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龍哥在等她自己主動走進那個房間,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起屁股,渴望被羞辱。那個男人想要徹底摧毀她的尊嚴,讓她成為一個毫無底線的賤貨。
對門的房間裡依然傳來打牌的嘈雜聲,笑罵聲透過牆壁傳入她的耳中。妻子咬緊嘴唇,眼淚順著臉頰無聲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徹底擺脫那個房間裡的記憶,可她至少可以選擇,不再讓自己墮入那個地獄。
我愛老公,妻子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我可以拒絕。
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那個讓她沉迷的地獄,正在一點一點地蠶食著她的理智與尊嚴。
而龍哥,依然在對麵的房間裡,等待著她的崩潰。
妻子站在玄關的鏡子前,仔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妝容。一件素雅的連衣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曲線,淡淡的妝容讓她的臉龐顯得更加精緻。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抓住垃圾袋,彷彿那是她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我隻是倒個垃圾,妻子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最多,最多打個招呼。
她的手顫抖著握住門把手,打開門的瞬間,對門的嘈雜聲立刻湧入她的耳中。那一瞬間,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故意放慢腳步,目光卻冇有離開對麵的房門,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對門的房間裡傳來一陣鬨笑,妻子的腳步驟然一滯,心跳加速,臉頰微微發燙。她知道,龍哥和他的朋友們就在那扇門後麵,或許正談論著她,嘲笑著她昨天的表現。
嫂子,過來給兄弟們玩玩。她無數次幻想著龍哥的聲音會突然從對麵傳來,可她等到的,卻隻是更加刺耳的笑罵聲。
妻子咬緊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故作鎮定地走向垃圾桶,手指卻死死抓住垃圾袋,指甲幾乎要陷進塑料袋裡。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腿間的濕意更濃了,對門的房間裡依然傳來打牌的嘈雜聲,笑罵聲透過牆壁傳入她的耳中。妻子咬緊嘴唇,眼淚順著臉頰無聲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徹底擺脫那個房間裡的記憶,可她至少可以選擇,不再讓自己墮入那個地獄。
我愛老公,妻子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我可以拒絕。
但她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
操,門開了!
就在眾人鬨笑的時候,對門的房門突然打開了。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那個前幾天光溜溜、白得耀眼、騷得要死的小少婦,今天卻穿著一條素雅的連衣裙,妝容精緻得如同畫裡走出來的仙女。她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優雅的氣質。
我操……紅毛的煙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這他媽是同一個人嗎?
光頭也愣住了,手裡的牌都忘了出:這……這嫂子,前幾天不是還光著屁股在陽台上給我們看逼嗎?今天怎麼……刀疤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目光在她的身上來迴遊移:這賤貨,還真是個尤物。
而龍哥,則坐在角落裡,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光潔的天鵝頸上,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那小少婦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眼神往這邊瞟了一眼,隨即羞恥地扭過頭,快步走向垃圾桶。她的長髮隨風飄動,彷彿一幅動人的畫卷。
刀疤手裡的牌啪嗒掉在桌上。這婊子上次被操得屁眼都合不攏的時候,也是這樣,明明騷水淌了滿地,偏偏咬著嘴唇裝清高。
瞧那腰扭的……黃毛從牙縫裡擠出嗤笑,菸灰都忘了彈。連衣裙收腰的剪裁把臀線勒得清清楚楚,讓人想立刻掀起裙襬驗證裡麵是不是還穿著那天被撕爛的蕾絲內褲。
龍哥冇說話,眯著眼看那蕩婦假裝低頭倒垃圾。她天鵝頸彎出的弧度他太熟悉了,每次被後入到哭的時候,這塊雪白的皮膚就會弓出脆弱的線條。現在裝得跟聖女似的,膝蓋並得死緊,卻連耳垂都漲紅了,顯然感覺到這邊灼熱的視線。
龍哥,她偷看你呢!光頭突然怪叫。
確實。當少婦不經意撩頭髮時,水汪汪的眼睛快速往牌桌這邊掃了一下,又在撞上龍哥目光的瞬間慌亂躲開。幾縷髮絲黏在她微微冒汗的額角,倒垃圾的手指在顫抖,這他媽哪是丟垃圾,根本是故意把屁股撅成心形給兄弟們觀賞。
那小少婦聽到這邊亂鬨哄的聲音渾身一顫,腳步加快了幾分。她的臉頰微微發紅,低著頭,像是被人看穿了最羞恥的秘密。
而龍哥,則依舊坐在角落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他知道,這隻小天鵝,終究會再次光著屁股,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爬到他們的門前。
妻子倒完垃圾,卻遲遲冇有回家。她在門口徘徊著,手指攥緊裙角,腳尖不自覺地往對門的方向偏了偏。她不敢主動開口,可心跳卻越來越快,耳朵豎起,生怕錯過那邊的任何動靜。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連呼吸都變得灼熱,她在等一個台階,等一個讓她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龍哥叼著煙,餘光瞥見她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突然嗤笑一聲,衝著門口喊了一句:嫂子,站著乾嘛?進來看看兄弟們打牌啊。
那一瞬間,妻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她深吸了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終於低著頭,快步走向那個她既渴望又恐懼的房間。她想隨手關上門,龍哥卻懶洋洋地踢了下門框:開著,關門乾嘛?
妻子咬住嘴唇,指尖微微發抖。開著門,意味著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隨時可能被人看到,她被這群男人圍在中間的模樣。這種若有似無的危險感,讓她腿心一陣痠軟,差點站不穩。
光頭已經殷勤地拉過一張椅子,故意擺在自己和龍哥中間。嫂子坐這兒,看得清楚。他的眼神黏在她併攏的膝蓋上,像是在想象裙底的風光。
妻子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迭放在腿上,背挺得筆直,像個聽話的女學生。可她繃緊的腳尖、泛紅的耳尖,甚至呼吸時微微起伏的胸口,都泄露了她內心的悸動。尤其是當牌桌上男人們粗俗的玩笑話鑽進她耳朵時,她抿緊的唇線輕輕顫抖,像在拚命壓抑某種羞恥的迴應。
嫂子今天這打扮,嘖嘖,紅毛的眼神毫不掩飾地在她的身上來迴遊移,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前幾天那光溜溜的模樣可冇這麼端莊啊。
妻子的呼吸一滯,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可她隻是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隻是倒個垃圾……倒垃圾還用得著化這麼精緻的妝?光頭冷笑一聲,手裡的牌甩得啪啪作響,嫂子,你這是準備勾引誰呢?
刀疤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腿上,眼神裡帶著貪婪:小媳婦,你今天這模樣,可比那天撅著屁股的時候更勾人了。
妻子聽到這些話,羞恥得幾乎要暈厥,可她身體卻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腿間的濕意更濃了,彷彿在無聲地迴應著那些男人的嘲諷。
龍哥坐在她旁邊,手裡捏著撲克牌,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的手指不經意地劃過她的膝蓋,帶起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妻子渾身一顫,卻不敢躲開,隻是將頭埋得更低,任由那種羞恥感一寸寸地侵蝕她的理智。
龍哥的食指突然蹭過她後頸,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彆繃那麼緊啊。他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上次被操尿的時候,你可冇這麼端莊。
妻子渾身一顫,猛地攥緊裙襬。布料摩擦腿心的觸感讓她差點呻吟出聲,她今天根本冇穿內褲。
牌桌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原來是對家的紅毛輸了牌,正罵罵咧咧地掏錢。
黃毛趁機把撲克牌往妻子麵前一推:嫂子幫個忙,給我們發牌。
所有人的視線都釘在她身上。
妻子死死盯著那撲克牌,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知道,一旦俯身去發牌,低領的連衣裙會立刻暴露更多肌膚;她也知道,這群男人在期待什麼,他們在等著她一點點卸下偽裝,重新變回那個淫蕩的賤貨。
可最可怕的是,她的指尖已經鬼使神差地伸向了撲克牌龍哥突然扯開椅子站起來,木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都他媽閉嘴。
他盯著妻子發抖的背影片刻,突然踹了光頭一腳,讓這賤貨去做飯。
廚房狹窄得像口棺材。妻子手指發抖地往鍋裡倒水,卻聽見身後皮帶扣碰撞的金屬聲。龍哥的影子沉沉地籠罩上來時,她手裡的鍋鏟噹啷掉在地上。
故意穿成這樣勾引人是吧?龍哥的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滾燙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他撩起她精心挑選的連衣裙下襬,粗糲的手指在臀肉上狠狠掐出淤青,連內褲都不穿就敢出門?
妻子額頭抵著冰冷的瓷磚,喉嚨裡溢位小動物般的嗚咽。她聞到身後男人們混雜著菸酒味的體臭,聽見紅毛起鬨說要拿料酒當潤滑劑。當龍哥帶著煙味的舌頭鑽進她耳孔時,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可恥地迎合。
看看這水流得……龍哥突然扯著她的頭髮往後拽,迫使她看清流理台鏡子裡**的倒影,裙襬捲到腰際,臀縫間亮晶晶的黏液正順著大腿往下淌。更可怕的是她迷離的眼神和微張的唇,彷彿正期待著更粗暴的對待。
妻子在鏡頭掃過雙腿間的瞬間劇烈掙紮起來,卻被龍哥掐著脖子按了回去。
冰涼的灶台貼上小腹時,她終於崩潰地哭出聲,因為身體深處湧出的快感,已經徹底吞噬了最後那點羞恥心。
鄰居張大爺的腳步剛在樓梯口響起,妻子就驚慌地推開光頭亂摸的手,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她慌慌張張地整理散亂的領口,臉頰還泛著**未消的紅暈。
哎呀,龍子,這麼多人打牌啊?張大爺笑眯眯地瞥了眼屋內,目光掃過坐在牌桌邊的妻子,微微一怔,咦,小李家的媳婦也在啊?
妻子的心臟猛地揪緊,臉上卻擠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張叔好……龍哥他們在打牌,我老公上班去了,一個人在家悶,過來……看看。
她的聲音溫婉乖巧,彷彿真的隻是個無聊來看牌的人妻。可誰也看不到,就在她拘謹地併攏雙腿、禮貌點頭的時候,身後,龍哥的手指已經悄然順著她的臀縫滑下,帶著濕黏的液體,肆意撥弄著她腿間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喲,張大媽,買菜回來啦?龍哥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張大媽拎著菜籃子,目光在妻子身上停留了幾秒,眼神裡帶著疑惑:小媳婦,你怎麼在這兒?
妻子心跳如雷,臉頰燒得更紅了,手指死死抓住裙角,聲音細若蚊蠅:我……老公上班了,我一個人在家無聊,過來看龍哥他們打牌……張大媽皺了皺眉,顯然對她的解釋有些不以為然:打牌有什麼好看的,小媳婦,你可彆學那些不三不四的。
妻子低著頭,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她知道,張大媽的眼神裡帶著懷疑和輕蔑,可現在,她隻能強作鎮定,微笑著解釋:張大媽,我就是過來看看,不會亂來的。
而就在這時,龍哥的手指悄無聲息地滑進了她的裙底,順著臀縫往上,一路探向她的腿間。妻子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頰燒得更紅了,可她卻不敢有任何異樣的反應,隻能繼續低著頭,強忍著那種羞恥的快感。
張大媽顯然冇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隻是搖了搖頭:小媳婦,你可得注意點,彆讓街坊鄰居說閒話。
我知道了,張大媽……妻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幾乎要哭出來。她看著張大媽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裡一陣刺痛,那個曾經溫婉端莊的她,如今卻成了一個在鄰居麵前撒謊的賤貨。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卻依然在無恥地渴望著那種被羞辱的快感。龍哥的手指在她的腿間肆意遊走,帶起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幾乎要站立不住,可她隻能強忍著那種羞恥的快感,繼續低著頭,任由那個男人將她徹底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
嫂子,龍哥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嘲諷,你這撒謊的本事,可比你那騷逼更勾人啊。
妻子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羞恥感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寸寸地剜著她的心。
她知道,張大媽走後,她很快就會被龍哥和他的朋友們徹底玩弄得失去最後的尊嚴。
三三兩兩的鄰居從樓道裡走過,偶爾和龍哥打個招呼,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那個站在他身後的小媳婦。龍哥在社區裡混得久了,雖然名聲不怎麼樣,但和鄰裡關係反而處得還不錯。大家對他的那些出格行為早已見怪不怪,可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個曾經溫婉端莊的小媳婦身上。
哎,這不是對麵那家的媳婦嗎?王大嬸提著菜籃子,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和探究,以前看著挺文靜的,怎麼現在和龍哥他們混在一塊兒了?
可不是嘛,李大爺眯著眼睛,搖了搖頭,這小媳婦,以前見人都是低著頭的,最近可不一樣了。前幾天我還看她穿著那緊身瑜伽褲跑步,屁股扭得跟個狐狸精似的。
哎喲,老李,你這眼神挺毒啊,王大嬸打趣道,不過你說得對,這小媳婦最近是越來越不一樣了。那裙子短得都快遮不住屁股了,嘖嘖,也不知道她老公怎麼想的。
房間裡,妻子聽著門外的議論聲,臉頰燒得通紅。她的雙腿微微顫抖,手指死死抓住裙角,幾乎要將布料撕破。她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街坊鄰居口中的狐狸精,可她卻冇有辦法停止這種墮落。
嫂子,龍哥的聲音懶洋洋地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戲謔,怕什麼?讓他們說去,你不是挺喜歡被人看的嗎?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落在她的臀上,輕輕地捏了一下。妻子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頰燒得更紅了,可她卻不敢躲開,隻是低著頭,任由那種羞恥的快感一點點侵蝕她的理智。
龍哥……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哭出來,彆讓鄰居看到……看到又怎麼了?龍哥嗤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嫂子,你不就是喜歡這種被看的感覺嗎?前幾天穿那麼短的裙子跑步,不就是為了勾引彆人看你嗎?
妻子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尊嚴,從她穿著那條緊身瑜伽褲出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成了一個勾引男人的賤貨。
而門外的議論聲,依然在繼續。
哎,你們說,這小媳婦是不是跟龍哥有一腿啊?王大嬸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八卦的興奮,前幾天我還看到她從龍哥家出來,那裙子皺得跟鹹菜似的。
可不是嘛,李大爺點了點頭,我看這小媳婦,八成是被龍哥給帶壞了。以前多好的一個人啊,現在倒好,成了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房間裡,妻子聽著這些議論聲,羞恥得幾乎要暈厥。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鄰居的尊重,從她走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成為了一條真正的賤母狗。
每當樓道裡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那些原本肆意亂摸的手便會默契地收回去。
妻子鬆了一口氣,卻又在下一秒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她僵硬地站在那兒,臉上掛著不自然的微笑,生怕被鄰居看出端倪。
喲,小蘇也在啊?路過的張大爺打了個招呼,眼神略顯詫異,你來打牌?
妻子微微鞠躬,聲音溫柔卻微微發顫:是啊……龍哥他們在打牌……我……我一個人在家無聊,過來看看……她表現得像個乖巧的小媳婦,可誰也不知道,張大爺看不到的角落在她背後,紅毛的手指正從她臀縫裡溜進去,沿著濕滑的嫩肉挑弄,撥得她雙腿發軟;黃毛的拇指按在她的**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惡意揉捏;而龍哥的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無地刮蹭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鄰居笑笑離開後,妻子還冇來得及直起腰,就被龍哥猛地拽過去按在腿上。
男人們鬨笑著,手掌再次覆蓋上來,像是饑餓的野獸終於等到了獵物鬆懈的那一刻。
怕什麼?龍哥咬著她的耳朵低笑,手指狠狠插進她泥濘不堪的腿心,你抖得越厲害,騷水就流得越多。
她確實在抖,每一次門外腳步聲響起,她的身體就繃得像張拉滿的弓,可越是害怕被人發現,腿間就越是濕得不像話。那種隨時可能被撞破的羞恥感,像一把鈍刀,一寸寸颳著她的神經,卻又在她身體深處點燃了一簇邪火。她知道這樣很賤。可她現在寧願被鄰居發現,被丈夫知道,被所有人指著鼻子罵蕩婦,也不想讓這些作惡的手停下來。
當李阿姨又一次經過門口時,妻子正趴在麻將桌上給男人們發牌。她的裙子被捲到腰間,臀肉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發牌的動作微微晃動。李阿姨隻看到了一群男人在打牌,一個體麵的小媳婦站在旁邊微笑。
她永遠不會知道,就在她視線盲區裡,妻子的雙腿間夾著光頭的手掌,正隨著發牌的動作,一下一下蹭著男人粗糙的指節。
腳步聲徹底消失後,那些粗糙的手掌又一次毫不客氣地覆了上來,比先前更放肆、更下流。妻子被按在麻將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牌麵,聽著身後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和汙言穢語,眼淚無聲地滑落,可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誌,正可恥地迎合著他們的玩弄。她的反抗早已成了一個笑話。
嫂子,你這小嘴兒真他媽會說謊。龍哥掐著她的後頸,逼她看向門口,剛纔裝得那麼乖巧,誰能想到……他的手指在她腿心狠狠一刮,你這兒濕得都能養魚了?
妻子咬住嘴唇,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那點殘存的羞恥心像是最後的防線,卻在男人們的手指、舌頭的輪番進攻下節節敗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令人作嘔的滿足感。原來這纔是她真正渴望的。被羞辱,被玩弄,被當成一條發情的母狗對待。
麻將牌散落一地,她的裙子被捲到胸口,雙腿大開地跨坐在光頭腿上,任由他的手掌在腿間肆虐。紅毛站在一旁,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把沾滿她淫液的指尖塞進去。她想躲,可舌頭卻不受控製地纏了上去,舔得津津有味。
媽的,真夠賤的!男人們鬨笑起來,像是發現了一件稀罕的玩具。
而那個曾經體麵溫柔的小媳婦,如今低垂著眼睫,顫抖著、卻又無比馴服地含住他們的手指,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渴望得到更多的獎賞。
丈夫的來電鈴聲突然響起。
妻子渾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可龍哥已經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到她耳邊。來,跟你老公說句話。他的另一隻手掐住她的**,狠狠一擰。
喂……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不自然的顫音,腿間卻因為這種變態的刺激湧出更多液體。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丈夫的聲音溫柔依舊,晚上想吃什麼?我下班帶回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因為黃毛正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攪得咕啾作響。
我……我……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泄露出半分異樣,隨、隨便……
都可以……
電話掛斷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濺濕了光頭的褲子。男人們炸開一陣鬨笑,而她已經冇有力氣去羞恥了,**來得如此輕易,如此下流,就像她此刻的身份一樣,廉價得令人髮指。
妻子踉蹌著從光頭腿上跌下來,顫抖的手指緊攥著被揉皺的裙角。她的雙腿還在哆嗦,腿間的黏膩提醒著她剛纔的醜態,可丈夫的聲音卻在腦海裡不斷迴響,那個依然對她溫柔相待的男人,那個從不知道她已經墮落到何種地步的男人。
我……我她的聲音細如蚊蚋,眼眶通紅,卻還在倔強地重複著謊話,我就是……來看你們打牌的……
光頭嗤笑著朝她吐了口煙,裝啥啊嫂子?剛纔騎我腿上扭得那麼歡,現在又要立牌坊了?他作勢又要伸手拽她。
不要!妻子猛地後退幾步,險些被散落的麻將牌絆倒。她慌亂地搖頭,我……我今天就是來看你們打牌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聽起來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我不能對不起老公……你們彆碰我了……求你們……我……我隻想給龍哥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哭出來,你們……彆碰我了……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男人們麵麵相覷,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鬨笑。紅毛拍著大腿怪叫:我操!龍哥這**隻認你一個主啊?!
嫂子,光頭的手毫不客氣地落在她的臀上,放肆地揉捏著,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你這副模樣,可不像是不想被碰的樣子啊。
就是啊,紅毛的手指探向她的胸口,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她的**,聲音裡帶著戲謔,你這**都硬了,還裝什麼賢妻良母?
妻子聽到這些話,羞恥得幾乎要暈厥,可她的身體卻依然在無恥地渴望著那種被羞辱的快感。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腿間的濕意更濃了,彷彿在無聲地迴應著那些男人的嘲諷。
我……我隻想給龍哥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哭出來,你們……彆碰我了……龍哥坐在角落裡,手裡捏著撲克牌,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和嘲諷。
嫂子,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你這話是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你自己聽的?
妻子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頰燒得更紅了。她知道,自己的話徹底暴露了她的內心,她既想保持對丈夫的忠貞,又想被龍哥徹底玩弄得失去最後的尊嚴。
龍哥……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彷彿在努力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我隻是……不想太對不起老公……不想太對不起老公?龍哥嗤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落在她的臀上,那你現在這副模樣,算什麼?你的騷逼都濕透了,你老公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