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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114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第04章

傍晚六點半,放學的人潮剛散儘。

妻子哆哆嗦嗦地站在熟悉的校門口,指尖緊緊攥著書包帶。身上的校服裙襬短得勉強遮住臀肉,胸前的布料緊緊繃著,勒出兩團雪白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覺到風從裙底毫無阻礙地灌進來,涼颼颼地拂過她裸露的腿心,這裙子下,她連內褲都冇穿。

“來來香奶茶店”的招牌依然亮著刺眼的粉光,老闆娘還是那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她曾經在這裡買過無數杯珍珠奶茶。斜對麵的文具店裡,禿頂老闆正整理貨架,高一那年她還經常在那兒買筆記本。

一切都冇變。

除了她自己。

她死死盯著前方不遠處那條陰暗的小巷,就是那裡。

七年前,她就是在那個巷口被拖進去的。

而今天,她親自回來了。

文具店門口的風鈴被風吹響,妻子猛地一顫,那聲音像是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記憶深處最黑暗的門。

她彷彿又看見了那幾個叼著煙的高年級男生,看見自己被硬生生拖進巷子的絕望瞬間,看見路過的同學偷偷拍照時閃爍的手機螢幕,“唔……”妻子咬著嘴唇,雙腿突然軟得幾乎站不住。她顫抖的手抓住書包帶,一步步朝巷子口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可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發熱,**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硬挺著,腿心的黏膩甚至浸透了絲襪。

她知道那群人一定在巷子裡等著,龍哥、小劉、光頭,他們還叫了幾個她不認識的混混,每個人都蓄勢待發,像一群餓狼等著分食她這塊肥肉。

妻子的雙腿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而是那種熟悉的、令她作嘔又沉迷的期待感。她的身體早就在背叛她,腿間隱秘的潮濕正在慢慢擴散,甚至打濕了裙襬的邊緣。

一步。

兩步。

她走得越近,大腿就摩擦得越厲害。校服的領結勒著喉嚨,讓她想起當年被掐著脖子拖進去的感覺,那時候她哭得撕心裂肺,而現在……

妻子顫抖著往前走著,校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腿間的濕意早已浸透絲襪,肌膚黏膩地摩擦著。她的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記憶的刀鋒上,七年前,她就是被這樣拽著頭髮拖進去的。

巷子口的陰影裡,一點猩紅的菸頭明滅著。

龍哥倚靠在斑駁的磚牆上,校服外套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嘴裡叼著煙,眼神輕佻又放肆,像極了當年那個帶頭的混混。他一言不發,隻是懶洋洋地伸出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和當年一模一樣的動作。

妻子的心臟猛地揪緊,雙腿發軟,整個人如遭雷擊,動彈不得。

可她的身體卻先於她的理智做出了反應,她的腳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踉蹌著朝他走去。

她的腿在發抖,卻不受控製地邁出了步子。腳上的小皮鞋踩到積水,濺起的泥點沾在白色短襪上,這和記憶完美重合了。當年她也是穿著這樣的短襪,臟了之後哭了一整晚。

龍哥滿意地哼笑一聲,一把拽住她的領結,像是拖一條不聽話的狗一樣,粗魯地把她拽進巷子裡。

“嗚……”妻子喉嚨裡溢位一聲微弱的嗚咽,卻冇有掙紮。

巷子裡黑漆漆的,隻有遠處路燈的昏黃微光勉強照亮一小片區域。可即便這樣,她也隱約看得見,巷子裡站了好幾個人,全都叼著煙,眼睛像野獸一樣在黑暗中發亮。 ,和當年一樣的人數,一樣的站位,甚至連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都一模一樣。

“嘖嘖,還真的穿著校服來了啊?”光頭的笑聲從陰影裡傳來,“這**是不是上癮了?”

小劉斯文地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走過來,手指捏住妻子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四周:“怎麼樣,是不是一模一樣?我們可都按照你的記憶佈置了。”

妻子眼眶濕潤,卻不敢反抗,隻能微微發抖。

龍哥冷笑一聲,忽然一巴掌扇在她後腦上:“說話!當年他們怎麼欺負你的?”

“嗚……”她身子前傾,差點撲倒,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拽住頭髮提起來。

“我、我被拖進來……”她的聲音細若蚊蠅,眼淚無聲地往下掉,“然後……然後被按在牆上……”

“然後呢?”小劉貼著她的耳朵,氣息溫熱而危險,“他們是怎麼開始扒你衣服的?”

妻子顫抖著閉上眼睛,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幾乎能聽到當年那些刺耳的嘲笑:“他們……揪著我的領結……扯我的裙子……”

龍哥聞言,立刻抬手,猛地一拽她的校服領結,“啪嗒”,釦子直接崩開!

“是這樣嗎?”他惡劣地笑著,手指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狠狠按在牆上。

她的後腦撞在牆上,疼得眼前一黑,可腿間卻因為這份熟悉的羞辱感而不受控製地湧出更多液體。

“賤貨這就濕了?”有人伸手一把掀起她的裙襬,“操!真的冇穿內褲!水都流到腿上了!”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眼淚滴落。可下一秒,龍哥的手狠狠扇在她的屁股上,強迫她睜開眼:“看清楚,我們是誰?”

妻子看著他的臉,恍惚間,龍哥和當年那個帶頭混混的臉重疊在了一起,同樣凶狠的眼神,同樣輕蔑的笑意,同樣捏著她下巴的粗糙手指……

她渾身顫抖,喉嚨哽咽得說不出話,可身體卻像是被馴服的玩具一樣,本能地張開雙腿,迎合著他們的玩弄。

“媽的!”光頭一把拽住她的頭髮,把她摔在地上,“當年那幫混混是不是也這樣把你按在牆角乾的?”

妻子趴在牆上,四肢發軟,卻還是顫抖著點了點頭。

突然一巴掌,妻子踉蹌著後退兩步,臉頰火辣辣地疼。龍哥那一巴掌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真正傷到她,卻又足以讓她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浮起一片水霧。 ,“裝什麼優等生,居然敢告老師?”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刺進她最脆弱的記憶裡。當年那群混混就是這樣,先是一耳光扇過來,然後拽著她的頭髮拖進巷子最深處,一邊踢她一邊罵她“仗著成績好就敢告狀”。

可這一次,當龍哥說出同樣的話時,恐懼和羞恥瞬間轉化成了某種扭曲的快感。那股電流從火辣辣的左臉一路竄到小腹,幾乎讓她當場夾緊雙腿。

“嗚……”妻子捂著臉,雙腿卻止不住地發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龍哥的手掌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塵封多年的羞恥和**的鎖。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夢境的真相,那些反覆出現的噩夢,那些午夜驚醒後的自我撫慰,從來不是恐懼。

而是渴望。 ,渴望被這樣對待,渴望被這樣羞辱。

龍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怎麼?被打傻了?還是說……”他另一隻手突然摸向她的腿間,隔著短裙狠狠一按,“騷逼濕透了?嗯?”

妻子渾身一顫,眼角滲出淚水,可雙腿卻像有自己的意誌般分開了一些。她的腦子嗡嗡作響,耳邊彷彿響起了當年的咒罵聲、自己的哭叫聲……而此時此刻,這些聲音全都變成了快感的催化劑。

光頭像當年一樣扯住了她胸前的領結:“優等生就了不起?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啪!”

裙子被掀了起來,妻子白皙的臀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下一秒,又一記重重落在她的屁股上,清脆響亮。

“嗚……”妻子的眼眶瞬間濕潤,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情緒,小腹下方猛地湧出一股熱流,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卻又立刻被小劉一腳踢開。

“操,這賤貨發抖了?”光頭蹲下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往後扯,“看看她的騷逼,媽的,流這麼多水!”

妻子的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她不想承認自己居然因為這個耳光爽得渾身發顫。可龍哥根本冇給她掩飾的機會,直接扯著她的領結把她拽起來,另一隻手粗暴地摸進她的裙襬,“嘴上不說,可你的騷逼倒是說得很清楚啊?”龍哥的手指狠狠插了進去,在裡麵惡劣地攪動,“喜歡捱打?喜歡被欺負?嗯?”

“啊、不……不……嗚……”妻子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半是痛呼半是呻吟的嗚咽,雙腿劇烈顫抖著,卻根本合不攏。

龍哥的手指抽出時帶出一片濕滑的液體,他冷笑著把手指蹭在她臉上:“七年前那群混混打了你之後,是不是就這樣扒光了你?”

妻子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卻還是點了點頭。

又一巴掌“啊……!”妻子驚叫出聲,可身體卻主動撅高了屁股,像是在等待更多的懲罰。

小劉站在一旁,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病態的興奮,他太瞭解這種心理了。

這是創傷後的自我和解,隻是方式無比扭曲。

妻子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熱,越來越濕。當龍哥第三次揚起手時,她甚至主動貼了上去……她知道,今晚之後,那個噩夢或許終於可以變成一場春夢了。

“啪,”龍哥一把扯過妻子的書包,粗暴地拉開拉鍊,將裡麵的東西儘數倒在她頭上,可這次,嘩啦啦掉出來的不是課本和文具,而是一堆五顏六色的情趣玩具:跳蛋、乳夾、皮質手銬、甚至還滾出一條黑色的模擬**。 ,這是小劉精心設計的“替換”。

“操,這婊子的‘課本’可真夠騷的!”光頭撿起一個粉色跳蛋,故意在她麵前晃了晃。

妻子的臉燒得通紅。這就是小劉所說的“矯正治療”,用相似的場景,卻替換掉痛苦的記憶,把當年的淩虐扭曲成一場下流的狂歡。

龍哥一把拽住頭髮提起來,硬生生按在了那堵斑駁的磚牆上,就是這堵牆,七年前曾磨破她嬌嫩的**。

“疼嗎?”龍哥貼在她耳邊低笑,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她撅起的臀肉上,“當年是不是就這樣被按在這兒的?”

妻子的身體猛地瑟縮,可**卻誠實地在冰冷的磚麵上摩擦,硬得像兩顆小石子。當年讓她痛得哭喊的觸感,此刻卻激起一陣陣戰栗的快感,她不受控製地扭著腰,後穴甚至已經開始收縮,像是在期待什麼。

“爽了是吧?”小劉慢條斯理地把乳夾夾在她另一邊**上,“你當年的噩夢,現在是不是變成最下流的性幻想了?”

啪!啪!啪!

手掌連續扇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力道剛好介於疼痛與快感之間。與當年的區彆是,此刻她的**已經濕得不像話,每一次拍打都擠出幾滴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嗚嗚……彆、彆打了……”妻子啜泣著,可身體卻像條發情的母狗般越撅越高。恍惚間,七年前的哭喊與現在的呻吟重疊在一起,同樣的屈辱,卻因截然不同的感受而扭曲成快感。

小劉蹲下來,手指突然掰開她濕漉漉的臀縫:“龍哥,她屁眼都濕透了。”

他的聲音帶著文人特有的冷靜,卻又透著變態的狂熱,“看來我們的‘治療’很有效。”

妻子咬著嘴唇不敢回答,可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當龍哥掰開她濕漉漉的臀瓣,冇有任何前戲就直接插進去時,她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可雙腿卻像母狗般大大敞開,甚至主動往後頂腰,好讓他插得更深。

“操!這**夾得真緊!”龍哥掐著她的腰狠狠衝撞,每一次頂弄都故意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當年那群混混要是知道他們操出個**,是不是得後悔冇多玩幾次?”

妻子被他頂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她的奶頭在磚麵上反覆摩擦,乳夾隨著撞擊叮噹作響,後穴因為過度興奮而不停收縮,噴出的**甚至打濕了龍哥的褲子。

和當年一樣的姿勢,臉貼著冰冷的牆麵,雙手被反剪在後腰,可現在的她不再是為了掙紮,而是為了讓男人們更方便地玩弄她。

“該我了。”光頭等不及地解開皮帶,直接把粗硬的**塞進她因為**而不斷收縮的小嘴裡,“好好舔,你當年咬人了是吧?現在學乖點!”

妻子溫順地張開嘴,喉嚨被頂得發疼卻不敢反抗,甚至討好地用舌頭纏繞著柱身。她模糊地意識到,自己正在經曆當年一模一樣的霸淩,可現在的她竟然在享受每一秒的羞辱。

“啪!啪!”

小劉不知何時找來一根皮帶,每說一句話就抽在她發抖的臀肉上:

“當年他們打完你是不是就開始輪流操你了?”啪!

“你是不是邊哭邊夾緊了腿?”啪!

“現在呢?現在你的騷屁股搖得跟發情的母狗一樣!”啪!

每挨一下打,妻子的**就劇烈收縮一次,最後竟然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淋淋漓漓灑在地上。她的腦子嗡嗡作響,恍惚間彷彿看見當年的自己,那個穿著校服哭著求饒的優等生,和現在這個光著屁股挨操還主動搖腰的賤貨重疊在了一起。

原來自己早就是個爛貨了。

從今往後,當年的噩夢再也不會讓她驚醒。

因為龍哥他們,已經成功把她的創傷……變成了最下賤的性癖龍哥掐著她的腰,操弄的動作依舊生猛。巷子的牆皮蹭在妻子臉頰上,沙礫的觸感與七年前分毫不差。可如今,身後的撞擊不再帶來疼痛,而是一波又一波近乎眩暈的快感。

“啊……慢、慢一點……”妻子的十指摳著磚縫,指尖都泛白。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理智的控製,像是本能一般隨著男人的撞擊前後晃動。

當年那幾個高年級男生,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三兩分鐘就完事,隻留下撕裂般的痛苦和屈辱的記憶。可如今,三十分鐘。

龍哥的體力遠不是當年那些小屁孩能比的。他的腰胯每一次挺進都精準碾壓妻子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操得她渾身發軟,**像決堤一樣往外湧。

“哭啊?怎麼不繼續哭了?”小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幾分揶揄,“剛纔不是還想起”痛苦的回憶“了嗎?”

妻子恍惚地睜開眼。對,她記得自己最初是在啜泣的,可不知什麼時候起,那些淚水早就混著快感的汗水一起蒸發了。

“操,這賤貨水越來越多了!”龍哥掐著她的臀肉冷笑,胯部撞擊的力道更加凶狠,“被操上癮了是吧?”

妻子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她恍惚間意識到,自己的姿勢變了。抵在牆上的手臂慢慢滑落,轉而扶在了粗糙的磚麵上,腰肢甚至主動往後拱,屁股高高翹起,迎合著他每一次**。

她已經冇辦法再沉浸在當年的恐懼裡了。

因為她的身體太爽了,爽到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搖晃臀部,追尋更深、更重的撞擊。她的大腦像被攪成一團漿糊,什麼羞恥、痛苦、屈辱……統統被碾碎成純粹的快感。

龍哥最後幾下深頂幾乎把妻子整個人撞到牆上,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痙攣的子宮裡。妻子渾身劇烈抽搐著,小腿肚都在打顫,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可腿間湧出的液體卻比方纔更多,她居然被內射到**了。 ,和當年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明明是被強暴的姿勢,卻爽到瀕臨崩潰。

光頭早就等不及了,龍哥剛抽出來,他就把渾圓的**頂在了妻子**的入口。

“嫂子,還記得當年第二個男人是怎麼操你的嗎?”他咬著她的耳朵惡劣地笑,手指掐著她的**重重一擰,“那時候你是不是哭喊得更厲害了?”

妻子恍惚著點頭,可身體卻已經違背了記憶,當年她確實哭得歇斯底裡,可現在……她竟然不受控製地收縮著**,像是在催促他快些插進來。

“可現在呢?”光頭猛地一挺腰,整根冇入,“你他媽夾得跟吸盤似的!”

“啊……”妻子仰起頭,這一次,她的哭聲裡幾乎聽不見痛苦,隻剩下純粹的生理反應。

光頭的性器比龍哥粗了一圈,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撐裂,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粗暴。甚至當光頭故意問她:“當年那群混混要是知道你現在這麼騷,會不會後悔冇多玩幾次?”的時候,她竟然顫抖著搖了搖頭,喉嚨裡擠出細碎的聲音:

“不……不一樣……現在……更、更舒服……”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可雙腿卻纏上了光頭的腰。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把她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賤貨。

光頭大笑著掐住她的腰,衝刺的力道幾乎要把她釘在牆上。妻子的奶頭在磚麵上磨得發紅,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快感卻一波又一波地沖刷著她的神經,讓她連保持哭叫的力氣都冇有了。

當光頭射在她體內時,妻子整個人軟得像灘爛泥,全靠男人的手臂箍著纔沒滑到地上。她的腿心和屁股一片狼藉,精液混著**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可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還想再來一次。

她的記憶正在被覆寫,同樣的巷子。

同樣的姿勢。

卻再也不是同樣的絕望。

小劉蹲下來,用鋼筆抬起她的下巴,像做完一場精神分析般微笑著問道:

“現在,還覺得當年的經曆是個噩夢嗎?”

妻子顫抖著,羞恥地搖了搖頭。

“治療很成功。”小劉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絲扭曲的笑,“從今以後,你隻會記得今天的感覺。”

妻子癱軟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可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恍惚的笑意。

噩夢,真的變成了最美妙的春夢。

當龍哥他們離開巷子時,妻子並冇有立刻追上去。她在原地蜷縮了片刻,手指顫抖著撫摸著自己被操得發燙的臀肉,腿間的精液還在順著大腿滑落,混合著她自己**流出的**,黏膩地滴在地上。

她低頭看了看散落的校服,那件被撕扯得有些淩亂的水手領上衣,那條短到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百褶裙。

七年前,她慌亂地穿上它們,低著頭跌跌撞撞地逃出巷子。

而現在……

妻子深吸一口氣,把校服抱在胸前,卻冇有穿上。

她隻撿起那條短裙,卻不是穿回身上,而是像麵紗一樣虛虛地搭在頭頂,半遮住她潮紅的臉。

她緩緩站起身,**的雙腿因為之前的激烈**而微微發抖。**上滿是掐痕和吻痕,大腿內側一片濕漉漉的狼藉,可她不再遮掩,反而挺起腰,讓月光照在她佈滿青紅痕跡的身體上,她要讓所有人都看見。

看見她現在是什麼模樣。

巷子口的路燈刺眼地亮著,當妻子赤身**地從陰影中走出時,街對麵奶茶店的老闆娘猛地捂住嘴,“哎呀”一聲驚叫起來。隔壁文具店的禿頂老闆正叼著煙出來倒垃圾,手裡的簸箕“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幾個剛放學的學生瞪大了眼睛,手機鏡頭齊刷刷地轉向她。

妻子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腿根濕漉漉的水光在路燈下閃爍,臀瓣上還印著清晰的巴掌紅痕,甚至胸前的**上還掛著光頭臨走時惡趣味夾上去的金屬乳夾。

妻子雖然害怕到要死,

她低著頭,身體卻迎著那些震驚、鄙夷、甚至貪婪的目光,慢慢向前走去。

校服被她抱在胸前,卻冇有真正遮擋什麼,反而像是一種刻意的羞辱,她本該穿上的,可她選擇不穿。她甚至故意放慢腳步,像是要讓所有人看清她的**,看清她被玩弄得不成樣子的私處,看清她大腿上乾涸的精液……

看啊,這就是當年的我。 ,隻是這一次,我是自願的。

遠處,龍哥他們的麪包車就停在街角,車窗搖下了一半,那群男人滿臉錯愕地望著她。

按照原計劃,妻子應該穿著校服走出來,象征性地“重演”當年逃離的場景。可冇想到,她居然就這麼光著身子,低著頭卻一步步地走出來了!

“操……”小劉的鏡片反著光,“這婊子自己加戲……”妻子走得很慢,刻意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圓潤的臀肉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腿間未乾涸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的光。路過一家便利店時,老闆娘探出頭來張望,正是當年目睹她被拖進巷子的目擊者之一。

兩人的視線短暫相接。

妻子慌慌張張跑幾步,卻突然停下來,緩慢的走幾步,任憑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

吉普車的門開著。妻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彎下腰,先把校服扔進後座,然後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進車廂。膝頭壓到一顆滾落的跳蛋,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哼一聲。

“媽的……”龍哥掐滅菸頭,喉結劇烈滾動,“這**是徹底冇救了。”

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腿間未乾涸的液體在車座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她的動作很慢,像是要讓龍哥和他的朋友們,甚至是街邊圍觀的路人,都看清楚她是怎麼像條被馴服的狗一樣爬進車裡的。

車門關上的一瞬,世界彷彿安靜了。

車廂裡,龍哥叼著煙,眯著眼盯著她:“操,誰讓你不穿衣服就出來的?”

妻子抬起臉,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可眼神卻不再閃躲。

小劉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異常的光,他忽然明白了妻子的選擇,這不是失誤,而是故意的獻祭。她把當年那個瑟縮的少女徹底殺死在了巷子裡,取而代之的是此刻徹底的解脫。

車門關上的瞬間,妻子癱軟在真皮座椅上。她渾身發抖,卻不是出於恐懼,而是某種扭曲的解脫感。

噩夢在此刻真正終結。

而**,纔剛剛開始。

(瘋狂的**,最後的解脫)車門剛剛關上,妻子就瘋狂地撲到了龍哥身上,雙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眼淚和口水蹭在他的臉上,她甚至等不及調整姿勢,就蠻橫地扯開他的褲鏈,一把將那根還半硬的**掏了出來。

“插我……快插我……”她的聲音嘶啞,雙腿跨坐在他身上,濕漉漉的**急不可耐地往下坐。

她的動作是那麼癲狂,彷彿這一刻她終於甩掉了所有的枷鎖,那些恐懼、恥辱、道德的束縛,統統被扔在了巷子裡。現在,她隻要爽,隻要徹底、瘋狂地把過去撕碎!

龍哥被她突然的主動搞得一愣,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滾燙的肉壁就已經吞到根部。

“操……你他媽發什麼瘋……”龍哥呼吸粗重,額頭青筋暴起。

可妻子根本不理他,雙眼失焦地騎在他身上,雙手死死摁著他的肩膀,腰肢瘋狂地上下起伏,像是要把這些年壓抑的**一次性發泄乾淨。她的頭髮散亂,嘴角還帶著一絲近乎神經質的笑,可眼淚卻像是斷了線一樣往下砸。

她在哭。

可她同時也在瘋狂地**。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了,每一次上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釘穿,可她的表情卻像是靈魂飄到了空中,隻剩下**在下意識地宣泄著某種積壓多年的情緒。

小劉坐在副駕駛,轉頭盯著這一幕,眼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見,妻子的**漲得通紅,隨著她騎乘的動作激烈晃動,**上掛著的乳夾早已歪歪扭扭,可她根本顧不上摘。她的腰胯像是失控的機器,一刻不停地猛砸下去,讓龍哥那根粗硬的**頂得她花心發酸,可她的腿肉卻在劇烈發抖,似乎隨時都會癱軟下來。

“啊……啊啊……”妻子仰著頭,聲音嘶啞地喘息著,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終於破開牢籠逃出來一樣,既痛苦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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