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得可恥。有時候隻是林遠隔著衣服揉捏她的**,或者在她耳邊說幾句葷話,
她下麵就會濕得一塌糊塗。
而她的臀部,是她身體另一個羞恥又驕傲的部位。渾圓、挺翹、飽滿,像兩
顆熟透的水蜜桃,皮膚白皙光滑,幾乎冇有瑕疵。林遠最愛從後麵進入她,雙手
緊緊抓著她這兩團臀肉,用力揉捏,留下紅紅的指印。他說她的屁股又白又圓,
搖晃起來的時候,能要了他的命。
還有後麵那個更隱秘的、粉嫩的**肛門。那裡也是粉粉的,嫩嫩的,
褶皺細密。林遠隻嘗試過一次,因為她疼得厲害,就再冇勉強。可此刻,當她回
憶起來時,那個部位竟然也傳來一絲細微的、陌生的癢意……
蘇清猛地回過神,臉漲得通紅。她竟然在回憶這些!在白天!在剛剛經曆了
那麼噁心的事情之後!
她用力搖搖頭,想把那些**的畫麵甩出腦海。可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熟
悉的燥熱,卻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胸罩裡硬挺,頂著
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腿心那處隱秘的花園,已經滲出溫熱的濕意,內褲中間那
一小塊布料,一定已經濡濕了……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咬住嘴唇,手指緊緊抓住椅子的邊緣,指甲摳
進木頭裡。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種她無法控製的、可恥的
興奮。
為什麼?為什麼她被那些男人用那麼噁心的目光注視,被他們用那麼肮臟的
語言調戲,身體卻會有反應?為什麼她想起林遠愛撫她的畫麵時,那股熟悉的、
被填滿、被征服的快感,會與剛纔被侵犯的恐懼,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女人說的,骨子裡就是個……**?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腦子,讓她渾身冰冷。她捂住臉,無聲地哭泣
起來。淚水從指縫裡滲出,打濕了她的手背。
窗外,村民們還在來來往往。偶爾有人朝小賣部裡張望,看見那個趴在櫃檯
上的、顫抖的纖細身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清哭了很久,直到眼淚流乾,眼睛腫得像核桃。她抬起頭,看著窗外灰撲
撲的村莊,看著那些粗糙的、充滿審視的麵孔,心裡湧起一股深刻的絕望。
這裡不是她的家。她不屬於這裡。
可是林遠在這裡。林遠的工作在這裡。他們的未來……在這裡。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擦乾眼淚。不能這樣,蘇清,你要堅強。林遠在為了你
們的未來努力,你也不能垮掉。你要把店開好,要等他回來,要和他一起,熬過
這三年……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圍裙和頭髮,打起精神,準備迎接下一個顧客。
可是她不知道,從她踏進石溝村的那一刻起,從她美麗的身影第一次出現在
村民視線裡的那一刻起,一張無形的、惡意的網,就已經悄然張開。而她今天抓
住的那根「救命稻草」王曉燕,正是這張網的編織者,和收網人。
她的美貌,她的敏感,她的孤獨,她身體深處那不為人知的、隱秘的**…
…都將成為這張網最完美的餌料,和最脆弱的突破口。
夜幕降臨,小賣部亮起了燈。昏黃的光暈透過窗戶,灑在土路上。蘇清關好
門,拉上窗簾,仔細檢查了每一道鎖。然後她走進裡間,脫掉圍裙和連衣裙,換
上睡衣。
鏡子裡,她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尊完美的玉雕。**挺翹飽滿,乳
頭還是微微硬挺的狀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臀部渾圓挺翹,在睡褲的包裹下
依然繃出誘人的弧度。而腿心那處,內褲中間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迷茫而恐懼。她抬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然後
緩緩向下,劃過脖頸,鎖骨,最後停在胸口。指尖觸碰到硬挺的**時,她渾身
一顫,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竄遍全身。
她的手指顫抖著,繼續向下,劃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腿心。隔著薄薄的
內褲,她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滑一片,溫熱的液體滲透布料,沾濕了她的指尖。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林遠的臉,他深情的眼睛,他滾燙的
嘴唇,他有力的手臂……還有他進入她時,那種被填滿、被征服、被徹底占有的
極致快感……
「嗯……」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她唇間溢位。
下一秒,她猛地睜開眼睛,像被燙到一樣收回手。巨大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將
她淹冇。她看著鏡中那個麵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
懼。
她是不是……真的墮落了?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她慌忙套上睡衣,爬上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
黑暗中,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熟悉
的燥熱,還在蠢蠢欲動,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窗外,石溝村的夜晚靜得可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或者遠處山風的嗚咽。
蘇清蜷縮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睡。
她想林遠。想得心都疼了。
可是此刻,除了思念,還有一種更深、更讓她恐懼的情緒,在心底悄然滋生
那是對自己身體的陌生,對**的恐懼,對未來的迷茫……
還有對明天,對王曉燕再次到來的,一種複雜而隱秘的……期待。
王曉燕幾乎成了「清遠小店」的編外老闆娘。
從開業第二天起,她每天都會來店裡報到。有時候是上午,拎著一把剛從地
裡摘的青菜,綠油油的,還帶著露水;有時候是傍晚,手裡晃悠著半個啃剩的玉
米,或者幾個自家烤的紅薯。更多時候,她什麼也不帶,就晃悠著進來,往櫃檯
邊的板凳上一坐,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話。
「清妹子,你是不知道,村裡那些人嘴巴有多賤!」王曉燕剝著瓜子,瓜子
殼「噗噗」地吐在地上,「趙老四那種貨色,見個母蚊子都想往上湊!昨天讓我
罵跑了,今天保不齊又舔著臉來。下次他再來,你彆搭理,直接喊我!」
蘇清正在整理新到的貨幾包鹽,幾瓶醬油,還有一些廉價的糖果。她今
天換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兩截白皙纖細的小臂。襯衫是修
身款,雖然布料不算薄,卻依然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飽滿輪廓。她彎腰往貨架
底層放東西時,襯衫的下襬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淺灰色棉布長
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
「嗯……謝謝燕姐。」蘇清輕聲應著,臉有些紅。她不太習慣王曉燕這種直
白潑辣的說話方式,但心底裡,又感激這個「燕姐」為她出頭。在這個陌生的、
充滿惡意的環境裡,王曉燕是她唯一能夠稍微放鬆說話的對象。
王曉燕的目光像黏膩的蛛絲,纏繞在蘇清身上。她看著她彎腰時繃緊的臀部
曲線,看著那截在襯衫下若隱若現的纖細腰肢,看著她因為整理貨物而微微起伏
的胸口……眼神深了深。
「謝啥,跟姐還客氣!」王曉燕站起身,走到蘇清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
搭在她肩膀上,「我看看你都進了些啥……喲,這醬油牌子不錯,比老李家那個
兌水的強多了!」
她的手很熱,掌心帶著薄繭,搭在蘇清肩上的力道有點重。蘇清的身體幾不
可察地顫了一下。她不太習慣這麼親密的肢體接觸,即使是同性。可王曉燕的表
情那麼自然,那麼熱情,她不好意思推開。
王曉燕似乎完全冇注意到蘇清的僵硬,反而更湊近了些,幾乎貼在她身側。
一股混合著廉價香粉、汗味和菸草的氣息撲麵而來,蘇清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可
肩膀被那隻手牢牢按著。
「清妹子,你這皮膚咋這麼白,這麼滑?」王曉燕忽然換了個話題,另一隻
手抬起來,捏了捏蘇清裸露的小臂,「跟嫩豆腐似的,一掐能出水吧?」
她的手指粗糙,捏在蘇清細膩的肌膚上,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蘇清的臉「
騰」地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她皮膚天生敏感,輕輕一碰就會泛紅,更彆
說被這樣直接地捏揉。她能感覺到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心也莫
名地跳快了幾分。
「燕姐……」她小聲地、帶著點哀求意味地喊了一聲,身體微微扭動,想掙
脫那隻手。
可王曉燕不但冇鬆手,反而捏得更起勁了,還順著她的小臂往上,捏了捏她
上臂柔軟的肉。「哎喲,身子也軟,跟冇骨頭似的!你說你,咋長得這麼招人疼
呢?」
她的語氣帶著誇張的讚歎,可眼神裡卻有種蘇清看不懂的東西。那不是純粹
的欣賞,更像是一種……審視,一種掂量,一種帶著惡意的玩味。
蘇清窘迫極了,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能感覺到王曉燕的目光
在她身上遊走,像有實質的觸手,爬過她的臉頰,脖頸,胸口,腰肢……最後定
格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的雙腿上。
「行了,不逗你了。」王曉燕終於鬆開手,哈哈一笑,拍了拍蘇清的肩膀,
「瞧你,臉皮薄得跟紙似的。這樣可不行,在這村裡混,臉皮得厚點!」
蘇清鬆了一口氣,可肩膀和手臂上被觸碰過的地方,卻殘留著一種奇怪的感
覺熱,麻,還有點……癢。她偷偷揉了揉手臂,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更重了
王曉燕在店裡又待了一會兒,幫著蘇清應付了幾個來買菸的村民。她嗓門大
說話衝,三言兩語就把那些想藉著買東西多瞅蘇清幾眼的男人打發走了。蘇清
看著她潑辣的樣子,心裡那種依賴感又加深了一層。
也許……燕姐真的是為她好。隻是性格直爽了些,動作粗魯了些。蘇清這樣
安慰自己。
下午,王曉燕提出帶蘇清去村裡「轉轉」。
「你整天悶在店裡,人都要發黴了!」她不由分說地拉著蘇清的手腕,「走
姐帶你去認認人,熟悉熟悉環境,免得你一個人悶得慌。」
蘇清猶豫了一下。她其實不想出去,不想麵對那些村民的目光。可王曉燕的
手勁兒很大,拉著她就往外走,她掙不開,隻好跟上。
第一站是村中心的小廣場。說是廣場,其實就是一塊稍微平整點的黃土地,
邊上幾棵老槐樹,樹下襬著幾張石桌石凳。幾個老頭正在那裡下象棋,周圍圍了
一圈看熱鬨的人。
王曉燕拉著蘇清走過去,嗓門亮開:「三爺爺,下棋呢?給您老介紹介紹,
這是村口新開小店的小蘇,林遠媳婦兒!」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那幾個下棋的老頭抬起頭,眯著眼睛打量蘇清。周圍看棋的男人們也轉過身
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從蘇清頭上掃到腳底。蘇清今天穿的淺藍色襯衫和灰色長
褲,在村裡已經算是很「講究」的打扮,可站在這一群穿著汗衫短褲、皮膚黝黑
的村民中間,依然像一隻誤入雞群的白天鵝,格格不入。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地往王曉燕身後躲了躲。可王曉燕卻反而把她
往前推了推,手搭在她腰上,把她推到眾人視線中央。
「瞧瞧,多俊的姑娘!咱們石溝村,可從來冇來過這麼水靈的人兒!」王曉
燕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炫耀般的得意。
蘇清能感覺到那些目光渾濁的,好奇的,審視的,還有更多**裸的、
帶著**的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她身上撫摸。她渾身僵硬,手指緊緊攥著
衣角,頭幾乎要埋到胸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因為緊張的呼吸而起伏,襯衫
的布料摩擦著頂端已經微微發硬的**,帶來一陣細微的、羞恥的快感。她的臀
部在長褲的包裹下繃得緊緊的,圓潤挺翹的曲線暴露無遺,她能感覺到有幾道目
光,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裡。
「是……是挺俊……」一個老頭咂咂嘴,眼神在蘇清胸口掃過,「林遠那小
子,有福氣啊。」
「何止有福氣,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另一個男人嘿嘿笑著,目光黏在蘇
清緊繃的臀部,「這身段,這屁股……晚上摟著睡,美死吧?」
周圍響起一陣曖昧的鬨笑。蘇清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
想逃,可王曉燕搭在她腰上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固定著她。
「去去去,說什麼渾話!」王曉燕笑罵了一句,可語氣裡並冇有多少真正的
斥責,反而帶著點縱容的味道。她摟著蘇清的肩膀,把她帶離了廣場,「彆理他
們,一群老不正經的!」
可蘇清分明看見,王曉燕轉身時,嘴角勾起了一個若有若無的、滿意的弧度
接下來,王曉燕又帶蘇清去了村頭那家競爭的小賣部老李家的店。那店
又臟又亂,貨架上落滿了灰,地上還有痰漬。店主老李是個五十多歲的光棍,看
見蘇清進來,眼睛都直了。
「喲,燕妹子,這位是……」老李搓著手,眼睛在蘇清身上滴溜溜地轉。
「這是小蘇,林遠媳婦兒,在村口新開了店。」王曉燕介紹著,把蘇清往前
推了推,「帶她來認認門,以後都是鄰居,互相照應著點。」
老李連連點頭,目光卻像黏在了蘇清身上,尤其是她襯衫下飽滿的胸脯,和
長褲包裹著的、渾圓的臀部。「好說好說!小蘇老闆娘這麼俊,生意肯定好!以
後缺啥貨,儘管來找我老李!」
他說話時,嘴裡噴出一股濃重的煙臭味,蘇清噁心得想吐。她能感覺到老李
的目光像濕漉漉的舌頭,在她胸口和臀部舔舐。更讓她恐懼的是,在這種**裸
的注視下,她的身體竟然又有了那種可恥的反應腿心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
的濕意,內褲中間那一小塊布料,慢慢濡濕了。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
抗身體裡那股陌生的、洶湧的**。
王曉燕似乎很享受這種把蘇清推到眾人目光下的感覺。她像個展示珍貴物品
的主人,帶著蘇清在村裡轉了一圈,所到之處,無不引起騷動和竊竊私語。而蘇
清,就像一個漂亮的玩偶,被擺弄著,展覽著,承受著所有或明或暗的**目光
傍晚回到店裡時,蘇清幾乎虛脫。她癱坐在櫃檯後的椅子上,臉色蒼白,眼
神空洞。身體裡那股燥熱還未完全消退,腿心處濕膩的感覺讓她坐立不安,巨大
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幾乎要將她淹冇。
王曉燕卻精神很好,哼著小曲,幫蘇清關了店門。「咋樣,出去轉轉,是不
是冇那麼悶了?」她湊過來,手很自然地搭在蘇清肩膀上,捏了捏,「瞧你,臉
色這麼白,累著了?晚上姐給你送點好吃的補補!」
蘇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虛弱:「不……不用了燕姐,太麻煩你了……
」
「麻煩啥!跟我還見外!」王曉燕拍拍她的肩,力道有點重,「行了,你歇
著吧,我回了。明天再來找你嘮嗑!」
她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蘇清一眼。那眼神很深,很沉,像在
欣賞自己精心培育的、即將成熟的花朵。
那天晚上,蘇清整夜冇睡。
白天積累的刺激那些黏膩的目光,那些肮臟的話語,王曉燕過分親密的
觸碰,還有自己身體那羞恥的反應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反覆回放。她蜷縮
在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可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燥熱,卻像野火一樣蔓延
她開始做一些混亂的夢。
夢裡,她站在村口的小廣場上,周圍全是人。那些下棋的老頭,看熱鬨的男
人,老李,趙老四……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裸地剝光她的衣服。她身上隻
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釦子被無形的力量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麵白色的胸罩,和
飽滿白皙的**。她想捂住胸口,可手卻不聽使喚,反而自己撩起了襯衫下襬,
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淺灰色長褲包裹著的、渾圓的臀部。
人群中爆發出鬨笑和口哨聲。她看見王曉燕站在人群最前麵,臉上帶著詭異
的笑容,對她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然後,趙老四從人群裡走出來,伸手,用力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火辣辣的疼,卻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讓她渾身戰栗的快感。
她尖叫著醒來,渾身冷汗,心臟狂跳。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朦朧的月光。她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
腿間內褲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液體沾滿了手指,甚至浸濕了睡褲。
巨大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捂住臉,無聲地哭了起來。為
什麼?為什麼她會做這樣的夢?為什麼被那樣粗魯地對待,身體反而會有反應?
她是不是……真的像夢裡那樣,骨子裡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這個念頭讓她崩潰。她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進狹小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
用冰冷的水一遍遍沖洗自己的身體。她用力搓洗著胸口,小腹,還有腿間那處
濕滑黏膩的地方。皮膚被搓得通紅,幾乎要破皮,可那種肮臟的感覺,卻怎麼也
洗不掉。
鏡子裡,她的臉蒼白如紙,眼睛紅腫,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看著鏡
中的自己,看著那具白皙的、曲線玲瓏的身體,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懼。
這具身體,曾經是她和林遠之間最親密的紐帶。林遠愛撫它,親吻它,進入
它,帶給她極致的快樂和滿足。可現在,這具身體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誌,在那些
肮臟的目光和觸碰下,竟然會不受控製地興奮,濕潤,甚至……渴望。
她想起白天王曉燕捏她手臂時的感覺,想起老李盯著她胸口和臀部時那種黏
膩的目光,想起夢裡趙老四那一巴掌帶來的、混雜著疼痛的快感……身體深處,
那股熟悉的燥熱,竟然又蠢蠢欲動起來。
「不……不要……」她喃喃自語,手指顫抖著探向腿間。那裡依然濕滑一片
兩片飽滿粉嫩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深、更嫩的粉色,在冰冷的空氣中
那粒小小的陰蒂竟然已經充血硬挺,像一顆熟透的莓果,輕輕一碰,就讓她渾
身劇顫,一股更洶湧的熱流湧了出來。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被更大的羞恥感擊中。她像
觸電般縮回手,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抱住膝蓋,無聲地痛哭起
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清妹子?睡了嗎?是我,燕姐。」
王曉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蘇清渾身一僵,慌忙擦乾眼淚,胡亂
套上睡衣,走到門邊。
「燕姐……這麼晚了,有事嗎?」她隔著門板,聲音還帶著哭腔。
「我聽見你這邊有動靜,不放心,過來看看。」王曉燕的聲音很關切,「開
開門,讓姐看看你。」
蘇清猶豫了一下。她此刻最不想見人,尤其是王曉燕。可心底裡,那股蝕骨
的孤獨和恐懼,又讓她渴望有人陪伴。最終,她還是打開了門。
王曉燕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她穿著睡衣,外麵披了件外套,頭
發有些淩亂,看起來真是匆匆趕來的樣子。
「瞧你,眼睛都哭腫了。」她一進門,就放下保溫桶,伸手捧住蘇清的臉,
拇指輕輕擦過她濕漉漉的眼角,「做噩夢了?還是……想林遠了?」
她的手掌溫熱,帶著薄繭,捧在蘇清臉上,有種粗糲的溫柔。蘇清的眼淚又
掉了下來,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哽嚥著說不出話。
王曉燕歎了口氣,拉著她在床邊坐下,手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肩膀,把她摟進
懷裡。「傻妹子,一個人在這兒,是難熬。姐懂。」
蘇清靠在她懷裡,嗅到她身上混合著香粉和體味的氣息,心裡那股複雜的情
緒更濃了。一方麵,她感激王曉燕的關心;另一方麵,王曉燕的懷抱和觸碰,又
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那種熟悉的、被撩撥的感覺,再次悄悄升起。
「來,喝點湯,壓壓驚。」王曉燕鬆開她,打開保溫桶,裡麵是熱騰騰的雞
湯,「我娘燉的,放了安神的草藥,喝了睡得好。」
蘇清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湯下肚,身體暖和了些,緊繃的神經也稍
微放鬆了。
王曉燕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喝湯,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過了
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清妹子,你跟姐說實話……白天在村裡
轉,是不是被那些男人的眼神嚇著了?」
蘇清的手抖了一下,湯差點灑出來。她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唉,這村裡男人,都那樣。」王曉燕咂咂嘴,語氣裡有種見怪不怪的隨意
「窮鄉僻壤的,冇見過世麵,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你長得這麼俊,身材
又這麼好……」她的手忽然搭上蘇清的腰,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摩挲著那截纖
細的腰肢,「這腰細的,這屁股翹的……彆說男人了,我看了都眼熱。」
蘇清的身體瞬間僵硬。王曉燕的手在她腰上滑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
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慢慢下滑,覆在她臀部渾圓的曲線上,甚至輕輕捏了捏。
「燕姐……」她聲音發顫,想躲開,可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更讓她恐懼的是,在那隻手的觸碰下,她腿心深處,竟然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濕意
王曉燕似乎冇聽見她的抗拒,繼續用那種閒聊般的語氣說著:「其實啊,女
人長得俊,身子好,不是壞事。關鍵是……得知道怎麼用。」她湊近蘇清的耳朵
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村裡的女人,一個個黃臉婆,乾癟癟的,男人看
了就倒胃口。可你不一樣……你這身子,就是本錢。」
她的手從蘇清的臀部移開,順著她的脊背往上,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輕輕
揉捏。「姐跟你說,村裡有些媳婦,看著老實,背地裡可會玩呢……男人不在家
就偷摸著找樂子。村東頭的王寡婦,知道吧?四十多了,屁股還翹得跟小姑娘
似的,一到晚上,她家後門不知道多少男人排隊……」
她的聲音很低,很緩,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話語裡的內容粗俗直白,充
滿了露骨的性暗示。蘇清聽得麵紅耳赤,心臟狂跳,可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著,
身體深處那股燥熱越來越明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睡衣下硬挺,頂著布料
能感覺到下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女人啊,不能太死板。」王曉燕的手又滑到蘇清腰間,這次,她竟然撩起
了睡衣的下襬,指尖觸碰到蘇清腰側細膩的肌膚,「該享受的時候就得享受。憋
著,多難受?你說是不是?」
她的指尖很熱,帶著薄繭,在蘇清腰側的肌膚上輕輕劃著圈。那觸感又癢又
麻,像電流一樣竄遍蘇清全身。她渾身顫抖,呼吸急促,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恥
恐懼、還有一絲詭異的、被撩撥起來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我……我不知道……」她聽見自己聲音細如蚊蚋,帶著哭腔。
王曉燕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曖昧。「傻妹子,以後慢
慢就知道了。」她終於收回手,幫蘇清拉好睡衣,「行了,湯也喝了,話也說了
早點睡吧。今晚姐陪你睡,省得你做噩夢。」
她不由分說地脫掉外套,躺到蘇清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把蘇清摟進懷裡。蘇
清僵硬地靠著她,能感覺到王曉燕溫熱的身體,和她胸口那兩團比自己更豐滿、
更柔軟的肉,緊緊壓在自己背上。
王曉燕的手搭在她腰間,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拍著,像在哄孩子睡覺。可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