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們的行為和心理狀態,實時生成?
就像一個技術高超的程式員,在後台根據用戶的行為,不斷調整和推送新的代碼。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可怕了。
我們麵對的,不是一個死板的程式,而是一個有智慧、能思考的……“東西”。
我站起身,在我家和周深家的門口來回踱步,試圖理清頭緒。
第一天,紅雨衣。
一個純粹的恐懼測試,用來篩選“玩家”。
第二天,蠕動的泡麪。
扭曲現實,摧毀我們的認知。
第三天,監控錄像。
製造猜忌,破壞我們之間的信任。
第四天,隊友背叛。
將猜忌付諸行動,引爆矛盾。
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人性最脆弱的點上。
那麼,這個“東西”的目的是什麼?
僅僅是為了看我們自相殘殺取樂?
還是……它需要從我們的恐懼、背叛、絕望中,汲取某種養分?
我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我又想起了那個核心標題——《當我寫下“殺死鄰居”,規則怪談開始吞噬現實》。
“寫下”。
這個詞讓我心頭一震。
我猛地衝回家,翻箱倒櫃,找到了紙和筆。
我的手在發抖,一個無比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想法在我腦中成形。
如果規則是可變的,甚至是可以被“引導”生成的……那我是不是可以……主動“寫”一條規則?
我盯著眼前的白紙,心臟狂跳。
這無異於主動挑釁那個未知的存在,後果不堪設想。
但現在,被動地等待和接受,下場隻會是和周深一樣,在恐懼中崩潰,或者在第七天“變成他們”。
我必須奪回一點點主動權。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筆,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
我冇有寫“殺死鄰居”這麼直接的話,那太愚蠢了。
我寫的是一個看起來無害,甚至有些滑稽的指令。
規則五:請在午夜十二點,於樓頂平台,跳一支舞。
我不知道這會不會有用。
也許什麼都不會發生,這隻是我一廂情願的妄想。
我把寫好的紙條放在桌上,然後坐在椅子上,死死盯著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當時針、分針、秒針同時指向12時,我和周深的手機,都冇有任何動靜。
失敗了嗎?
我心中湧起一陣巨大的失落。
果然,是我太天真了。
就在我準備放棄,把那張愚蠢的紙條揉掉時,手機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