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怎麼也睡不著。身體裡那股被撩撥起來的**還未平息,身後王曉燕的體溫和
觸感,更是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想起王曉燕剛纔的話,那些關於村裡女人「偷樂子」的描述,那些露骨的
暗示……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畫麵:昏暗的房間裡,陌生的男人,粗魯的撫
摸,激烈的衝撞……而她自己,竟然在這些想象中,感到了更強烈的、可恥的快
感。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身體裡洶湧的**。眼
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這一夜,蘇清在極度的羞恥、恐懼和難以啟齒的興奮中,輾轉難眠。而王曉
燕在她身後,嘴角始終掛著一個滿意的、近乎殘忍的微笑。
她知道,種子已經種下了。接下來,隻需要耐心地澆水,施肥,等待它破土
而出,開出最糜爛的花。
王曉燕家那棟二層小樓,在石溝村的土坯房群裡顯得格外紮眼。紅磚牆,水
泥抹麵,屋頂甚至還鋪了瓦片這在村裡已經算得上「豪宅」了。可此刻,二
樓最裡間的那扇窗戶,被厚厚的黑布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一絲光也透不出來。
屋裡瀰漫著一股濃重而怪異的氣味。劣質香燭燃燒的嗆人煙味,混合著草藥
熬煮後特有的苦香,還有某種難以形容的、類似**植物的甜膩氣息,共同構成
一種令人不安的氛圍。
一盞油燈在屋子中央的方桌上搖曳著昏黃的火苗。燈旁,一個乾瘦佝僂的老
婦人王婆,正用她那佈滿褐色斑點、指甲縫裡塞滿黑泥的手指,細細碾磨著
石臼裡一些曬乾的植物。她的臉在跳動的光影裡顯得格外可怖,皮膚像風乾的橘
子皮,皺紋深深刻進骨肉裡,一雙眼睛渾濁不堪,眼白泛黃,瞳孔裡卻偶爾閃過
一絲精光。
王曉燕坐在她對麵的矮凳上,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興奮與惡
毒的神情。她剛從蘇清那兒回來,身上還殘留著那小賣部裡乾淨的氣息,與這屋
裡的汙濁形成鮮明對比。
「……娘,你是冇看見,」王曉燕壓低聲音,語氣卻掩不住激動,「那小賤
人,真是天生一副勾人的身子!臉蛋兒就不說了,那胸,那腰,那屁股……嘖嘖
我捏她胳膊的時候,肉軟得跟水豆腐似的,稍微碰一下就渾身發抖,臉漲得通
紅!」
王婆手下動作不停,隻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嗯」。
「還有,」王曉燕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我試探過了。跟她講那些葷話
講村裡女人偷漢子的事兒,她明明羞得要死,可耳朵豎得老高,呼吸都急了。
我摸她腰,碰她屁股,她身子繃得緊緊的,可下麵……」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
個猥瑣又得意的笑,「我聞著了,一股子騷味。她下麵肯定濕了。」
石臼裡的草藥被碾成細碎的粉末,王婆伸出枯瘦的手指,撚起一點在鼻尖嗅
了嗅,渾濁的眼睛裡精光更盛。「嗯……心思純,身子卻是」淫材「,」她開口
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這種女娃子,最好下手。心防薄,身子裡的火一點就
著。」
她放下石臼,顫巍巍地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油膩的布包。布包打開,裡麵是
幾個小紙包,還有一些曬乾的、形狀怪異的根莖和葉片。有的暗紅髮黑,有的灰
白乾癟,都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她白天是不是容易受驚?晚上睡不安穩?做夢多?」王婆問,一邊將幾樣
東西挑出來。
王曉燕連連點頭:「對!昨晚上我去看她,眼睛都哭腫了,說是做噩夢嚇的
白天在村裡走一圈,被那些男人瞅幾眼,就慌得跟什麼似的,可身子反應又騙
不了人……」
王婆乾癟的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獰笑的弧度。「這就對了。」她將挑出來的幾
樣東西放進石臼,繼續研磨,「心越怕,身子越敏感。腦子裡繃著那根弦,身子
裡的火就憋著,越憋越旺。咱們要做的,就是把她腦子裡那根弦……慢慢鬆掉。
」
她碾磨得很仔細,直到所有材料都變成均勻的、灰褐色的細粉。然後,她從
旁邊一個陶罐裡倒出一些暗綠色的黏稠液體,和粉末混合在一起,攪成一小團糊
狀物。
「這個,」王婆用一根細木棍挑起一點糊狀物,湊到油燈下看了看,「摻在
她喝的水裡,茶裡,湯裡。每次指甲蓋這麼一點就行。不能多,多了她嚐出怪味
起了疑心,前功儘棄。」
王曉燕小心翼翼地接過用油紙包好的藥糊,捧在手裡像捧著什麼寶貝。「這
……有什麼講究?」
「講究大著呢,」王婆渾濁的眼睛盯著那包藥,「這藥,不傷身子,就是讓
她腦子發暈,精神放鬆,想睡覺。覺睡得沉,夢也就多……做的,都是讓她身子
發熱、心裡發慌的夢。今天做一點,明天做一點,日子久了,她白天就會恍惚惚
的,看東西像隔了層毛玻璃,耳朵根子軟,彆人說啥,她就信啥。」
她頓了頓,聲音更嘶啞了,帶著一種巫婆特有的神秘和陰森:「最重要的是
這藥會把她身子裡的」火「,勾得更旺。她不是敏感嗎?不是碰一下就濕嗎?
用了這藥,嗬……不用碰,光是被人多看兩眼,光是腦子裡想點亂七八糟的,下
麵就得流水!」
王曉燕聽得眼睛發亮,呼吸都急促起來。「好……好!我就等著這一天!林
遠那王八蛋,當年敢拒我的親,現在倒好,帶回來這麼個天仙似的**!我就要
看看,這仙女是怎麼變成人人都能上的母狗的!」
王婆冇接話,隻是默默地從桌子底下又拿出一個東西一個用粗布縫製的
簡陋人偶,大約一拃長,冇有五官,隻在胸口處用紅線繡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清
」字。
「光用藥,還不夠。」王婆把人偶放在桌上,又從布包裡拿出一根長長的、
生了鏽的縫衣針,「她心裡那點羞恥,那點對林遠的念想,得用彆的法子,一點
點磨掉。」
她舉起針,對著油燈的火苗烤了烤,然後,對準人偶的胸口,緩緩地、穩穩
地紮了下去。
王曉燕屏住呼吸,看著那根針一點點冇入粗布裡。
「從今天起,」王婆的聲音像從地底傳來,「她每喝一次藥,你就在這人偶
身上紮一針。紮在胸口,是讓她心防鬆動;紮在小腹,是讓她慾火焚身;紮在…
…下陰,」她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是讓她騷水橫流,離了男人就
活不了。」
王曉燕興奮地點頭,接過針,學著王婆的樣子,在人偶的小腹位置又紮了一
針。粗糙的布偶在她手下微微變形,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扭曲的快感,彷彿
真的在隔著遙遠的距離,操控著那個美麗而脆弱的身體。
第二天下午,王曉燕又拎著保溫桶出現在了「清遠小店」。
蘇清正在櫃檯後整理賬本。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短袖襯衫,布料很薄,
在午後的光線裡幾乎半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麵白色胸罩的輪廓和蕾絲花邊。襯衫
的下襬塞進一條米白色的七分褲裡,更顯得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七分褲是修身
款,緊緊包裹著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和筆直修長的雙腿。她低頭寫字時,一縷碎
發垂下來,貼在白皙的臉頰上,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專注而微微抿著
整個人在簡陋的小店裡,像一朵誤入塵世的粉荷,乾淨、嬌嫩,又透著一股不
自知的性感。
王曉燕一進門,目光就像鉤子一樣釘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胸口那若隱若現的
輪廓,和褲子裡繃出的飽滿臀形。她嚥了口唾沫,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清妹子,忙著呢?姐給你送好的來了!」
蘇清抬起頭,看見是王曉燕,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燕姐……你
又來了,太麻煩你了。」
「麻煩啥!」王曉燕把保溫桶放在櫃檯上,很自然地繞過櫃檯,站到蘇清身
邊,手習慣性地搭上她的肩膀,「我娘今天燉了老鴨湯,特意讓我給你送一碗,
補補身子。瞧你這兩天,臉色都不好了。」
她的手在蘇清肩上輕輕捏著,力道適中,像是真的在關心。蘇清身體僵了一
下,但這次冇有明顯的抗拒。連續幾天的接觸,加上昨晚王曉燕的「陪伴」,讓
她對這個潑辣熱情的「燕姐」產生了一種複雜的依賴既害怕她過於親密的觸
碰,又渴望她帶來的那點虛假的「安全感」。
「謝謝燕姐,也謝謝王嬸。」蘇清輕聲說,聲音有些虛弱。
「跟我還客氣!」王曉燕打開保溫桶,一股濃鬱的香氣飄出來。她拿出碗,
倒了一碗湯,遞到蘇清手裡,「趁熱喝,我娘說了,這湯安神,補氣,喝了晚上
睡得香。」
蘇清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很香,帶著草藥特有的清苦味,但被鴨肉
的醇厚壓住了,並不難喝。她確實覺得這些天心神不寧,晚上噩夢連連,白天也
恍恍惚惚的,這碗熱湯下肚,身體暖了些,緊繃的神經似乎也鬆弛了一點。
王曉燕就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喝湯。她的目光從蘇清低垂的睫毛,滑到她因
為吞嚥而微微滾動的白皙脖頸,再落到她被湯水潤澤後更加粉嫩的嘴唇上……最
後,定格在她因為坐姿而更顯飽滿的胸口,和七分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
臀部。
蘇清喝完湯,把碗放下,輕輕舒了口氣。「真好喝……替我謝謝王嬸。」
「好說!」王曉燕接過碗,眼睛卻還盯著蘇清,「清妹子,你這兩天……是
不是冇睡好?我看你眼睛下麵都有黑眼圈了。」
蘇清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有些躲閃:「嗯……是有點。」
「是不是又做噩夢了?」王曉燕湊近些,聲音壓低,帶著關切,「跟我講講
夢見啥了?講出來就不怕了。」
蘇清的臉紅了。她怎麼可能講?那些混亂的、羞恥的夢,夢裡那些麵目模糊
的男人,那些粗魯的觸碰,還有她自己不受控製的身體反應……光是回想,就讓
她渾身發燙,腿心深處又湧起那股熟悉的、可恥的濕意。
「冇……冇什麼……」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王曉燕看著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裡冷笑,臉上卻更溫柔了。
「不想說就不說。不過啊,這老是睡不好可不行,傷身子。」她頓了頓,像是忽
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娘說,這湯裡的草藥是祖傳的方子,安神效果特彆好。
你要是覺得有用,我以後天天給你送。」
蘇清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感激,但又有些不安:「天天送……太麻煩了
吧?」
「不麻煩!反正我每天也要來你這兒嘮嗑,順路的事兒!」王曉燕拍拍她的
肩,「就這麼說定了!以後每天下午,姐給你送湯來,保準你晚上睡得跟小豬似
的!」
她語氣輕快,不容拒絕。蘇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再推辭。她確實需要睡
個好覺,需要擺脫那些可怕的夢境。而且……王曉燕的關心,讓她在這個冰冷陌
生的地方,感到了一絲微弱的暖意。
王曉燕又坐了一會兒,幫著蘇清招呼了幾個顧客,直到傍晚才離開。走之前
她特意叮囑蘇清:「晚上早點關店,喝了湯就睡,彆胡思亂想。」
蘇清點點頭,送她出門。看著王曉燕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她心裡那股複雜
的情緒又湧了上來。感激,依賴,不安,還有一絲隱約的……期待?
那天晚上,蘇清早早關了店門,洗了澡,換上乾淨的睡衣。她想起王曉燕送
的湯,心裡暖暖的,又有些愧疚自己是不是太依賴燕姐了?可轉念一想,在
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有個人關心自己,總歸是好事。
她躺到床上,閉上眼睛。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是那碗湯真的起了效果,她
很快就感到了睏意。意識漸漸模糊,身體輕飄飄的,像浮在溫暖的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