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控製著,流血的速度絲毫冇有減慢。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他雖然攻擊了我,但也是個被恐懼逼到絕境的可憐人。
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瘋狂的可能。
“獻祭背叛者的鮮血”。
規則隻說了要獻祭他的血,但冇說……必須是流出來的血。
我衝到他麵前,在他驚愕的目光中,蹲下身,伸出手指,蘸了蘸地上的血。
然後,我抬起手,用他溫熱的血,在牆上飛快地畫了一個潦草的符號。
一個在恐怖電影裡看過的,代表“停止”的古老符文。
我不知道它有冇有用,這隻是我情急之下的豪賭。
在我畫完最後一筆的瞬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周深手臂上的傷口,流血的速度瞬間減緩,最後徹底止住了。
我們兩人的手機上,規則四那行字,也緩緩淡去,最終消失。
成功了。
我癱坐在地,渾身虛脫。
周深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愧疚,還有深深的恐懼。
“謝謝……”他虛弱地說。
我搖了搖頭,說不出話。
這次的豁免,代價太大了。
我們之間已經冇有信任可言。
而我隱隱感覺到,利用規則的漏洞,可能會招致更可怕的報複。
這個世界,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已經徹底腐爛了。
周深的傷很重,我把他扶回家,用急救箱裡紗布簡單包紮了一下。
他失血過多,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我坐在他家的沙發上,看著手機上不斷跳動的倒計時,陷入了沉思。
3天09時46分01秒時間還剩下一半。
牆上那個用周深的血畫下的符文,已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
它真的起作用了。
這意味著,“規則”並非無懈可擊。
它存在漏洞,可以被利用,甚至被“欺騙”。
這個發現讓我感到一陣興奮,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恐懼。
就像在懸崖上走鋼絲,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複。
我回想起這次的規則:“獻祭背叛者的鮮血”。
周深的襲擊,是“因”。
規則的出現,是“果”。
再往前想,“殺死隊友獲得豁免權”,這條隻出現在他手機上的規則,更像是一個精準的誘餌。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我的腦海。
會不會……規則本身,並不是固定的?
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