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掐著她的腰想奪回主動權,可這一次,妻子的身體卻異常執著,她近乎暴烈地把他壓製在後座上,用儘全力地騎乘,彷彿要把這些年的壓抑、痛苦、不甘,全部都通過這場**摔碎。
這是她一個人的戰爭,她一個人的救贖。
終於,在近乎窒息的快感爆發邊緣,她渾身劇烈顫抖,雙腿繃直,花心劇烈收縮,“嗚……啊!!!”
她的**來得異常猛烈,整張小臉都扭曲了,可眼淚卻像是決堤的水,根本停不下來。她的大腿痙攣著夾緊龍哥的腰,**像是絞緊的肉套,狠狠地擠壓著他。
“操!”龍哥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灌進她痙攣的子宮深處。
兩人同時癱軟在座椅上,妻子整個人軟趴趴地伏在他身上,呼吸急促得不正常。她的額頭抵在他肩膀上,眼淚一滴一滴砸在他的鎖骨上,可她卻輕輕笑了出來。
車廂裡一片寂靜,冇有人說話,包括龍哥在內,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某種詭異的氛圍。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而是一場儀式。
她被自己的回憶擊碎,又被自己的**重塑。
妻子癱在龍哥懷裡,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解脫般的笑。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腿間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可她不在乎了。
小劉默默遞來一條濕毛巾。他看妻子的眼神裡終於多了幾分複雜,那不是看玩物的眼神,而是目睹了一場精神蛻變的震撼。
龍哥粗魯地擦了擦她的臉:“行了,**,帶你去下一場,回家操死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