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爆發出一陣鬨笑。龍哥得意地掐滅菸頭,一把抓住妻子的頭髮強迫她抬起臉:“劉哥,您再仔細看看?這可是您的老熟人啊!”
妻子驚恐地睜開眼,正對上小劉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笑容的臉。此時那張臉上寫滿了震驚,而後迅速變成了貪婪的**。
“這……這不是樓上蘇晚嗎?”小劉的聲音都變了調,眼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著妻子**的身體,“清兒你居然……居然……”他的目光就像一雙手,在妻子身上一寸寸遊走。
龍哥用力捏了捏妻子胸前的柔軟:“怎麼樣?冇想到你們小區出了名的賢惠太太,背地裡是個不折不扣的**吧?上次我幾個兄弟可是把她玩得求饒呢!”
妻子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羞恥感,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可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發現小劉的眼神越來越露骨,喉嚨不停地滾動著……小劉推了推眼鏡,神色驚訝地打量跪在地上的妻子,滿臉的不敢置信:“不可能啊……蘇晚在我們小區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怎麼可能是……會是……”
龍哥冷笑一聲,伸手一把揪住妻子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來:“來,親口告訴劉哥,你是怎麼在陽台故意露屁股勾引老子的?”
妻子渾身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胸前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龍哥不耐煩地掐了把她的大腿內側:“說話!”
“啊!”妻子驚叫一聲,終於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是故意的……有天晾衣服……故意彎腰……讓龍哥看屁股……”屋子裡響起一陣口哨聲和鬨笑。小劉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鏡片後的目光變得熾熱:“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龍哥忽然來了興致,把妻子拽到麻將桌旁,讓她趴在桌麵上。她的身體像條案板上的魚一樣被迫展開,所有私密處都暴露無遺。龍哥一邊慢條斯理地玩弄她,一邊命令道:“來,跟劉哥好好講講你的光輝曆史。”
麻將桌上冰涼的觸感讓妻子渾身發抖,但當龍哥的手開始動作時,她的聲音就變得斷斷續續“來,跟劉編劇好好講講你的過去。”龍哥點燃一支菸,語氣裡滿是戲謔,“你這身賤肉到底是怎麼煉成的。”
光頭的手已經開始動作,粗糲的指節在她濕潤的入口處打著轉。妻子緊緊攥著桌布,斷斷續續地開口:“高中……高中的時候……我被幾個混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光頭加重了力道,逼迫她繼續:“放學被他們霸淩……在校門口旁邊小巷子裡輪……**了……”
妻子渾身發顫,記憶像潮水般湧來:“他們……還拍了照片……在班裡傳閱……我……我兩個月不敢上學……”光頭的手指突然侵入,讓她的敘述變成了抽泣。但她還是在羞辱和快感中繼續坦白:“我在家關了2個月……我被逼瘋了,隻能……啊……隻能靠自己自慰,瘋狂自慰……可是……可是……”
她羞恥地把臉埋在臂彎裡,聲音模糊不清:“我自慰的時候幻想的……都是那些……那些對我做壞事的人……”房間裡一片寂靜,隻有她急促的喘息聲。龍哥吐出一口菸圈,似笑非笑地接話:“所以這小**一看到老子,就想起她高中那些野男人了是吧?”
他粗暴捏住妻子的奶頭,惹得她一聲痛呼:“說實話!”
“是……是的!”妻子崩潰地哭喊出來,“龍哥像極了……像極了他們……我一見到就……就受不了……第一次在陽台看到龍哥抽菸的樣子……我就……我就控製不住……”
她終於說出了埋藏最深的秘密:“我……我隻有在被欺負的時候……纔會有感覺……”小劉已經完全傻了,目光從震驚漸漸變成了複雜的**。龍哥得意地拍拍他的肩膀:“怎麼樣劉編劇?這故事夠勁爆吧?要不要來驗驗貨?保證比你寫的那些爛劇本刺激多了。”
妻子的指甲深深抓進桌布,身體已經分不清是因為羞恥還是快感而劇烈顫抖。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正在這場麻將桌上被徹底撕碎,卻又無法抑製地從這種崩壞中獲得了某種變態的解脫。
燥熱的麻將館裡瀰漫著煙味和汗味,妻子像條發情的母狗般爬到龍哥腿間。
她渾身**,皮膚泛著情動的粉紅,膝蓋跪在地板上蹭出紅痕,**因為興奮早己挺立。龍哥甚至不需要動手,隻是叼著煙戲謔地笑,她就自己抖著手去解他的皮帶。
“**今天倒是自覺。”龍哥掐住她的下巴,故意把菸圈噴在她臉上。妻子被嗆得咳嗽,睫毛沾著淚珠,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拱,主動用胸脯去蹭他的膝蓋。
她已經不需要強迫了,當龍哥粗糙的手指隨便刮過她**的**時,她竟然哆嗦著自己掰開了腿,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呻吟。“龍哥……操我……”她的指甲摳進他的牛仔褲,像個最下賤的妓女那樣扭著腰,“我……我今天就是來當母狗的……”麻將桌旁的男人們鬨笑起來,有人用腳撥弄她垂下的**,有人把麻將牌丟在她流水的**上。而最讓她羞恥的是小劉,那個曾經在電梯裡對她彬彬有禮的鄰居,此刻正攥著脹痛的**,眼睛發紅地盯著她。
龍哥拽著她的頭髮挺身插入時,妻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泣音。太舒服了……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瞬間忘記了一切羞恥。她的身體像被馴化的母畜,熟門熟路地收縮著**,甚至主動撅著屁股往後頂,讓龍哥插得更深。
“瞧瞧這賤樣!”龍哥邊操邊拍打她晃動的臀肉,“樓下劉哥還說你端莊?嗯?”他故意掐著她的大腿根往兩邊掰,讓交合處**的水聲和**被撐開的形狀完全暴露在小劉眼前。
妻子在激烈的衝撞中突然崩潰地哭了。可她的眼淚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極度的快感,當小劉終於忍不住撲上來,用顫抖的手揉捏她的**時,她竟主動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此時的她已經徹底瘋了,腦袋裡隻剩一個念頭:
被玩壞吧……徹底變成這群人的肉便器吧……妻子的身體已經成了**的奴隸,當龍哥壓著她狠狠**時,她甚至主動挺著腰迎合。可這還遠遠不夠,當她餘光瞥見小劉脫掉褲子露出勃起的**時,她的下腹猛地絞緊,**順著腿根往下流,整個人痙攣著達到了一次小**。
“操!這**夾得真緊!”龍哥捏著她的**狠狠擰了一把,“看見劉哥的**就**了?你他媽比野狗還饑渴!”
妻子大口喘著氣,腦子裡嗡嗡作響。小劉的**比龍哥細一些,但更修長,**泛著充血的暗紅。她的視線黏在上麵移不開,嘴裡不自覺地分泌唾液,她知道,她等下必須要吃它,甚至要用最淫蕩的方式去伺候它。
當龍哥終於玩夠了她的**,拽著她的頭髮甩給其他人時,妻子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泥。可當紅毛按住她的頭往胯下壓時,她還是本能地張開嘴,舌頭像狗一樣討好地舔著對方的**。
“嘖嘖,舌頭還挺靈活,平時冇少給老公舔吧?”紅毛揪著她的頭髮,故意往她喉嚨深處頂,妻子被插得乾嘔,可喉嚨卻違背意誌地縮緊,貪婪地吮吸著。
她被擺成各種姿勢輪番玩弄,趴著被後入,仰躺著被掐著脖子操,甚至被抱起來懸空狠乾。每一次插入都讓她崩潰又上癮,每一次射精都讓她絕望又滿足。
當最粗壯的混混掰開她的屁眼硬生生擠進去時,她終於失禁了,尿液混著**噴了一地,可男人們反而更興奮了。
“媽的,尿了?真他媽騷透了!”
她被翻來覆去地操弄,直到嗓子叫啞,**和屁眼都紅腫外翻,精液從各個洞裡往外溢。
完事後,龍哥冇讓她休息,而是像訓狗一樣拍著她的臉:“母狗,爬一圈看看。”
妻子渾身發抖,可還是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繞麻將桌爬行。屁股裡還插著男人們射進去的精液,每爬一步就往外流一點,在地上拖出**的痕跡。
“翻身,露肚皮!”龍哥一腳輕踢在她的腰上。
妻子仰躺在地上,雙腿大張,紅腫的**和屁眼完全暴露。男人們鬨笑著拿麻將牌丟她,砸在她**和小腹上,又彈開。她的皮膚泛著被淩虐過的紅暈,眼神渙散,可身體卻還在一陣陣收縮,似乎還在渴望被填滿。
“叼著!”龍哥把一個煙盒扔到她臉旁。
妻子像狗一樣用嘴叼起來,討好地仰頭望著他。
“搖屁股,看看你屁眼裡還能流出多少精液。”
她顫抖著跪趴起來,搖晃著臀部,讓殘存的精液一點點滴落。男人們吹著口哨,有人拿起手機錄像,鏡頭對準她最羞恥的姿態。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此刻的她,不是誰的妻子,不是誰的鄰居,僅僅是一條被玩壞的母狗,等待著主人下一次的玩弄。
房間裡的男人們重新圍坐到麻將桌旁,嘩啦啦的洗牌聲響成一片,煙霧繚繞中不時傳來粗俗的笑罵聲。而小劉卻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跪趴在自己腿間的妻子。
他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撫摸著她渾圓飽滿的臀肉,動作輕柔卻貪婪,像是在把玩一件覬覦已久的藝術品。
“這麼漂亮的屁股……”小劉的聲音有些啞,指尖陷入她柔軟的肌膚裡,“冇想到竟然藏著這麼淫蕩的秘密。”
妻子的臉埋在他的大腿上,渾身發抖。她的屁股因為剛剛經曆了暴烈的姦淫而微微發紅,臀縫間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被小劉的手指一一刮下來,惡趣味地抹在她的大腿內側。
“說說看,”小劉突然掰開她的臀瓣,露出那個還微微張合的後穴,“那兩個月的封閉期,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妻子猛地瑟縮了一下,眼淚浸濕了他的褲子。
“我……我每天躲在被子裡……”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用手……弄……弄自己……”小劉的眼神暗了暗,手卻突然加重力道,揉捏著她敏感的臀肉:“想著誰弄的?那個強姦你的混混?”
這句話像刀一樣刺進妻子的心臟,她劇烈地顫抖起來,卻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乖,說出來。”小劉的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對著我的手機說清楚。”
妻子驚恐地抬頭,看到小劉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她在龍哥那裡早已習慣被拍照錄像,可被逼著錄音講述自己的羞恥過去還是第一次。
“我……我每天想著……那個欺負我的男生的臉……來自慰……”她啜泣著,卻被迫一字一句地坦白,“他……他抽菸的樣子……罵我的語調……甚至……甚至他打我時的疼痛……”小劉猛地吸了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掐進她的臀肉裡。作為編劇的職業病讓他立即在腦海裡勾勒出一連串的畫麵,一個乖乖女穿著校服被混混羞辱,然後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重演那份屈辱。
他猛地揪住她頭髮迫使她仰頭,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病態的光:“你該不會。……是想著那些小混混才能**吧?”見妻子死死咬住嘴唇,他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操!你老公知道他的騷老婆被**出癮了嗎?”
聽著妻子斷斷續續的坦白,小劉的**在褲子裡脹得發痛。這個平日裡斯文的編劇此刻腦子裡翻湧著最齷齪的劇本,他掐著妻子臀肉的手指都在發抖:“那幫混混……是不是把你拖進學校門口的那條路的後巷?輪流操你打你?”
妻子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卻被他用膝蓋頂開雙腿壓住。當她聽見小劉精確複述出當年施暴的細節時,眼淚終於決堤,這個看似溫和的鄰居,竟在她毫不知情時幻想過無數次相似的場景。
“我偷偷跟蹤過你哦……”小劉舔著她耳垂說出自己的秘密,“上週三你跑步時穿的瑜伽褲,屁股縫全被我看光了……”他忽然用力掰開她臀瓣,“現在終於能仔細看看……這裡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樣粉……”
龍哥扔來的瓜子殼砸在小劉背上:“媽的劉編劇,玩夠冇有?該換莊了!”
小劉卻充耳不聞,他的手指深陷在妻子濕熱的**裡,指節頂著她敏感的G點輕輕打轉,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異樣的光芒:“龍哥,你們這樣操她太浪費了。”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文人的矜持,卻又掩不住骨子裡的淫邪:“這樣天生的母狗,得玩點特彆的。”
小劉的手指在妻子濕滑的嫩肉裡攪動,眼睛卻閃爍著興奮的光。他看著妻子的身體隨著自己的話陣陣發抖,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女人的身體、**、乃至靈魂,早已被過去的創傷塑造成了一件最完美的玩具。
“龍哥,你們這麼玩簡直是暴殄天物。”小劉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文人的傲慢,“這種有心理創傷的母狗,要用正確的方法開發……”
“操!”龍哥不耐煩地打出一張牌,“有屁快放!”
“老子直接扒光了操!”光頭在牌桌上嚷嚷。
小劉的手指驟然彎曲,在妻子體內惡劣地勾起:“她高中的時候,被小混混拖進小巷子**過對吧?那我們就……情景重現。”
他的聲音輕柔又殘忍:“讓她穿上校服,帶她去類似的地方……”
小劉搖搖頭,鏡片後的目光死死盯著妻子突然僵住的背影:“不,要先恐嚇她,辱罵她,像當年那些混混一樣……”
他的另一隻手從茶幾上拿起手機,播放起剛纔錄製的音頻,妻子顫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我每天想著……那個欺負我的男生的臉……來自慰……’”
妻子猛地蜷縮起來,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害怕得要逃跑時,她的身體卻突然劇烈地顫抖,腿間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整個人仰著脖子翻起了白眼。
“操!”龍哥扔下麻將牌,“這**居然聽自己錄音就**了?!”
房間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著在茶幾上痙攣的妻子。她雙腿大敞,粉色的**還在不斷收縮,噴出的**甚至濺到了小劉的眼鏡上。
小劉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擦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看來我說對了……她潛意識裡一直在等著重演那天的場景。”
龍哥慢慢站起身,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繞著妻子轉了一圈。妻子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活像條被電擊的母狗。
“可以啊劉編劇,”龍哥拍了拍小劉的肩膀,突然大笑起來,“文化人就是不一樣!早知道就該讓你來訓這條母狗!”
小劉把還在輕微抽搐的妻子摟到懷裡,手指梳理著她汗濕的頭髮:“彆急……我們需要先準備好校服……要找出當年那種路線的巷子……”他的聲音越來越興奮,龍哥突然一把拽起妻子的頭髮:“**,穿上學生裝被操,是不是比你老公乾你爽一萬倍?”
妻子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口水,卻誠實地夾緊了雙腿。所有人都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是多餘,她濕透的臀下已經淌出一片水漬。
“乾!”龍哥一把推開麻將桌,“小劉現在就去網上買校服!老子過幾天要看看這**穿校服是什麼德行!”
麻將館裡煙霧繚繞,男人們叼著煙坐在麻將桌旁,洗牌聲和吆喝聲此起彼伏。而在桌子下麵,妻子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蜷縮著,光溜溜的屁股正坐在龍哥脫掉鞋子的腳背上。
她的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隨著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黏膩的**就順著龍哥的腳背往下流。她的雙手扶著龍哥的小腿,身子微微前傾,好讓那兩片腫脹的**能更緊實地貼在他粗糙的腳背上。
“校服要買小一號的,把**勒得特彆明顯。”小劉叼著煙,手指比劃著,“再弄個書包,越像高中生越好。”
“對!還要把她書包裡塞滿情趣玩具,拖進巷子的時候假裝要打他,等她把書倒出來的時候,全他媽是跳蛋和繩子!”另一個混混附和著。
妻子聽到這句話,身子猛地一顫,臀肉不自覺地收緊,在龍哥的腳上磨蹭得更加賣力。濕紅的**像吸盤般貼在男人腳背上反覆磨蹭,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體內翻騰的癢意。
“龍哥叼著煙,故意抖了抖被她屁股壓住的腳,”得把她摁在巷子口的路燈下,讓放學的學生都看見,就像當年那幫混混故意展覽戰利品一樣。“他邊說邊屈起腳趾,粗糙的繭子精準碾過她硬挺的陰蒂。啊啊……!”妻子猛地仰頭,後腦勺撞在麻將桌底發出悶響。她的雙腿痙攣著夾緊龍哥的腳掌,大股**噴濺在男人腳背上,僅僅是言語的羞辱就讓她達到了小型**。男人們聽見動靜鬨笑起來,有人甚至掀開桌布,用手指頭去戳她**後劇烈收縮的穴口。
“臥槽!又來?”光頭誇張地大叫,“這他媽是今天第幾次了?”
龍哥大笑著把濕漉漉的腳抽出來,在妻子胸口上蹭了蹭:“看見冇?光聽聽就噴水,真到巷子裡還不得爽死?”
妻子癱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的**還在一張一合地抽動,像條缺氧的魚。但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裡竟然流露出期待,那種被刻進骨子裡的、病態的期待。
“訂……訂校服……”她突然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隨即羞恥地把臉埋進臂彎裡。
幾個男人相視一笑,牌桌上爆發出一陣下流的歡呼聲。
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桌下。妻子羞恥得想躲,卻被龍哥用另一隻腳踩住了腰,動彈不得。她的臉燒得通紅,可雙腿卻誠實地分得更開,把濕漉漉的私處完全貼在龍哥腳上,甚至還無意識地挺腰蹭了兩下。
“操,真夠騷的。”紅毛往桌下吐了口煙,菸灰正好落在妻子大腿上,燙得她輕輕“嘶”了一聲,卻不敢躲開。
小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最關鍵的是……要有人扮演當年的旁觀者。”他忽然蹲下來揪住妻子頭髮,強迫她看向自己,“記得嗎?那些路過卻裝作冇看見的同學……這次我會安排人拿手機錄像,讓你清楚看到自己是怎麼被**的……”
話還冇說完,妻子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摳進龍哥的小腿,兩腿死死夾住那隻作亂的腳,一股熱流瞬間噴了出來,濺得龍哥整個腳背都是。
“我日!”龍哥一把掀翻麻將桌,把渾身抽搐的妻子拖了出來,“這**聽得流水了!”
妻子癱軟在地上,雙腿還在不住地打顫。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嘴角掛著羞恥的唾液,身下已經積了一小灘水漬。
小劉蹲下身子,用手指蘸了蘸她腿間的液體,露出意味深長的笑:“看來……我們找到開關了。”
龍哥一把揪住妻子的頭髮:“聽到要被小混混像高中時候一樣操就這麼興奮?嗯?當年那些小混混是不是也這樣玩你的?”
妻子的嘴唇顫抖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可當龍哥的手拍在她濕漉漉的臀肉上時,她居然誠實地扭了扭腰。
龍哥伸出都是妻子騷水的腳,舔乾淨,在牌友們興奮的注視下,滿臉淚痕的妻子真的俯下身,像最下賤的娼妓般伸出舌尖,一點點舔淨男人腳趾間屬於自己的體液。她的膝蓋磨得通紅,卻依舊搖晃著屁股爬向每個人腳邊,用最卑微的姿態完成這場自我褻瀆的儀式,正如七年前那個被摧毀的少女,在絕望中畸形綻放的**之花。
小劉慢條斯理地在記事本上寫著什麼,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那或許會是個非常精彩的“劇本”。
3天後,妻子站在臥室的衣櫃前,指尖顫抖地撫摸著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校服,白色的水手領,深藍色的百褶短裙,甚至連胸前的校徽都做得惟妙惟肖,幾乎和七年前她被毀掉的那套一模一樣。
可隻有她知道這件校服有多淫蕩,裙襬短得稍稍彎腰就會露出屁股,布料薄得能透出**的顏色方纔在小劉家試穿時,短裙纔剛提到腰間,對方的手指就抵上了她濕漉漉的**。“果然冇穿內褲……”小劉鏡片後的目光像X光般穿透她,“**從接到校服那刻起就在發情了吧?”
回憶讓她的耳尖滾燙。明明是最普通的藍白配色,可短到勉強遮住臀部的裙襬、胸口故意收窄的剪裁,都讓她試穿時**硬得像兩顆石子。小劉甚至冇讓她繫上領口的蝴蝶結,直接用那兩條細帶綁住了她手腕……衣櫃鏡裡映出她通紅的臉。妻子死死咬著下唇,可越是抗拒,那股潮濕的熱流就越是從腿心往外湧。今天下午在小劉家,她穿著這身“校服”被操得亂叫的醜態還曆曆在目,那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像著了魔一樣,一邊操她一邊逼問當年被霸淩的細節,甚至要她複述那些混混侮辱她時說的話……“老婆!飯要涼了!”丈夫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妻子猛地合上衣櫃,鏡子裡倒映出她通紅的臉,方纔小劉射在她大腿根的白濁,此刻正混著**緩緩下滑,在絲襪上凝成半透明的痕跡。
她慌亂的擦拭動作突然僵住。校服、絲襪、明晚八點的巷子……這些碎片在腦海中旋轉,卻意外勾出一陣顫栗的快感。當手指無意識蹭過腫脹的陰蒂時,她驚覺自己竟在丈夫的衣櫃前夾緊了雙腿……餐桌上的排骨湯冒著熱氣,丈夫正絮叨著單位瑣事。妻子機械地咀嚼著米飯,膝蓋卻在桌下神經質地相互磨蹭,那些被**浸透的絲襪還團在臟衣簍最底層,而明晚丈夫加班時,她就會穿著校服走進那條巷子……明天……龍哥他們要用什麼樣的姿勢弄臟這套校服呢?
百葉窗突然被風吹開一道縫,月光像探照燈般打在她潮濕的腿間。恍惚間她彷彿又聽見小劉的耳語:“明天我們會讓你……像破布娃娃一樣掛在巷子口的消防栓上……”“你臉色好紅,不舒服?”丈夫的手突然貼上她額頭。
“冇、冇有……”她險些打翻湯碗,雙腿卻條件反射般絞得更緊。就在丈夫觸碰她的瞬間,小劉捆她手腕的領帶、龍哥掐著她脖子的煙味、巷子口臆想中的路燈……全部化作電流竄過脊椎,內褲突然濕透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