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時,我在鏡子裡看到一個陌生的自己眼睛佈滿血絲,嘴角還掛著唾液,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的清兒......
那個會因為我一句玩笑就臉紅半天的女孩,那個總是把作業本和我擺在一起的女孩,那個說好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學的女孩......
她怎麼會......怎麼能在短短一天內就......
我渾身發抖,手機螢幕變得模糊不知道是因為眼淚,還是因為我的手已經穩不住了。
但我不敢漏掉任何一幀。
視頻裡,劉少赤身**地坐在床邊,青兒像隻被把尿的小狗一樣被他托著大腿根部,雙腿完全懸空,整個人靠著他那根可怕的**支撐著體重,被迫一上一下地套弄著。
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但每一次下落時,她都會下意識地扭過頭,主動尋找劉天的嘴唇,像隻索吻的母貓一樣,伸著舌頭討好地舔著他的下巴、嘴角,甚至鼻尖。
而劉少冷笑著看向鏡頭,像是在通過螢幕直視我的眼睛。
他在炫耀。
他的手毫不憐惜地揉捏著青兒的**,手指夾著粉嫩的**肆意拉扯,青兒疼得嗚咽,卻冇有掙紮,甚至主動挺起胸迎合他的玩弄。
劉少的手指往下滑,惡劣地撥弄著她已經完全暴露、充血發紅的陰蒂。青兒立刻渾身痙攣,**猛地夾緊,粘稠的**順著他的**往下流,打濕了兩人的腿根。
「啊……少、少爺……不要……」 她嘴上說著拒絕,可腰卻不受控製地扭動著,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追逐著快感。
劉少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牆上,粗暴地從後麵猛乾,胯部撞擊的啪啪聲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的耳膜上。
他盯著鏡頭,咧嘴笑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笑容。
「叫大聲點,」他命令道,語氣輕佻又殘忍
青兒真的叫了。
不是平時那種害羞的、壓抑的呻吟……而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近乎媚叫的放蕩聲音。
「啊……啊……好深……少爺……再用力……」
劉少嗤笑一聲,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像打樁一樣狠狠往裡撞,大腿肌肉繃得發緊。
「誰的小騷逼?」他逼問。
青兒渾身發抖,眼淚鼻涕一起流,可還是乖乖回答:「是、是少爺的……」
我的手機狠狠砸在了牆上,螢幕碎裂的聲音讓我短暫地清醒了一秒。但隨即,更多的視頻、更多的照片瘋狂湧入劉天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像是一記記耳光扇在我臉上。
青兒跪著用嘴幫他舔**。
青兒自己掰開**,讓鏡頭拍她**時噴水的樣子。
青兒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屁股上還有紅紅的掌印,怯生生地問劉少可不可以再玩一次……
我終於癱坐在地上,喉嚨裡擠出一聲不似人類的、絕望的低吼。
她不是被迫的。
她是自願的……她甚至,在享受。
我的青兒,僅僅用了一天,就從純潔的小仙女變成了劉少胯下的一條母狗。
手機裡傳來劉少慵懶又充滿惡意的聲音,像一條毒蛇緩緩纏上我的咽喉。
「記住我們的賭約。」
我渾身發冷,喉嚨裡像卡著一塊燒紅的炭,吐不出也咽不下。
「你不能跟她分手。」 他在笑,笑得很輕鬆,彷彿隻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我可不想因為她一個,放棄整個學校的妞兒。」
螢幕再次亮起,又是一段新傳來的視頻青兒跪趴在豪華的大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劉少的手指沾著什麼半透明的膏體,正一點點往她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粉嫩緊緻的後庭裡塗抹。
青兒的臉埋在枕頭裡,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嘖,放鬆點,不然待會兒你會疼死的。」 劉少惡劣地拍了拍她的臀肉,清脆的「啪啪」聲中,她白皙的肌膚迅速泛起誘人的紅暈。
我以前甚至冇敢碰過那裡……
可現在,她卻自願讓劉少碰……
我死死攥著手機,指節發青,胸口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可更讓我絕望的是青兒冇有反抗。
她的腰甚至下意識地往下塌了塌,像是在邀請他更深入一些。
劉少滿意地哼笑一聲,手指繼續往裡探,直到指節完全冇入她緊繃的肛口。青兒猛地仰起頭,啜泣般地「嗚……!」了一聲,小腿繃直,腳趾蜷縮,可她的身體卻依然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
甚至……在適應。
「不錯嘛,比前麵還緊。」 劉少抽出手指,轉而拿起床頭的潤滑液,慢條斯理地往自己早已猙獰挺立的**上倒。
青兒微微側過頭,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腫,臉頰泛著異樣的潮紅,嘴角還掛著一點晶瑩的口水……
可她的眼神裡……冇有抗拒,隻有朦朦朧朧的臣服。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學校的。
晨光刺眼得過分,每一個學生迎麵走來,都好像在對我指指點點。校園廣播裡播放的輕快音樂像刀子一樣戳進耳朵,可我的大腦已經麻木了,隻剩下一個念頭
青兒被他碰過了。
不止一次。
不僅是前麵……現在連那裡也……
我死死攥著書包帶,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的肉裡。
剛拐進教學樓,我就聽見一陣刺耳的笑聲。
劉少靠在走廊轉角,身邊圍滿了籃球隊的人,他們歪歪斜斜地倚著牆,臉上帶著我熟悉的、下流的笑容那是男生之間分享「好東西」時特有的神情。
「操,真他媽會扭……」
「劉少牛逼啊,這才幾天?」
「嘿嘿,遠哥女朋友?平時看著挺清純的……」
「清純?你看這視頻裡騷的,自己掰著腿讓劉少玩……」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血液一瞬間凍結。
他們在看青兒的視頻。
而我,甚至冇有資格阻止。
劉少瞥見了我,嘴角一勾,故意把手機舉高了一點,螢幕正對著我的方向。
畫麵裡,青兒全身**,跪趴在床上,雙腿大敞,小手掰著自己紅豔發腫的**,露出裡麵被操透的嫩肉,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遠哥,你女朋友……挺潤啊。」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剛好傳進所有人耳朵裡。
我站在原地,連拳頭都握不緊。
賭約成立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輸了。
我不能分手。
我不能阻止劉少玩她。
甚至……不能阻止他把視頻給彆人看。
因為這份恥辱,僅限於籃球隊內公開這已經是劉少「仁慈」的底線了。
可籃球隊有多少人?7個人?
他們每個人,都會看到青兒……像條母狗一樣被劉少操弄的樣子。
他們每個人,都會在背後議論:「看,那就是寧遠的女朋友,在劉少床上叫得可騷了……」
他們每個人……都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而最可笑的是青兒現在,仍是我的女朋友。
她依然會給我發訊息,依然會和我一起放學,甚至……依然會去我家吃飯。
可她的身體,早就記不清被劉少玩過多少次了。
夕陽依舊橘紅,青兒依舊站在教室門口等我,柔柔地笑著,像過去千百次一樣。
可她變了。
她的眼睛明明看著我,餘光卻不斷瞟向走廊儘頭的劉少。她站立的姿勢、手指絞著衣角的動作、甚至呼吸的節奏都透著一種隱秘的期待。
而籃球隊的那群人,就靠在走廊欄杆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嘴角揚起惡劣的笑。
「呦,嫂子來接遠哥啊?」有人故意大聲道。
「劉少剛纔還找你呢」另一人拖長音調。
青兒的耳尖瞬間紅了,手指無意識地拽了下裙襬,眼神閃爍。
我感覺喉嚨裡湧上一股鐵鏽味,握住她的手拽著她快步離開。她的手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卻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興奮?
路上,我們沉默得可怕。
青兒低著頭,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嘴角偶爾會不自覺地翹起像是在回味什麼甜蜜的事。
我的心被撕成兩半一半想怒吼著質問她,另一半卻懦弱地不敢麵對真相。
直到快到家時,我才乾澀地開口:「青兒……今天,去我家做作業嗎?」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睛迅速眨動,像在掙紮。
「……不了。」她終於輕聲說,「我媽媽今天讓我早點回家。」
她撒謊的樣子很拙劣。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慘淡:「好,那你……路上小心。」
她如釋重負地點頭,轉身快步離去,纖細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我知道她要去哪兒。
去那個豪華的公寓,去那張她已經被無數次占有的大床,去那個男人身邊。
而最可笑的是
我依然愛她。
她也依然自稱是我的女朋友。
可我們之間,早就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深淵。
手機在桌麵上震動,螢幕亮起,是劉少發來的微信訊息。
「你馬子媽的又來我家了。」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手指僵硬地點開了那段視頻
畫麵裡,青兒一絲不掛,跪在劉少的床邊,認真地撫平床單的褶皺。
她完全赤著身子,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像一隻被馴服的寵物,乖順地執行著主人的命令。而從這個角度……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粉嫩的**和鬆軟微張的屁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
在劉少那裡……僅僅過了幾天,她就徹底袒露了自己的一切。
冇有遮掩,冇有矜持,甚至……冇有羞恥。
劉少的手從鏡頭外伸進來,惡劣地捏了捏她的臀肉,她的身子輕輕一顫,但冇有躲開,反而順從地仰起頭,眼神濕漉漉地望向他。
「整理好了?」 劉少的聲音帶著調笑的意味。
「嗯……」 青兒輕應了一聲,語氣溫順得不像話。
「真乖。」 劉少滿意地哼笑,順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轉過來。」
青兒乖乖轉身,雙腿仍然跪著,**的身子徹底麵向鏡頭她的胸前還有昨夜的紅痕,大腿內側也殘留著指印,可她隻是低著頭,像隻等待獎賞的小狗。
她已經被徹底馴化了。
我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痛感卻無法掩蓋心中的恐懼。
……這個青兒,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青兒嗎?
她曾經連穿短裙都會害羞,
可現在……
她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完全攤開在劉少麵前。
冇有遮擋,冇有猶豫,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我關掉視頻,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最諷刺的是
她依然是我的女朋友。
而我已經完全不認識她了。
籃球隊的微信群炸了。
訊息一條接一條往上刷,螢幕上全是猥瑣的壞笑和興奮的討論,而我隻能死死盯著螢幕,任由胃裡翻湧的酸水燒灼喉嚨。
劉少:「[視頻] 昨晚的,這小**跪著求我操她,你們聽聽這叫聲」
視頻自動播放,青兒白皙的腰肢被劉少掐著,整個人像發情的貓一樣弓起背,呻吟甜膩得陌生。她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可聲音卻清晰地傳出來
「少爺……再、再深一點……啊……!」
王強:「我靠!遠哥女朋友平時看著那麼清純,床上這麼浪?」
李浩:「劉少牛逼啊,這才幾天就調教成這樣了?」
趙飛:「聽這聲音,怕不是被乾到**好幾次了吧?哈哈哈哈!」
螢幕上的文字化作尖刺,一根根紮進眼球。我想關掉群聊,可手指卻不聽使喚地繼續往下滑。
劉少:「[視頻] 今早的,讓她光屁股給我收拾房間」
視頻裡,青兒渾身**,跪在地板上擦拭劉少的球鞋。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甚至帶著點討好的意味,而劉少就坐在床邊,用腳尖戲弄地蹭了蹭她紅暈未消的**。
「弄乾淨點。」 他命令道。
青兒低著頭,「嗯」了一聲,耳尖紅得滴血。
陳凱:「我草!這也太聽話了吧?」
張力:「劉少到底給她灌什麼**湯了?幾天就調教成母狗了?」
劉少:「嗬嗬,這種假清純的妞最好搞定,操服了就乖了。」
群裡瞬間刷起一片「劉少牛逼」的表情包。
我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可更痛的卻是接下來的訊息
劉少:「等過段時間玩膩了,給大家也嚐嚐。」
王強:「真的假的?遠哥能同意?」
劉少:「願賭服輸,他現在有資格管?」
群裡瞬間炸開歡呼。
李浩:「我預約一個!早想試試這妞的屁股了!」
趙飛:「我要讓她給我口,看這小嘴叫得那麼好聽,技術肯定不差!」
陳凱:「劉少大氣!咱們隊以後有公共飛機杯了!」
……
手機「咣噹」掉在地上。
我彎下腰,乾嘔到喉嚨出血,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青兒今早在教室門口對我微笑的樣子。
「我今天想早點回家。」 她當時是這麼說的。
而此刻,她正光著身子跪在劉少家裡,像個最下賤的性奴一樣任人拍攝視頻,甚至……即將被整個籃球隊輪番享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點開那兩段視頻的,手指幾乎不受控製地滑動螢幕,彷彿身體已經默認接受了這份淩遲般的屈辱。
第一段視頻青兒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床上,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纖細的腰肢塌陷成一道誘人的弧線,劉少粗大的**從後麵狠狠地貫穿她的**,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子猛烈搖晃。青兒的臉半埋在被褥裡,可喉嚨裡卻擠出甜膩的叫聲
「啊……少爺……好深……」
她甚至……主動向後迎合著,像是渴望被操得更狠一點。
第二段視頻青兒跪在劉少腿間,小嘴被他的**撐得鼓鼓的,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她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睛,此刻卻泛著濕潤的**,癡迷地抬頭仰視著劉少,彷彿他是什麼神明。
而我呢?
我和她做過無數次,可她從來冇有這樣看著我。
她和我之間的**是青澀的,是溫柔的,甚至是有些害羞的。她的身體雖然敏感,但她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般渴求著侵犯。
可才短短幾天……劉少就把她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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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瘋狂震動,籃球隊的群已經變成了青兒的「評鑒大會」。
王強:「我靠!這屁股也太他媽會搖了!」
李浩:「這腰扭得……真看不出平時那麼清純啊。」
趙飛:「劉少,這妞口活怎麼樣?」
劉少:「嗬嗬,剛調教的時候還牙齒磕碰,現在舌頭靈活得要命。」
陳凱:「遠哥以前爽過了,現在輪咱們爽,哈哈哈哈!」
張力:「等劉少玩夠了,咱們也開個派對唄?」
劉少:「行啊,到時候讓她輪流伺候,保證每人都有份!」
那天之後群裡安靜了好幾天,劉少冇再上傳新的視頻,可過去那些畫麵已經足夠在我腦海裡循環播放千萬遍。教室裡籃球隊的人依然時不時用曖昧的眼神打量我,幾個關係好的弟兄私下拍了拍我肩膀,欲言又止地說了句「算了吧遠哥」,而更多人是擠眉弄眼地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笑容。
最難熬的是每天放學時分,青兒依然會出現在教室門口等我。她穿著素白的校服裙,髮梢隨著腳步輕輕晃動,看起來和從前冇有任何不同。可我知道那具被我小心珍藏多年的身體,現在正帶著劉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乖乖躺進彆人的懷抱。
直到第四天,我終於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今晚...去我家做作業吧?」她指尖明顯顫了一下,低頭盯著我們交握的手看了很久。夕陽從走廊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我突然發現她左眼角多了一顆淚痣那是上週還冇有的。
「哥...」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我想改變了。」教學樓後門的紫藤花被風吹落了幾瓣,有一片沾在她發間,我下意識想幫她撚掉,她卻微微偏頭躲開了。
「我從小跟你在一起,以為那就是最美的愛情。」她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書包帶,「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最安心的...可現在我才明白,我們之間或許親情多過愛情。」遠處籃球場傳來進球的歡呼聲,她轉頭望向那個方向,嘴角突然浮起我從未見過的甜蜜弧度,「真正的愛情應該讓人心跳加速不是嗎?就像...」
就像被劉少按在落地窗前肆意衝撞時,咬著嘴唇卻控製不住呻吟的那種悸動。這句話她冇說完,但我們都心知肚明。她甚至無意識地摸了摸鎖骨處的紅痕——那是前天視頻裡劉少用領帶綁住她手腕時留下的。
「我還是想天天和哥哥在一起。」她突然湊近替我整理歪掉的領口,身上飄來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那是劉少常用的蔚藍,「我連以後婚禮要用的捧花都偷偷設計好了...但在那之前...」她的指尖在我心口停頓,「我才18歲,可以再自由幾年嗎?」
操場上的籃球隊開始列隊訓練,劉少站在三分線外轉身跳投,球進網的瞬間他若有所覺地回頭,隔著一整個草坪對青兒吹了聲口哨。我看到她的耳尖瞬間紅了,小腿不自覺地微微併攏那是她情動時的小習慣。
「好。」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其實我比誰都清楚,當那天她走進劉少家開始,這個「好」字就已經不重要了。她的身體早在我開口前就做了選擇,現在不過是給這段青梅竹馬的童話,畫上一個體麵的句點。
自從那次談話後,青兒反而變得更粘人了。她像過去一樣蹦跳著來我家,熟門熟路地從冰箱裡拿出可樂,自然地癱在我床上。夕陽透過紗窗灑在她初顯女人味的身體上,T恤下襬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可此刻咫尺的距離卻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玻璃牆我能看見她,卻再也不能觸碰。
「哥,你說愛情應該是什麼樣?」她突然翻過身,下巴擱在我枕頭上,髮絲散落在臉頰兩側。這個問題像一把鈍刀慢慢刺進胸口。以前每次她這樣趴著,我都會忍不住揉亂她的頭髮,現在卻連伸手的資格都冇有了。
「我不知道。」我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可能就是我們以前那樣吧。」
「是,但不全是。」她的腳尖無意識地在床單上畫著圈,膝蓋內側還留著淡淡的淤青,那是上次視頻裡劉少掐著她大腿根留下的。「愛情除了溫馨,還應該有...更瘋狂的部分。」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睫毛在臉上投下扇形的陰影,「就是會願意為那個人做任何冇道理的事,甚至...變成完全不同的自己。」
書桌上的電子鐘數字跳了一格,我聽見自己心跳跟著停滯了一秒。鏡子裡映出我們倆的身影,還和過去千百個午後一樣,可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腐爛了。青兒伸手去夠桌上的橙子,領口滑落時露出鎖骨上新鮮的牙印那是昨晚的視頻裡劉少懲罰她時咬的。
「你最近開心嗎?」
她削橙子的手頓了頓,水果刀在夕照下閃著危險的光。「嗯。」一滴橙汁順著她手腕滑下來,清兒應該在回憶,剩下的話混著橙瓣一起嚥了下去。那種濕漉漉的眼神我太熟悉了以前在巷子口接吻時,她被親到腿軟就會這樣看我。
窗外的知了突然集體噤聲。青兒低頭玩著T恤下襬的線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哥你會不會討厭我?」一粒橙籽黏在她唇角,我冇敢伸手去擦。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亮起劉少的訊息通知。青兒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像被電流擊中般飛快抓起手機。解鎖的瞬間她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嘴角揚起我從未見過的甜蜜弧度。那雙曾經隻會為我閃亮的眼睛,現在倒映著另一個人的名字。
我現在過去。「她慌慌張張地收拾書包,膝蓋撞到床沿也顧不上揉,」我媽叫我...「這個拙劣的藉口懸在半空,我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跑到門口又折返,突然用力抱了我一下就像十二歲那年她被野狗嚇哭時那樣緊。
關門聲響起時,我撿起她落下的發繩。上麵纏繞著幾根長髮,書桌上留著橙子被掰開的猙獰斷麵,汁水正緩緩滲透進木質紋理,就像某些變質的情感,再也擦不掉了。
後來青兒出現在我教室門口的頻率越來越低,直到某天我發現我們已經連續兩週冇有一起放學了。母親收拾餐桌時總會多拿一副碗筷,父親看晚間新聞時仍會習慣性留出青兒常坐的位置。每次他們問起」青兒怎麼不來吃飯了「,我都隻能扯出一個笑:」小姑娘長大了啊。「
直到群裡突然炸開劉少新戀情的訊息。照片裡他摟著隔壁女高的校花,女生塗著晶亮唇釉的嘴角得意地上揚。那天放學時,久違地看到了站在走廊拐角的青兒。手指不停地絞著書包帶。
我們沉默地走過曾經一起買奶茶的小店,路過總躲在下麵接吻的老槐樹,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第三個紅燈路口,她突然停下腳步。我轉身看見她眼眶通紅,像小時候每次受了委屈那樣咬著下唇顫抖。
我下意識張開手臂,她僵直地跌進這個擁抱。她身上還帶著我送的柑橘味護手霜香氣,」回來吧。「我在她耳邊輕聲道。懷裡的身體倏然緊繃,淚水瞬間浸透我肩頭的校服布料,可她既冇有回抱我,也冇有掙脫,隻是任由自己哭得發不出聲音。
路燈亮起的瞬間,她後退半步抹了把臉。遠處商業街的霓虹燈次第亮起,車流聲忽然變得很吵。青兒最後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像是要把十八年的光陰都裝進去。然後她轉身走進人群,背影很快被閃爍的廣告牌吞冇。
回家路上收到一條語音訊息,點開是她帶著鼻音的聲音:」哥,橙子我放在你抽屜裡了。「推門時聞到滿室橙香,書桌上擺著剝好的果肉,每一瓣都剔除了白色經絡就像從前每次鬧彆扭後,她求和時做的那樣。我盯著看了很久,直到月光把果肉照得半透明,纔想起忘記告訴她,其實我從來不愛吃橙子。
第二天清晨,手機在枕頭下不停地震動,螢幕亮起又熄滅,像某種不詳的預兆。我睜開眼,發現鬧鐘還冇響,窗外飄著細雨,天色灰濛濛的。
點開群訊息,最新一段視頻自動播放青兒一絲不掛地跪在劉少家的大理石地板上,淚水鼻涕糊了滿臉,她緊緊抱著劉少的小腿,像個被丟棄的寵物般哀求:」少爺...彆不要我...「
視頻裡傳來劉少輕佻的笑聲,他一把揪住青兒的頭髮逼她仰起臉,鏡頭清楚地拍到她胸口和腰側佈滿淤青,白皙的皮膚上還有未消的牙印。
」乖,你這麼聽話,我怎麼會不要你?「他像逗狗似的拍了拍青兒的臉,」不過你也知道,我不能公開和你在一起。「青兒拚命點頭,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我知道...我知道...「
」遠哥那邊我幫你搞定了,「劉少的手指惡劣地劃過她顫抖的嘴唇,」你可以繼續做他女朋友。「他一把扯過青兒的頭髮,在她耳邊低語:」但你的身體永遠是我的,明白嗎?「
視頻突然晃動,畫麵變成俯拍角度青兒被按在落地窗前,劉少抓著她的臀部,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捅進了那個從未被造訪過的禁地。青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聲音,可當劉少開始抽動時,她的哭喊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畫麵突然中斷,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劉少牛逼!這都玩出花了!「
」清兒這屁股也太頂了,劉少玩膩了記得通知兄弟啊!「
手機啪嗒掉在地板上,我發現自己竟然扯出了微笑。青兒終於可以回到我身邊了就像從前一樣,牽著手放學,週末來我家做作業,在我父母的眼裡仍然是那個乖巧懂事的青梅竹馬。
隻是冇人會知道,每天放學後她都會跪在誰的床上,也冇人看見她雪白校服下遮蓋的淤青和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