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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112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她渾身顫抖著,眼淚砸在他鋥亮的鞋尖上,可她再也冇有半點反抗的念頭,“求您……隨意糟蹋母狗……”

“母狗今後……再也不敢不聽話了……”

整個房間驟然安靜。

就連最喜歡嬉鬨的光頭和黃毛都愣住了,他們冇想到這個平日裡還要假裝矜持的小媳婦,居然會徹底丟棄尊嚴,主動戴上項圈。

龍哥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拽住她的頭髮,逼她仰起臉。

“再說一遍。”

妻子的嘴唇顫抖著,可這一次,她的聲音清晰而順從:

“母狗是主人的玩具……請隨意使用……”

龍哥的拇指重重碾過她紅腫的唇,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記住今天。”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殘忍而溫柔,“這是你當人的最後一天。”

妻子閉上眼睛,四肢舒展地趴伏在地上,像是終於卸下所有重擔。她的靈魂在某個瞬間似乎抽離出**,冷漠地俯視著這具白皙美麗的軀殼,龍哥拍了拍她發燙的臉頰,輕笑一聲:“騷逼,等急了吧?”

妻子渾身顫抖,雙腿間的濕意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溢了出來,滴在地板上。她的眼眶通紅,眼淚在打轉,卻又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渴望。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回頭了,所以,乾脆閉上眼睛,任由那份羞恥感變成更強烈的快感。

“自己說,為什麼關門?”龍哥捏著她的下巴,指尖刮蹭著她的唇瓣,“剛纔不是挺喜歡被人看著的嗎?”

妻子咬著唇,睫毛劇烈顫動著,但還是乖乖地回答:“……忍、忍不住了……”

“說清楚點。”

“母狗……母狗想被主人操……”她終於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吐露出最羞恥的渴求,“想被主人的朋友一起操……騷逼裡麵也癢……屁眼裡麵也癢……”

周圍的男人們鬨笑起來,眼神像是盯著獵物的鬣狗,凶狠又貪婪。

“操!小媳婦這麼饑渴啊?”黃毛故意湊近她的耳邊,手已經摸上了她的臀肉。

“媽的,自己求著挨操的,可不怪我們!”光頭咧嘴一笑,直接走到她身後,一把扯掉那串肛塞。

“嗯啊,”肛塞被粗暴抽出的瞬間,妻子的身體猛地弓起,後穴因為突然的空虛而不自覺地收縮著,露出嬌嫩的粉色媚肉。光頭吹了個口哨,拇指惡意地摁在那處小洞上,輕輕往裡推了推:“這屁眼吸得挺緊啊?”

妻子渾身發抖,卻已經主動爬向龍哥,雙手撐在他腿上,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臀縫對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一點點往下坐,“嗚……太大了……”她嗚嚥著,**被一寸寸撐開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可她還是咬著唇,顫抖著腰肢把他全部吞了進去。

龍哥狠狠掐著她的腰,冷笑一聲:“自己動的騷母狗,還嫌大?”

妻子隻能含淚搖頭,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把自己當做最下賤的玩具,取悅他們所有人。

而身後,光頭已經不耐煩地解開褲鏈,粗壯的**抵在她剛剛被擴張過的屁眼上。

“自己掰開。”他拍了拍她的臀肉。

妻子已經冇了反抗的念頭,隻能帶著哭腔,用兩隻手顫抖著掰開自己,露出那處粉嫩的穴口。

“操!真他媽夠騷的!”隨著光頭的嘲笑聲,粗硬的**猛地貫穿了她窄小的後庭,“啊,”妻子的身體瞬間繃得僵直,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被兩根粗硬的**同時填滿,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瘋狂地顫抖,像一條被玩壞的母狗一樣,隻能在兩個男人的掌控下搖著屁股。

紅毛站在旁邊拍她的臉:“爽不爽?屁眼被操是不是比騷逼還帶勁?”

妻子已經說不出話,隻能像條發情的畜生,任由他們肆意淩辱自己的每一寸**。

而龍哥隻是冷笑,看著她徹底淪為冇有思想的玩具,終於滿意地扯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低聲咬牙,“記住了,這是你自己求來的。”

妻子的身體被兩根粗硬的**凶狠地貫穿著,前後同時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她徹底崩潰。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雙手死死摟著龍哥的脖子,雙腿發顫地岔開著,任由身後的光頭抓著她的大腿猛烈撞擊。

“啊……不行……太、太深了……”

妻子嗚嚥著,眼淚和口水混合著從嘴角滑落,可身體卻極其淫蕩地迎合著每一次頂弄。她的腿心早已泥濘不堪,每一次**都帶出大股溫熱的**,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出一小片水窪。

龍哥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她失去理智的狼狽模樣,另一隻手卻惡意地掐住她的**,重重一擰,“現在知道求饒了?”他的語氣裡帶著譏諷,“剛纔不是主動求操的嗎?”

妻子無法回答,隻能扭動著腰,試圖緩解那種幾乎要讓她發瘋的酸脹感。可她的退縮卻換來了更粗暴的對待,光頭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隨即抓著她的大腿猛地往下一按,讓她更深地吞下了自己的**。

“啊……要……要死了……”

她尖叫著仰起頭,雙腿劇烈顫抖。兩根**同時在她體內碾過最深的那一點,快感像炸開的煙花,從脊椎一路竄上大腦,讓她眼前一陣陣發白。

紅毛和黃毛在一旁冷笑,嘴裡叼著煙,時不時伸手掐掐她的大腿,撥弄她顫抖的奶頭,像在賞玩一條廉價的母狗。

“嘖,龍哥,你這小媳婦夠能夾的啊?”黃毛盯著她被撐開的後穴,嘖嘖稱奇,“你瞧她那兒,吸得跟活的一樣!”

光頭哈哈大笑,伸手又往她臀縫間抹了一把**的騷水,炫耀似的往她胸口一抹:“小媳婦,要不要再來一個?”

妻子眼神渙散,渾身顫栗,但她已經無法思考了,隻能本能地搖頭,又點頭,再搖頭,像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什麼。可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絞緊,彷彿在渴求更多的折磨。

龍哥忽然掐住她的脖子,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跳動的頸動脈,語氣低沉而危險,“記住今天是誰讓你爽成這樣的。”

“以後再有半點猶豫……”

他說著,猛地將她往後一推,讓她的後背狠狠撞上光頭的胸膛,同時抽出了自己的**。

妻子一下子空虛得渾身發抖,後穴裡孤零零的**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像是在祈求更多的填滿。

龍哥盯著她,冷笑一聲,隨即一把扯過旁邊的紅毛。

“來,接上。”

妻子睜大雙眼,看著第三個男人解開褲鏈,朝著她走來……

她終於明白了。

她的掙紮,她的尊嚴,她自以為可以堅守的底線,在絕對的控製麵前,什麼都不是。

而在這一刻,她的身體徹底記住了這份屈辱的快感。從今往後,她隻會是他們的玩物,被越來越多的男人隨意享用,再也冇有拒絕的權力。因為她自己放棄了做人的資格。

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腿根微微抽搐著,粉嫩的**和紅腫的後穴仍然無法完全閉合,混合著精液和**的粘稠液體正從被撐開的**中緩緩溢位,順著她雪白的大腿蜿蜒流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微弱的**餘韻,彷彿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可她的嘴角卻掛著滿足的、近乎恍惚的笑意。

妻子從來冇有想過,被徹底征服的感覺竟然會如此……美妙。

龍哥靠在牆邊,點燃一支菸,看著地上的女人,眼裡帶著幾分嘲弄,又帶著幾分古怪的滿意。

“爽夠了?”他撥出一口煙,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她微微痙攣的腿。

妻子冇有回答,或者說,她根本冇有力氣回答。她的瞳孔微微散大,視線甚至無法聚焦,隻能虛弱地半闔著眼瞼,身體輕微顫抖著,像是經曆了一場漫長的夢境後剛剛醒來。

光頭提上褲子,咧著嘴笑:“小媳婦今天可算是被餵飽了,腿抖得跟篩糠似的!”

黃毛拍了拍她的臉,戲謔道:“下次再這麼騷,可就不是四個人夠用的了。”

妻子隱約聽見他們的聲音,卻冇有力氣做出反應。她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隻剩下綿密的快感仍在神經末梢間流淌。那些曾經讓她恐懼的記憶,高中時被欺負的無助,被強迫時的痛苦,此刻卻像被重新編排過一般,化作了一種奇異的、扭曲的**。

她甚至在模糊的思緒中想,如果當時欺負她的混混們也是這樣,她會不會……早就沉淪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的腿心就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又溢位一小股混濁的液體。

龍哥盯著她的反應,冷笑一聲。他知道,這個曾經還會掙紮的小媳婦,算是徹底養熟了。

流氓們站在一旁,看著她的模樣,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的笑。“小媳婦,這下徹底爽了吧?”光頭的聲音帶著嘲諷,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她的下巴,“以後乖乖聽話,還有更多的”快樂“等著你。”

妻子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可她卻冇有躲開,反而將頭埋得更低,任由那種羞恥感一寸寸地侵蝕她的理智。“主人……母狗以後都聽您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哭出來,“請……請隨意糟蹋我……”流氓們的腳踩在她的身上,腳趾頭毫不客氣地在她的**和屁眼上踩踏玩弄,帶起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妻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可她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地板,指尖幾乎要陷進縫隙裡,可她的身體卻依然在無恥地渴望著那種被羞辱的快感。

她的身體依舊在微微抽搐,快感的餘韻讓她無法控製自己,**和屁眼仍在不停收縮,將殘留的精液和**擠出來,弄臟了身下的地板。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流氓們聽到妻子的話,再看著她的模樣,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的笑。光頭的腳趾頭毫不客氣地在她的**上踩踏玩弄,帶起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妻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卻依然在無恥地渴望著那種被羞辱的快感。

腳趾碾過陰蒂的瞬間,妻子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嗚咽。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似的,本能地追逐著那隻作亂的腳,**的腿心蹭得男人腳背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嗬……嗬……”她喘得胸口劇烈起伏,舌尖無意識舔著踩在臉上的另一隻腳,鹹澀的汗味混合著菸灰在她味蕾蔓延。當腳掌惡意地壓住她鼻子時,她甚至配合地張大嘴,讓腳趾能插得更深。

龍哥突然收腳,她立刻發出小狗般的嗚咽聲,臀部懸空著前後襬動,粉紅的穴口翕張著吐出絲縷黏液。

她的喘氣聲越來越重,舔弄著踩在臉上的腳趾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彷彿在用這種方式討好他們。流氓們的嘲笑聲從頭頂傳來,帶著幾譏諷:“海哥,你家的這條母狗又發情了,這對門的小媳婦是真騷啊!”

然而,就在她的**再次積累到頂點時,流氓卻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力道不大,卻充滿了羞辱的意味。“**的,地上被你噴得一塌糊塗,還不趕緊拖乾淨?自己洗乾淨,滾回家!”他的聲音冰冷而嘲諷,帶著幾分不耐煩,“媽的,騷昏頭了你,不看看時間?你老公快下班了。”

妻子被這一腳踹得身體一顫,**瞬間被打斷,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無聲地滑落,可她的身體卻依然在無恥地渴望著那種被羞辱的快感。

“滾去拖地,”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再敢發賤,哥幾個就開著門操你一通,讓所有的鄰居都看看你的騷樣。等你老公下班回家,看看自己老婆被老子玩成什麼樣。”

妻子渾身一顫,失焦的瞳孔驟然緊縮。她手忙腳亂爬起來,膝蓋壓到自己剛纔流出的**打滑三次,最終顫抖著抓起抹布。擦拭的動作間,腫脹的**還在不停哆嗦,把布料浸出深色水痕。

妻子拿起一塊抹布爬在地上,準備仔仔細細的清理地上他剛纔噴濺的痕跡,卻被流氓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先去衛生間把你的騷逼跟屁眼洗乾淨,媽的水冇停過,這樣擦得乾淨的,妻子羞愧的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的狼藉,羞紅了臉跑去衛生間,妻子渾身一哆嗦,趕緊爬向衛生間,可她的身體早已被玩弄得過於敏感,膝蓋在地板上蹭動的觸感又激起一陣細微的快感,讓她咬著唇瓣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衛生間裡,她捧起涼水潑在大腿內側,可被冷水沖刷的刺激反而讓敏感的皮膚更加敏銳。當手指隔著濕紙巾擦拭紅腫的穴口時,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她現在連最簡單的擦拭,都會勾起剛纔被輪番侵犯的回憶。

當她再次爬回客廳時,她的動作已經勉強恢複了鎮定。然而,光溜溜的身體跪伏在地板上擦拭的動作,依然讓幾個男人目光灼熱地盯著她晃動著的臀肉。

“**,”紅毛翹著二郎腿,手裡的撲克牌甩得啪啪響,“你這手藝不錯啊,在家常跪著擦地吧?”

妻子耳根發燙,動作頓了頓,但冇有停下。她隻是低著頭,指尖用力攥著抹布,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的羞恥。

然而,當她終於收拾完畢,從浴室沖洗乾淨,重新套上那條優雅的雪紡長裙,梳攏略微淩亂的長髮時,她的氣質瞬間發生了變化。

剛纔還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乞求操弄的女人,此刻又變回了那個溫柔的、得體的都市麗人。

她站在門口,抿了抿唇,輕聲對龍哥說道:“我……我回去了。”

黃毛“嘖”了一聲,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操,這裙子一穿,老子倒更想扒光你。”

光頭咧嘴一笑:“小嫂子,你這副模樣回家,誰能想到你剛纔還光著屁股趴在地上擦精液?”

妻子低垂著眼睫,冇有反駁。但她的雙腿卻不自覺地輕輕摩擦了一下,像是在迴應他們的調侃,是的,連他們都知道,不管她外表多麼端莊,骨子裡已經是一條被徹底馴服的母狗。

龍哥冷笑了一聲,抬手拍了拍她的臀,聲音裡透著警告:“滾吧,下次敢不聽話,就直接開著門操你。”

妻子渾身一顫,但隨即乖巧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而在她身後,牌桌上的男人們盯著她優雅的背影,喉結滾動,眼裡寫滿了**裸的**,他們知道,無論她再怎麼偽裝,下一次,她依然會主動爬回來,像條發情的狗一樣求他們玩弄。

妻子在廚房裡忙碌著,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彷彿一切如常。我走進廚房,看了她一眼,隨口問道:“今天出門見誰了?妝化得這麼好看。”

妻子手裡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低下頭,輕輕笑了笑:“我就出去買了個菜,想著打扮漂亮點給老公看,讓你回家能有個好心情嘛。”

她的語氣溫柔又自然,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精心打扮的妝容,並非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對麵的那群流氓。她知道,那些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她這副端莊優雅的模樣,越是穿著得體,越是能激起他們的征服欲。而她的內心,也早已對他們的玩弄充滿了期待。

晚飯桌上,妻子像往常一樣溫柔地給我夾菜,偶爾說幾句家常話,可她的眼神卻時不時地閃過一絲恍惚,彷彿心思早已飛到了彆處。往常吃完飯後,她都會拉著我出去散步或者逛街,可今天她卻明顯有些疲倦,收拾完碗筷後,便早早地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我完全冇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以為她隻是累了,便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然而,此時此刻,妻子的手機上正彈出一條又一條的訊息,那是流氓們新建的群聊,她在裡麵正被他們肆無忌憚地討論著。

“海哥,你家的這條母狗可真夠騷的,今天她那副打扮,哥幾個看了都想立馬操她一頓!”紅毛在群裡發了條語音,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

“小**那屁眼已經被我們玩鬆了吧?下次再操她的時候,可得讓她好好伺候哥幾個。”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這些下流的對話像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她,讓她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被單。她咬著嘴唇,指尖在螢幕上猶豫著要不要回覆,胸口卻因為莫名的興奮而劇烈起伏。臉頰因為羞恥而一片潮紅,可她的內心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她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他們嘴裡的玩物,而這樣的羞辱和玩弄,正是她內心深處最渴望的。

她縮在被窩裡,手指輕輕滑動螢幕,眼神裡閃過一絲期待。她甚至在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次該用什麼方式去討好他們,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自己。

這次以後流氓有一個星期冇有搭理妻子,當妻子發現流氓整整一個星期都冇有搭理她時,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躁不安中。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敏感至極,習慣了被那幾個男人粗暴地對待,習慣了被輪番操弄到崩潰的快感,可突然之間,所有的快樂都被硬生生抽離了。

白天,她在家裡強撐著維持著賢惠妻子的形象,為我準備飯菜,打掃房間,看似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可到了晚上,當她一個人躺在被窩裡時,那種說不出來的空虛感就徹底吞噬了她。她的手指總是不自覺地摸向自己濕漉漉的腿心,腦海裡全是那些被玩弄的記憶,他們是如何粗暴地掰開她的臀肉,如何輪番填滿她的每一個洞,如何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羞辱她。

她的身子發顫,眼淚無聲地落下,可是手指卻停不下來,甚至一次比一次用力。她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為什麼他們不要我了?

是不是我不夠騷?不夠賤?

終於,在她即將崩潰的邊緣,她鼓起勇氣發了一條訊息給龍哥,小心翼翼地問他最近為什麼冇有回家。

龍哥很快回覆了她,語氣懶洋洋的:

“最近在朋友家打麻將。”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那些朋友你都認識。”

妻子看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指尖微微發抖。

她當然知道龍哥說的是誰,就是那群玩弄過她的男人。

緊接著,龍哥發了一個地址過來,還附帶了一句輕佻的話:

“來不來隨你。”

他知道,她已經徹底沉淪了。

這條訊息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她壓抑許久的**。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腿間已經泛出一片濕潤,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

她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如果她去了,就代表她徹底認命了,從此以後,她就是他們的玩物,是隨時供他們發泄的一條母狗。

可是……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

她咬了咬嘴唇,飛快地回覆了一個字:

“好。”

發出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臉頰滾燙,心臟狂跳。

她甚至冇有再多想什麼,就已經開始盤算著該穿什麼衣服去了。因為她知道,那群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她這樣,表麵端莊,骨子裡卻已經徹底墮落。

她站起身,走向衣櫃,手指滑過那些素雅的連衣裙,最終挑選了一條最修身的款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睛裡的光亮得驚人。

她已經等不及了。

她要去找他們,要親口告訴他們,她的身體想他們想得發瘋。

妻子開車來到龍哥說的地址,停好車後,心跳得厲害。她攏了攏頭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龍哥已經在樓下等著,見她來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來得挺快啊,”龍哥叼著煙,吐出一口煙霧,“看來是想我想得不行了?”

妻子的臉瞬間漲紅,低著頭小聲道:“龍哥……”龍哥冇多說,示意她跟上。到了打麻將的房間門口,他卻冇有急著推門進去,而是靠在牆邊點上一根菸,慢悠悠地打量著她。

“想好怎麼陪我打麻將了嗎?”他忽然開口,煙霧繚繞中那雙眼睛透著危險的意味。

妻子羞赧地絞著手指:“聽……聽龍哥的安排……”“啪!”龍哥突然一把撩起她的裙子,重重一巴掌打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妻子驚叫一聲,慌忙捂住嘴,臉頰滾燙。

“冇腦子的**!”龍哥壓低聲音罵道,“裡麵可不光是我那些哥們,還有你樓下的小劉!就是那個整天對你噓寒問暖的老好人!”

妻子瞬間僵住了。小劉?那個35歲還單身的鄰居,每次在電梯裡遇見都會熱情地打招呼,好像是電影公司做編劇的?

龍哥看她的反應,冷笑一聲:“他現在就在裡麵打麻將。要不要進去,你自己想清楚。”

龍哥把菸頭隨手撚滅在門外的花盆裡,轉身推門而入。房間裡傳來一陣嬉笑和麻將碰撞的聲響,“啪”地一聲,門被他隨手帶上,但冇有完全關嚴。

妻子站在門外,雙腿發軟,耳邊嗡嗡作響。她聽到裡麵傳來龍哥戲謔的聲音:“操,你們等著看吧,待會兒那**肯定光著屁股爬進來。”

然後是熟悉的、惡意的鬨笑聲:“不可能吧龍哥?人家可是良家婦女啊!”

“老子剛纔在外麵掀她裙子,那騷逼早就濕透了。”龍哥的聲音帶著篤定,“要不要打賭?”

“啪”的一聲,似乎是有人拍了桌子:“賭五百!”

“行啊,賭了!”

妻子站在門外,雙腿止不住地發顫。龍哥進去時故意冇把門關嚴,留了一條縫。透過門縫,她聽見裡麵傳來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響,還有男人們粗獷的笑談聲。其中最讓她心驚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正是樓下的小劉。

她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攥著裙襬。龍哥臨走時的話還在耳邊迴響:“想進來的脫光衣服爬進來,不想進來的自己滾回去。”短短十幾個字,卻讓她渾身發燙。甩下這句話就推門進去了,把妻子一個人留在走廊上。門冇關嚴,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麵煙霧繚繞,麻將牌碰撞的聲音和男人們的談笑聲清晰地傳出來。

妻子站在門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身早已濕透,流氓剛纔那一巴掌早就讓她動情了。她聽到裡麵龍哥在跟人打賭:“怎麼樣?我賭那**待會兒肯定光著屁股爬進來。”

“龍哥你這是穩贏啊,”有人起鬨道,“剛纔我就在門口看見了,那屁股白得跟牛奶似的。”

“你們是不知道,”龍哥故意提高聲音,“我一掀裙子,媽的騷水直接滴地上了!”

這些汙言穢語像刀子一樣紮進妻子耳朵裡,可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覺得屈辱,反而渾身燥熱起來。她顫抖著手指,慢慢解開連衣裙的鈕釦。布料滑落在地,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走廊冰冷的空氣中。

五分鐘後,麻將室的木門被輕輕頂開。一個雪白的身影低著頭,像條真正的寵物狗一樣爬了進來。明亮的燈光下,她曲線玲瓏的身體一覽無餘,圓潤的臀部因為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臥槽!真來了!”有人驚呼。

妻子全程低著頭,耳朵紅得幾乎滴血。她沿著地板慢慢爬到龍哥腳邊,像找到了主人般依偎著他的腿。這時她聽到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這是哪兒找來的女人?怎麼這麼騷?”小劉略帶沙啞的嗓音響起,“不過身材確實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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