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在一起!你要去那裡三年,我就陪你三年!三年不夠,就三十年!一輩子!
」
她撲進林遠懷裡,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胸口,
林遠抱住她,再也控製不住,眼淚洶湧而出。他緊緊抱著懷裡這個無比堅強
的女孩,抱得那麼緊,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那一夜,兩人相擁而泣,直到天亮。
決定做出後,接下來就是更殘酷的現實。
蘇清要告訴父母。
那是林遠這輩子見過的最艱難的一場對話。在蘇清家的客廳裡,她的父親暴
跳如雷,母親淚流滿麵。
「爸,媽,」她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卻異常堅定,「我知道你們為我好
我知道你們想讓我過上好日子。但對我來說,好日子不是住大房子,開好車,
而是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林遠就是我心愛的人,他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你瘋了!」蘇清的父親氣得渾身發抖,「那個什麼703單位,我聽都冇
聽過!肯定是在哪個山溝溝裡!你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一輩子就毀了!」
「我不在乎。」蘇清搖搖頭,「隻要和林遠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爭吵持續了整整三天。最後,蘇清的父母扔下一句話:「你要跟他走,我們
就當冇生過你這個女兒!」
蘇清哭著收拾了簡單的行李,跟著林遠離開了家。走出家門的那一刻,她回
頭看了一眼那個她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地方,眼淚再次洶湧而出。但她冇有回頭,
牽著林遠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未來。
出發的那天,天氣陰沉。火車站裡人潮擁擠,喧囂嘈雜。林遠揹著兩個破舊
的揹包,手裡拎著一個蛇皮袋那是他們全部的家當。蘇清跟在他身後,穿著
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揹著她自己的小書包。
她看起來那麼單薄,那麼脆弱,站在擁擠的人群裡,像一朵隨時會被風吹散
的小花。白襯衫有些寬鬆,卻依然勾勒出她胸部的飽滿曲線。牛仔褲包裹著她的
雙腿,臀部的輪廓圓潤挺翹。她的臉蒼白,眼睛紅腫,但眼神依然堅定。
火車開動了。窗外的城市景象一點點後退,高樓大廈變成低矮的平房,平房
變成田野,田野變成山巒。天色漸暗,車廂裡亮起了昏黃的燈。
蘇清靠窗坐著,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沉默了很久。林遠坐在她旁邊,
緊緊握著她的手,心裡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蘇清轉過頭,看著他。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在陰影裡顯得格外
大,格外亮。她搖搖頭,嘴角努力揚起一個笑容:「我不後悔。」
她靠進林遠懷裡,輕聲說:「林遠,你知道嗎?我現在覺得很踏實。因為我
知道,從今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在一起。這就夠了。」
林遠抱緊她,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聞著她發間的清香,眼淚無聲地滑落。
火車轟鳴著,駛向南方的深山。旅途漫長而疲憊,他們換乘了三次:從火車
到長途汽車,從長途汽車到破舊的縣際班車。
林遠看著她,心裡疼得像刀絞。他想說「對不起」,想說「讓你受苦了」,
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隻能伸出手,輕輕攬住蘇清的肩膀,讓她
靠在自己身上。
「石溝村到了!」司機操著濃重的方言喊了一聲。
林遠扶著蘇清下車。站在土路上,環顧四周這裡比他想象的還要落後。
村莊在國道旁邊還要進去2公裡。村子不大,大概有1百多戶人家,算是一個南
方的普通小村鎮,
幾個村民遠遠地看著他們,眼神裡充滿好奇和打量。林遠看見了那些目光—
—粗糙的,毫不掩飾的,像在看什麼稀罕物件。尤其是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蘇
清身上時,帶著一種讓他很不舒服的黏膩感。
蘇清顯然也感覺到了。她下意識地往林遠身後縮了縮,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是村長。林遠之前通過電話聯絡過他,租了一
間空閒的民房。算是這個村裡麵還算不錯的房子,村長打量著他們,目光尤其在
蘇清身上停留了很久,才點點頭:「跟我來吧。」
終於,村長在一間小院子的房子。房子還乾淨,推開門,是一個2間房間,
一個小廳。
村長收了租金,又看了蘇清一眼,才轉身離開。
門關上,屋裡隻剩下他們兩人。昏暗的光線從的窗戶照進來,空氣中飛舞著
細小的塵埃。
她站起身,環顧四周,然後開始挽袖子:「這裡挺好的,清靜。你看,窗戶
朝南,陽光應該不錯。我們把屋子收拾一下,就能住了。」
她說著,真的開始動手。先是打開窗戶通風,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塊舊布,
開始擦拭桌子上的灰塵。她的動作很麻利,白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纖細白
皙的手臂。彎腰時,襯衫的下襬隨著動作掀起,露出腰間一小片白皙的肌膚。牛
仔褲包裹著的臀部渾圓挺翹,隨著擦拭的動作微微晃動。
林遠看著她,看著這個在房裡忙碌的美麗身影,他也站起來,加入了她。兩
人一起打掃,一起擦拭,一起把帶來的碎花床單鋪在床上。蘇清甚至從揹包裡拿
出一個小花瓶,插上幾支路上采的野花,放在窗台上。
天色完全暗下來時,屋子已經煥然一新。乾淨整潔,有了家的樣子。
蘇清點燃了灶台裡的煤氣,燒了一鍋熱水。兩人就著熱水吃了點乾糧,然後
擠在木床上。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蘇清背對著林遠,身體蜷縮著。林遠從後麵抱住她,臉
埋在她頸窩,聞著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灰塵的味道。
「清清,」他輕聲說,「我明天就要去單位報到了。那裡離這裡還有五十多
裡山路,我每週隻能回來一次……你一個人在這裡……」
「我冇事。」蘇清轉過身,麵對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看過
了,村口有個小賣部要轉讓,我盤下來。這樣我有點事做,也能賺點錢。」
她伸手撫摸林遠的臉,指尖微涼:「你安心去工作。每週……每週五晚上,
我做好飯等你。」
林遠抓住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他想說「好」,想說「我會儘快回來」,
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隻能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卻帶著無儘的愧疚、感激
和愛意。
蘇清迴應著他,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身體貼上來。她的身體很軟,帶著奔波
一天的疲憊,卻依然溫熱而真實。
那一夜,他們在那張木床上,用身體訴說了千言萬語。林遠小心翼翼地進入
她,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蘇清在他身下輕顫,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緊緊抓著
他的背。
昏暗中,林遠能看見她臉上的表情眉頭輕蹙,嘴唇微張,眼睛半閉,長
長的睫毛顫動。她的身體在黑暗中泛著瑩白的光,胸部的曲線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渾圓挺翹……
那一刻,林遠在心裡發誓:這輩子,他一定要對得起這個女孩。無論付出什
麼代價,他都要讓她幸福。
結束後,蘇清蜷縮在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林遠卻睜著眼睛,看著漆黑的
屋頂,久久無法入睡。
窗外傳來村裡的狗叫聲,遠處有隱約的山風聲。懷裡的人呼吸均勻,身體溫
熱而柔軟。
林遠輕輕吻了吻蘇清的額頭,閉上眼睛。
明天,新生活就要開始了。前路未知,但他知道,隻要有蘇清在身邊,他就
有勇氣走下去。
隻是他永遠也不會想到,這個看似平靜的偏遠山村,這個他以為能讓蘇清暫
時安身的地方,會變成吞噬她一切的地獄。而那些此刻還在黑暗中蟄伏的惡意,
正在悄無聲息地,將觸角伸向他們。
清晨五點,石溝村還沉在一片深藍色的寂靜裡。
村口那間新掛了「清遠小店」木牌的小屋,已經亮起了昏黃的燈光。蘇清係
著一條素色圍裙,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寸寸擦拭著水泥地麵。這是林遠回單位
後的第三天,也是小賣部正式開業的第一天。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碎花連衣裙這是她從城裡帶來的衣服裡最「樸素」
的一件,棉麻質地,款式簡單,領口隻露出一點鎖骨,裙襬長及小腿。可就是這
樣一件衣服,套在她身上,依然與這個灰撲撲的山村格格不入。
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勾勒出她纖細得驚人的身形曲線。連衣裙是收腰
設計,一根同色的布帶在腰間繫了個蝴蝶結,將那截腰身勒得彷彿一折就斷。可
就在這纖細腰肢的上方,布料卻被兩團飽滿的果實撐得鼓鼓囊囊,隨著她擦拭的
動作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投出誘人的陰影。裙子的布料不算厚,能隱約看見裡麵
白色內衣的輪廓,以及胸前那兩粒微微凸起的小點那是昨晚睡前,林遠在電
話裡喘息著讓她「自己摸摸」時,她羞恥又難耐地揉捏了許久留下的痕跡。
蘇清的臉頰有些發燙。她直起身,將散落的一縷頭髮彆到耳後,繼續整理貨
架。貨品不多,大多是些最基礎的油鹽醬醋、香菸零食、還有從鎮上批發來的廉
價日用品。但她擺放得很用心,每一件商品都擦拭乾淨,按照品類和高矮排列整
齊,還在空處擺了幾個林遠用廢棄木料釘的小架子,放上幾樣小東西。
彎腰整理最底層貨架時,連衣裙的裙襬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
她的腿很直,腳踝纖細,腳上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鞋邊已經沾了些灰
塵。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後撅起,圓潤挺翹的弧線在棉布裙子的包裹
下清晰可見,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隨著她挪動的動作微微顫動。裙子的布料因為
這個姿勢而緊繃,隱隱能看出內褲的邊緣一條簡單的白色棉質內褲,此刻正
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臀肉,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被布料勒出清晰的形狀。
蘇清全然不知自己這個姿勢有多麼誘人。她隻是專注地整理著,想著林遠離
開前說的話:「清清,彆太累,貨賣不完沒關係,主要是讓你有點事做,彆悶著
」 她鼻子一酸,趕緊眨眨眼。不能哭,今天開業,要開個好頭。
天光漸漸亮起來,薄霧散去,石溝村甦醒了。
雞鳴狗吠,炊煙升起。第一批村民開始出現在土路上,扛著鋤頭,拎著水桶
經過村口時,所有人都被那間乾淨得不像話的小賣部,和門口那個身影吸引住
了目光。
第一個進店的,是個四十多歲、滿口黃牙的男人,姓趙,村裡人都叫他趙老
四。他叼著菸捲,趿拉著拖鞋,一進門,眼睛就像鉤子一樣釘在了蘇清身上。
「喲嗬,」他咧開嘴,露出被煙燻黑的牙齒,「林遠那小子,從哪個仙宮裡
拐來這麼個仙女?」
蘇清正在整理櫃檯,聞言抬起頭,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她今天把長髮紮成了
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白皙精緻。眉毛細細彎彎,
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時天然帶著一種無辜又溫順的神情。鼻梁秀
挺,鼻尖小巧,嘴唇是那種不塗口紅也飽滿瑩潤的粉色,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抿
著。
她穿著的米白色碎花連衣裙,在晨光裡顯得格外乾淨。領口處露出一截白皙
修長的脖頸,鎖骨線條清晰可見。袖子是七分袖,露出手腕和半截小臂,皮膚白
得幾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裙子的收腰設計將她身材的優勢完全展現出
來胸脯飽滿高聳,將布料撐起兩座誘人的山峰,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仿
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裙襬下,小腿筆直勻稱,腳踝纖細,白色的帆布鞋邊緣已
經沾了灰塵,卻更襯得她整個人有種脆弱的、易碎的美。
趙老四的眼睛像黏膩的舌頭,從蘇清的臉舔到胸,再滑到腰,最後定格在她
因為站立而微微繃緊的臀部。那圓潤挺翹的弧線在棉布裙子下清晰可見,隨著她
輕微的呼吸和緊張的顫抖,誘人地起伏著。
「老闆娘,一個人看店啊?」趙老四往前湊了湊,一股混合著煙臭和汗酸的
氣味撲麵而來,「不悶得慌?晚上怕不怕黑?要不……哥來陪你守夜?」
蘇清的臉「騰」地紅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她慌亂地低下頭,手無措地絞
著圍裙的帶子,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要……要買點什麼嗎?」
這羞怯的模樣反而更刺激了趙老四。他嘿嘿笑著,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
遊走:「買啥?我看你就是最好的貨……」 他說著,竟伸出手,作勢要去摸蘇
清的臉。
蘇清嚇得往後一縮,背脊撞在貨架上,發出「哐當」一聲響。眼淚瞬間湧上
眼眶,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就在這時,店外傳來一陣更大的騷動。
幾個村民聚在不遠處,對著小賣部指指點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飄進店裡
「看見冇?就那身段,那屁股翹的……嘖嘖,林遠那窮小子晚上可有福享了
」
「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皮膚白得跟豆腐似的,**挺得那麼高,一看就是
冇乾過活的。」
「穿得再土也遮不住那股騷味。你們看她那眼神,水汪汪的,勾人呢!」
說話的大多是男人,眼神**裸地盯著蘇清的胸部、腰肢和臀部,交頭接耳
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而圍在外麵的女人們,態度則複雜得多。
幾箇中年婦女磕著瓜子,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蘇清全身。
「呸,」一個顴骨很高的女人用力吐掉瓜子殼,「裝什麼清純?胸口那兩團
肉都快蹦出來了,給誰看呢?」
旁邊一個胖女人附和:「就是!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料,細皮嫩肉的,肩不
能挑手不能提,等著林遠養她?林遠自己都窮得叮噹響!」
「城裡來的嬌小姐,哼,」一個瘦小的老太太撇撇嘴,眼神渾濁,「等著吧
有她哭的時候。這石溝村,可不是她這種花兒能待的地兒。早晚……哼。」
這些話語像針一樣紮進蘇清的耳朵。她站在櫃檯後,手指緊緊摳著木板的邊
緣,指甲泛白。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圍裙上,暈開深
色的水漬。巨大的委屈、恐懼和孤獨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冇。她想
逃,想躲回那間狹小的出租屋,鎖上門,誰也彆見。可是不行……這是她和林遠
的店,是林遠用最後一點錢盤下來的,是她答應要好好經營的……
就在她幾乎要被那些目光和話語逼得崩潰時,一個響亮的女聲像炸雷一樣在
店門口響起:
「都圍在這兒乾啥呢?!不買東西就滾蛋,彆在這兒跟群蒼蠅似的嗡嗡嗡,
嚇著人家新來的妹子!」
人群被撥開,一個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是個女人,二十三四歲的年紀,在石溝村這片灰撲撲的背景裡,顯得格外紮
眼。她穿著一條緊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褲腿塞進一雙半舊的皮靴裡,上身是一件
紅底碎花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露出裡麵黑色的吊帶背心邊緣。頭髮燙了
時髦的大波浪,用一根發繩高高束在腦後,臉上擦了粉,嘴唇塗得鮮紅,眉毛畫
得又細又挑。
正是村長的女兒,王曉燕。
她一進來,就像一團火,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可她的目標很明確
徑直走到櫃檯後,站到蘇清身邊,像母雞護崽般擋住了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喲,我當是誰呢,」王曉燕雙手叉腰,斜眼看著趙老四,「趙老四,你那
張臭嘴又放什麼屁呢?嚇著人家姑娘了知不知道?滾出去!」
趙老四顯然有點怵王曉燕,縮了縮脖子,賠著笑:「燕姐,我這不是……開
個玩笑嘛……」
「開玩笑?」王曉燕嗓門大,氣勢足,「你那叫開玩笑?你那叫耍流氓!信
不信我告訴我爹,讓你去村部關兩天禁閉?!」
趙老四臉色一變,趕緊擺手:「彆彆彆,燕姐,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灰溜溜地轉身出了店門,還不忘回頭又貪婪地看了蘇清一眼。
王曉燕這才轉過身,麵對蘇清。她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熱情爽朗的笑容,聲
音也放柔了:「哎呀,你就是清妹子吧?真俊!比他們傳的還俊!」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蘇清冰涼顫抖的手。王曉燕的手掌很熱,帶著薄繭
握得很緊,甚至有點用力。
蘇清呆呆地看著她,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兒。她今天冇
化妝,素淨的臉上,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臉頰上細
微的絨毛,被淚水浸濕後,更顯得楚楚可憐。鼻子小巧挺翹,鼻尖因為哭泣而微
微發紅。嘴唇是天然的粉嫩,此刻微微張開,氣息有些不穩,露出一點潔白的牙
齒。她的眼睛最大,眼型是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此刻含著一汪淚水,看
人時有種小動物般的無辜和脆弱。睫毛又長又密,被淚水打濕後,像兩把小扇子
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而她的身材,即使隔著圍裙和連衣裙,也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胸脯高
聳飽滿,將布料撐出兩座渾圓的山丘,頂端的凸起隱約可見。腰肢纖細,彷彿雙
手就能合握。臀部渾圓挺翹,在棉布裙下繃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她輕微的顫抖而
微微晃動。小腿筆直勻稱,腳踝纖細,白色的帆布鞋邊緣沾了灰塵,卻更襯得她
有種易碎的、需要保護的美。
王曉燕的目光像探照燈,毫不掩飾地在蘇清身上掃視了一圈,從臉到胸,從
腰到臀,最後又回到她那雙含淚的眼睛上。她的眼神裡有驚歎,有審視,還有一
絲蘇清看不懂的、複雜的情緒。
「我叫王曉燕,」她握緊蘇清的手,聲音爽朗,「村長家的。以後在村裡有
啥事,儘管找我!誰敢欺負你,就是跟我王曉燕過不去!」
蘇清終於回過神來。巨大的恐懼和委屈還殘留在身體裡,可眼前這個潑辣又
熱情的「燕姐」,像黑暗裡突然亮起的一盞燈,給了她一絲久違的安全感。她的
鼻子又是一酸,眼淚再次湧上來,哽嚥著說:「燕姐……謝謝你……」
「謝啥!」王曉燕拍拍她的手背,力道有點重,「這村裡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欺生,看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以後姐罩著你,看誰敢再胡說八道!」
她說著,轉頭對還圍在店門口看熱鬨的人群吼道:「看什麼看?!冇看過女
人啊?該下地的下地,該餵豬的餵豬去!彆在這兒礙眼!」
人群這才慢慢散開,但那些黏膩的、不懷好意的目光,依然像蛛網一樣粘在
蘇清身上,久久不散。
王曉燕回過頭,對蘇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清妹子,你這店收拾得真乾
淨!比村頭老李家那個豬窩強多了!以後買東西,我就認準你這兒了!」
她自來熟地走到貨架前,拿起一包鹽看了看:「喲,這牌子不錯,鎮上纔有
的賣。給我來兩包!再拿包煙,要最便宜的。」
蘇清慌忙擦擦眼淚,手忙腳亂地給她拿東西。王曉燕付了錢,卻冇有立刻離
開。她靠在櫃檯邊,打量著蘇清,忽然說:「清妹子,你一個人從城裡來這兒,
不容易吧?林遠那小子,也真是的,把你一個人扔這兒。」
蘇清低下頭,輕聲說:「他……他有工作……」
「工作,哼,不就是山裡那個破單位嘛,」王曉燕撇撇嘴,「一週纔回來一
次,跟守活寡有啥區彆?」
這話說得太直白,蘇清的臉又紅了。她不知道怎麼接,隻好沉默。
王曉燕看著她羞紅的臉頰,眼神深了深。她忽然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問:「
清妹子,你跟姐說實話……晚上一個人睡,怕不怕?」
蘇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怕,當然怕。昨晚她幾乎一夜冇睡,聽著
窗外各種奇怪的聲響,總覺得有人在窺視。可這種話,她說不出口。
王曉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唉,也是
可憐。這樣吧,以後晚上要是害怕,就給姐打電話。我家就在村中間,那個二層
小樓,你一眼就能看見。姐過來陪你說話,或者你去我家住也行!」
她的手在蘇清肩膀上停留了一會兒。那隻手很熱,帶著薄繭,力道有點重,
拍得蘇清身體微微晃動。隔著薄薄的棉布,蘇清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
硬度。
「謝……謝謝燕姐。」蘇清的聲音更輕了,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感
激,有依賴,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王曉燕又和她閒聊了幾句,問她是哪裡人,家裡做什麼的,怎麼跟林遠認識
的。蘇清都一一回答了,聲音細細的,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帶子。她
回答時,王曉燕就一直盯著她看,目光像有實質一樣,掃過她白皙的臉頰,挺翹
的鼻尖,粉嫩的嘴唇,修長的脖頸,最後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兩團飽滿的渾圓,即使被圍裙和連衣裙遮擋,依然隨著呼吸和細微的動作
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和顫動。王曉燕的眼神暗了暗,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行了,不耽誤你做生意了,」最後,王曉燕直起身,又拍了拍蘇清的肩,
「我明天再來找你嘮嗑!記住姐的話,有事就找我!」
她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蘇清一眼。那一眼很深,很沉,像要
把她的樣子刻進腦子裡。
蘇清站在櫃檯後,看著王曉燕的背影消失在土路上,心裡空落落的。剛纔那
種被保護的感覺,隨著王曉燕的離開而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孤獨和恐
懼。
她緩緩坐回櫃檯後的椅子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剛纔趙老四那黏膩的目光
外麵那些村民的指指點點,還有王曉燕那過分熱情的觸碰……像走馬燈一樣在
腦海裡回放。她感到一陣噁心,又感到一種深切的無力。
低下頭,她看見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還在輕輕顫抖。她今天為了開業,特
意洗了澡,身上還殘留著香皂的味道。可此刻,她覺得自己臟,從裡到外都臟,
被那些目光和話語玷汙了。
她想起昨晚洗澡時的情景。狹小的衛生間裡,昏黃的燈光下,她脫光衣服,
站在一麵模糊的鏡子前。鏡子裡,她的身體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肌膚
都細膩光滑,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不大不小,形狀完美,像兩座小巧挺翹的山峰,頂端是兩粒粉嫩的
**,此刻因為回憶而微微硬挺。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初開的花瓣。她抬手,
指尖輕輕碰了碰,一股細微的電流竄過全身,讓她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她的腰肢纖細,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像初春的草
地。再往下,是兩片飽滿粉嫩的**,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中間那
道細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記得林遠第一次看見這裡時,眼神裡的驚
豔和癡迷。他說:「清清,你好美……這裡粉粉的,嫩嫩的,像最嬌嫩的花心…
…」
她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撥開那兩片花瓣。裡麵是更深、更嫩的粉色,濕潤的
褶皺層層疊疊,像最柔軟的天鵝絨。最頂端那粒小小的陰蒂,此刻已經充血硬挺
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輕輕一碰,就讓她渾身顫抖,腿心湧出一股熱流。
她記得林遠每次舔舐這裡時,那滾燙的舌頭,靈活的挑逗,讓她一次次失控
地尖叫、**,**像開了閘的洪水,噴濺得到處都是。她的身體太敏感了,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