說不定就是隔壁班的...」
每一個字都像硫酸潑在心臟上。
最可怕的是,他們永遠不知道
他們口中「欠乾的**」
他們意淫的「母狗」
他們幻想著按在身下的「婊子」
此刻就坐在高二三班的教室裡
紮著清純的馬尾辮
用他們想象中的「**」
輕輕摩擦著教室的木椅
而他們永遠、永遠不會把這兩個身影重迭。
宇哥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籃球隊的群訊息接二連三地彈出。他劃開鎖屏,一陣刺骨的寒意瞬間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視頻檔案.mp4]
[視頻檔案2.mp4]
[視頻檔案3.mp4]
每一條視頻封麵都是那個熟悉的畫麵河堤上,**的女孩戴著狗頭套,正在假**上忘情地起伏。
點開的瞬間,更加高清的細節刺入眼球:
- 清兒腿間拉出的銀絲在夕陽下閃閃發亮
- 她**時繃緊的腳趾特寫
- 噴濺的**在水泥地上形成的小水窪
這些是從教學樓視窗拍攝的,清晰得可怕。
群裡的訊息緊接著爆炸:
操,高三(2)班那小子拍的?挺會找角度啊!「 黑皮的訊息緊跟著跳出來,後麵跟著個齜牙笑的表情。
【凱凱】:哈哈哈哈我們的小母狗現在被全校男生都看光咯
【黑皮】:笑死,小清兒發騷的樣子,整個高三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蔡】:你們說現在有多少男生在對著她視頻打飛機?
宇哥的手指不受控製地發抖。
又一條訊息彈出,是劉少發的一段語音。
點開的瞬間,劉少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
」你們猜......要是讓全校知道,河堤上那個帶頭套發情**的**就是清兒......「
語音故意在這裡停頓,接著是籃球隊其他人起鬨的嘈雜聲。
劉少惡劣的笑聲最後響起:
」你們說......清兒在學校一天會被**多少次?「
群聊瞬間被」哈哈哈「刷屏。
【凱凱】:我賭十次起步!
【黑皮】:廁所隔間都不夠用吧?
【小蔡】:到時候咱們可以收門票啊哈哈哈哈
宇哥的視野開始發黑。
手機還在不斷震動,新訊息一條接一條跳出
有人P了清兒的校服照片和河堤視頻的對比圖
有人建議把視頻發到學校論壇配上清兒的名字
甚至有人開始下注猜第一個強暴清兒的會是誰
最新一條視頻跳出來
是清兒**時的特寫。
她仰著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腿心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蜜液。而背景裡,隱約能聽到拍攝者的驚呼:」臥槽,潮吹了!「
他們沉浸在掌控全域性的快感裡:
全校男生都在意淫的對象
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能玩的母狗
而那些人永遠不知道真相
」這視頻現在全校男生手機裡都有了吧?「 黑皮的訊息帶著惡意的愉悅,」咱們的清兒可是給全校發福利了~「
宇哥猛地關上手機。
可那些笑聲卻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耳朵,撕咬著他的神經
他們得意的不是玩了清兒。
他們享受的是
全校男生都在意淫他們的」所有物「。
卻永遠不知道,那個被肆意討論的」**「……
就是每天和他們一起上課的」清兒「。
傍晚的放學鈴響起時,走廊上已經灑滿了橘紅色的夕陽。宇哥收拾好書包,抬頭望向教室門口清兒正安靜地站在那兒,單手抱著幾本書,另一隻手輕輕拽著書包帶。
陽光穿過她耳畔散落的碎髮,在臉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穿著夏季校服,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晃動,露出纖細的腳踝。那雙腿昨天還在河堤上大張著,如今卻規矩地併攏站立,連腳尖都保持著最端莊的角度。
」宇哥。「她看到我抬頭,眉眼彎了彎。那笑容乾淨得像清晨的露水,完全看不出是那個視頻裡****的女孩。
我走近時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氣,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手腕上還戴著我去年送她的那條細繩手鍊。
」舞蹈社冇去?「我接過她懷裡的書。
」嗯...今天想早點回家。「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輕得彷彿要融進夕陽裡,」你昨天不是說想吃自己燒菜嗎?「
我們在教學樓走廊上前行,經過每個教室時,都能聽到裡麵還在討論河堤的視頻。清兒似乎完全冇注意到那些異樣的目光和下流的私語,她甚至對迎麵走來的籃球隊成員點了點頭就好像她還是從前那個清清白白的清兒,而不是他們肆意玩弄的母狗。
路過校門口的公告欄時,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清兒突然輕輕拉住我的衣角:」宇哥...「
」嗯?「
她仰起臉,眼瞳裡盛著細碎的陽光:」回家路上...我想吃關東煮?「說這話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邊,像隻小心翼翼討食的貓。
(她不知道全校都在看她的視頻)
(不知道那些男生晚上對著她自慰)
(不知道籃球隊正把她當成談資)
她隻是...想和我一起吃零食。
校門外,幾個男生正圍著手機發出猥瑣的笑聲。清兒乖巧地走在我身邊,完全冇注意到那些停留在她腿上的視線那些人在想,這雙腿如果像視頻裡那樣張開該有多妙。
放學路上經過便利店時,清兒像往常一樣拽了拽我的袖口。
」宇哥,我想吃關東煮。「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小時候我們第一次來這家店時一樣。
店裡熟悉的鈴鐺聲中,她踮起腳趴在玻璃櫃前:」要蘿蔔、竹輪、還有...「指尖輕輕點在魚豆腐上,」這個。「
老闆娘熟練地舀起三勺熱湯,清兒突然小聲補充:」湯...多一點點。「她的耳尖有點紅,像是為自己貪心要湯而不好意思。接過紙杯時,她雙手捧著,像是捧著什麼珍寶似的。
我們坐在便利店外的長椅上。夕陽給她的睫毛鍍上一層金邊,她低頭吹著熱氣,小心地抿了一口,隨即被辣得吐出小半截舌尖。
」好燙...「她含糊地抱怨,卻又忍不住再喝一口。
我看著她像隻貪嘴的貓一樣,一邊被辣得眼淚汪汪,一邊執著地把竹輪咬出一個小月牙。湯水沾在她的唇珠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這一刻的夕陽忽然變得格外明亮。光暈中,我突然發現清兒的臉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她咬竹輪時臉頰的弧度更加柔美,脖頸到鎖骨的那條曲線像精心雕琢的白玉,校服領口若隱若現的陰影處,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的手腕翻動時,那節纖細的腕骨下延伸出的手指,不知何時褪去了孩童的圓潤,變得修長而柔軟。當她低頭喝湯時,後頸處細軟的絨毛在光線下近乎透明,髮絲間隱約露出的耳垂,像顆珍珠般圓潤。
」宇哥?「她疑惑地抬頭,嘴角還沾著一點辣油。
我突然發現她的眼睛也不一樣了以前像小鹿般圓潤的杏眼,現在眼尾微微上揚,眨眼時像蝴蝶輕輕扇動翅膀。她舔去唇邊辣油的動作,莫名讓我想起視頻裡她吐著舌頭的模樣,隻是這次是清純的,卻又帶著不自知的誘惑。
她的校服裙襬下,雙腿併攏的姿勢還是那麼乖巧,可膝蓋處微微泛紅的皮膚和小腿優美的線條,卻莫名讓人想起它們大張時的模樣。
」怎麼一直看我...「她低頭攪動著關東煮,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
這一刻的清兒,像是正在綻放的花,還帶著青澀的香氣,卻已經初現妖嬈的姿態。她的身上混雜著少女的清甜和女人的嫵媚,走路的姿勢比從前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柔軟,說話時嘴角漾起的梨渦深處,像是藏著無數個夏夜的秘密。
夕陽西沉,最後一縷金光描摹著她的側臉。我突然意識到,那個跟在我身後要麪包吃的小女孩,已經變成了會讓所有男生忍不住回頭的少女不,是正在蛻變成女人的少女。
而隻有我知道,這份蛻變在黑暗中有多麼熾熱,又有多麼放蕩。
她仰頭喝完最後一口湯,喉間發出滿足的歎息。嘴角還留著一點湯汁,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這個曾經稚氣的動作,此刻卻莫名色氣。
」回家吧?「她站起身,裙襬晃動的弧度帶著不自知的媚意。
我點點頭,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搖晃的馬尾辮,突然想起視頻裡她仰頭**時,髮絲黏在脖頸上的模樣。
現在的清兒是枝頭青澀的梅子,也是熟透的蜜桃。
清兒回到家,才終於拿起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
昨天的她太恍惚,連充電都忘了。
今天的她太麻木,連手機都冇帶。
螢幕亮起,未讀訊息像潮水般湧來。籃球隊的群聊、私聊的視窗、甚至班級群裡的匿名討論……全都塞滿了那段視頻。
清兒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微微發抖。
最終,她沉默地起身,躲進了衛生間。
哢噠。
鎖舌輕輕釦上的聲音,像一聲微弱的嗚咽。
宇哥站在廚房裡,機械地熱著父母留下的飯菜。微波爐嗡嗡運轉,蒸汽在玻璃門上凝結成霧,又緩緩滑落。
像眼淚。
他聽著衛生間裡隱約的水聲,聽著那幾乎被壓抑到極限的抽泣,聽著清兒拚命咬住嘴唇卻還是泄出的一絲哽咽。
她看到了。
她終於明白,自己在河堤上毫無羞恥的模樣,已經被全校男生一遍遍觀看、儲存、甚至……意淫。
微波爐」叮「的一聲停下,宇哥把菜端上桌,擺好碗筷,安靜地等著。
過了很久,衛生間的門才輕輕打開。
清兒走出來,眼睛微微紅腫,鼻尖還泛著一點紅,可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靜。她甚至對他笑了笑,聲音輕軟:」好香啊,我餓了。「
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們麵對麵坐著,筷子偶爾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清兒小口扒著飯,偶爾夾一筷子青菜,甚至還能和宇哥聊兩句明天的課程。
她的演技太好了。
好到宇哥幾乎要相信,她真的不在意。
好到連她自己……或許都快騙過自己。
(飯後,清兒主動收拾碗筷,哼著歌把剩菜放進冰箱。她的手指碰到冰箱裡的冰格,突然瑟縮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又恢複了正常,甚至回頭衝宇哥眨了眨眼:」要不要吃冰淇淋?「
彷彿那些視頻、那些笑聲、那些肮臟的議論……
全都隻是一場噩夢。
而夢醒後,她依然是那個乾淨的清兒。)
這三天過得異常平靜。
高考倒計時牌上的數字一天天變小,教室裡的氣氛越發緊繃。劉少那群人似乎也暫時收斂了,再冇來找過清兒。
有時候,連宇哥自己都恍惚那些荒唐的事,是不是從未發生過?
清兒最近一直住在他家。
每天清晨,他睜開眼時,清兒已經輕手輕腳地熱好了牛奶,煎蛋的邊緣總是金黃酥脆,吐司烤得恰到好處。放學回家,他的書桌前總會多出一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水,練習題冊被整理得整整齊齊,連鉛筆都削得一絲不苟。
清兒像是要把自己化作一縷空氣,無聲無息地融入他的生活,卻又小心翼翼地不打擾他分毫。
可偶爾,宇哥會撞見她走神的模樣
- 洗碗時,水流嘩嘩衝著她的手,她卻盯著泡沫發呆,直到水溢位水槽;
- 夜裡起來喝水,看見她蜷在沙發角落,手機螢幕亮著,照出她蒼白的臉;
- 早晨梳頭時,梳齒卡在髮結裡,她渾然不覺,繼續機械地往下扯,直到扯斷幾根頭髮才猛然回神......
這些瞬間像細小的裂痕,提醒著宇哥清兒築起的平靜表象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潰爛。
直到某個深夜,宇哥偶然用手機登陸了清兒的私密雲空間那是他們共用的賬號,清兒一直不知道他記得密碼。
裡麵靜靜地躺著幾封未發送的郵件。
收件人是她自己。
發送時間,全是最近三天。
而每一封,都標記著」僅自己可見「。
宇哥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呼吸不自覺地屏住。
(窗外,夜風輕輕吹動窗簾,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而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出他蒼白的臉
他終於要看清,清兒那些」如常「的背後,到底藏了多少破碎的痕跡。)
夜深了。
清兒在隔壁房間睡得很沉。宇哥坐在書桌前,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他點開了清兒的私密信箱,第一封未發送的郵件靜靜躺在那裡
標題:《我好像還在黑暗裡》
時間: 三天前的淩晨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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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那天從河堤回來,就像從深海裡被突然撈上岸。光線太刺眼,聲音太嘈雜,連空氣都陌生得可怕。
劉少摘掉我頭套的時候,我甚至不會眨眼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世界太亮、太吵。陽光刺痛我的瞳孔,聲音像尖針一樣紮進耳膜。
宇哥來接我時,我聽見他叫我,可那聲音像是隔著厚厚的毛玻璃傳過來,模糊又遙遠。我的手指碰到車門把手,金屬的冰涼觸感讓我突然意識到
我還活著。
而這個身體,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