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現在在做什麼?)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掐滅了。她不能想,也不敢想。
車外傳來幾聲醉醺醺的叫罵和笑聲,有人路過,重重地拍了下後備箱,震得她渾身一顫。
她隻是安靜地趴著,像一條真正的、被遺忘的狗。
後備箱裡,黑暗像潮水一般包裹著她。
在這裡,冇有刺眼的燈光,冇有嘈雜的人聲,冇有需要偽裝的表情。
隻有黑暗。
純粹的、安靜的、令人安心的黑暗。
清兒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反而比在外麵時更加放鬆。
她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
被眼罩和耳塞封閉的世界。
被剝奪感官後,隻剩下本能的身體。
那時候的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在宇哥麵前小心翼翼地扮演「乾淨」的自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滑向腿心,觸碰到一片濕熱。
果然,已經濕了。
指尖輕輕撥開**,內裡柔軟得不像話,稍微揉搓幾下,就有更多的液體滲出來。清兒無聲地喘息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指甲偶爾刮過陰蒂,帶起細小的電流般的快感,讓她腰肢微微發抖。
(和宇哥在一起時……)
她想起自己半夜偷偷溜進浴室,必須死死咬住嘴唇,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驚醒了隔壁的宇哥。
那時候的她,連自慰都像在做賊。
(可現在……)
她的手指更深地插進去,攪動著濕熱的穴肉,後穴裡的狗尾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刺激著敏感的腸壁,讓快感加倍翻湧。
在劉少這裡,她可以徹底地、毫無顧忌地發情。
不用壓抑,不用忍耐,甚至不用羞愧。
她的手指越來越快,胸口起伏著,喘息悶在口罩裡,潮濕而滾燙。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到宇哥身邊。
而是……
她已經冇法再忍受那種「偷偷摸摸」的日子了。
黑暗裡,她的眼角滲出一點濕意,但那不是悔恨的淚,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情緒。
她早就被**馴化了。
而現在的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墮落下去。
酒過三巡,包廂裡煙霧繚繞,酒瓶東倒西歪地散落一地。
劉少靠在沙發正中央,一隻手摟著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另一隻手還搭在另一個女人的大腿上。他仰頭灌下最後一口烈酒,喉結滾動,隨即「咚」地一聲把酒杯砸在茶幾上,玻璃杯底濺出幾滴琥珀色的殘酒。
「媽的,光喝酒冇意思。」他眯著眼笑起來,突然拍了拍大腿,「把我家那條狗給牽過來!」
包廂裡瞬間爆發出一陣興奮的起鬨聲,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醉醺醺的鬨笑聲幾乎蓋過了音響裡的音樂。
黑皮搖晃著站起來,一邊解皮帶一邊含糊不清地嚷嚷:「快快快!老子等不及了!」
劉少踹了他一腳,笑罵:「你他媽急個屁!」隨後轉頭對站在角落的服務生勾了勾手指:「去地下車庫,把我車後備箱裡的」狗「帶過來」
服務生愣了一下,遲疑道:「先生,您是說……寵物?」
「哈哈哈」包廂裡瞬間炸開一陣爆笑。
劉少笑得肩膀直抖,順手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塞進服務生領口:「對,就是」寵物「,快去!」
小蔡已經醉得滿臉通紅,卻還惦記著直播,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舉著手機搖晃:「我、我去開門……嘿嘿,籃球隊群內部直播,大家看看小母狗在乾嘛……」
服務生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小蔡往外走。兩人穿過走廊,乘電梯下到地下車庫。冷白的燈光下,那輛黑色商務車安靜地停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地下車庫,一片寂靜。
冷白的燈光下,商務車的後備箱縫隙裡,傳來一陣細碎的、濕潤的聲響。
小蔡醉醺醺地趴在車邊,耳朵貼近後備箱的門縫「嗯……啊……」
微弱的、黏膩的呻吟,夾雜著手指攪動的水聲,隱約從裡麵傳出來。
小蔡愣了一秒,隨即狂笑起來,手指飛快地在籃球隊群裡發訊息:
「哈哈哈哈操!小母狗在後備箱自慰呢!你們聽!!!」
接著,他把手機湊近後備箱,錄了一段音頻發到群裡。
---
包廂內。
劉少的手機震動,他點開語音,清兒隱忍的喘息聲立刻從揚聲器裡飄出來。
「噓」劉少抬手示意,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他的手機。
「嗯……唔……」
細微的嗚咽、濕漉漉的水聲、甚至還有**的輕微拍打聲……
包廂裡死寂了兩秒,隨即爆發出狂笑。
「我操!這**在後備箱發情?」
「劉少你他媽怎麼養的狗啊!這也太饑渴了!」
「快快快!牽過來!老子要看現場版!」
劉少咧嘴一笑,在群裡回了條語音:「小蔡,直接開後備箱,牽過來!」
地下車庫。
服務生站在一旁,臉色有些僵硬,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小蔡嘿嘿笑著,啪地一下掀開了後備箱
清兒正**地趴在裡麵,雙腿微微分開,手指深深插在自己的穴裡攪動,腿間一片泥濘。
聽到聲響,她猛地一顫,手指卻冇抽出來,而是本能地絞緊。
小蔡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濕漉漉的腿心,狂笑著拍了下她的屁股:「操!這麼騷?」
清兒這才驚醒般抬起頭,眼罩和口罩遮住了她大部分表情,但她冇有掙紮,隻是緩緩收回手,指尖還粘著亮晶晶的液體。
小蔡扯著她的狗鏈,粗暴地拽她下車:「下來!劉少喊你過去伺候!」
清兒順從地從後備箱爬下,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服務生下意識想扶,卻被小蔡一把推開。
「鏈子拿著!」小蔡醉醺醺地把狗鏈塞進服務生手裡,「牽好了!這可是劉少的」寵物「!」
服務生喉嚨發緊,僵硬地握著鏈子,看著清兒光裸的身體在車庫冷光下微微發抖。
小蔡已經舉起手機,鏡頭對著清兒拍個不停,在籃球隊群裡直播:
「兄弟們看好了!母狗馬上到!」
清兒低著頭,安靜地跪在地上,等待被牽走。
彷彿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宇哥盯著籃球隊群裡的直播視頻,手指發冷。
畫麵裡,清兒**地跪在後備箱裡,手指還插在自己濕透的腿心裡攪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直播了。
那一刻,宇哥突然明白
這半個月,清兒在他身邊忍得多辛苦。
她半夜溜去浴室偷偷自慰,白天卻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給他煮牛奶、整理筆記、微笑著鼓勵他複習。
……她壓抑得太久了。
而在劉少這裡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發情,可以毫無顧忌地墮落,甚至……可以享受被所有人圍觀、被當作玩物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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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蓋蹭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皮膚因為地下車庫的低溫而微微發紅。
服務生牽著狗鏈,僵硬地站在前麵,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拉她。
「爬啊!愣著乾嘛?」小蔡在後麵催促,醉醺醺地笑著,手機鏡頭一直對準她的臀部拍攝。
清兒垂下頭,緩緩向前爬去。
她的動作很熟練。
彷彿這具身體早已習慣這樣的姿勢。
地下車庫的燈光慘白,照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隨著爬行,臀瓣微微顫動,橡膠狗尾巴在臀縫間輕輕搖晃。
劉少他們的車就停在樓梯口旁邊,服務生牽著她爬上去。
從地下車庫到KTV一樓走廊,她**的身體一寸寸暴露在公共空間裡。
安全通道的門一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人群的嘈雜聲瞬間湧來,清兒的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
這裡和黑暗的後備箱完全不同。
這裡是現實世界。
而她,正**地爬行在眾人的視線裡。
服務生猶豫了一秒,但小蔡在後麵推了她一把:「快點!彆讓劉少等!」
清兒深呼吸,最終低下頭,繼續向前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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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的走廊燈光昏暗,但閃爍的霓虹燈球和喧囂的人聲讓這裡顯得格外熱鬨。
當清兒被牽進走廊的那一刻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幾個路過的客人猛地頓住腳步,瞪大眼睛。
「臥槽?!」有人脫口而出。
清兒低著頭,脖頸上的狗鏈被緊繃著往前拉,她不敢抬頭看誰,隻能感受到四麵八方刺來的目光
震驚的、輕蔑的、興奮的、惡意的……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但爬行的動作卻冇停。
小蔡在後麵拍著視頻,笑得格外猖狂:「讓路讓路!!」
服務員臉色發白,僵硬地牽著她往前走,而走廊兩側的包廂裡,已經有人探頭出來看熱鬨。
「這是……真人?」
「臥槽,玩這麼刺激?」
「拍下來拍下來!」
清兒的手心已經泌出冷汗,喉嚨發緊,但奇怪的是,她的腿心卻不受控製地……更加濕潤了。
她害怕。
可她的身體,卻在這樣的羞辱中……徹底興奮了。
宇哥看著直播畫麵裡的清兒
她**的身體在KTV走廊的霓虹燈下泛著**的光澤,臀瓣因為爬行而微微晃動,橡膠尾巴像真正的狗一樣隨著動作搖擺。
而最讓他窒息的是
清兒的腿心,還在滴著透明的液體。
她明明害怕得發抖,卻仍在發情。
終於爬到包廂門前時,清兒渾身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橡膠狗尾巴隨著爬行微微搖晃,在空氣裡劃過曖昧的弧線。
「劉少!您的'寵物'送到了!」服務員顫抖著聲音喊道,手指死死攥著狗鏈,指節發白。
正當他要推門時,周圍突然圍上來五六個看熱鬨的客人。
「我靠,真的假的?」一個染黃頭髮的年輕男人率先蹲下來,伸手就去撥弄清兒垂下的**,「哎呦,還是溫熱的!」
清脆的口哨聲在走廊炸響。另一個戴金鍊子的胖子直接跪下來,粗短的手指一把揪住她臀縫間的橡膠尾巴,猛地往外扯了半截。
「臥槽!真插著東西啊!」他的驚呼引來了更多圍觀者,「你們快看,這婊子後麵還流著水呢!」
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尾巴被粗暴抽動的疼痛讓她悶哼一聲。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腿間湧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這些陌生人的羞辱,竟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喲,還臉紅了?」有人發現她胸口泛起潮紅,頓時鬨笑起來。一隻黝黑的手突然從後麵襲來,兩指捏住她的**使勁一擰。
「啊!」清兒的驚叫悶在口罩裡,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往前一挺,似乎要把胸脯更送進對方手裡。
服務員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狗鏈在他手裡抖得像風中的蘆葦。身後的小蔡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機鏡頭快懟到清兒流水的**上:「大家看清楚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發情母狗!」
隨著包廂門被推開,清兒慌亂地從那些亂摸的客人手中掙脫,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般飛快地爬了進去。她赤條條的身體在包廂閃爍的彩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膝蓋和手肘因為爬行而微微發紅,橡膠尾巴隨著急促的動作左右搖晃,帶出幾絲晶亮的液體。
刹那間,整個包廂詭異地安靜下來。
連震耳欲聾的背景音樂都掩蓋不住這種突兀的死寂。那些原本醉醺醺摟著籃球隊的小姐們全部瞪大眼睛,那群KTV小姐她們濃妝豔抹的臉上瞬間褪去血色,有人捂住嘴,有人直接往後縮到沙發角落。
「哎喲我操……」黑皮手裡的骰盅咣噹掉在地上。
而那位領班大姐四十來歲,畫著濃妝,穿著比其他人更考究的旗袍第一個回過神來。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沙發上不知道是誰的外套,大步跨過去直接罩在清兒身上,動作利落得像在遮掩什麼見不得人的臟東西。
「小帥哥,」她轉頭對著劉少說話,紅唇抿得緊緊的,聲音壓得又低又硬,「在我們場子裡,這個可不行。」
她不是出於同情清兒裹著外套微微發抖的樣子讓她眉頭皺得更緊,眼神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這婊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壞了規矩還搶生意。
兩個男服務員立刻行動起來。平頭那個「砰」地關緊包廂門,另一個快步走向走廊,對著圍觀人群點頭哈腰:「各位老闆見諒,是客人自己帶來的女伴......」
劉少笑嘻嘻的說,來這裡居然輪到你們管我?「
」小帥哥!「」您要玩這種,不如去對麵酒店開房?「
包廂裡的小姐們開始竊竊私語。接著是雜亂的推搡聲和清兒短促的驚叫。
「玩那麼變態啊,賤貨……」
「玩這麼野來搶我們台費?」
「肯定是從哪個野場子挖來的……」
等畫麵重新穩定時,清兒已經被劉少拽著項圈拎到沙發上。她身上的外套滑落大半,露出的鎖骨處赫然印著幾個泛紅的指痕。那位領班正彎腰對劉少耳語什麼,臉上的假笑像一張隨時會碎裂的麵具。
劉少懶洋洋地靠在真皮沙發上,一隻手仍攥著清兒頸間的狗鏈,另一隻手摸出手機,隨意劃了幾下,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陳啊......「他拖著長音,眼睛卻斜睨著那位領班,」我在你家新開的場子玩,怎麼還有人管東管西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連串急促的應和聲。不到三分鐘,KTV的總經理就慌慌張張推門進來,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西裝領帶都歪了。
」劉少!誤會!都是誤會!「他點頭哈腰地湊過來,眼睛根本不敢往沙發上的清兒身上瞟,」新來的不懂事,您千萬彆往心裡去。「
劉少輕笑一聲,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繞著狗鏈玩:」我看你們這的規矩,比皇城會所還大?「
總經理臉色瞬間煞白,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您玩您的,我這就安排。「他轉頭對領班使了個嚴厲的眼色,壓低聲音嗬斥:」還愣著乾什麼?冇看見劉少不高興了?「
領班立刻變了臉色,堆起滿臉諂笑:」哎呀,是我多事了。「她轉身拍手招呼那些目瞪口呆的小姐,」姑娘們,傻站著乾嘛?還不陪各位老闆玩儘興!「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又熱鬨起來。小姐們互相對視幾眼,很快又恢複職業性的媚笑,重新依偎進籃球隊成員懷裡。有個穿黑絲的女孩甚至主動拿起酒杯,嬌笑著湊到劉少身邊:」劉少,我敬您一杯~「
總經理退到門口,對著耳麥低聲吩咐:」調兩個保安過來守著這間包廂......對,彆讓閒雜人等靠近......「臨走前,他飛快地瞥了眼清兒那姑娘正安靜地跪坐在沙發角落,身上的外套不知什麼時候又被扯掉了,橡膠尾巴無精打采地垂著。總經理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什麼也冇說,輕輕帶上了門。
領班一邊給客人倒酒,一邊用餘光打量著清兒。她臉上堆著笑,心裡卻暗暗咒罵:這不知道哪來的野婊子,差點害老孃得罪大客戶......
包廂裡很快恢複了紙醉金迷的氛圍。音樂聲重新響起,骰子在玻璃桌麵滾動,啤酒泡沫溢滿杯沿。劉少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手指插進清兒的發間輕輕拉扯像在撫摸一條真正的小狗。
而跪坐在角落裡的清兒,在一片喧囂中微微發抖。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逃脫了走廊上那些陌生人的淩辱,還是該恐懼接下來在這個封閉空間裡即將發生的事。但有一點她很確定:
在這裡,冇人會再為她擋一下了。
隨著包廂內的氛圍重新活躍起來,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從清兒身上移開。那些KTV小姐們都是場子裡的老手,見多識廣,在最初的驚愕過後,很快就恢複了職業性的笑容。
其中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抿了一口酒,笑著靠在劉少肩膀上:」劉少,您這條'小寵物'是在哪家場子找的?玩得這麼開,我都想認識認識她媽媽桑了。「她半開玩笑地調侃,目光卻好奇地打量著跪坐在沙發角落的清兒。
另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姐湊過來,手指點了根菸,吐出一口煙霧,笑道:」肯定是高階場子的啦,你看看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她伸手想去摸清兒的腰,清兒下意識地縮了縮,但她戴著口罩,發不出聲音,隻能輕輕顫抖著。
」哎喲,還害羞呢?「黑絲女郎笑嘻嘻地捏了顆葡萄,作勢要喂她,」來,叫聲姐姐,姐姐餵你吃個葡萄。「
包廂裡爆發出一陣鬨笑,劉少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彆逗她了,待會兒真要急哭了。「
小姐們見劉少發話,也冇再多糾纏,隻是依舊時不時偷瞄清兒幾眼,小聲議論著。
」你看到冇,她還戴著尾巴呢……「
」肯定是熟客場的,不然哪有這麼會玩?「
」嘖嘖,現在的有錢人,玩得真是越來越野了。「
她們的語氣裡冇有同情,隻有好奇,甚至帶著幾分行業內的八卦心態。畢竟,在這種地方,什麼冇見過?有的小姐陪客人吸毒後直接在包廂裡亂搞,有的場子專門提供裸陪服務,甚至更過分的玩法也不是冇有。
清兒這種程度的,在她們眼裡不算什麼新鮮事。隻是出於職業習慣,她們更關注的是這姑娘是哪家場子出來的? 怎麼調教得這麼好? 她的媽媽桑抽成多少?
畢竟,在這種圈子混久了,誰都知道,」玩得開「意味著更高的小費和更闊綽的客人。
劉少聽著那群小姐嘰嘰喳喳的議論,嘴角勾起一絲漫不經心的笑。他拽了拽狗鏈,把清兒往自己腿邊拉了拉,像展示一件戰利品似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肩頭摩挲。
」她啊,可不是什麼場子出來的。「劉少輕笑著說,」是我自己養的小母狗。「
包廂裡又是一陣起鬨。
黑皮醉醺醺地拍桌:」劉少牛逼!這可比外麵找的乾淨多了!「
冇人關心她的感受。
她們隻是想知道
她到底是怎麼被調教成這樣的?
包廂裡的燈光忽明忽暗,清兒安靜地爬到了劉少腿邊,柔軟的膝蓋蹭過厚實的地毯。劉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撫摸一隻溫順的寵物犬,唇角帶著掌控者的愉悅笑容。
」劉少,這小母狗是哪個場子的啊?「旁邊一個燙著大波浪的小姐湊過來,指尖夾著細長的女士煙,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玩得這麼賤,肯定是什麼野場子出來的吧?「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混跡歡場多年的輕蔑,」看著挺嫩的,估計是剛入行就被調教成這樣了。「
另一個穿著低胸裙的姑娘嬌笑著插嘴:」這**一看就是從小被男人玩到大的,嘖嘖,劉少您可彆被她騙了,這種婊子最會裝純了。「她甚至用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清兒光裸的小腿,像是在檢驗一件貨物。
小蔡灌了口啤酒,滿臉得意地晃了晃手機:」什麼場子?這他媽是我們學校高二的學妹!清純女高中生懂不懂?「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幾秒。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姐突然坐直了身子:」等等,你們...這是強迫學生妹?「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這要出事的話...「
」哈哈哈哈!「
黑皮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手裡的酒液都灑了出來。籃球隊其他人也跟著鬨堂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強迫?「劉少慢條斯理地拽了拽狗鏈,讓清兒不得不仰起臉,」要不你親口告訴她們?「
清兒戴著口罩發不出聲音,但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主動把臉貼在劉少膝蓋上蹭了蹭,像個真正的寵物在討好主人。
」看到冇?「小蔡得意洋洋地舉起手機錄像,」人家可是有正經男朋友的,結果呢?放著好端端的戀愛不談,非要跑來當劉少的母狗。「他惡劣地扯了扯清兒脖子上的項圈,」是不是啊,小**?「
清兒又點了點頭,甚至還主動把項圈往小蔡手裡送了送。
那幾個KTV小姐麵麵相覷。穿黑絲的姑娘突然嗤笑一聲:」嘖,現在的小丫頭片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賤。「她打量著清兒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輕蔑變成了某種複雜的、近乎嫉妒的情緒,」長得挺清純,骨子裡比我們還騷。「
」哎喲,人家這叫天賦異稟~「另一個小姐酸溜溜地接話,伸手掐了一把清兒的臉蛋,」小妹妹,要不要姐姐教你幾招啊?保證讓你主人更疼你~「
包廂裡再次爆發出猥瑣的笑聲。劉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指卷著清兒的髮絲玩:」聽見冇?前輩們要指點你呢。「
清兒安靜地跪坐著,口罩下的嘴唇無聲地顫抖。她聽到那些小姐們開始熱烈討論」怎麼把小母狗調教得更聽話「,聽到有人提議給她灌酒,聽到有人笑著說要在她身上寫字...
小蔡灌了口啤酒,滿臉興奮地往小姐堆裡湊了湊,聲音故意拔高:」你們知道這婊子為什麼這麼愛當狗嗎?「他惡劣地拽了拽清兒脖子上的項圈,引得她被迫仰起頭,」她小時候爹媽都不管,整天跟隔壁養的狗混在一起,隔壁養狗的小夥子拿零食逗逗她,我們的小母狗居然就記住那種被人當狗玩的感覺了「
包廂裡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一個塗著閃亮唇彩的小姐嫌棄地撇嘴:」噫這麼變態啊?「她說著卻伸手去揪清兒的**。
」可不是嘛!「黑皮醉醺醺地插嘴,手裡的冰啤酒直接往清兒背上倒,」兩個月前這**自己跑來找劉少,說劉少像他小時候隔壁大哥哥,一開始想當女朋友,劉少玩一段時間發現把她當狗調教更加好玩!
幾個小姐突然嘖嘖搖頭:「小小年紀這麼賤,」她邊說邊用高跟鞋尖碾磨清兒跪在地上的膝蓋,轉頭對同伴們笑道:「咱們十五六歲時頂多偷擦媽媽的口紅,現在的學生妹直接就張開腿當母狗了?」
小蔡突然故作正經地板起臉,「小母狗可有正經男朋友呢!也是我們班同學,劉少本來不想玩的那麼過分,結果」他猛地把清兒往前一拽,讓她被迫撅起屁股,「劉少女朋友有一次把小母狗帶去他們學校籃球隊更衣室,小母狗給**都不會一點點反抗,大概一天到晚就想被**,劉少笑嘻嘻的說,喜歡亂搞的母狗,也可以臟著養,無法讓她多騷騷罷了!」
包廂裡的笑聲幾乎要掀翻屋頂。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橡膠尾巴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晃動。令人難堪的是,那些汙言穢語越是下流,她腿間湧出的**就越多,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喲,還流水了?」黑絲小姐突然捏住清兒的下巴,強迫她轉向眾人,「你們看這**,聽自己被調教的故事都能發情!」她突然扯下清兒的口罩,露出那張潮紅的臉,「來,告訴大家,上次被操時是幾個人啊?」
清兒的嘴唇顫抖著,喉嚨裡溢位小動物般的嗚咽。令人震驚的是,她真的開始含糊不清地數起來:「三、三個...之後就...啊!」話冇說完就被劉少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現在知道為什麼趕不走了吧?」劉少慵懶地摩挲著清兒被打紅的皮膚,看著她在疼痛中仍然下意識扭動腰肢的樣子,「這賤貨被兄弟們玩上頭了。」
那個最初表現出些許擔憂的小姐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態度,她醉醺醺地掏出手機:「劉少,這麼好玩的東西,能不能給我們玩玩。
」劉少,這麼好玩的東西,能不能給我們玩玩?「那位塗著豔紅唇膏的小姐醉醺醺地湊近,眼睛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
劉少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隨便,彆玩壞就行。「
幾個KTV小姐立刻興奮地圍了過來。
她們冇想到,這樣清純的身體,竟然如此淫蕩。
」哎呦,這**挺圓潤的啊!「黑絲女郎一把捏住清兒的胸脯,指尖掐住那粉嫩小巧的**,搓揉拉扯。」你看看,這麼粉的奶頭,一看就是年紀小。「
另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姐蹲下來,掰開清兒的大腿,嘖嘖稱奇:」真的唉,**也嫩得很,一點都冇被玩黑。「她用手指颳了一下清兒**的**,立刻沾滿透明的**。」嘖嘖嘖,這水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