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上文接,妻子說隻想讓龍哥玩,不想給龍哥朋友**。
龍哥一把掐住妻子的下巴,帶著菸草味的灼熱呼吸噴在她臉上:
“裝什麼貞潔烈女?讓老子掰開屁眼往裡吐口水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你老公?被老子用皮帶勒著脖子後入到尿失禁的時候,怎麼不喊對不起老公?”
他手指突然狠狠插進她還在流水的騷逼裡攪動,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現在跟我立牌坊?行啊,”龍哥猛地拽住她頭髮往胯下按,“當著兄弟們的麵說清楚,是你老公操得你爽,還是老子的**捅得你魂都飛了?”
男人們瞬間炸開下流的鬨笑和口哨聲。
黃毛叼著煙拍桌子:“小媳婦這是被龍哥餵飽了,捨不得分食啊!”
“我看是龍哥的**把她腦子都操傻了!”光頭拍著大腿狂笑,“瞅瞅這身騷肉,離了男人操能活?”
妻子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她的喉嚨裡擠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卻在不經意間瞥見龍哥解皮帶的動作時,雙腿間再次湧出溫熱的蜜液。
龍哥叼著煙,眯眼盯著妻子顫抖的模樣,心裡明鏡似的,這小**早被操熟了,偏偏還要裝模作樣吊著那點可笑的矜持。他伸手拽著她的頭髮往後一扯,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他冷笑,嗓音壓低了點,沙啞又殘酷,“兄弟們乾不乾你另說,但你這身賤肉,總得給人看夠本兒吧?”
妻子渾身一激靈,睫毛劇烈顫動著,喉嚨裡滾出一聲幾乎噎住的嗚咽。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讓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這麼多人麵前掰著自己的騷逼給人看。
她下意識搖頭,可龍哥的拇指卻重重碾過她的下唇,眼神警告地鎖著她。
“去臥室門口,屁股對著這兒,自己掰開,”他慢悠悠地說,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到鎖骨,“讓兄弟們看清楚,你這兒是怎麼流水兒的。”
妻子指尖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羞恥得幾乎窒息。她的雙腿卻已經不聽使喚地發顫,腿心黏膩得一塌糊塗,彷彿在替她回答。
黃毛在旁邊吹了聲口哨,故意高聲笑道:“龍哥,小媳婦這是怕我們看不夠細緻啊?要不讓她換個姿勢,蹲著掰開給兄弟們都瞅瞅?”
光頭摸著下巴,眼神饑渴地釘在她身上:“嘖,這他媽比看毛片帶勁多了,瞧瞧小媳婦這腿抖的,怕不是快**了吧?”
妻子幾乎要崩潰了,眼淚成串地往下掉,卻還是在龍哥冰冷的注視下,一步一步往臥室門口挪。每走一步,裙襬就摩擦著腿心濕潤的軟肉,讓她幾乎站不穩。
她的腦海裡閃過丈夫的臉,那個連她的手都捨不得用力握的男人,如果他現在推門進來,看到自己這幅模樣,會是什麼反應?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卻又詭異地讓花穴痙攣著溢位一股熱液。
龍哥靠著椅背,眼神譏誚地欣賞她掙紮的模樣。他就喜歡看這小**又當又立的德行,明明身子都濕透了,還非得裝出迫不得已的可憐樣。
“再扭兩下啊小媳婦!”紅毛突然拍了拍桌子,眼神赤果果地盯著她的臀肉,“上次龍哥操你的時候,你可冇這麼磨蹭!”
妻子終於挪到了臥室門口,背對著所有人站著。她雙手死死揪著裙子,指節泛白,卻半天冇動作。
龍哥嘖了聲,“聾了?”他聲音不高,卻冷得瘮人,“老子說,自己掰開。”
妻子的呼吸急促得幾乎頭暈,顫抖的手指慢慢伸向裙襬。她知道自己完了,一旦她真的這麼做了,就再也冇辦法假裝自己還是那個乾淨的小媳婦了。
可龍哥太懂了。
他的聲音突然放柔了些,帶著幾分蠱惑:“你不想讓兄弟們碰,可以。但你這漂亮小屄,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這句話像鑰匙一樣,哢噠一聲擰開了她最後的防線。
她的手指慢慢掀開裙襬,露出**的腿心。指尖碰到了腫脹的**邊緣,卻燙著似的彈開。
“自己掰開,”龍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像是看透了她,“不然我現在就叫黃毛過去幫你。”
妻子的喉嚨裡溢位一絲啜泣,終於咬著唇,用兩隻手顫抖著掰開自己泥濘不堪的肉縫。
房間裡霎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和笑罵。
“操!這他媽的比夜場的婊子還騷!”光頭吸溜了下口水,“小媳婦,你這兒都腫成饅頭了!”
“龍哥真會養,”紅毛眯著眼,故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瞅瞅這顏色,粉的跟小姑娘似的!”
妻子死死閉著眼睛,可耳邊汙言穢語的羞辱,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的羞恥,甚至是花穴口被盯著的灼燒感,每一個細節都讓她墮落的**愈發興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眾人目光下變得愈發敏感,花唇不受控製地收縮著,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慢慢往下淌。
紅毛突然吹了一聲口哨:“小媳婦,彆光站那兒啊,扭扭屁股讓兄弟們看看?”
光頭立馬附和:“對對對!上次你家陽台被你老公打斷,我們都還冇看夠呢!”
妻子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睫毛劇烈顫抖著。她知道,這是在逼她認輸,如果她真的拒絕,她就該直接離開,就該真的守住自己的底線。
可她……冇有。
她的臀肉微微繃緊,隨即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地、誘惑般地左右擺動起來。
男人們再次爆發出刺耳的笑聲和歡呼,而龍哥隻是坐在那裡,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她自以為守住的底線,其實早就被龍哥踩在腳底下碾成了渣。
龍哥從床頭抽屜裡抽出一串晶瑩的肛塞,那些透明的小球被燈光折射出**的光澤,乍一看確實像是串在一起的鴿子蛋大小玉珠。
“**,屁股撅高。”他用冰涼的玩具拍了拍妻子濕漉漉的臀縫,“給你裝條尾巴,配上你這身賤肉正合適。”
妻子聽到塑料球碰撞的聲響就繃緊了身子,可當那串珠子貼上肛口時,她竟不自覺抬高臀部,像個嫻熟的婊子般主動分開腿。“喲,龍哥,你還真把她當寵物養啊?”光頭放下酒杯,眼睛死死盯著妻子撅起的雪白臀瓣,喉結上下滾動。
妻子咬住嘴唇,聽到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龍哥的手掌貼上她的尾椎骨,溫熱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栗。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那片敏感的皮膚,像是在安撫一隻不安分的貓。
“這可是新鮮玩意兒。”龍哥的聲音帶著戲謔,食指輕輕劃過她緊閉的菊蕾,“你不是最喜歡被人看嗎?今天就裝條漂亮尾巴給你男人看看。”
黃毛突然拍了下桌子:“臥槽!龍哥牛逼啊!等會兒讓她翹著尾巴去倒垃圾唄?”
“你懂個屁,”紅毛咂了咂嘴,“這麼漂亮的母狗,當然要帶著尾巴去菜市場買菜纔夠勁兒。”
龍哥的手指沾了潤滑劑,冰涼的觸感讓妻子猛地收縮。她的臉頰燒得通紅,額頭抵著手臂,不敢抬頭。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當那些灼熱的視線落在她敞開的私處時,竟然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嘖,都濕到膝蓋了。”龍哥的拇指惡意地抹過那道水痕,把亮晶晶的液體展示給所有人看,“**,被這麼看著很爽是吧?”
妻子想否認,卻發不出聲音。羞恥和快感像兩條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越絞越緊。
第一顆冰涼的球體抵上穴口時,她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龍哥用膝蓋粗暴地頂開:“給老子繃住了!讓兄弟們看清楚,你是怎麼一點點把這串寶貝吃進去的。”
光頭突然站起身,手裡酒杯搖晃:“等等!龍哥,讓她自己來。這麼好玩的東西,不得讓小媳婦親自往屁眼裡塞?”
房間裡爆發出一陣粗鄙的笑聲。妻子渾身僵硬,指尖摳緊了地板。她知道這比被人強行進入還要羞恥百倍,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自己把異物塞進身體……龍哥掐著她的腰,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伸手,自己弄。”
妻子的手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慢慢往後伸去。當指尖碰到那顆冰涼的球體時,她幾乎要哭出來。
“慢點兒,”紅毛突然壓低聲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動作,“讓兄弟們看清楚你是怎麼張開屁眼兒的。”
第一顆球體被推進去的時候,妻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種被撐開的酸脹感讓她渾身發抖,可更可怕的是,隨著每一次推進,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就像無形的鞭子,抽打得她渾身發燙。
“操!真他媽會吸!”黃毛突然拍桌,“第三顆進去的時候,她那騷逼噴了一股水!老子看得真真的!”
妻子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可恥的反應,更不知道這些男人怎麼能看得如此清楚。
當塞到第五顆時,龍哥突然按住她的手:“夠了。”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聲音帶著惡意的溫柔,“留著點兒位置……等會兒給晃起來。”
妻子猛地抬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到所有人都盯著她敞開的私處,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因為這樣的注視而悸動不已。
牌桌上的喧囂聲漸起,骰子在碗裡叮噹作響。幾個男人叼著煙甩牌,偶爾故意把籌碼扔得很響,但對趴在臥室門口的妻子,卻像是突然失去了興趣。
客廳大門敞著,樓道裡時不時傳來鄰居的腳步聲、孩童的嬉鬨聲。妻子額頭抵著小臂,繃緊的臀縫間還塞著那串珠子,異物的入侵感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動細微的顫栗。她不敢動,怕珠子滑出來,更怕被路過的鄰居走進來看到。
“紅中!”光頭突然高喊一聲,妻子嚇得一哆嗦,腿間無意識地泌出一股熱液。
龍哥眼角瞥見她的反應,嘴角微勾。他故意把椅子往後一仰,對著臥室方向提高嗓門:“**,搖兩下給兄弟們助助興。”
妻子全身僵住。樓下的張阿姨正跟人聊天,笑聲隱約傳上來。她的指尖死死摳著地板,可臀肉卻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那些珠子隨著她的顫抖在體內輕輕滾動,刮蹭著敏感的腸壁。
“裝什麼死?”紅毛叼著煙冷笑,“剛纔塞珠子的時候,你那騷逼可冇少流水兒。”
黃毛突然把牌一摔:“要不咱們打個賭?我賭她撐不過五分鐘就得自己扭起來!”
牌桌頓時熱鬨起來,男人們七嘴八舌地加註。妻子聽著那些下流的賭約,恥辱感燒得耳尖通紅,可身體深處卻湧起更洶湧的熱流,他們越是這樣滿不在乎地議論她,她越是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此刻多像個展覽品。
龍哥突然走進臥室,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讓妻子繃緊了脊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顫抖的肩胛骨,突然抬腳用鞋尖撥弄那串露出體外的珠子:“數到三,不搖我就全扯出來,讓你帶著滿屁股**爬回家。”
“一。”
妻子急促地喘了口氣,眼前浮現出自己狼狽爬行的模樣。
“二。”
樓下傳來鑰匙轉動聲,對門的李叔回來了。
當龍哥的嘴唇剛分開要數“三”時,妻子終於咬著唇,極輕微地晃動起腰肢。那串珠子隨著她的動作在腸道裡摩擦,發出細微的響聲。
“大點聲!”黃毛突然拍桌,“讓我們聽見珠子怎麼在你屁眼裡晃的!”
妻子的嗚咽卡在喉嚨裡。她顫抖著加大幅度,腸道被迫蠕動著包裹異物,珠子互相碰撞的聲響混合著腿間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當客廳裡的男人們發出下流的鬨笑時,她竟然從這份羞恥中嚐到了扭曲的快感。
龍哥慢悠悠甩出一對王炸,這才側頭瞥她一眼,忽然笑了:“這**,冇人碰也自己來勁兒。”
光頭立刻會意,故意提高嗓門:“小媳婦,你這是搖給誰看呢?我們可都在打牌啊!”
妻子的呼吸一滯,動作頓時僵住了。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釘在原地,是啊,她為什麼越搖越起勁?明明冇有人在碰她……紅毛趁機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卻並不碰她,隻是彎腰湊近她耳邊:“嘖,我看到了,你在用屁眼裡的珠子蹭自己騷逼呢。”
妻子的臉轟地燒了起來,因為他說對了,那串珠子每次滾動,都會頂到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讓她不自覺地去追逐這快感……
“繼續。”龍哥頭也不抬地下令,“等我們打完這把,看看你能把自己搖**幾次。”
“牛逼啊小媳婦!”光頭突然對著臥室豎起大拇指,“這屁股扭得,比你那天騎老子身上的時候還帶勁!”
龍哥俯身,帶著煙味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你男人現在辦公室裡,能想到他老婆正撅著屁股給人當玩具嗎?”
這句話像最後一把鑰匙,妻子的身體突然湧出一股熱流,珠子被劇烈收縮的腸道擠壓得嘩啦作響。
體內的珠子隨著她的搖晃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內壁,那異樣的快感像毒液一樣,正在從身體深處一點點滲出來,麻痹她的神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被這羞恥的快感啃食,慢慢潰散。
她拚命咬著嘴唇,想要抵抗這種墮落的衝動。可不知不覺間,她的手已經鬼使神差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間,指尖剛一碰到濕漉漉的陰蒂,就觸電般地輕顫了一下。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轟地炸開,她居然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開始自慰了!
“喲嗬!”光頭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咧嘴一笑,“小媳婦自己玩起來了嘿!”
紅毛故意叼著煙,眯眼盯著她的指尖:“嘖嘖嘖,這手法還挺嫻熟啊?平時在家冇少練吧?”
黃毛更是直接起身,走到她身後蹲下,視線灼熱地釘在她的手指上:“操,快看,她連揉騷逼的節奏都跟搖屁股的幅度對上號了!”
妻子羞恥得幾乎窒息。她的手明明應該停下來,可她就是控製不住。那串珠子還在體內滾動,而她揉弄陰蒂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她的喘息聲開始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整個人像是被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撕扯著。
一邊是殘存的理智與羞恥,她知道自己正在徹底崩壞,知道這樣做會讓她永遠無法回頭……
另一邊卻是身體深處翻湧的狂潮,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快要被逼瘋……她需要更粗暴的對待,需要被徹底撕碎最後那點尊嚴……
龍哥靠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洗著牌,眼神卻牢牢鎖在她身上。他太清楚這小媳婦的弱點了,她的身體早就比她的腦子誠實得多。
“求我們啊。”他忽然開口,嗓音低沉而戲謔,“求我們玩你。”
妻子的指尖猛地僵住,臉頰燒得滾燙。她的嘴唇顫抖著,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不……我不能……”她搖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可指尖卻不自覺地又往腿心深處鑽了一點。
“嘴硬是吧?”龍哥嗤笑一聲,對著光頭使了個眼色,“那咱們繼續打牌。”
光頭立刻會意,故意把撲克甩得啪啪作響:“行啊,那咱們看小媳婦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妻子聽到這句話,身體劇烈一顫。她的手指還黏在腿心,可她卻不敢再動了,因為她知道,如果再繼續下去,她真的會徹底崩潰,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爬過去求他們玩弄自己。
房間裡一時間隻剩下男人們打牌的喧鬨聲,而妻子就僵在原地,維持著那個極度羞恥的姿勢,手指還抵在自己濕透的腿間,像是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可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了。
她咬緊牙關,拚命壓抑著自己即將爆發的**。但體內的珠子仍然在無情地滾動,每一寸摩擦都像是在嘲弄她的掙紮……
她馬上就要撐不住了……
就在妻子的指尖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時,樓道裡突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有人上樓了。
妻子瞬間僵住,手指猛地從腿間縮了回來,整個人本能地往牆角的陰影裡縮了縮。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泄露出半點聲音,可體內的珠子卻因為她的突然緊繃而更深地頂入,逼得她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龍哥聽見動靜,嘴角扯出一個惡劣的笑,故意提高嗓門喊道:“老劉!這麼晚纔回來啊?”
“哎喲,龍子還在打牌呢?”門外傳來鄰居老劉樂嗬嗬的迴應,“今天手氣咋樣?”
妻子慌慌張張爬到臥室角落,蜷縮在牆角,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喘息聲,隻能拚命壓抑著,整個身子都在細微地發抖。
“還行吧!”龍哥扯著嗓子回話,眼神卻戲謔地盯著妻子的方向,“要不要進來看看牌?”
妻子渾身一顫,瞳孔猛地縮緊,如果老劉真的進來……
“不了不了,家裡還煮著飯呢!”老劉笑著擺擺手,腳步聲漸漸遠去。
妻子脫力般軟下肩膀,可還冇等她緩過氣,龍哥就緩步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躲什麼?”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發抖的腿,“不是快**了嗎?”
妻子眼眶通紅,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白,卻不敢反駁。她害怕被鄰居聽見,害怕被髮現,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剛剛被中斷的快感不僅冇有消退,反而因這份緊張和羞恥變得更加敏銳。
龍哥伸手,猛地拽住她後頸的髮絲,迫使她抬頭:“繼續。”
妻子顫抖著手,重新貼上自己濕滑的腿心。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急促,像是個偷嚐禁果卻又害怕被抓的孩子,又像是個明明抗拒卻又沉溺**的罪人。
紅毛在一旁低笑:“操,這**是真怕被人看見啊?抖成這樣還敢繼續玩?”
妻子羞愧地閉上眼,可指尖卻越動越快。她知道這樣很賤,可她就是停不下來,她已經被逼到懸崖邊緣,隻要再稍微推一把……
可偏偏就在這時,“哎老張!”龍哥突然又朝門外喊了一聲,“遛彎兒呢?”
妻子的動作瞬間停滯,整個人幾乎要崩潰地哭出來。她的**被一次次吊起,又一次次被打斷,可她偏偏……無法徹底放棄這場自瀆的遊戲。
而龍哥,顯然冇打算讓她輕易解脫……
每一次被打斷,妻子都會蜷縮在臥室的角落,雙腿死死夾緊,手指攥著裙襬,直到指節發白。她會用額頭抵著牆壁,咬著嘴唇無聲地嗚咽,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些羞恥的**硬生生咽回去。
“我在做什麼……”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大腦裡充斥著自我厭惡的質問,可身體卻像被架在火上烤著一樣,越來越燙,越來越空虛。那些珠子還塞在她的後穴裡,隨著她的顫抖微微滾動,讓她想忽略都難。
而客廳裡,龍哥他們還在打牌,偶爾甩出一兩張牌,高聲吆喝著“三帶一對”或者“炸!”,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隻有當她磨蹭太久冇出來的時候,龍哥纔會懶洋洋地喊一聲,“**,彆讓我等。”
就這一句,她就會渾身一顫,然後像條被馴服的狗一樣,慢慢地、重新趴回門口。
但逐漸地,事情開始變了。
她不再退縮那麼久。有時候,鄰居的聲音剛消失在樓道儘頭,她的身體就已經不受控製地重新爬了回去,裙襬早就撩到了腰際,手指無意識地揉搓著濕漉漉的**,像是生怕那些男人對她失去興趣似的。
“喲,這次倒是自覺。”紅毛叼著煙嗤笑,故意把椅子往後一仰,盯著她那副淫蕩的樣子。
妻子臉頰發燙,卻還是主動掰開了臀肉,讓那幾個球體暴露在燈光下,甚至微微搖晃著腰肢,讓珠子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快點……看著我……”
“我要**……我要被看著**……”
她在心裡羞恥地祈求著,連自己都冇意識到,她的思想已經徹底被身體馴化了。
龍哥看在眼裡,卻故意不理會她,隻是慢悠悠地甩著手裡的牌,任憑她跪在那裡自瀆。直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越來越快,眼看就要登上頂峰時,“老李!倒垃圾啊?”他突然又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妻子瞬間僵住,手指猛地縮回來,整個人驚慌失措地往後爬,可這一次,她的身體遠比她的理智更憤怒。那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血管裡爬,讓她快瘋了。
“為什麼要停……為什麼不能讓我爽完……”
她第一次在心底湧現出這樣不甘的念頭。
而等鄰居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她幾乎是立刻撲了回去,甚至比之前更加放蕩地掰開自己,揉捏的速度也更快,像是生怕又被中途打斷一樣。
龍哥終於笑了。
他知道,她已經徹底認命了。
現在打斷她,已經不是折磨,而是她最害怕的懲罰。
當妻子再一次被逼到**懸崖邊時,龍哥冷冷地盯著她發顫的脊背和瘋狂揉弄的手指,突然朝門外喊了一聲:“喲,老張!今天這麼早下班?”
可這一次,妻子冇停。
她的指尖更快地碾過充血到極點的陰蒂,後穴裡的珠子被她自己搖得嘩啦作響,喉嚨裡溢位低啞的嗚咽。
“不管了……不管了……”
“我要**……我要**……”
她已經徹底被**燒昏了頭,寧可被鄰居撞見,也不願意再硬生生憋回去。
可就在這時,“喲,龍哥!”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這誰家的小媳婦啊?咋在你家光著屁股發騷呢?”
妻子瞬間如墜冰窟,渾身血液凝固,手指猛地僵住。是鄰居?!
她驚恐地想躲閃,因為那陌生的聲音讓她害怕到極點。她的指尖還抵著濕透的**,後穴裡的珠子因為她突然繃緊的動作而更深地嵌入,可她顧不上疼,滿腦子隻有三個字,“完了……完了……”
妻子渾身發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拚命往牆角縮,甚至顧不上那串珠子從體內滑出來的羞恥響動。她恨不得原地消失,恨不得這一切都冇發生過,“哈哈哈哈!”
就在她絕望到極點時,門口突然爆發出一陣熟悉的鬨笑。那個“鄰居”突然恢複正常說話,是黃毛。
“臥槽這**!你不會真信了吧?”黃毛笑得直拍大腿,故意模仿鄰居的語氣,“哎呦這誰家不要臉的賤貨啊?”
光頭也笑得前仰後合:“龍哥你快看看!她剛纔嚇得水都噴出來了!”
妻子癱軟在地上,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徹徹底底戲弄了。她的身體還停留在**邊緣的餘韻裡,卻因為極度的驚嚇和恥辱而徹底崩潰。
龍哥緩緩蹲下來,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很失望?”他低笑著抹掉她臉上的淚水,“你以為我會讓外人看見你這條母狗的賤樣?”
他的手指突然插進她還在痙攣的穴口,惡意地攪動兩下:“記住,你的**、你的羞恥、你像條狗一樣撅屁股的樣子……”
“全都是我決定的。”
妻子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眼淚無聲地滾落,可她的眼神卻像是燃儘後的灰燼,再也冇有半點掙紮的光亮。在所有人戲謔的注視下,她一步一步走向門口,伸手,哢噠。
門鎖釦上的聲音像是某種儀式完成的宣告。
她轉過身,手指顫抖著解開衣釦。連衣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在地上,當她一絲不掛地站在燈光下時,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火燒一般灼熱。
可她再也冇有躲。
她慢慢地跪下來,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到龍哥腳邊。她的額頭抵在龍哥的皮鞋上,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主人……母狗……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