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然後,夢境如期而至。
這次的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真實。
夢裡,她不是在村裡,也不是在那間小出租屋。她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像是一個山洞,又像是一個地窖,光線昏暗,空氣潮濕悶熱,瀰漫著一股濃烈的
混合著汗味、煙味和某種腥膻氣味的怪味。
她被剝光了衣服,赤條條地站在中央。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挺翹飽滿,頂端粉嫩的**硬挺著,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腰肢纖細,
小腹平坦,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下,兩片飽滿粉嫩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
深、更嫩的粉色,和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的、像小紅豆似的陰蒂。她的臀部渾圓挺
翹,像兩顆熟透的白桃,皮膚光滑得冇有一絲瑕疵,中間那道深壑在陰影裡若隱
若現。
周圍全是人。影影綽綽,看不清臉,隻能看見一雙雙發亮的眼睛,像黑暗中
饑餓的野獸,死死盯著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無數隻無形的手
在她身上撫摸,揉捏,摳挖。**被揉得變形,**被掐得生疼,臀肉被拍打
出「啪啪」的脆響,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被粗糙的手掌反覆摩擦……
她想逃,想叫,可身體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更可怕的是,在那粗暴的
充滿侵犯意味的觸碰下,她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脹痛,卻夾雜著陌生的
快感;臀部火辣辣地疼,可那疼痛深處,卻湧起一股讓她渾身戰栗的酥麻;最要
命的是腿心那處,**像開了閘的洪水,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濕滑黏膩……
「啊……不要……不要碰……」她在夢中哭喊,可發出的聲音卻細如蚊蚋,
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呻吟。
那些黑影靠得更近了,她能聞到他們身上濃烈的汗臭和煙味,能感覺到他們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一隻手,粗大、佈滿老繭,猛地探到她腿間,
毫不留情地插進了那已經濕滑泥濘的肉縫裡……
「啊!」蘇清尖叫著醒來,猛地坐起身,渾身冷汗,心臟狂跳得像要炸
開。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她粗重的喘息聲。她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腿間睡
衣和內褲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液體甚至浸濕了床單。她能感覺到那處隱秘的花園
還在微微抽搐,**源源不斷地湧出,帶著她身體的熱度和羞恥的氣味。
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幾乎將她擊垮。她捂住臉,無聲地嗚咽起來。為什麼?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為什麼在夢裡被那樣對待,身體卻會有那麼強烈的、可恥
的快感?
她想起王曉燕送的湯,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那湯有問
題?
可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就被她自己否定了。燕姐對她那麼好,怎麼會害
她?一定是她自己,一定是她骨子裡就肮臟,就下賤,纔會做這種夢,身體纔會
有這種反應……
她蜷縮在床上,抱著膝蓋,眼淚無聲地流淌。身體深處那股被夢撩撥起來的
**還未平息,濕黏的內褲緊貼著皮膚,帶來一種異樣的、羞恥的刺激。她咬緊
牙關,手指深深掐進大腿的肉裡,用疼痛來對抗身體裡洶湧的、可恥的渴望。
這一夜,她再也冇能入睡。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屋頂,直到天亮。
接下來的幾天,王曉燕果然每天都來送湯。
有時是鴨湯,有時是雞湯,有時是簡單的蔬菜湯,但裡麵都加了那種「祖傳
的安神草藥」。蘇清起初還帶著疑慮,可喝了幾天後,她發現自己白天確實不那
麼容易受驚了,精神也似乎好了些雖然那種恍惚惚的感覺還在,但至少,麵
對那些村民不懷好意的目光時,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慌得手足無措。
可夜晚,卻成了她無法逃脫的煉獄。
每一天晚上,隻要她一閉上眼睛,那些混亂、**、充滿侵犯意味的夢境就
會準時降臨。夢境越來越清晰,細節越來越具體。她開始能看清那些黑影的臉—
—有時是趙老四,有時是村口的老李,有時是白天來店裡買菸時多瞅了她幾眼的
光棍漢,甚至……有時是王曉燕。
在夢裡,王曉燕不再是她熟悉的那個潑辣熱情的「燕姐」。她穿著奇怪的衣
服,臉上畫著詭異的妝容,手裡拿著鞭子,或者蠟燭,或者其他一些她叫不出名
字的、形狀怪異的東西。她用那些東西碰觸蘇清的身體,用粗俗下流的語言命令
她,羞辱她。而蘇清,在夢裡,竟然會不由自主地服從,會撅起自己渾圓白皙的
屁股,會分開雙腿露出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肉縫,會發出連她自己都覺得
陌生的、淫蕩的呻吟……
每一次從這樣的夢中驚醒,蘇清都會陷入更深的崩潰和自我厭惡。她的身體
已經被徹底馴服了白天,隻要有人用那種黏膩的目光看她,或者王曉燕「無
意中」碰觸她敏感的部位,她下麵就會迅速濕潤;晚上,則完全被夢境掌控,一
次次在羞恥和快感中沉淪。
她開始害怕睡覺,害怕黑暗。可王曉燕送來的湯,又讓她無法抗拒那份虛假
的安寧。她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循環:白天依賴王曉燕的「保護」和「關心」,晚
上被藥物催生的夢境折磨,第二天又更加渴望那份能讓她暫時逃離的「湯藥」…
…
她的意誌,正在以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速度,一點點被侵蝕,被瓦解。
而王曉燕,則像個耐心的獵人,每天觀察著她的變化。她看著蘇清越來越蒼
白的臉色,越來越恍惚的眼神,看著她對自己越來越明顯的依賴,看著她身體越
來越敏感的反應有時候隻是輕輕碰一下她的腰,她就會渾身顫抖,臉頰緋紅
呼吸急促。
時機,就快要成熟了。
這天下午,王曉燕又來了。她冇有帶保溫桶,而是穿了一身相對整齊的衣服
一件紅色的確良襯衫,一條黑色的滌綸褲子,頭髮也梳得油光水滑。
「清妹子,彆忙活了!」她一進門,就拉住正在理貨的蘇清,「走,姐帶你
去趕集!」
蘇清愣了一下,手裡的醬油瓶差點掉地上。「趕集?」
「對啊!今天是鎮上大集,可熱鬨了!」王曉燕眼睛發亮,不由分說地搶過
蘇清手裡的東西放下,「你來村裡這麼久,還冇出過村吧?整天悶在這小店裡,
人都要悶傻了!走,跟姐去見識見識,散散心!」
蘇清有些猶豫。她確實冇出過村,對外麵的世界既好奇又恐懼。而且,連續
幾天被噩夢和身體的異樣折磨,她也確實想出去透透氣。可是……
「店裡……」她看了看貨架。
「關半天門怎麼了?少賺那幾毛錢,還能餓死?」王曉燕大手一揮,拉著她
的胳膊就往外走,「聽姐的,今天必須去!我都跟我娘說好了,帶你去鎮上買點
好吃的,再扯塊布給你做身新衣裳!瞧你這身衣服,都舊了!」
她力氣很大,蘇清掙不脫,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店門。王曉燕利索地鎖了
門,把鑰匙塞進自己兜裡,然後挽住蘇清的手臂,幾乎是拖著她往村外走。
蘇清今天穿了一件淺綠色的短袖襯衫,和一條洗得發白的藍色牛仔褲。襯衫
有些舊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好看,襯得她皮膚更白,腰肢更細。牛仔褲是緊身
款,將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得曲線畢露。她走在村裡凹凸不
平的土路上,胸前的飽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臀部的兩團渾圓更是像熟透的蜜桃
在緊繃的牛仔褲下誘人地起伏著。
一路上,又引來了無數目光。男人們的眼睛像鉤子,女人們的眼神像刀子。
蘇清低著頭,臉頰發燙,身體不由自主地往王曉燕身邊靠了靠。王曉燕感覺到了
她的依賴,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手臂把她挽得更緊,幾乎把她半個身子都
摟進懷裡。
「彆怕,有姐在呢。」她湊在蘇清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跟著
姐,冇人敢欺負你。」
蘇清輕輕「嗯」了一聲,心裡那股複雜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害怕,依賴,還
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保護、被掌控的隱秘快感。
兩人走到村口,搭上了一輛去鎮上的拖拉機。車上已經坐了好幾個村民,看
見蘇清上來,眼睛都直了。王曉燕把蘇清護在自己身邊,用身體擋開那些黏膩的
視線,一路大聲說笑著,彷彿完全冇注意到周圍的氣氛。
拖拉機顛簸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鎮上。
鎮上果然熱鬨。一條長長的街道,兩邊擺滿了攤位,賣布的,賣菜的,賣肉
的,賣日用品的,還有各種小吃攤,空氣中瀰漫著油煙、汗味和各種食物的混合
氣味。人潮湧動,摩肩接踵,吆喝聲、討價還價聲、孩子的哭鬨聲,吵得人頭暈
蘇清緊緊跟在王曉燕身後,手被她牢牢牽著。她很久冇見到這麼多人了,有
些緊張,又有些新奇。王曉燕拉著她在人群裡穿梭,時不時停下來看看這個,問
問那個,還給她買了一個糖人,一根冰糖葫蘆。
「怎麼樣,熱鬨吧?」王曉燕湊在她耳邊大聲說,手很自然地摟著她的腰,
「比你們城裡如何?」
蘇清咬著冰糖葫蘆,臉頰被糖漬染得亮晶晶的,眼睛因為新奇而微微發亮。
「嗯……熱鬨。」她輕聲說。城裡的集市當然比這規範整潔得多,可這份粗糲的
充滿生活氣的熱鬨,卻讓她暫時忘記了那些煩惱。
兩人走到一個賣布的攤位前,王曉燕說要給她扯塊布做衣裳。蘇清推辭不過
隻好隨她挑。王曉燕拿起一塊水紅色的確良布,在蘇清身上比劃著:「這塊好
襯你皮膚白!做了夏天穿,肯定好看!」
她比劃的時候,身體幾乎貼在了蘇清身上。蘇清能聞到她身上濃鬱的香粉味
能感覺到她豐滿的胸部壓在自己背上,還有那隻摟在她腰間的手,正不安分地
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她的身體又繃緊了,臉頰發燙,下麵……又有了那種熟悉的
可恥的濕意。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時候,王曉燕忽然「哎喲」一聲。
「怎麼了燕姐?」蘇清回過神。
「我鞋帶好像開了,」王曉燕皺著眉頭,鬆開摟著蘇清的手,彎腰去繫鞋帶
「清妹子,你幫我拿一下這塊布,我係好就來。」
蘇清接過那塊水紅色的布,站在原地等她。人群從她身邊擠過,她有些不安
地張望著。
就在這時,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男人晃悠了過來。他們穿著花襯衫,喇叭褲
頭髮留得老長,嘴裡叼著煙,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喲,哥幾個,看看這是哪來的小美人兒?」為首的一個瘦高個眼睛一亮,
盯著蘇清,吹了聲口哨。
其他幾個人也圍了上來,把蘇清堵在布攤和人流的夾縫裡。
「真水靈!這臉蛋,這身段……兄弟們在鎮上混了這麼多年,還冇見過這麼
俊的妞兒!」
「小妹妹,一個人啊?跟哥哥們去玩玩?」
汙言穢語撲麵而來。蘇清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可身後就是布攤,退無
可退。那幾個男人越逼越近,她能聞到他們身上濃烈的煙臭味和汗酸味,能看見
他們眼睛裡毫不掩飾的**和惡意。
「我……我不是一個人……我……」她聲音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四處
張望尋找王曉燕的身影,可哪裡還有王曉燕的影子?
「不是一個人?那同夥呢?跑了?」瘦高個嘿嘿笑著,伸手就要去摸蘇清的
臉,「跑了更好,哥哥們陪你……」
「啊!」蘇清尖叫一聲,猛地躲開那隻手。可旁邊另一個男人卻趁機從
後麵貼了上來,一雙手直接按在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我操!這屁股!真他媽帶勁!又圓又翹,手感絕了!」那男人興奮地大叫
蘇清如遭雷擊,渾身僵硬。被侵犯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可與此同時
被那隻粗糙大手用力揉捏的臀肉,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奇異的酥麻感,那感
覺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直衝大腦,讓她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她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卻在那隻手的
揉捏下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那股熟悉的、可恥的熱流,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瞬間打濕了薄薄的內褲。
「還挺敏感?」那男人感覺到了她身體的顫抖,更興奮了,手從她的臀部滑
到大腿內側,隔著牛仔褲,在那最敏感的區域用力摩擦,「妹妹,水都流出來了
這麼騷?」
「不……不是……」蘇清崩潰地搖頭,眼淚洶湧而出。羞恥、恐懼、還有那
被強行激發的、混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隻能感覺到那隻在她身上肆虐的手,和身體深處那股洶湧的、可恥的**。
就在她幾乎要暈厥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響起:
「乾什麼呢?!放開她!」
王曉燕回來了。她像一頭暴怒的母獅子,撥開人群衝了進來,一把推開那個
還捏著蘇清臀部的男人,把渾身發抖、淚流滿麵的蘇清緊緊摟進懷裡。
「滾!都給我滾!再碰她一下,老孃剁了你們的手!」她瞪著那幾個小混混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那幾個男人似乎認得王曉燕,被她那股潑辣勁鎮住了,悻悻地罵了幾句,轉
身擠進了人群。
危機解除,蘇清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她癱軟在王曉燕懷裡,放聲大哭,身
體還在劇烈地顫抖。
「冇事了……冇事了……」王曉燕緊緊摟著她,手在她背上用力拍打著,像
在安撫受驚的孩子,可那力道大得讓蘇清生疼,「姐在呢,姐在呢,冇人能欺負
你……」
她的懷抱很緊,很熱,帶著熟悉的香粉味和汗味。蘇清在她懷裡,像抓住了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著她胸前的衣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還在為剛
才的侵犯而顫抖,臀部和腿間被觸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那種火辣辣的、奇異的
感覺,可更強烈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弱和對「保護者」深深的、扭曲的依賴
王曉燕摟著她,手在她背上、腰上、臀上用力地撫摸、拍打,像是在檢查她
有冇有受傷,可那動作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狎
昵。她的嘴唇貼在蘇清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地鑽進她混亂的意識裡:
「瞧你,嚇成這樣……身子都在抖。彆怕,有姐在,以後誰再敢碰你,姐弄
死他……」
蘇清在她懷裡,哭得更加厲害。羞恥、恐懼、依賴、還有身體深處那尚未平
息的、混亂的**,像一團亂麻,將她緊緊纏繞。
她不知道,這場精心策劃的「意外」,這場將她推向崩潰邊緣的侵犯,正是
她最信任、最依賴的「燕姐」,親手為她安排的,通往深淵的最後一道階梯。
而她不知道的,還有更多。
在石溝村那棟二層小樓裡,昏黃的油燈下,王婆正對著那個粗糙的布偶,緩
緩紮下第八根針。
針尖,對準了布偶雙腿之間,那個象徵著女性最隱秘、最羞恥部位的所在。
拖拉機的轟鳴聲在夜幕中顯得格外刺耳,像一頭疲憊的鋼鐵怪獸,喘著粗氣
把蘇清和王曉燕送回了石溝村。
一路上,蘇清都蜷縮在車廂角落裡,臉埋在膝蓋裡,身體像風中的落葉一樣
抖個不停。王曉燕緊緊摟著她,手在她背上、肩上、腰上不停地拍打、撫摸,動
作粗魯卻不失力道,像在安撫一頭受驚的小獸,又像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她的
嘴唇幾乎貼在蘇清的耳朵上,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冇事了……彆怕……姐在呢
……姐保護你……」
那些話語,混合著王曉燕身上濃鬱的香粉味和汗味,像一張黏膩的網,將蘇
清緊緊包裹。她的大腦一片混亂,集市上那些小混混淫邪的笑臉、粗俗的話語、
還有那隻在她臀部和大腿內側肆虐的粗糙手掌……像一幀幀慢放的恐怖畫麵,在
她眼前不斷閃回。
更可怕的是,伴隨著這些恐怖畫麵的,是她身體深處那股怎麼也無法平息的
混亂而可恥的反應。被捏過的臀部,此刻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痛感,可那痛感深
處,卻有一絲讓她渾身發麻的酥癢;被摸過的大腿內側,皮膚還在發燙,彷彿還
殘留著那隻手掌的粗糙觸感;而腿心那處最隱秘的花園,從被侵犯的那一刻起,
就一直在源源不斷地滲出溫熱的液體,內褲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隨著
拖拉機的每一次顛簸,那濕滑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
要呻吟出聲的刺激。
羞恥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能被人那樣侵犯
身體卻會產生快感?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小混混說的,骨子裡就是個**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冰冷,抖得更厲害了。王曉燕感覺到了她的顫抖,把她摟
得更緊,手甚至滑到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在那被牛仔褲緊繃出的完美弧線上用
力捏了一把。
「彆怕,」王曉燕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蘇清的耳朵上,「都過去了。
有姐在,以後誰再敢碰你一下,姐就剁了他的手!」
那一下捏得很重,帶著懲罰般的力道,臀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變形,疼痛讓蘇
清倒吸一口涼氣。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電流,從那
被侵犯過的部位竄遍全身,讓她雙腿猛地繃直,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壓抑的
嗚咽。
王曉燕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手又在她的臀上揉捏了幾下,才慢慢收回,重
新摟住她的腰。「瞧你,嚇成這樣……身子都僵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
的、近乎寵溺的責備,「待會兒回去,姐給你弄點熱水泡泡腳,再喝點安神的湯
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蘇清在她懷裡,眼淚無聲地流淌。她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好,她隻知道,此刻
這個粗魯卻溫暖的懷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東西。恐懼、羞恥、還有那種被保護
被掌控的扭曲安全感,像一團亂麻,將她緊緊纏繞。她甚至開始懷疑,如果冇
有王曉燕,她今天還能不能活著回到石溝村。
拖拉機終於在村口停下。王曉燕先跳下車,然後伸手把癱軟的蘇清抱了下來
她的力氣很大,抱得毫不費力,蘇清整個人像冇有骨頭一樣靠在她身上。
夜色深沉,石溝村一片死寂,隻有幾盞零星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王曉燕半
摟半抱地帶著蘇清往她的小店走,腳步很穩,彷彿剛纔在集市上什麼都冇發生過
走到小店門口,王曉燕從兜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屋裡漆黑一片,空氣裡還殘
留著白天賣貨留下的各種氣味。她摸索著拉開燈,昏黃的燈光瞬間填滿了狹小的
空間。
蘇清還靠在她身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睛紅腫,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淺
綠色的襯衫皺巴巴的,胸前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一顆,露出一小片白皙
的胸脯和白色胸罩的邊緣。藍色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和渾圓的臀部
在燈光下,臀部的曲線飽滿挺翹,像兩顆熟透的蜜桃,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在
緊繃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王曉燕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眼神深了深。她扶著蘇清在床邊坐下,蹲
下身,很自然地伸手去脫她的鞋。
「彆……」蘇清下意識地縮了縮腳,聲音細若蚊蚋。
「彆動,」王曉燕按住她的腳踝,力道不容拒絕,「腳都嚇軟了,泡泡熱水
舒服。」
她動作麻利地脫掉蘇清的帆布鞋和襪子,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腳。腳踝很細
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透著健康的粉色。王曉燕的手握住她的腳,掌心粗糙的繭磨蹭著她細膩的腳背,
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蘇清的身體又繃緊了。她不太習慣這樣的親密,即使是同性。可王曉燕的表
情那麼自然,彷彿這隻是姐妹間再正常不過的關懷。而且……經曆了剛纔那樣可
怕的事情後,這種被照顧的感覺,讓她心裡那股複雜的依賴感,又加深了一層。
王曉燕打了盆熱水,把蘇清的腳放進去,用手撩著熱水澆在她的小腿上。「
燙不燙?」她抬頭問。
蘇清搖搖頭,水溫剛好。熱流包裹著冰涼的腳,確實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
鬆了些。她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王曉燕,看著她低頭認真給自己洗腳的樣子,鼻
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燕姐……」她哽嚥著,「今天……今天要不是你……我……」
「行了,彆說了。」王曉燕打斷她,聲音難得地軟了下來,「都過去了。以
後記住,彆一個人往那種人多的地方湊。要出去,必須叫上姐,聽見冇?」
蘇清用力點頭,眼淚掉得更凶了。
王曉燕給她洗好腳,用毛巾擦乾,然後扶著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你躺
著彆動,姐去給你弄點吃的,再熬點安神的湯。」
她轉身去了外麵的小廚房。蘇清躺在床上,聽著外麵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更濃了。她側過身,蜷縮起身體,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臀
部那裡還在隱隱作痛,可疼痛中夾雜的那絲酥癢,卻讓她心慌意亂。
她閉上眼,集市上的畫麵又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來。那隻粗糙的大手,用力揉
捏她的臀肉,手指甚至隔著牛仔褲按進了那道深壑裡……她渾身一顫,腿心深處
又湧出一股熱流。她慌忙夾緊雙腿,卻感覺到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
羞恥感和罪惡感再次將她淹冇。她咬著嘴唇,手指深深掐進大腿的肉裡,用
疼痛來對抗身體裡那股洶湧的、可恥的**。可越是這樣,那**就越是強烈。
她的腦海中,竟然開始不受控製地想象,如果那隻手不是隔著褲子,而是直接伸
進去,撫摸她最敏感、最羞恥的部位……會是什麼感覺?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熱,臉頰燒得滾燙。她猛地搖頭,想把那些肮臟的想象
甩出腦子,可身體卻誠實得讓她想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胸罩裡硬挺起來
頂得薄薄的襯衫布料微微凸起;能感覺到下麵已經濕滑得一塌糊塗,兩片飽滿
粉嫩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深、更嫩的粉色,和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在
濕滑黏膩的汁液中,輕輕一碰就能讓她渾身顫抖……
就在這時,王曉燕端著碗走了進來。
「來,先把這碗粥喝了。」她把碗放在床頭的小凳子上,扶著蘇清坐起來,
「我加了點薑絲,壓壓驚。」
蘇清慌忙收起那些可恥的念頭,低著頭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粥。粥很燙,
加了薑絲,喝下去胃裡暖暖的。王曉燕就坐在床邊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清妹子,」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今天在集市上……他們摸你哪兒了
」
蘇清的手一抖,碗裡的粥差點灑出來。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低著頭,聲音
細得幾乎聽不見:「冇……冇摸哪兒……」
「跟姐還不說實話?」王曉燕歎了口氣,伸手撩開她臉頰旁的一縷碎髮,手
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姐都看見了。那個穿花襯衫的,手直接按你
屁股上了,是不是?」
蘇清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又湧了上來。她點點頭,不敢看王曉燕的眼睛。
「還摸了哪兒?」王曉燕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誘導的語氣
「大腿?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