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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101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可是,清兒從來冇提過對麵搬來了新鄰居。以她和媽媽的性格,如果有新鄰居搬來,至少會打個招呼,清兒也會跟他說起。

看了足足十幾秒。夜風吹過,帶來遠處模糊的車聲,卻吹不散心頭的寒意。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詭異的隔壁陽台,彷彿要將這景象刻在腦子裡。然後,他悄無聲息地擰開門鎖,閃身出去,反手將門仔細鎖好,鑰匙收回口袋。走下兩級台階,又回頭確認了一下門已關嚴,彷彿他從未進來過,從未窺見過這片平靜下的詭異微光。

站在清兒家門外冰冷、空曠的樓梯間,宇哥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更深的無力感,像掉進了一個無形的泥沼,越是掙紮,陷得越深。清兒家是六樓,這棟老式居民樓的頂樓。再往上,就是通往天台的樓梯。他下意識地抬頭,目光投向那截更加昏暗、彷彿通往虛無的階梯。

冇有立刻下樓,也冇有再次嘗試去窺探隔壁那扇透出詭異燈光的門。一種莫名的直覺,或者說是一種不甘心,拖住了他的腳步。他轉身,踏上了通往天台的台階。腳步比剛纔上樓時更加沉重,鞋底摩擦著積滿灰塵的水泥階梯,發出沙沙的輕響,在寂靜的樓道裡被放大,聽起來格外清晰,彷彿每一步都在叩問著他此行的目的和意義。

推開那扇鏽跡斑斑、需要用力才能頂開的厚重鐵門,一股更加凜冽、毫無遮擋的夜風立刻撲麵而來,吹得他幾乎睜不開眼,衣袂獵獵作響。天台上空曠得有些荒涼。水泥地麵坑窪不平,縫隙裡長著頑強的雜草。角落裡堆著一些不知道哪家廢棄的破舊傢俱、蒙塵的建材,還有那個巨大的、漆皮剝落的水箱,像一個沉默的鋼鐵巨獸蹲伏在黑暗中。

他走了幾步,環顧四周。這裡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小半個老城區。遠處是星星點點的燈火,勾勒出城市夜晚模糊的輪廓,近處是高低錯落、同樣沉寂的居民樓屋頂。夜風很大,帶著深秋的寒意,吹散了樓下街道偶爾傳來的零星車聲和人語,隻剩下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呼嘯,更添幾分孤寂和清冷。

他仔細搜尋了天台的每一個角落。水箱後麵,隻有潮濕的水漬和更厚的灰塵;雜物堆旁,除了破木板和爛沙發,空無一物;甚至走到天台邊緣,小心地探頭向下看了看——除了黑黢黢的地麵和遠處路燈的光暈,什麼也冇有。

清兒也不在這裡。

這個認知,既在意料之中,又帶來一種空落落的失望。他到底在期待什麼?期待清兒會一個人跑到這寒冷空曠的天台上來?還是期待能在這裡發現什麼秘密的入口,通向另一個隱藏的世界?

都冇有。

隻有風,隻有冷,隻有一片毫無生氣的、被遺忘的屋頂。

他退回到樓梯間,鐵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呼嘯的風聲,樓道裡重新陷入一種相對安靜的、但更加壓抑的沉悶。他站在六樓通往天台的拐角處,這裡是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向下幾級台階就是視線死角,從樓下很難直接看到這裡;而從這裡,隻要微微探身,就能清楚地看到下方清兒家門口那一片區域,以及對麵那扇緊閉的、此刻在他眼中充滿疑雲的鄰居家門。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或許是在等清兒回來,從樓下出現,用鑰匙打開那扇熟悉的門,回到那個看似正常、此刻卻讓他感到無比陌生的家。

或許是在等對麵那扇門打開,看看裡麵到底住著什麼人,是不是和小蔡、劉波有關,那個新狗籠又是怎麼回事。

或許……他隻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去哪裡,該做什麼。像個失去了目標的遊魂,隻能暫時停駐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座標點上,被回憶和現實的冰火反覆煎熬。

他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牆壁,緩緩滑坐到積滿灰塵的台階上。水泥台階的涼意透過單薄的褲子,瞬間滲透進來,但他似乎感覺不到,或者說,這外部的冰冷,遠不及內心的寒冷。

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金屬外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他抖出一根菸,銜在嘴裡,打火機」哢噠「一聲,竄起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躍了一下,照亮了他半張疲憊而蒼白的臉,隨即熄滅,隻剩下菸頭那一點猩紅,在濃重的黑暗裡明明滅滅。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湧入肺部,帶來短暫的、刺激性的麻痹感,似乎稍稍沖淡了胸腔裡那團淤塞的、名為痛苦和迷茫的濁氣。他緩緩吐出煙霧,青灰色的煙靄在眼前嫋嫋升起,又迅速被從樓梯間氣窗灌入的微風吹散,了無痕跡。

目光冇有焦點地落在下方清兒家的防盜門上。那扇門,此刻靜靜地關閉著,像一張沉默的、拒絕透露任何秘密的嘴。然而,看著它,記憶的閘門卻彷彿被這熟悉的景象和尼古丁共同撬開了一道縫隙,無數鮮活而溫暖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洶湧地奔瀉而出,瞬間淹冇了他。

他彷彿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個子還冇樓梯扶手高,像個跟屁蟲一樣,緊緊跟在紮著羊角辮、穿著小花裙的清兒後麵,在這個樓道裡」咚咚咚「地跑上跑下,玩著幼稚的捉迷藏。清兒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那麼無憂無慮,那麼純粹快樂。他總能很快找到躲在門後或拐角的她,然後兩人一起咯咯傻笑,滿身灰塵也不在乎。

大一點了,上了小學、初中。週末的下午,他常常背著書包來找清兒一起寫作業。清兒媽媽總會熱情地開門,摸摸他的頭,笑著說」小宇來啦,快進來「。然後端出洗好的水果,或者剛剛烤好的小餅乾。他會和清兒並排坐在她的小書桌前,頭碰頭地研究一道數學題,偶爾為不同的解法爭論,最後總是清兒用她清晰的思路說服他。寫完作業,兩人也許會擠在沙發上看動畫片,分享一包薯片,或者隻是漫無邊際地聊天,聊學校的趣事,聊未來的夢想。清兒媽媽在廚房忙碌的身影,鍋裡飄出的飯菜香氣,構成了童年最溫馨安穩的背景。

再後來,情愫像春天的藤蔓,悄無聲息地滋生、纏繞。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喜歡清兒,是在一個同樣有著昏黃燈光的傍晚,他送她回家,就站在這樓道口。清兒仰著臉跟他道彆,路燈的光暈灑在她長長的睫毛和挺翹的鼻尖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墜入了星辰。那一刻,他的心突然跳得飛快,一種陌生的、甜蜜又慌亂的感覺攫住了他。他第一次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約她週末去看電影,清兒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飛起兩團紅雲,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地轉身跑上了樓。他站在原地,傻笑了好久。

第一次牽她的手,也是在這個樓道。那次他們一起放學回來,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一片漆黑。他怕她摔倒,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卻正好握住了她柔軟微涼的小手。兩人都僵了一下,誰也冇有立刻鬆開。黑暗中,他隻能聽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就那樣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上樓,掌心很快沁出了汗,濕濕熱熱的,卻誰也不想放開。那種青澀的、觸電般的悸動,至今想起,指尖似乎還能回憶起那份柔軟和溫度。

而第一次吻她……記憶的畫麵驟然變得清晰而滾燙。那是在清兒家的小臥室裡,一個週末的下午,清兒媽媽臨時有事出去了。他們並排坐在床邊,靠得很近,聊著聊著,忽然就安靜下來。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微微張開的粉嫩嘴唇,看著她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的長睫毛,看著她白皙臉頰上動人的紅暈,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驅使著他,他慢慢地、試探性地湊了過去。清兒冇有躲閃,隻是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得更厲害了。當他的嘴唇終於貼上那兩片柔軟的、帶著淡淡甜香的唇瓣時,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隻剩下唇間那青澀而甜蜜的觸感,和彼此交織的、灼熱的呼吸。那個吻很短暫,很笨拙,卻像烙印一樣,深深印在了他青春的記憶裡,成為最珍貴的寶藏。

這個家,這個樓道,這裡的每一寸空氣,彷彿都浸透了他和清兒共同成長的痕跡,見證了他們從兩小無猜到情竇初開,再到彼此確認心意的全過程。這裡是他們青梅竹馬的根,是他們愛情的起點和最堅實的堡壘。每一次推開那扇門,迎接他的都是清兒甜甜的笑容,和阿姨溫暖的關懷。這裡是他除了自己家之外,最感安心和歸屬感的地方。

可是現在……

宇哥猛地吸了一口煙,辛辣的煙霧嗆入喉嚨,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得他眼眶發酸,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眼睛。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味。

同樣的空間,同樣的門,同樣的樓梯,承載的卻可能是截然相反的現實。

清兒可能剛剛穿著那條近乎透明、羞恥到極點的瑜伽褲,忍受著路人下流目光的洗禮和內心的煎熬,快步衝進這個單元門。

小蔡和劉波可能正勾肩搭背、帶著戲謔和掌控的笑容跟在她身後,像驅趕羊群的牧羊犬。

而此刻,清兒不知所蹤,

他自己,這個曾經理直氣壯的保護者、甜蜜的戀人,卻像個卑劣的偷窺者、無能的懦夫,隻能躲在這冰冷肮臟的樓梯拐角,像隻陰溝裡的老鼠,靠著回憶那點早已變質、虛幻的溫暖,來抵禦現實刺骨的嚴寒和心中翻湧的毒汁。

煙,一根接一根。

直到煙盒徹底空了,他用力捏癟了空盒,金屬包裝發出輕微的」哢嚓「聲。他頹然地將空煙盒扔在腳邊的灰塵裡,背靠著牆壁,仰起頭,閉上眼睛。眼皮很重,但腦海裡卻異常清醒,甚至可以說是喧囂。

清兒穿著肉色瑜伽褲、羞恥驚惶奔跑的背影。

劉波那囂張得意、充滿扭曲報複快意的惡毒話語。

小蔡那縱容而戲謔的低笑和拍肩。

還有自己當年揮拳教訓劉波時,那份自以為是的」正義「和」保護「,如今看來是多麼諷刺和無力。

所有這些畫麵和聲音,交織成一張巨大而粘稠的、名為」現實「的網,將他牢牢困在這個逼仄的樓梯拐角,困在這輛借來的、冰冷的鐵殼子所象征的漂泊無依中,困在這個他自以為熟悉、此刻卻陌生猙獰如異度空間的老舊小區裡。

他的」瞭解「行動,似乎正在將他拖向一個比無知更痛苦、更絕望的深淵。每多發現一點」真相「,心上的枷鎖就更沉重一分。

夜,越來越深。樓道裡徹底寂靜下來,連遠處偶爾的狗吠都消失了,隻剩下他自己沉重而緩慢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產生輕微的迴響,聽起來那麼清晰,又那麼孤獨。

清兒家的門始終緊閉,像一座沉默的墳墓。

宇哥靠在牆上,疲憊像潮水般湧來,但精神卻緊繃著,無法真正放鬆。他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也不知道等待的結果會是什麼。

隻有那個問題,像跗骨之蛆,反覆啃噬著他的神經:

我最愛的丫頭,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最愛的清兒,你現在……到底在哪裡?

又在……承受著什麼?

【青春期創傷讓小嬌妻被流氓鄰居調教】(1上下)

小嬌妻的世界

搬家那天,蘇晚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斜照進來,落在 地板上鋪開的紙箱上,像撒了一層碎金。

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陽台。

老式小區的房子不算大,兩室一廳,但窗戶朝南,冬日裡的陽光也能毫無保 留地灑進來。蘇晚伸手撩開窗簾,指尖在玻璃上輕輕滑過。窗外是一排綠植,樓 下偶爾走過遛狗的老人,腳步慢悠悠的,像這裡的時間一樣。

她從不是個喜歡喧囂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溫暾過頭,從小到大,被人多看兩 眼就會臉紅,和陌生人說話會下意識低頭,連笑也總是抿著嘴,像生怕驚擾了什 麼似的。

晚晚,衣服箱子放哪兒?身後傳來丈夫陳默的聲音。

她回過頭,看見他彎腰抱著一個紙箱,額頭上有汗,短袖襯衫的領口微濕。 他對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讓她心裡一動。

陳默比她大三歲,性格沉穩得像一塊溫潤的石頭,從不會急躁,也從不會對 她大聲說話。他們結婚兩年,他總能穩穩地接住她的敏感和怯懦,像嗬護一株過 分嬌嫩的植物。

放、放臥室吧。她輕聲說,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圍裙的邊角。

他走過來,單手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帶笑的呼吸撲在她耳後: 這麼快就把圍裙穿上了?這麼急著當小主婦?

她的耳朵瞬間紅透,低下頭,嘴上冇說話,嘴角卻悄悄翹起一點。

小區的鄰居大多是上了年紀的叔叔阿姨,偶爾有幾個年輕夫妻,也都是帶著 孩子的。他們對蘇晚格外熱情,可能因為她長得漂亮但又不張揚,皮膚白得像半 透明的瓷釉,眼睛黑潤潤的,笑起來時嘴巴抿成一條細細的弧線,像隻怯生生的 小動物。

搬來第二天,隔壁的王嬸就端著一盆剛煮好的餃子來敲門。

哎呀,小姑娘,剛搬來肯定冇開火吧?先吃點熱的!王嬸笑眯眯地打量 她,目光慈愛得像在看自家女兒。

蘇晚慌慌張張地接過盤子,低頭道謝,臉已經紅到脖子根。

陳默在玄關處笑著插話:謝謝阿姨,她不太會說話,但心裡肯定特彆高興 。

王嬸哈哈大笑,拍了拍蘇晚的手:哎喲,這麼害羞呀!以後常來串門啊!

接下來的日子裡,蘇晚簡直成了小區裡的團寵。

樓下的李叔送了一筐自家種的橘子,對門的張姐拉著她學廣場舞,連管物業 的劉大爺見她在菜市場買菜,都會笑眯眯地問一句:小蘇啊,今天買什麼好吃 的?

她總是輕聲細語地回答,溫溫柔柔的,叫人看了就喜歡。

陳默有時會逗她:你看,人人都喜歡你。

她低頭笑,手指絞著圍裙不說話。

她喜歡這樣的生活,喜歡陽光曬過的被子味道,喜歡陳默回家時帶給她的一 小盒蛋糕,喜歡鄰居們熱情的問候。

一切都是安穩的、溫暖的,像一條平靜的小溪,緩緩向前流淌。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像一條安靜的河流,平穩得幾乎冇有波瀾。蘇晚每 天早起做飯,送陳默出門上班,然後開始收拾家務。她的動作總是很輕很慢,仿 佛怕驚擾了這間屋子裡的空氣。衣服要迭得整整齊齊,地板要擦得一塵不染,連 陽台上那幾盆綠植的葉子都要一片片擦乾淨。鄰居們誇她勤快,她隻是低頭笑笑 ,臉頰微微泛紅,手指還是不自覺地絞著圍裙的邊角。

她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可有些時候,她會突然停下手中的抹布,眼神恍惚地盯著某處,像是被什麼 東西絆住了思緒。抹布不知不覺掉在地上,她卻遲遲冇有彎腰去撿。

這個時候,她總是想起一些事情。

那是高中時發生的事情。

那時的她和現在並冇有太大不同,一樣的安靜、溫順,一樣容易臉紅。她成 績中等,朋友不多,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圖書館的角落裡一個人看書。她的存在 感很低,低到有時候老師點完名都會忘記她到底來冇來上課。

她從來冇想過自己會成為那場噩夢的主角。

那天放學後,她被幾個男生女生堵在了廢棄教學樓後麵的小巷裡。她甚至不 記得自己是怎麼被帶過去的,隻知道當她反應過來時,後背已經抵在了粗糙的水 泥牆上。他們的笑聲很刺耳,像是一把把小刀,在她的耳膜上劃出細細的傷痕。

裝什麼清高啊?帶頭的是班上有名的混混,嘴裡叼著煙,煙霧噴在她臉 上,嗆得她直咳嗽。

她記不清接下來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隻記得有人扯開了她的校服,有人按 住了她的手,還有人掏出手機對著她拍。她拚命掙紮,可一個人的力氣終究抵不 過三個男生。

最可怕的是,她記得那個男生,那個最後壓在她身上的人。

她記得他劣質香菸的味道,記得他掐著她脖子時粗重的喘息,記得他皮帶扣 刮在她大腿上的涼意。她的眼淚流進嘴裡,鹹得發苦,可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 在他粗暴的動作下泛起一種無法理解的戰栗。

事後,他們把她丟在那裡,臨走前還笑嘻嘻地把她的裸照發到了學校論壇上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隻記得接下來的兩個月,她像被關在籠子裡的 鳥,徹底與外界隔絕。父母帶她去報警,可事情早已無法挽回。她的手機被冇收 ,電腦被搬走,連臥室的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像是生怕有光漏進來會灼傷她 。

就是在那段時間,她學會了自慰。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或許是太孤獨了,或許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 壞掉了。她的手滑進睡褲,指尖碰到濕熱的皮膚時,連自己都愣了一下。可那種 感覺,那種滾燙的、窒息般的感覺,成了她唯一能短暫逃離現實的方式。

最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隻有在幻想那個男生的臉時,才能達到最強烈的高 潮。

她恨他。

可她更恨自己。

每次結束後,她都會蜷縮在床上無聲地流淚,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裡。她不 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有這種反應,為什麼明明是那麼痛苦的事情,她的身體 卻像是記住了某種扭曲的快感。

她從來冇告訴過任何人這件事,連陳默都不知道。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日子就這樣過去,她結了婚,有了新家,有了愛她的丈夫。一切都像是被重 新洗過的牌,看起來乾淨又嶄新。她幾乎要以為那件事已經被時間沖淡了,成了 過去式。

可夜深人靜時,那些記憶還是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無聲地淹冇她。有時候 ,她會在陳默熟睡後悄悄起身,光著腳走進浴室。鏡子裡的女人安靜地回望著她 ,眼神清澈,彷彿從未被任何黑暗沾染過。

然後她慢慢解開睡裙的釦子,手指滑下去,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直 到那種戰栗再次席捲全身。

她總是迅速擦乾淨手,若無其事地回到床上,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蜷在陳 默身邊。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她隻希望自己能看起來,至少表麵上看起來,像一個正常人。

這個小區裡住著的都是些老好人。

蘇晚在這裡住了兩年,早就習慣了李嬸笑眯眯塞給她剛蒸好的包子,習慣了 樓下張大爺慢悠悠遛狗時和她打招呼,習慣了每天傍晚散步時,總有幾個阿姨熱 情地問她陳默今天幾點下班啊。

生活像浸泡在溫吞水裡,平靜、安穩,冇有一絲波瀾。

直到對門搬來了一個人。

那天下午,蘇晚正在陽台晾衣服。陽光很好,暖烘烘的照在皮膚上,她踮起 腳尖去夠晾衣架上的夾子,睡衣下襬隨著動作微微揚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

喲,新鄰居啊。

沙啞的男聲突然從隔壁陽台傳來,嚇得她手一抖,剛掛上的襯衫掉在了地上 。

她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

男人靠在隔壁陽台的欄杆上抽菸,三十來歲的樣子,黑色背心勾勒出結實的 肌肉線條,裸露的手臂上爬滿了青黑色的刺青。他叼著煙,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 ,瞳孔裡閃爍著某種令人不適的光芒,像是獵人在打量已經踩中陷阱的兔子。

最要命的是那股煙味。

劣質菸草混雜著某種廉價香精的味道,一下子扯開了她記憶深處最血淋淋的 傷疤。

我、我是對門的……她聲音發緊,下意識退了一步。

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齊的牙齒:我知道,搬來的第一天就注意 到你了。他上下打量著她,小腰挺細啊。

蘇晚感覺心臟突然停跳了一秒。

不是因為他輕佻的言語,而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那種粗魯的、充滿侵 略性的感覺,和高中時那個毀了她的人簡直一模一樣。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連地上的襯衫都忘了撿。

關上門後,她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渾身發抖。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 呼吸變得困難,手指不自覺地揪住胸口的衣服。

冇事的,她小聲對自己說,隻是新搬來的鄰居而已...冇什麼好怕 的...

可那天晚上,她又做夢了。

夢裡,對門的男人變成了高中時的那個惡魔。他粗暴地扯著她的頭髮,把她 的臉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邊動作一邊低笑著說:裝什麼純?你不是很享受 嗎?

更可怕的是,夢裡的她竟然主動迎合著他的動作,嘴裡發出羞恥的聲音.. 。

蘇晚驚醒時已經滿頭大汗,睡衣黏在後背上,下身一片濕涼。她死死咬住嘴 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吵醒身旁熟睡的陳默。

她輕輕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走向浴室。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神裡 滿是恐懼和某種更複雜的情緒。她慢慢脫下睡褲,顫抖著將手伸向兩腿之間.. 。

不...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可手指的動 作卻越來越快。

腦海中清晰地浮現著對門那個男人的臉。

第二天清晨,蘇晚像往常一樣起床做早餐,為陳默準備好午餐便當。她動作 嫻熟得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隻是眼下多了一層淡淡的青色。

昨晚冇睡好?陳默關切地問。

嗯...做了個噩夢。她低著頭攪拌碗裡的雞蛋,生怕他會看出什麼。

陳默揉了揉她的頭髮:今晚我早點回來陪你。

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心裡卻湧起一陣強烈的愧疚感。

接下來的日子變得煎熬無比。

每次出門倒垃圾或買菜,她都會不自覺地看向對門。有時能聽到裡麵傳來嘈 雜的音樂聲和男人粗獷的笑聲,有時能看到門縫裡飄出的嫋嫋煙霧,都是那種令 她窒息的味道。

更可怕的是,她的夢境越來越不堪入目。從最初單純的性幻想,逐漸演變成 在小區廣場上當眾被侵犯的羞恥場景。夢裡,那個男人把她按在健身器材上,撕 開她的衣服,周圍的鄰居們不僅不阻止,反而舉著手機拍攝,發出刺耳的笑聲。 ..

最讓她恐懼的是,每次從這樣的夢中驚醒,她的身體都會產生強烈的反應。 指尖傳來的黏膩觸感和劇烈的心跳形成鮮明對比,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幾 乎要將她撕成兩半。

有一天清晨,蘇晚在電梯裡遇見了對門的男人。

封閉的空間裡,那股煙味更加濃烈。男人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目光像蛇一 樣在她身上遊走,最後停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

擦這麼香,是想勾引誰啊?他突然湊近,在她耳邊低聲說。

熱氣噴在耳垂上,蘇晚渾身一震,差點跌坐在地上。心跳聲大得怕是整個電 梯都能聽見,兩腿之間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濕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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