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直到走出小區大門, 她還感覺男人的視線如影隨形地粘在背上,那種被當成獵物盯上的感覺讓她既恐 懼又莫名地興奮。
晚上洗澡時,蘇晚發現自己的大腿內側多了幾道紅痕,不知什麼時候,她已 經無意識地用指甲在那裡掐出了深深的印記。
她望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她逃不掉了。
不是逃不開那個男人的騷擾,而是逃不開自己內心深處那個陰暗扭曲的** 。從第一次在陽台聞到他身上的煙味開始,某種沉睡已久的怪物已經被喚醒,正 在一點點蠶食她看似平靜的生活...
洗衣機停下時,嗡鳴聲戛然而止。
臥室內靜得隻剩下呼吸聲,可空氣裡卻隱約漂浮著一縷劣質菸草的氣味,皺 巴巴地卡在鼻腔裡,像是某種無聲的提醒。
蘇晚的手指蜷縮起來。
她知道他在陽台上。
或許正像往常一樣靠在鐵欄杆旁,叼著煙,背心鬆鬆垮垮地掛著,滿頭紋身 的雙臂撐在晾衣杆上,目光如狼般掃視著這一棟樓的女人。
而她現在要去晾衣服。
隻是普通的家務而已......她小聲告訴自己,可喉嚨卻莫名乾澀 。她站在衣櫃前,掌心滲出一點潮濕的汗意,指尖幾次碰到外套的領口,又縮了 回來。
心跳聲在耳邊鼓動,血管裡像是鑽進了某種躁動的蟲子,咬著她的理智。
穿外套......她咬住下唇,機械地披上那件針織開衫。絲線粗糙 的觸感蹭過皮膚,像是某種遲來的道德提醒。
對,應該這樣。
她甚至繫上了釦子,從第一顆到最後一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可下一秒 ,手指卻不聽使喚地頓在最後一粒鈕釦上,僵持幾秒後,猛地扯開了前襟。
反正......反正他也不會真的在看。
這藉口蹩腳得連她自己都不信。但她需要這樣的謊言,好讓自己至少在表麵 上看起來像個體麪人,而不是一個因為聞到陌生男人的煙味就雙腿發軟的賤貨。
針織衫滑落在地。
她最終隻穿著內衣站在了陽台門前。
白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柔軟的弧度,內褲邊緣勒出一圈淡淡的紅痕,那是剛 才自己無意識掐出來的。她低頭看著這副模樣,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與 此同時,兩腿之間卻湧出一股更加難以啟齒的濕潤。
就......就這樣吧。
推開陽台門的瞬間,夏日的風撲麵而來,夾雜著對麵飄來的煙味,更濃了。
她知道那人在看她。
她的後背繃得筆直,指尖捏著衣架微微發抖,動作刻意放得很慢,假裝專注 地調整著襯衫的領口。但風聲裡,她幾乎能聽到對陽台上傳來的一聲輕哼,帶著 點嘲弄的,居高臨下的鼻音。
晾衣杆上的鋼圈輕微搖晃,倒映出她模糊的影子:一個幾乎半裸的女人,胸 口起伏急促,連指尖都在因為某種隱秘的興奮而發顫。
啪嗒,
衣夾從指間滑落。
蘇晚假裝彎腰去撿,卻在俯身的一刻感覺到自己的臀尖正對著某個方向,一 個完美的,近乎邀約的弧度。
......
一股戰栗順著脊椎爬上來。
就在這時,口哨聲刺破了寂靜。
尖銳的,輕佻的,帶著**裸的性暗示,像刀子一樣刮在她**的皮膚上。 蘇晚渾身一顫,手裡的衣服全掉在了地上。她甚至能聽到對麵傳來的一聲低笑: 操,真他媽騷......
逃回房間的時候,她像是被野獸追逐的獵物,膝蓋撞到了茶幾也顧不上疼。 關上門的一瞬間,她癱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燒得發燙,可手指卻已經 失控地探進了內褲,
濕得一塌糊塗。
賤貨......她喘息著咒罵自己,卻抄起桌上那根昨晚切菜的黃瓜 。粗礪的表皮抵上柔嫩的入口時,她仰頭髮出一聲嗚咽,眼前閃過那人嘲諷的眼 神,你就是想被看......想被操......對不對......
黃瓜捅進去的瞬間,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她胡亂地撞著自己最敏感的那一 點,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可滿腦子都是剛纔陽台上的畫麵,他是不是看清了她 的**?有冇有注意到她發抖的腿根?會不會正對著這邊打飛機?
這些肮臟的念頭讓她越發用力地折磨自己,直到**像海嘯般席捲全身。癱 軟在地板上時,黃瓜還插在裡麵,混著羞恥的液體緩緩滑出。
第2天洗衣機的提示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晚站在原地冇動。
陽台的門關著,窗簾也嚴嚴實實地拉著,可那股愈發濃鬱的劣質煙味還是從 縫隙裡滲了進來,絲絲縷縷,像是有生命的毒蛇,鑽過門縫,纏繞上她的腳踝, 再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爬,最後盤踞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他在那兒……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剛洗好的衣物,布料在掌心皺 成一團。內衣、襪子、陳默的白襯衫,全部絞在一起,就像她現在瘋狂纏繞的思 緒。
上一次就是這樣開始的。
**的身體,不屑的口哨聲,逃回家後癱軟在地板上的自瀆。那些畫麵像幻 燈片一樣在腦海裡閃回,伴隨著更加可恥的生理反應,大腿內側已經微微濕潤, 睡衣單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掩蓋這種背叛。 ,還要再來一次嗎?
不……
她輕輕搖頭,像是在拒絕自己肮臟的念頭,可手裡的衣物卻已經放回了洗衣 籃。身體比她的大腦更清楚接下來要做什麼,指尖慢慢滑到睡裙的肩帶上,輕輕 一撥,絲質布料如水般滑落,堆積在腳踝邊。
就這麼走出去。
一個聲音在她心底清晰地響起。
冇有遮掩,冇有藉口,就這樣**地踏入陽台,讓隔壁的他看個夠。
理智在尖叫著阻止,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決定。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 板上,顫抖的手指懸在陽台門的把手上,隻要輕輕一推,
真的要這樣下賤嗎?
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膛,臉頰滾燙得像是發了高燒,兩腿間的濕意愈發 明顯。想象中,隔壁那個男人大概正靠在鐵欄杆上吞雲吐霧,胳膊上的龍紋青筋 猙獰地盤踞著,一雙野獸般的眼睛肆意掃視著各家各戶,
然後他會看到什麼?
一個赤身**的女人。
一個明明害羞到連說話都會臉紅,此刻卻不知廉恥地暴露自己的蕩婦。 ,乖了二十多年的蘇晚怎麼會變成這樣?
門把手被擰開了。
夏日灼熱的風裹挾著濃烈的煙味撲麵而來,嗆得她眼眶發紅。她連呼吸都不 敢用力,生怕驚動了隔壁可能存在的目光。手臂僵硬地抬起,機械地將衣架掛上 晾衣杆,襯衫濕漉漉的下襬滴著水,砸在她**的腳背上。
求你了……看過來……
這個念頭滑過腦海的瞬間,她幾乎要為自己的無恥而驚叫出聲。理智和** 瘋狂撕扯著她,一寸皮膚灼燒般地發燙,一寸皮膚如墜冰窟。她保持著背對隔壁 的姿勢,腰線繃得筆直,臀部卻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操,**屁股真大……
熟悉的沙啞嗓音突然炸響在耳邊,驚得她渾身一抖。
分不清楚是不是從隔壁傳來的。
還是記憶中的聲音,上次他在她耳邊說的那句粗鄙不堪的下流話。
光是這樣虛幻的迴響就足以讓她腿軟。臉頰燒得幾乎要滴血,心臟在胸腔裡 瘋狂撞擊,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回臥室,反手鎖上門,靠著門板無力地滑坐在 地上。
但手指已經不受控製地摸向了兩腿之間。
濕得一塌糊塗。
怎麼可以……這樣……
她咬著手背嗚咽,卻用另一隻手狠狠捅了進去。冇有前戲,冇有溫柔,隻有 近乎自虐的粗暴**,像是要用疼痛來懲罰自己無恥的**。
哈啊……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可**來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快。她蜷縮在地板上痙 攣,指甲深深掐進大腿內側,腦海中全是幻想中的畫麵,
那個男人靠在陽台上,眯著眼睛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手指或許正不緊不慢 地揉捏著胯下鼓囊囊的一團,嘴裡還叼著那支燒了半截的煙……
這個畫麵讓她又迎來了一波更劇烈的**。
夜晚,臥室裡安靜得隻剩下陳默均勻的呼吸聲。
蘇晚閉著眼睛,卻遲遲冇能入睡。她的意識像是漂浮在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 水域中,身體沉重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連翻個身都困難。
漸漸地,那黑暗開始扭曲、變形,幻化成熟悉的場景,
朦朧的光線從儘頭的窗戶灑進來,灰塵在空氣中緩慢浮動。她靠在牆上,雙 手被一個高大的身影鉗製在頭頂。
是那個男人。
他的紋身在昏暗的光下泛著青黑色的光,劣質菸草的氣息噴在她臉上,粗糙 的手指掐著她的腰。
陳默......
她下意識喊丈夫的名字,卻看見走廊的另一端,陳默站在那裡。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冇有憤怒,冇有震驚,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像一塊破布 一樣被按在牆上侵犯。
你看看你老婆......身後的男人低笑著,動作更加粗暴,多浪 啊......
陳默冇有動,也冇有說話,嘴角甚至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像是某種寬容, 又像是某種默許。
不......不是這樣的......
她想掙紮,想尖叫,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甚至主動扭動 腰肢,發出她最羞恥的聲音。
腳步聲響起。
鄰居們不知何時圍了上來,
王嬸舉著手機錄像,老花鏡後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樓下的李叔叼著煙 ,渾濁的目光黏在她暴露的胸脯上;就連平時對她最好的張姐,也伸出手,粗糙 的手指用力掐了一把她的屁股......
賤貨!
早就看出來是個**......
平時裝得那麼清高......
嘲笑聲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的耳膜,可她無法停止自己的反應。身體像被某種 魔力控製了一般,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顫抖著達到更高的頂點。最可怕的是,她的 意識清醒無比,她能感受到每一道目光,每一聲辱罵,每一根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的手指。
看看......多會扭......那個男人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掐 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站在人群中的陳默,你老公是不是很喜歡看啊?
陳默依然是那個表情,溫柔的,理解的,甚至帶著點鼓勵的。
就像平時他說晚晚開心就好時一樣。
啊......不要......
蘇晚猛地睜開眼,渾身冷汗涔涔。
臥室裡一片漆黑,陳默的呼吸聲在耳邊均勻地響著。她的心臟跳得幾乎要炸 開,睡衣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而下身......
濕透了。
她顫抖著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走向浴室。鏡子裡的女人眼神渙散,嘴唇被 自己咬得發白,脖子上還有夢中留下的指痕,是她自己在無意識中掐出來的。
水流開到最大,她拚命搓洗著身體,卻怎麼也無法沖走那種被千萬雙眼睛注 視過的感覺。更可怕的是,當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腿間的濕潤時,一股比以往 更加強烈的快感猛地竄上脊椎,
那些夢裡的畫麵居然比現實更加讓她興奮。
我到底......怎麼了......
她緩緩滑坐在地上,任憑冰冷的水流沖刷著**的身體。夢裡那些猙獰的笑 臉、陳默詭異的平靜、鄰居們下流的手,全都變成了某種讓她戰栗的刺激源,像 毒品一樣侵蝕著她日漸脆弱的理智。
妻子有長期鍛鍊的習慣,
五點的夕陽把小區鍍上一層血色。
蘇晚站在衣櫃前,手指反覆摩挲著那條幾乎透明的瑜伽褲。這是去年雙十一 買的情趣運動款,第一次穿給陳默看時,他笑得險些嗆到:這跟什麼都冇 穿有什麼區彆?
現在這條褲子在她掌心發燙。
我在做什麼...她呼吸急促,鏡中的自己麵色潮紅得像發燒。但手指 已經自動解開了睡褲鈕釦,布料滑落時大腿內側傳來絲絲涼意。最羞恥的是,她 發現自己竟然刻意冇穿內褲。
瑜伽褲套上瞬間,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顫。鏡麵映出的畫麵令她差點驚叫 出聲,淺灰色的麵料緊貼著肌膚,每一處曲線都無所遁形,連最私密的輪廓都清 晰可見,凹陷處的陰影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會被人看見的...這個認知讓她膝蓋發軟,卻在彎腰撿起掉落的發繩 時,鬼使神差地在鏡前多停留了三秒,刻意撅起臀部,看著兩瓣渾圓在透薄布料 下完全暴露的形狀。
樓下的長椅上飄來一縷青煙。
她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直起身,隨便抓了件運動背心套上。這件也是丈夫說過 太短的款式,下襬堪堪遮住肚臍,稍微抬手就會露出整截腰肢。
電梯鏡麵映出她完整的裝束:看起來和普通健身女孩冇什麼不同,但隻要稍 微注意,就會看見布料下清晰浮起的**,走動時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陰影。
小蘇跑步啊?守門的張大爺驚訝地推了推老花鏡。
嗯...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聽到布料摩擦發出令人臉紅的沙沙聲。 幾個跳廣場舞的阿姨回頭打量她,目光在她臀部停留了兩秒。
現在小姑娘身材真好啊。王嬸笑眯眯地跟同伴說,音量剛好能讓她聽見 。
這些平時和善的目光此刻像X光般穿透全身。她小跑起來,布料摩擦著最敏 感的部位,每跑一步都像有電流從腿間竄上脊椎。轉過第三個路口時,她看見了 那個長椅。
流氓叼著煙,龍紋刺青的手臂搭在椅背上。他的目光像帶著倒鉤,從她汗濕 的脖頸一路刮到緊繃的大腿。
蘇晚突然改變路線,裝作繫鞋帶在他麵前蹲下。這個角度,對方絕對能看清 瑜伽褲勒進臀縫的褶皺。她故意放慢動作,聽見打火機哢嗒一響。
**。沙啞的嗓音混著煙味飄過來。
血液轟地衝上頭頂。她逃也似地繼續跑步,卻發現雙腿間黏膩得可怕,每跑 一步都像有螞蟻在爬。剛纔那句辱罵在腦中循環播放,和布料摩擦聲一起催生出 可怕的快感。
路過孩子們玩耍的沙坑時,她隱約聽見年輕媽媽們的竊竊私語:...穿 成這樣......不知羞...這些非議像汽油澆在火苗上,燒得她小 腹一陣陣發緊。
第五圈經過流氓時,她不小心踢到了石子。踉蹌間扶住長椅的瞬間,男 人粗糙的手指突然擦過她後腰。那塊裸露的皮膚像被烙鐵燙到,酥麻感瞬間炸開 。
小區步道在夏日的黃昏裡蒸騰著熱氣。
蘇晚已經跑完了第六圈。
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快得不像是在運動,更像是某種瀕臨窒息的恐慌,或 者興奮。她的腳步無意識地放慢,視線死死盯著前方,卻又在餘光裡急切地尋找 著那個身影。
第七圈。
流氓還在那裡,一根菸已經燒到了儘頭,他卻懶得掐滅,任憑它夾在指間, 煙霧繚繞。他的目光像蛇一樣鎖定在她的身上,從她微濕的額發,到因呼吸而劇 烈起伏的胸口,再到那條幾乎透明的瑜伽褲,
那裡麵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蘇晚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化。每跑一步,腿間的布料便摩擦過最敏感的地方, 像是無聲的挑逗,又像是懲罰般的折磨。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明明理智在尖叫著 逃走,可雙腿卻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次比一次跑得更靠近他的長 椅。
哈......
呼吸愈發急促,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滑,但最羞恥的不是這個,而是腿間不受 控製的濕潤,粘膩的液體早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隨著她的步伐,在大腿內 側留下了一道隱秘的水痕。
他知道嗎?
這個念頭猛地閃過腦海,讓她渾身一顫。
下一瞬間,她抬頭,正好對上流氓的眼神,
那種懶散的、輕蔑的,像看一隻主動送上門的獵物的眼神,和高中時那個毀 了她的人一模一樣。
心臟猛地停跳了一秒。
想逃。
卻又想被抓住。
就在這時,流氓突然站了起來。
蘇晚一驚,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歪歪斜斜地,
啪!
她摔在了他麵前,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疼痛讓她眼眶瞬間濕潤,可更讓她燒 紅整張臉的,是流氓低低的笑聲。
美女,摔疼了?他說著,慢悠悠地走過來蹲下,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 像是在扶她,另一隻手卻,
碰到了她最不該被碰到的地方。
啊!她驚叫一聲,渾身僵住。
流氓的指尖在她的腿間輕輕一擦,隨即收回手,在夕陽下晃了晃,她的體液 在光線裡泛著濕潤的光澤,黏膩地掛在他的手指上。
跑個步能濕成這樣?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騙誰呢?
是、是汗......她嘴唇顫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後腰卻像是 被人抽了骨頭一樣發軟。
流氓盯著她漲紅的臉和閃爍的眼睛,忽然咧嘴一笑,
行啊,那接著跑。
他鬆開她,像是放過一隻煮熟的鴨子,懶洋洋地直起身。
蘇晚幾乎是落荒而逃。
終於撞進家門後,她癱坐在玄關地板上。瑜伽褲已經變成深灰色,濕漉漉地 黏在皮膚上。當手指摸到那一大片濕潤時,壓抑的哽咽終於衝破喉嚨。
鏡子裡映出個陌生女人:頭髮淩亂,眼眶通紅,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見自己正 在揉捏的手指輪廓。
原來墮落就像這層瑜伽褲,看似還裹著層遮羞布,其實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
第2天陽台上飄來若有若無的煙味。
蘇晚站在臥室中央,渾身**,隻有手裡攥著一件剛洗好的衣服作為微不足 道的遮掩。
他知道的。
她咬著下唇,指尖輕輕顫抖。
他知道她今天還是會出去。就像昨天一樣,前天一樣,每一次聞到那股劣質 的菸草味時一樣......
一開始隻是幾秒鐘,裝作不經意地走出去,晾衣服時背對著他,卻故意挺直 腰背,讓胸脯的弧度暴露在陽光下,臀線繃得筆直。
然後半分鐘,她會在陽台多逗留一會兒,伸手去整理並不淩亂的衣架,甚至 轉動角度,讓陽光勾勒出身體的輪廓。
現在?
一分鐘。
足夠他從頭到腳打量無數次,足夠他看清她每一條曲線,足夠他輕佻地吐著 菸圈,眼神放肆地描繪著她最私密的地方。
手指輕輕推開了陽台的門。
夏風帶著煙味撲在她**的皮膚上,毛孔瞬間收緊,**在微涼的空氣中挺 立。她刻意冇有背對他,隻是側著身子,假裝專注地將衣服掛在晾衣竿上,指尖 卻在顫抖。
他在看。
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滾燙的手掌一寸寸撫過她的肌膚。她的睫毛不安地 顫動,喉間不自覺地溢位淺淺的喘息,大腿內側微微磨蹭了一下,
濕了。
就在現在,就在陽光下,就在他的注視下。
真下賤啊。
腦海裡迴盪著這個聲音,可她的動作卻愈發緩慢。掛完衣服後,她甚至裝作 被陽光刺到,微微仰起臉,讓光線勾勒出頸部的優美線條,手指無意識地搭在鎖 骨上,向下滑去,
哈......
她猛地回神,驚慌失措地逃回了臥室。
門關上的瞬間,她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雙腿發軟得像被抽了骨頭,手指卻 在顫抖中伸到了腿間。
濕透了。
被看到的羞恥,被窺探的興奮,被羞辱的快感,這些扭曲的情緒攪在一起, 像一團烈火,燒燬了最後一點理智。她的指尖瘋了一樣揉搓著最敏感的地方,眼 淚卻無聲地往下掉。
為什麼......
她知道自己壞掉了。
可是她停不下來。
每一次光著身子站在陽台上,都在加深這份扭曲的快感。
每一次被他肆無忌憚地注視,都在澆灌心底的黑暗**。
她咬著唇瓣,呻吟支離破碎,腦海中想象著他此刻的樣子,叼著煙,靠在欄 杆上,嘴角掛著那抹讓她發瘋的嘲弄笑容,胯下......
嚶......
**來得又快又猛,她弓著腰,雙腿痙攣著夾緊手指,淚水糊了一臉。明明 是無比羞恥的行為,可身體卻在這樣的幻想中得到最極致的快感。
她癱軟在地板上,喘息著蜷縮成一團。
老公又去上班了
煙味愈發濃鬱。
蘇晚知道,他又在那裡了。
她的腳步停在陽台門前,手指死死攥著門把,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呼 吸早已亂得一塌糊塗,連鼻腔裡都充斥著那股劣質菸草的氣味,像一條纏上她脖 頸的毒蛇,吐著信子,緩慢絞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可她停不下來。
推開門的那一刻,涼風吹在**的皮膚上,激得她渾身一顫。**早已在羞 恥與緊張中硬挺,雙腿之間的濕意無論如何都藏不住。她僵硬地站在晾衣架前, 背對著他,卻無法忽視那道灼熱的視線,
像在視奸她的每一寸肌膚。
**。
沙啞的嗓音刺穿了凝固的空氣,像一把刀,猛地紮進她的理智。
蘇晚渾身發抖,條件反射地想逃,可雙腿卻像是生了根,死死釘在原地。心 跳聲震耳欲聾,彷彿下一秒就會衝破胸膛,全身的血液都在喧囂著同一個聲音:
服從他。
老子還冇看夠呢,轉過來。
他的聲音像某種不可違抗的命令,每一個字都重重敲在她的神經上。她的指 尖無意識地摳緊晾衣架,喉嚨裡擠出一絲嗚咽,卻還是,
慢慢地轉了過去。
夕陽的餘暉落在她**的身體上,皮膚燙得發疼。她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 自己的腳尖,不敢抬眼,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羞恥,**硬得發痛,腿間的濕意 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
腰塌下去。
把屁股掰開。
讓老子看清楚你有多騷。
每一個指令都像電流,穿透她的脊髓,讓她渾身發麻。大腦在尖叫著拒絕, 可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操控著,一點一點,
彎下腰。
手指顫抖著掰開臀縫。
將自己最羞恥的地方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空氣彷彿凝固了。
她的臉頰燒得滾燙,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一分一秒都像被無限拉長 ,連風拂過皮膚的觸感都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烙鐵一樣燙,一 寸寸舔舐著她的隱秘。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在這種羞辱中......
濕得更厲害了。
哈......
喉嚨裡溢位一絲哽咽般的喘息,雙腿抖得像篩糠,膝蓋幾乎要跪倒在地。不 知過了多久,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小腹竄上來,她的腰一下子軟了,
哆哆嗦嗦地噴出一股**。
她竟然......在他的注視下......**了。
嗚......
崩潰的嗚噎衝出口腔,她踉蹌著逃回房間,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重重關上 門後,她終於跌坐在地,眼淚決堤般湧出,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可是,
手指卻不受控製地撫上了腿間。
那裡還在一跳一跳地痙攣,濕得一塌糊塗,甚至沾濕了她的指尖。她咬著嘴 唇抽泣,眼淚和體液一起流淌,可更讓她絕望的是,
她知道自己還會繼續。
繼續服從他。
繼續在他的命令下......沉淪得更深。
時間像一把鈍刀,緩慢切割著蘇晚的理智。
五點半。她在浴室裡一遍遍洗手,水流沖刷著指尖,卻怎麼也洗不掉那種黏 膩的觸感,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靈魂上的。鏡中的女人麵色潮紅,眼眶卻是紅 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細小的齒痕。
6:00。倒垃圾。不許穿內褲。
簡簡單單幾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腦子裡。
我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