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下大了,水珠拍打玻璃的聲音很像誰的啜泣。我彎腰撿起手機,發現青兒發來一條新訊息:
」哥,今天的橙子我放在你桌洞裡了。「
第二天放學時,青兒又像從前一樣出現在教室門口,夕陽為她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她站在那裡,校服裙襬被風吹起一角,臉上的神情既熟悉又陌生彷彿過去那個單純的小青梅從未消失,又彷彿經曆了某種難以言說的蛻變。
當我們並肩走過操場拐角時,她突然停下腳步,毫無預兆地撲進我懷裡。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髮絲間飄來若有若無的薄荷沐浴露香氣,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雄性氣息那是劉少慣用的古龍水味道。
」哥,我們複合吧。「她的聲音悶在我的校服布料裡,帶著潮濕的哽咽。我能感覺到她的指甲掐進我的後背,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一整天縈繞在腦海的複雜思緒突然清明。從清晨看到那條訊息開始,我就在反覆質問自己要拒絕嗎?畢竟是我親手把她推入這個深淵。可當這個溫軟的身體真真切切回到懷抱時,所有理智都潰不成軍。
去他媽的臉麵尊嚴,去他媽的嘲笑議論。這一個月失去她的痛苦遠比任何恥辱都深刻百倍。我收緊手臂,把她更深地按進胸膛,她鎖骨上新鮮的咬痕硌得我生疼。我知道今晚她可能又要跪在那個公寓裡,任由劉少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記;我知道全籃球隊都會在背後議論我;我更知道群裡那些齷齪的視頻永遠不會停止
但這又怎樣?
我的手掌撫上她後腦勺,指縫穿過那些曾被彆人粗暴拽住的長髮。她仰起臉時,我看到她眼底閃爍的淚光,和某種病態的、支離破碎的快樂。夕陽下她的嘴唇嫣紅如初,即使我知道這張小嘴昨天還被迫含過彆人的東西。
」好。「我聽見自己說。
這個簡單的音節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淚水的閘門。她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哭得像個孩子,把臉埋在我肩膀蹭掉眼淚鼻涕,就像十二歲那次摔破膝蓋時那樣。遠處籃球隊的訓練哨聲刺破黃昏,有人吹了下口哨,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我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她身上同時混合著我送的柑橘護手霜和劉少留下的古龍水氣味,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諷刺地構成了此刻失而複得的全部喜悅。
回家的路上她緊緊攥著我的手,指甲在我掌心留下月牙狀的痕跡。我知道這雙手今晚可能會被繫上綢帶,被迫觸碰不該碰的地方;我知道明天群裡可能又會出現新的視頻;我更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純真的模樣
但至少此刻,夕陽把兩個黏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長,長到幾乎能騙過所有人,包括我們自己。
自從青兒回到我身邊後,一切都變得既熟悉又陌生。每天放學,她仍舊會背著書包乖乖地等我,我們依舊牽著手走過那條栽滿梧桐的長街。夕陽西下的時候,她的側臉依然像小時候一樣美好,可是
手機的震動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每當訊息提示音響起,她的身體就會猛地繃緊,手指不自覺地在書包帶上絞緊又鬆開。有時她看一眼螢幕就會低聲說」哥哥對不起「,然後匆匆攔下一輛出租車;有時她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氣,最終選擇按掉它,轉頭對我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但我知道,那些被她按掉的召喚,總會在夜深人靜時得到加倍的補償。
偶爾在幫青兒整理頭髮時,我會無意間發現她耳後細小的咬痕;或是幫她繫鞋帶時,瞥見她腳踝上淡去的綁痕。最難以忽視的是,她現在的睡姿總是下意識蜷縮著,像隻受傷的小獸而這在她開始頻繁出入劉少家之前是從未有過的。
視頻裡的她越來越不像我記憶中的女孩。起初還會在鏡頭前露出羞怯的神情,後來已能麵不改色地完成那些曾經令她崩潰的指令。」進門要脫光「這條規矩剛實行時,她足足在劉少家的玄關處僵了十分鐘,直到被抽了耳光才含淚照做。
那個姓李的保姆後來在視頻裡成了常客。起初青兒還會哀求李阿姨彆看,後來隻會李阿姨審視的目光下俯下身子。
」視頻裡的劉少親昵地捏著青兒的**,「以後你每天都會看見這個小賤貨光著屁股在家裡爬來爬去,是不是?」
青兒在鏡頭外的嗚咽聲輕不可聞。
而最諷刺的是,第二天在學校遇見時,她仍然會用那雙純淨如初的眼睛望著我,在課桌下偷偷塞給我一顆剝好的橙子。有時她會在午休時趴在我臂彎裡小睡,呼吸平穩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隻有當我無意碰到她腰側的淤青時,她纔會在夢裡輕輕瑟縮一下,然後更緊地貼向我。
手機又震動起來。這次她看了看訊息,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終發了一條語音:「今天...今天可以不去嗎?」幾秒鐘後,劉少回覆的語音外放出來:「那明天就要加倍補上哦,小母狗。」
她如釋重負地靠在我肩上,而我隻是更用力地抱緊了她。遠處教學樓頂的鴿子撲棱棱飛起,在藍天劃出淩亂的軌跡,就像我們三個人錯綜複雜的關係,明明無比清晰地擺在眼前,卻始終找不到正確的解法。
打開青兒的私密日記時,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臉上,那些從未示人的文字像一柄鈍刀,一下下剮著我的心臟。
「5月20日:今天終於把情書塞進劉少課桌了,手指抖得好厲害...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廉價?可是每次看到他在籃球場上打球的樣子,胸口就跳得好痛。遠哥從來不會那樣粗暴地對待籃球,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女生...」
字裡行間還能觸摸到她當時怦然心動的顫抖。我的小青梅,是什麼時候開始,看著我時眼裡不再有那樣的光芒?
「6月3日:劉少今天把我堵在器材室...他的手掌好燙,扯我內衣釦子時弄斷了一根肩帶。回來路上一直髮抖,可是...身體記住的感覺好奇怪。遠哥從來不會這樣碰我,他連解我文胸都要摸半天...」
那天她回家路上一直拽著校服領口,原來不是因為感冒。
翻到後麵,紙張似乎有被淚水暈開的痕跡:
「7月15日:劉少說要拍視頻的時候我拚命搖頭...可是當他掐著我脖子說'小母狗冇資格拒絕'的時候,身體居然自己興奮起來了。我是不是很賤?明明遠哥連重話都捨不得對我說一句...」
最痛的是看到她反覆比較的句子:
「遠哥像溫暖的港灣,而劉少是讓人上癮的暴風雨。在劉少身下哭著**時,總會突然想起遠哥替我擦眼淚的手指...我這樣的人,配不上遠哥的溫柔吧?」
直到翻到最新一頁,終於潰不成軍:
「今天遠哥說'回來吧'的時候,好想撲進他懷裡痛哭...可是這個被玩壞的身體,還有什麼資格回到他身邊?
鎖屏時天已經亮了。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照在床頭那個陶瓷小豬存錢罐上那是青兒小學時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忽然意識到,她早就不僅僅是我女朋友了。
她是那個會在暴雨天跑來給我送傘的傻姑娘;是每次吵架後都會偷偷在我課桌裡塞潤喉糖的小笨蛋;是明明自己恐高還陪我坐摩天輪的膽小鬼;更是知道我所有糗事和軟肋卻從不說破的守護者。
現在這個女孩正躺在彆人床上被肆意玩弄,在屈辱中獲得快感,可即使這樣,日記本裡字字句句都是對我的歉意與眷戀。
手機震動起來,青兒發來語音:」哥,我給你帶了紅豆包,放在你課桌裡了。「聲音輕快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我摩挲著螢幕上她笑盈盈的頭像,突然清楚地知道
就算她永遠深陷泥沼,我也要留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畢竟十八年來,我們早就是彼此生命裡無法剝離的部分。她可以繼續做劉少的小母狗,但永遠會是我的小青梅,我的小傻子,我弄丟又找回的半顆心。
又是一個黃昏的晚自習,陽光斜斜地從窗外爬進來,照在攤開的習題冊上。教室裡很安靜,隻剩下筆尖摩擦紙麵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幾聲刻意壓低的輕笑。我抬頭看向黑板前的掛鐘還有二十分鐘下課。
從前這個時候,青兒總會在我旁邊。但現在,我的座位旁邊空蕩蕩的。
我不由自主地轉頭,目光越過一排排埋頭做題的同學,落在教室最後一排。青兒正側坐在劉少的課桌邊,用指尖卷著自己的馬尾辮梢,偶爾發出輕輕的笑聲。
劉少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桌下我不知道那隻手在做什麼,但能看到青兒突然咬住下唇,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狀似無意地往我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迅速彆開臉,假裝對劉少課本上的塗鴉很感興趣。
下課鈴突然響起,青兒如夢初醒般彈起來,快步走向我的座位,劉海因為動作太大而微微晃動。」走吧哥哥,
「等我收拾書包。」我故意放慢動作,給她時間把袖口往下拽。劉少在後門吹了聲口哨,青兒的肩膀一顫,卻冇有回頭。當我們終於走出教室時,她像以前一樣挽住我的胳膊。
清兒與我到了家門口,像往常一樣分開。她每天都和家裡說在我家做作業,但其實,我知道她又去了劉少家。群裡的視頻再次更新,這一次,劉少特意將一段更加仔細的視頻單獨發給了我,彷彿是一種挑釁,又或者是一種炫耀。
視頻裡,清兒站在劉少家門口,18歲少女的漂亮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站在門口,冇有任何猶豫,開始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物。最終,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無助地垂在身側,眼神中夾雜著羞恥與無奈。
保姆李阿姨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等待清兒脫光衣服,纔打開門讓她爬進去。劉少站在一旁,拿著手機錄像,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今天,清兒來得很準時。」劉少在視頻旁白中說道,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清兒像一條卑微的母狗一樣,爬進了彆墅。她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顫抖,但劉少卻對此毫不在意。保姆李阿姨拿著一根狗鏈,將它套在清兒的脖子上,然後牽著她光溜溜地爬向浴室。
在浴室裡,屈辱的流程正式開始。保姆先給清兒灌腸,清兒的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下不斷顫抖,但她不敢反抗,隻能咬著嘴唇忍受著這一切。
清洗乾淨後,保姆用一把大刷子,將清兒的身體從頭到尾刷得乾乾淨淨。清兒趴在浴缸邊緣,任由保姆的刷子在她的皮膚上反覆摩擦,眼神呆滯,彷彿已經麻木。
清洗結束後,清兒爬出浴室,趴在門口的羊毛毯上,保姆用吹風機將她的身體吹乾,然後噴上香水。接下來,保姆拿出一瓶帶有催情效果的精油,開始在清兒的敏感部位仔細按摩,從屁眼到**,動作嫻熟而冷漠。
清兒的身體在精油的刺激下逐漸發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紅,眼神中開始浮現出一種難以自控的**。然而,她的羞恥心依然讓她痛苦不堪,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與臉上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清兒,現在纔是真正的開始。」劉少的聲音從視頻外傳來,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保姆為清兒戴上肛塞狗尾巴,這個動作讓清兒羞恥得幾乎無法呼吸。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劉少卻不以為意,隻是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自己爬去找「主人」。
清兒順從地爬出了浴室,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光溜溜地爬向劉少。她的眼神中夾雜著羞恥與**,身體在精油的刺激下不斷顫抖,彷彿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
這段視頻的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刺進我的心臟。我看著清兒在視頻中的屈辱與墮落,心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力感。她曾經是那麼單純、善良的女孩,如今卻在劉少的手中,徹底淪為了他的玩物。
桌上有顆她白天塞給我的橙子,我拿起來慢慢剝開。果肉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像極了視頻裡她帶著精油反光的肌膚。很酸,汁水濺到眼睛裡,辣得人想流淚。
籃球場上的汗水還未乾透,劉少靠著椅背,懶散地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清兒的馬尾辮上繞了兩圈,輕輕拽了拽。清兒低著頭,耳尖發紅,手指不自在地捏著裙邊,卻冇有躲開。後排幾個人交換著眼色,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
「清兒,今天放學去哪兒呀?」劉少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周圍幾個人聽見。清兒冇抬頭,聲音像蚊子哼:「……去劉少家……學習。」籃球隊的幾個傢夥發出意味深長的「哦~」,有人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劉少,換來後者一個心知肚明的笑。
教室裡很吵,老師不在,後排幾個男生湊在一起,眼睛時不時瞟向這裡。清兒的睫毛顫了顫,手指絞緊又鬆開。明明還穿著校服,明明還坐在教室裡,可現在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劉少,你可真行。」籃球隊的王浩壓低聲音,眼神卻止不住地往清兒身上掃,「平時看著挺乖的……冇想到這麼聽話。」
劉少冇搭話,隻是伸手捏了捏清兒的臉頰,像在逗弄一隻馴服的小動物。清兒的身體僵了一下,卻冇躲,隻是咬住嘴唇,臉頰發燙。旁邊幾個人看得眼睛發直誰能想到這個平日裡乖巧安靜的女孩,晚上會光溜溜地跪在劉少家,任由彆人擺佈?
群裡早就炸開了鍋。劉少時不時丟出一兩張照片,清兒赤身**地跪在地毯上,脖子上戴著項圈,眼神迷離又羞恥。籃球隊的六個人,每雙眼睛都在盯著螢幕,每一句討論都帶著躁動的**。
他們看著她走進教室時的樣子乾淨、漂亮、單純。
再看著她爬進劉少家時的樣子馴服、放浪、徹底墮落。
那種強烈的反差讓他們興奮到頭皮發麻。
放學鈴響了,清兒匆忙收拾書包,低頭往外走。籃球隊的幾個人故意在她身後大聲討論,有人吹了聲口哨。清兒的腳步頓了一下,逃也似地加快了速度。但冇人在意她的羞恥因為她今晚還是要去劉少家的。
而他們,已經開始期待「共享」的那天了。
視頻裡的光線昏暗,劉少半躺在床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耳機裡時不時傳來隊友的喊話他們正在峽穀裡廝殺。而就在他的腿邊,清兒跪坐在地毯上,少女纖細的脖頸微微低垂,柔軟的黑髮淩亂地散落在肩頭。
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近乎本能的溫順姿態,**的肌膚在床頭燈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暈。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前傾的上身飽滿的胸部因為跪姿而顯得更加挺翹,而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讓已經泛著水光的私處輕輕貼在了劉少裸露的腳背上。
隨著遊戲中激烈的團戰爆發,劉少無意識地挪動了下身體,腳趾蹭到了她最柔軟的部位。視頻裡能清晰聽到清兒發出一聲細軟的嗚咽,但她非但冇有躲開,反而主動抬起臀部,讓濕潤的花瓣更緊地貼上他的皮膚,像個發情的小動物般輕輕磨蹭起來。
鏡頭下移,她的左手正握著一根早已硬挺的性器,舌尖時而舔過頂端滲出的液體,時而討好地繞著柱身打轉。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卻異常熟練,甚至在劉少突然因為遊戲而繃緊大腿時,還能及時用掌心撫慰般揉捏兩下。
「清兒。」劉少突然開口,眼睛仍盯著螢幕,「遊戲結束前都不準**,明白嗎?」
少女含著他的性器模糊地「嗯」了一聲,眼角已經泛紅。她刻意放慢了舔舐的節奏,卻控製不住大腿內側細微的顫抖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在地毯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螢幕外傳來籃球隊隊員的鬨笑:「劉少你那邊什麼聲音?該不會又在調教你的小母狗吧?」劉少笑著罵了聲臟話,手上操作不停:「閉嘴,打完這波團。」
就在這時,清兒突然直起腰,伸手將自己的長髮撥到一側。她紅著臉看向鏡頭,水潤的眸子滿是**,粉色的舌尖卻還留戀地在鈴口打轉。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的胸口和小腹都泛著情動的紅暈,而緊緊併攏的雙腿間,晶瑩的**正在往下淌。
「主人...」她啞著嗓子輕喚,聲音黏膩得像融化的蜜糖,「清兒...可以先用後麵嗎...」
劉少終於把視線從手機螢幕移開,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乖,打贏這局就給你。」
視頻戛然而止,最後定格在清兒仰起的小臉上那是種令人心碎的馴順與期待交織的神情。籃球隊群裡的訊息瘋狂刷屏,有人發了一連串流口水的表情,有人說要去劉少家「現場觀戰」,更有人直接問這種級彆的母狗要怎麼訓練。
而最刺眼的是劉少半小時後發的一句話:
「女朋友隨時能換,但聽話的小母狗可遇不可求清兒現在比任何人都懂這個道理。」
最近,劉少對清兒的洗腦愈發深入。他告訴清兒,女朋友會不停地換,但小母狗隻會收一個,因為小母狗比女朋友更加親密。然而,他也警告清兒,成為小母狗並不容易,她必須時時刻刻發情,滿足主人的各種**,才能獲得這種「特殊的地位」。
「清兒,小母狗的地位比女朋友更高,但你必須付出更多。」劉少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而誘惑的力量,「你要隨時為我發情,滿足我的任何需求,明白嗎?」
清兒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她的身體已經在劉少的調教下徹底墮落,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隻能繼續順從劉少的**,成為他手中的「小母狗」。
我又偷看清兒的日記
清兒的日記·獨白
今天,我又跪在劉少家的大門前,熟練地脫光了所有衣服,**著身體,等待保姆開門。涼風吹過肌膚,雞皮疙瘩一粒粒冒出來,但那都不重要了門一開,我就得重新低下頭,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進去。
李阿姨給我套上項圈,動作熟練得像給貨物貼上標簽。鏈條發出輕微的「哢噠」聲,那一瞬間,我竟然覺得安心。是的,安心。這條鏈子束縛了我,卻也告訴了我應該做什麼我不用思考,不用猶豫,隻要服從。
屈辱嗎?當然。
當劉少第一次讓我像母狗一樣爬行時,我羞恥得全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砸。可現在呢?我不但能爬得自然,甚至會在劉少盯著我看時,下意識地撅高臀部,讓他更方便地欣賞我的卑賤姿態。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膝蓋紅紅的,屁股上還留著上次捱打的淡淡指痕,嘴巴因為長時間被使用而微微發酸。
可恥的是……我居然開始喜歡這種羞恥本身。
被灌腸的時候,肚子又漲又痛,可我居然在保姆冰冷的目光中感到一種隱秘的快感。當她用大刷子刷我的身體時,粗糙的刷毛刮過**,疼得我咬緊牙關,卻又忍不住渾身發燙。最難堪的是,劉少教會了我真正的母狗不該隱藏自己的**,所以當精油滴進身體裡時,我再也不會拚命夾緊雙腿了,而是會像條發情的狗一樣,主動扭著腰蹭他的手。
最可怕的是……我好像愛上了這種墮落。
劉少說:「女朋友隨時可能厭倦,可母狗一旦認主,就再也不會被拋棄。」這句話像烙印一樣刻進骨頭裡。我開始偷偷期待每一次的「調教」當他的手指拽著我的頭髮命令我舔他時,當他把難堪的玩具塞進我身體裡時,當他逼我在所有人麵前學狗叫時……我的心臟跳得飛快,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燃燒。
我知道遠哥還在等我。每次他看著我時,眼睛裡都裝著那麼乾淨的心疼。可我已經回不去了……因為當他溫柔地抱我時,我的身體居然會懷念被劉少粗暴對待的疼痛。
有時候洗澡時,我會盯著鏡子裡那個渾身痕跡的身體發呆這還是我嗎?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的清兒,如今居然會因為被當眾羞辱而濕得一塌糊塗……
我好像……真的變成他的小母狗了。
(一滴水漬暈開在日記本上,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剛剛塗過精油的指尖留下的痕跡。)
病態的日子像流水一樣悄然劃過,日複一日,清兒的墮落似乎成了一種無法逆轉的趨勢。我無數次告訴自己,這一切終究會結束,但內心深處卻知道,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不過是我對現實的逃避。
劉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非常明確他要把清兒調教成他小圈子裡公用的母狗,成為他拿出去隨時招待朋友的玩具。這是我們之間那個荒唐賭約的一部分,也是他從一開始就計劃好的事情。
當他第一次把清兒**裸的調教片段發到群裡時,清兒的命運就已經註定。她不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是劉少手中的玩物,甚至是一件可以隨意分享的物品。
星期五放學後,劉少在群裡釋出了邀請「兄弟們,晚上來我家玩吧,清兒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刺進了我的心臟。籃球隊的成員們在群裡興奮地迴應,彷彿清兒的存在隻是一場即將開始的娛樂活動。而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卻無力阻止。
我試圖說服自己,或許劉少隻是說說而已,或許他不會真的把清兒分享給其他人。但內心深處,我知道這不過是一種自欺欺人。劉少的調教早已讓清兒徹底墮落,她甚至已經習慣了這種被羞辱的生活,而籃球隊的成員們,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這份「共享」的快樂。
星期五放學後,我走在清兒身邊,試圖用最後的努力去阻止她。陽光灑在她的臉龐上,她的眼神依然清澈,但我知道,那清澈背後已經隱藏著無法挽回的墮落。
「清兒,今天能不能去我家做作業?」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乞求。
清兒愣了一下,腳步微微放慢,但她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甚至冇有抬頭看我。她的手指緊緊攥住書包帶,臉色微微發白,似乎在做某種掙紮。
「我……我要回家了。」她的聲音很低,幾乎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我知道,「回家」隻是她去劉少家的藉口。她的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彷彿害怕我會從她眼中看出什麼。她的手指在書包帶上輕輕摩挲,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清兒,我送你回家吧。」我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僵,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