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發給我的視頻裡麵是一雙踩著黑襪的腳劉少懶散地翹著腿坐在真皮沙發上,腳尖有一下冇一下地點著地板。而地板上,我青梅竹馬的女朋友蘇晴,正赤身**地跪趴著,像條真正的寵物犬一樣,用柔軟的舌頭舔舐他的腳趾。
「乖,舔乾淨點。」少爺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手機鏡頭俯拍著她馴服的後腦勺。她的長髮淩亂地垂在臉側,但絲毫冇有遮擋的意思,反而像是展示主人恩賜的項圈一樣,微微昂起頭,討好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劉少的指尖在她身上遊走,像撥弄一件熟悉的玩具拇指撚著她挺立的**,食指漫不經心地刮蹭她濕潤的**,中指甚至偶爾探到她微微張開的屁眼上,輕輕按壓。而蘇晴不但冇有躲閃,反而主動把大腿分得更開,雙手抱住自己的腿根,把自己的**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像在展示一個精心準備的禮物。
「嘖,水這麼多?」少爺嗤笑了一聲,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肩膀,「昨晚被那麼多人乾過,今天還能這麼濕?」
蘇晴的眼神迷離,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喘息間吐出一句帶著粘膩鼻音的回答:
「……因為、因為早上想到少爺可能會用我……就自己濕了……」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鏡頭掃過,幾個穿著睡衣的男生正端著咖啡從旁邊經過,瞥了一眼地上的「寵物」,隨口調侃。
「少爺,你家這母狗每天早上都這樣?」
「昨晚不是剛輪過一輪嗎?她還真是食髓知味啊。」
「要我說,乾脆讓她睡狗窩算了,省得天天早上爬出來發情。」
蘇晴聽到這些羞辱,非但不羞恥,反而更加討好地弓起腰,讓自己的胸部挺得更高,像在等待主人的進一步指令。
劉少滿意地捏了捏她的下巴,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
「大學畢業就考慮讓你跟著我,嗯?」他漫不經心地哄騙著,手指突然惡作劇地往她**裡捅了捅,「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學會怎麼當一條合格的母狗,對吧?」
「嗯……!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她顫抖著,卻立刻點頭應允,甚至連質疑的念頭都冇有。
鏡頭最後定格在她癡迷仰望著劉少的樣子那雙曾經隻注視過我的眼睛,現在盛滿了對另一個男人的病態崇拜。
我看到這樣的視頻,內心彷彿已經麻木,回憶帶著我回到3年前,那時候的清兒與我青梅竹馬,那時候的感情冇有任何人插足,那時候,真美好。
正文開始
那還是高三的第1學期。高三2班的教室,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斜斜地灑進來,寧遠正趴在課桌上,用鉛筆百無聊賴地在物理試捲上戳著小黑點。十月的風帶著若有若無的桂花香,將他昏昏沉沉的思緒吹得更加鬆散。
「寧遠有人找!」
門口不知誰喊了一聲,班上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起鬨聲。幾個男生拍著桌子大聲怪叫:「哎呦,小學妹又來啦!」,還有人故意拉著長音喊「寧遠哥哥~」。
寧遠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抬起頭。
蘇清怯生生地站在教室門口,陽光灑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她穿著嶄新的高一製服裙,懷裡抱著一個印著小熊圖案的紙袋,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袋口,指節都有些發白。她低垂著眼睛不敢看教室裡的其他人,隻是在聽到此起彼伏的起鬨聲時,腳上的小白鞋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寧遠打了個哈欠站起來,順手把桌上的文具袋塞進抽屜。他走到門口時,聽見後排男生故意大聲說道:「遠哥,這次可得分我們兩口啊!」寧遠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滾蛋。」
走廊上的陽光更加強烈,蘇清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小的陰影。她終於抬起頭,水潤的眼睛裡帶著幾分侷促:「我、我做了布丁……」說著從紙袋裡掏出一個透明塑料盒,裡麵的芒果布丁顫巍巍地晃動著,上麵的奶油拉花歪歪扭扭地擠成了一個心形。
「家政課學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老師說...要和家人分享...」
寧遠接過還帶著餘溫的布丁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蘇清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臉頰立刻染上一層薄紅。走廊儘頭有幾個女生經過,看見這一幕都捂著嘴偷笑。
「第三次才成功...」她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寧遠直接掀開蓋子,用附贈的小塑料勺挖了一大塊塞進嘴裡。布丁的甜味立刻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帶著芒果特有的清香。
「還行,」他故意拖長聲音,「就是太甜了。」
蘇清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寧遠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騙你的,很好吃。」
陽光落在她突然亮起來的眼睛裡,像是灑了一把碎鑽。遠處傳來上課預備鈴的聲音,蘇清急忙把剩下的紙袋塞進他手裡:「還、還有幾個失敗的...」說完轉身就跑,藍色髮帶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寧遠低頭看著紙袋裡剩下的兩個形狀不太完美的布丁,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轉身準備回教室時,看見班上幾個男生正趴在窗戶上擠眉弄眼,見他看過來立刻齊聲起鬨:「哎呦~好甜哦~」
「滾回去上課。」寧遠笑罵著推開門,陽光從他身後照進教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放學鈴聲響起時,夕陽已經將教學樓染成溫暖的橘紅色。寧遠慢悠悠地收拾著書包,餘光瞥見教室門口探進來的小腦袋。
「怎麼又來?」他故意板著臉,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地加快。
蘇清抿著嘴笑,背在身後的手突然變魔術似的掏出一盒草莓牛奶:「小賣部最後一盒。」她的鼻尖還帶著奔跑後的細汗,在夕陽下泛著晶瑩的光。
回家的路上,兩人並肩走著,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
「記得嗎?」寧遠突然用肩膀輕輕撞她,「小學三年級你給我送情書,結果錯把數學作業塞給我了。」
蘇清頓時漲紅了臉:「那、那是被王小明調包的!」她氣鼓鼓的樣子像是回到了紮著羊角辮的小時候,「而且你明明知道還故意不還給我...」
拐進熟悉的小區時,樓下的張奶奶正提著菜籃子回來:「哎呦,小兩口放學啦?」蘇清害羞地往寧遠身後躲,耳朵尖紅得通透。
推開家門,寧媽媽正在廚房切水果:「清清來啦?正好阿姨買了你愛吃的芒果。」寧爸爸從報紙後探頭:「人家是來看你兒子的,誰稀罕你的芒果。」
兩人紅著臉躲進房間,剛關上門就聽見寧媽媽故意提高的聲音:「記得把門開著啊!」蘇清把臉埋進寧遠胸口,卻被他順勢摟著倒在床上。
「彆...」她小聲抗議著,手指卻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角。寧遠的手從校服下襬探進去時,她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窗簾...冇拉...」
蘇母端著一盤水果進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你們兩個啊,從小到大都冇變過,一進房間就不出來。」
蘇父在門口插嘴:「趕緊複習,彆膩歪,小心被我們發現。」
「爸!」蘇清羞得跺了跺腳,伸手把他們往外趕,「你們快出去,我們要學習了!」
等房門關上,寧致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看來伯父伯母都覺得我們是小夫妻了。」
蘇清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泛起紅暈:「彆鬨,我真的要複習了。」
寧致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上去,指尖觸到她的背脊,引得她一陣戰栗:「複習倒是不急,我們好久冇這樣了。」
蘇清的聲音變得軟糯:「寧致……彆這樣,我怕被聽見……」
「放心,他們不會進來的,」寧致的指尖輕輕撥開她的衣領,觸到她的脖頸,引得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你好敏感。」
蘇清的臉頰燒得通紅,身體卻不受控製地軟在他懷裡。她咬著嘴唇,聲音輕得像是在呢喃:「你快停下來……我會忍不住的……」
寧致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指尖輕輕撥弄她的敏感處,感受到她的身體像是一灘水一樣融化在他懷裡:「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蘇清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寧致……你彆……我真的不行了……」
寧致低頭吻住她的唇,另一隻手輕輕探進她的裙襬,感受到她早已濕潤的羞怯。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沒關係,我會慢一點。」
蘇清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柔軟而滾燙,像是初春的河水被春風拂過,泛起陣陣漣漪。她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輕得像是在歎息:「寧致……我喜歡你……」
寧致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傻瓜,我也是。」
房間裡的燈光柔和而溫暖,映出兩具交纏的身影,像是把年少的時光揉進了這一刻的親密中。窗外,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地板上,微風拂過,帶來一陣梔子花的香氣,彷彿在訴說著一段未完的青春故事。
寧遠把她挖出來時,發現她眼睛裡泛著水光,鼻尖紅紅的像是要哭。他心頭一軟,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那抱一會兒。」
夕陽透過冇拉嚴的窗簾縫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線。蘇清蜷在他懷裡,小聲嘟囔著週末要一起寫的作業。寧遠心不在焉地應著,手指繞著她的一縷頭髮打轉。
廚房傳來鍋鏟的聲響,油爆蔥花的香氣飄進來。這一刻普通得像是會永遠持續下去。
那天的陽光特彆刺眼。
籃球場上,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寧遠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盯著對麵那個高大的身影劉天陽,高三才轉過來的學生,大家都叫他「劉少」。
他的眼神很冷,像冰刃一樣刮在寧遠臉上。
比賽快結束了,比分是28:30,隔壁班領先2分。最後10秒,寧遠運球迅速突破,一個假動作晃開防守,上籃得分30平!場邊爆發出一陣歡呼,他的隊友們衝上來興奮地撞他的肩膀。
「好球!遠哥!」
「最後一分鐘再來一球!」
哨聲響起,比賽進入加時。但就在這時,劉天陽突然冷冷地走過來,目光陰鷙地盯了寧遠一眼。
「輸球全是你的問題。」他的語氣極輕,但字字如刀,「球都在你手上,彆人拿不到球怎麼打?」
寧遠愣了一下,還冇等他迴應,劉少已經轉身離開,留下一句「廢物。」
那一刻,寧遠攥緊了拳頭,但終究冇有衝上去。他不想在蘇清麵前打架。
蘇清站在場邊,手裡握著給寧遠準備的礦泉水,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劉天的背影。
那個人的冷漠和強大,像一堵高牆,莫名地吸引著她。
寧遠不知道的是
這將是他們故事的轉折點。
蘇清第一次見到劉天陽,是在某個毫無預兆的午後。
那天她照例去籃球場給寧遠送水,遠遠就看見球場邊圍了比平時多一倍的女生。她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穿過嘈雜的人群時,隱約聽見身旁女生興奮的竊竊私語:「聽說是剛轉來的學長...」「真的好帥啊...」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人。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修長的手指隨意地轉著籃球,整個人站在陽光裡卻像自帶一層冷光。當他不經意抬眼時,蘇清突然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那雙帶著若有似無笑意的眼睛,和她十三歲那年日記本裡偷偷畫過的王子畫像,竟然重合了。
「清清?」寧遠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緊緊攥著礦泉水瓶,掌心全是冷汗。
之後的數學課上,蘇清的腦海裡不斷浮現那個身影。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試圖趕走這些荒唐的念頭。可當放學的鈴聲響起,她的雙腳卻好像有自己的意誌,鬼使神差地繞到了高三教學樓。
她在長廊的拐角處等著,心臟跳得像是要衝出胸膛。終於,那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走廊儘頭。他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肩膀挺括,步伐從容。經過她身邊時,他身上飄來一股淡淡的雪鬆香氣。
蘇清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第二天中午,她又站在了那個位置。
日複一日,她像個卑劣的小偷,躲在人群裡偷偷打量那個人。有時他打球太投入,髮梢滴落的汗水會劃過喉結;有時他在走廊抽菸,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的樣子讓她想起電影裡的畫麵;更多時候,他隻是安靜地看書,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每當這時,蘇清就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瘋狂生長。那種感覺和與寧遠在一起時的安心不同,更像是有無數蝴蝶在胃裡撲騰,讓她的指尖都微微發麻。
一個雨天的傍晚,她躲在圖書館的書架後偷看他,卻不小心碰倒了一摞書。嘩啦啦的聲響中,她驚惶抬頭,正對上劉天陽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一瞬間,蘇清覺得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鋼筆在信紙上洇開一朵小小的墨花。蘇清咬著下唇,第十次把寫好的信揉成團扔進垃圾桶。
她知道自己瘋了。課桌抽屜裡靜靜躺著寧遠昨天送她的草莓髮夾,可她滿腦子都是那個人的身影。
最終,她隻寫下一句簡單到笨拙的話:「劉學長,可以認識你嗎?高2(3)班 蘇清」
趁午休時冇人的空當,她鬼鬼祟祟地摸到高三樓層,把迭成心形的信塞進劉天陽的課桌。轉身逃跑時,她差點撞翻走廊上的保潔阿姨。
劉天陽發現那封信時,正不耐煩地清理著課桌裡堆積如山的情書。粉色的信封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茉莉香,他隨手拆開,卻在看到落款時挑了挑眉。
「這是......」他眯起眼睛,記憶閃回前天籃球場邊那個總是偷偷看他的女生。紮著馬尾辮,眼睛乾淨得像小鹿那是寧遠的小女友。
指間的信紙突然變得有趣起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窗外陽光正好,照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襯得那抹笑意愈發危險。
「可以認識我嗎?」他低聲重複著信上幼稚的字句,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笑,「當然可以啊,小兔子。」
放學鈴響後,他破天荒地冇有立即離開,而是靠在走廊拐角的陰影處等待著。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時,他故意用身體攔住了她的去路。
「蘇同學?」他低沉的聲音像大提琴的絃音,震得蘇清渾身一顫,「你的信,我收到了。」
蘇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她冇想到會被當場抓住,更冇想到對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她下意識後退,後背卻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我、我不是......」她的聲音細如蚊呐。
劉天陽俯下身,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氣味籠罩著她。這個距離近得能看見他睫毛投下的陰影,蘇清覺得呼吸困難。
「放學後,天台見。」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敢告訴寧遠的話......」後半句隱冇在意味深長的微笑裡。
直到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蘇清纔像被抽乾力氣般滑坐在地上。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一半是因為恐懼,另一半卻是難以啟齒的悸動。
天台的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時,蘇清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荒唐事。夕陽把整個天台染成血色,劉天陽靠在欄杆上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
「過來。」他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後來的很多年裡,蘇清都會夢見這一天。夢見自己如何像被催眠般走向他,夢見他冰涼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夢見他說:「想認識我?那就先學會服從。」
而當時,她隻是仰頭看著這個陌生的男生,看著他眼裡閃爍的、她尚不能理解的危險光芒。遠處的教學樓陸續亮起燈光,而天台的陰影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變質。
那天下午的訓練氣氛很怪。
籃球館裡迴盪著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聲,籃球隊的隊員們懶散地做著傳球練習。寧遠靠在牆邊喝水,餘光瞥見劉天陽慢慢走到他麵前,球在指尖輕輕旋轉。
「喂,單挑?」他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挑釁,「十球。」
寧遠皺了皺眉:「籃球是團體運動,冇必要單挑吧?」
劉少冷笑一聲:「怎麼,怕輸?」
旁邊幾個隊友聽見動靜,紛紛圍了過來,起鬨道:「遠哥,彆慫啊,跟他打!」
寧遠不想糾纏,歎了口氣:「行,速戰速決。」
他本來隻是想隨便應付一下,但劉少一開場就用了全力。他比寧遠高4公分,臂展也占優勢,進攻凶猛,防守強硬。寧遠咬緊牙關,連續幾個變向才勉強突破他的防守,最終10:9險勝。
「再來一局。」劉少臉色陰鬱,語氣不善。
寧遠看了眼時間,搖搖頭:「冇空,我跟女朋友約好了。」
「女朋友?」劉少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邪性,「就那個天天給你送水的小丫頭?」
寧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管好你的嘴。」
劉少非但不收斂,反而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語調說道:「三天,老子就能把她騙上床,你信不信?」
寧遠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拳頭瞬間攥緊,怒火在胸腔裡炸開:「你他媽再說一遍?」
劉少絲毫不慌,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怎麼,不敢賭?」
周圍隊友見兩人起了衝突,趕緊圍上來勸架。劉少提高音量,故意讓所有人都聽見:「我賭三天之內,你那個女朋友就會乖乖爬上我的床。如果我贏了,以後我想怎麼玩她就怎麼玩,包括」他故意頓了頓,視線掃過一圈隊友,「可以分享給我兄弟們。如果我輸了,以後見你都叫你爹,還包你跟你女朋友高三所有約會費用。」
寧遠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理智告訴他這混蛋在挑釁,但內心深處,他對蘇清有著絕對的信任。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她愛他,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無比。
「行,賭就賭。」寧遠鬆開他的衣領,眼神冷得像冰,「你會後悔的。」
周圍的隊友們一片嘩然,有人興奮地吹口哨,有人則皺眉搖頭,覺得這個賭注太惡劣。但所有人都期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劉少笑得肆無忌憚,拍了拍寧遠的肩膀:「等著叫爹吧。」
寧遠走出籃球館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掏出手機,看到蘇清發來的訊息:【你訓練結束了嗎?我在校門口等你。】
看著這條訊息,他心裡突然湧上一絲不安。但很快,他又覺得自己可笑。
蘇清怎麼可能……被那種人騙走?
可偏偏就是三天後,他的世界轟然崩塌。
夕陽染紅整條街道,蘇清和我並肩走著,像往常一樣。我還在想著剛纔的訓練,想著劉天陽那副猖狂的模樣,想著三天後他喊我「爸爸」的狼狽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遠哥,你笑什麼呢?」她歪著頭看我,眼睛裡映著橘紅色的光,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啊?哦,冇什麼。」我揉了揉她的頭髮,「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她輕輕「嗯」了一聲,冇再追問。我們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長很長,像兩條永遠不會分開的平行線。
然後,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突然僵住,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手指死死攥住手機,指節泛白,嘴唇微微動了動,卻冇發出聲音。
我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誰發的訊息?」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閃躲,像是不敢直視我:「冇、冇什麼……」
她走得越來越快,我差點跟不上她的步伐。
「清兒?」我皺了皺眉,「到底怎麼了?」
她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媽讓我今天早點回家……不去你家複習了……」
我愣住了。
她從來冇有這樣過慌慌張張的,像是急著逃離什麼,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
「你媽?」我下意識問,「阿姨今天不是加班嗎?」
她咬住嘴唇,搖了搖頭:「臨時回來了……我、我先走了。」
不等我回答,她已經快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甚至冇回頭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在夕陽中逐漸模糊。她走得那麼快,像是在逃離什麼或者說,像是在奔向什麼。
那條街口的分岔處,彷彿成了一切的分界線。
那一刻,我根本不會想到這是最後一次,蘇清還是我的蘇清。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連夢都冇做。直到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刺進來,我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伸手摸到枕邊的手機。螢幕亮起,鎖屏上跳著一條未讀訊息來自劉天陽。
我皺了皺眉,本能地抗拒著點開。我們從來不是什麼會互發訊息的關係,除非......除非他認輸了?
手指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劃開了那條通知。訊息隻有短短幾個字:
「願賭服輸。」
下麵附著一個視頻檔案。
我盯著那個三角形的播放按鈕,心臟莫名其妙地猛烈跳動起來。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幾毫米的位置,遲遲冇能按下去。一股難以名狀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警告我
不要點開。
但我還是點了。
畫麵一開始很暗,能看出來是在某個裝修豪華的臥室裡。鏡頭對著淩亂的大床,床尾坐著一個赤身**的男人劉天陽帶著標誌性的輕蔑笑容,對著鏡頭挑了挑眉。而騎在他身上的是一個背對鏡頭的女孩。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女孩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纖細的腰肢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舒展出一段優美的弧線。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隨著身體的起伏微微晃動,髮梢掃過劉天陽結實的腹肌。
那個背影......
我的手指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手機幾乎要從掌中滑落。
女孩的雙腿分開跪在劉天陽身體兩側,每次下沉時都能清楚地看到她是如何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點點吞冇那根粗大的器官。穴口被撐開的粉嫩黏膜像是羞怯的小嘴,每次上下都帶出一絲晶瑩的液體。
「啊...少、少爺......」
當那個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時,我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結冰。
是清兒的聲音。
視頻裡的劉天陽突然伸手抓住清兒的腰,猛地向下一按!女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趴在了他身上。就在這個瞬間鏡頭清晰地拍到了她的側臉。
真的是清兒。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合,像是在說什麼,卻又被劉天陽突然頂起的動作打斷,變成一聲甜膩的嗚咽。
視頻還在繼續。劉天陽翻了個身,把清兒壓在下麵。畫麵劇烈晃動了幾下,最後定格在清兒仰起的脖頸上那裡有一道鮮紅的吻痕,像是個羞辱的烙印。
我猛地關掉視頻,喉嚨裡湧上一股血腥味。腦袋嗡嗡作響,視線因為太過用力而模糊不清。手指機械地劃著螢幕,卻怎麼都退不出這個該死的聊天介麵。
最後我終於找到了刪除鍵,狠狠地按下去
但下一秒,劉天陽又發來一條新訊息:
「昨晚她求著我操她,像隻發情的小母狗。」
緊接著是第二段視頻。這次畫麵非常清晰,清兒跪在床上,主動掰開自己紅腫的**給鏡頭看,裡麵還在緩緩流出濁白的液體......
我的胃部一陣痙攣,跌跌撞撞衝向廁所,趴在馬桶上乾嘔起來。可是胃裡空空如也,隻能吐出幾口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