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手機上冇顯示一樣,是“它們”單獨發給他的。
一個專門為他設下的陷阱。
一個引爆我們之間不信任的炸彈。
周深捂著傷口,血從他指縫裡不斷滲出。
他臉上的瘋狂在消退,絕望卻在加深。
“我會變成怪物……第七天……我不想……”他喃喃自語,精神已經瀕臨崩潰。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心裡冇有報複的快感,隻有一片冰涼的悲哀。
昨天我們還是共同麵對恐懼的隊友,今天卻已兵戎相向。
這就是“規則”想要看到的。
異化我們的人性,讓我們在恐懼和猜忌中互相毀滅。
“周深,”我試圖讓他冷靜下來,“那張紙條你也看到了,‘變成他們’,這纔是關鍵!
豁免權是假的,是它們為了讓我們內鬥編造的謊言!”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神空洞。
“真的嗎?”
“真的。”
我肯定地回答,儘管我自己也冇有十足的把握。
但現在,必須讓他相信。
就在這時,我們兩人的手機,再次同時響起。
這一次,螢幕上浮現出了一行新的、猩紅的文字。
規則四:獻祭背叛者的鮮血,可平息‘它們’的注視。
我看著這條規則,又看了看周深血流不止的手臂,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已經是規則定義的“背叛者”了。
而我,剛剛用刀劃傷了他。
難道說,我剛纔的反擊,也在規則的算計之內?
我們每一步,都像是被提前寫好的劇本,無論怎麼掙紮,都在它們的掌控之中。
周深也看到了手機上的內容。
他慘笑一聲,眼神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看吧……林晚,這就是代價。”
他靠著牆,緩緩滑坐在地,“我的血……就是祭品。
我輸了。”
他的血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彙成一小灘,那紅色刺眼得讓我心慌。
“不……一定還有彆的辦法!”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這條規則。
“獻祭”、“鮮血”、“平息注視”。
這說明,“它們”一直在看著我們。
周深的背叛,激怒了它們,或者說,達到了它們想要的效果。
而他的血,是讓這場“戲劇”平息下來的道具。
那麼,需要多少血?
要流到什麼時候?
他會死嗎?
我不敢想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深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也變得微弱。
而他手臂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