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撐著幾乎已經到了極限的身體,是真的整個人快要昏厥,剛才最後那1擊可以說消耗掉了我幾乎所有的力量……
我深吸了1口氣,看向了那女人露出1個釋懷的笑容:“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永遠不能離開龍域呢。”
那女人瞪了我1眼,沒好氣說:“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始終守護的龍域已經沒了,我留在那裏還有什麼意義?”
聽到這番話我心頭1緊:“龍域沒了?那語秋呢?”
我有些驚慌失措,慌亂中看向4周試圖找到語秋的身影,卻發現無論如何都見不到語秋,難道……她遭遇了什麼不測?
大概是猜到了我內心的想法,她讓我不用這麼驚慌:“語秋沒事,她在照顧冥神和無音,我是隻身來到這裏的。”
我這才鬆了口氣,下意識抬手拿起手中她的劍:“我還在想為什麼你的劍會在這裏,果然是你來了……”
我有些感慨,沒想到危急關頭是這女人送來了援手,果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不過我也從她的話裡好像聽出了1些東西:“話說你為什麼沒提到小燈葉?”
可沒想到的是,這女人沒好氣反問我:“你覺得她能出什麼事?”
“啊這……”我愣住了,的確,你可以永遠相信小燈葉!
隻是看到她來了,我不自覺地鼻子都酸了起來,因為我想到了淩月……
“月她……”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開口,本來應該是我照顧淩月,但最後我卻沒能保護好淩月,甚至讓淩月跟白色女人達成了這種不明所以的“交易”。
白色女人默默看了我1眼,又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她護在身邊的輕語和雨煙,看起來她好像並不意外,大概來到這裏時隻看到了雨煙和輕語她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
“她自己願意嗎?”這女人突然問我。
我愣了下,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點了點頭:“嗯……隻是……她最後哭了。”
這女人也沉默了,臉色有些無奈:“這是必然會有的1天,其實我早就知道。”
“嗯?你早就知道?”我有些心痛,不自覺語氣有些嚴厲了1些:“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早告訴你又能怎麼樣?”她反問我:“你有能力改變1切嗎?更何況有人1定要這1切發生,明白嗎?你得到完整的時空,這是必須經過的過程,不然1切都不能開始。”
我驚駭不已地盯著這個人,她到底知道多少?而且她這副樣子,真的是多少年都沒從龍域離開的樣子?我怎麼有1種她大門不出卻知天下事的錯覺?
不過其實我們在吵著關於淩月的事時,我們都忽略了同樣犧牲的屑狐狸,隻是這傢夥存在感實太低,以至於我們都忽略了她,這也不能怪別人,誰讓屑狐狸整天好吃懶做還有廢宅屬性,潛意識裏恐怕那女人還以為屑狐狸這1戰根本就沒出現。
我將她的劍還給了她,默默走向1旁撿起了被打飛的空韻劍,隻是劍在到手的瞬間,我有1種心悸之感,失去淩月的那種彷彿靈魂都被撕裂開來的痛苦……再1次出現。
這把劍算得上是淩月的信物了,畢竟已經被淩月煉化,算是融合了淩月的存在,所以見劍如見人,這把劍可以說等同於淩月。
我觸碰到劍的瞬間,讓我意識到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的初衷都失去了,而且……我失去的是愛人,也許我是花心,是多情,但不代表失去了誰我不會難過,不會心痛。
每個人,她們都是我絕對不想失去的存在,她們對我來說比命都重要。
可現在卻……
我後悔,但1切都無濟於事,甚至產生了隨她而去的念頭,可1想到她走之前說的那些話,我又猶豫了。
她說了我還有事要做,還有人在等我,而且,她自己也在未來的某處等著我,這無疑是沙漠中即將渴死的人看到1汪清泉,我也不確定到底是她安慰我的話,還是……認真的。
我其實很好騙,淩月這種玩笑1般的話卻真的可以說服我。
哪怕是謊言,我大概也真的會去嘗試著尋找,哪怕這個過程很煎熬。
講真,現在的我就像靈魂都被抽幹了似的,因為我突然已經看不見未來,淩月消散的那瞬間,我有1種整個世界都坍塌的錯覺,好像未來的1切都跟我已經沒了關係,我也已經不再能看得到自己的未來,淩月是我未來的全部嗎?當然不是。
但淩月1定是在我的未來中的1部分,沒了她,那麼這個未來1定是不完整的,1定是不穩定的,她的離去,讓我曾經期望的未來成了夢。
簡直就像在做噩夢似的,如果這是噩夢,就讓我醒來吧……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雖然你希望這是夢,但很不幸地告訴你,這裏是現實,真真切切的現實。”
突兀的聲音出現,隻是這聲音……分辨不出是誰。
我眯著眼睛看向聲音的來源,本以為這種聲音會是白色女人發出的,畢竟讀取了我內心的想法。
可真當我看過去時卻發現,在那裏的並不是白色女人……雖然白色女人也在那裏。
“黑色連帽鬥篷?”我有些驚愕,在那裏的居然是身披和白色女人同款連帽鬥篷,但卻是1身黑的另1個人。
而同樣披著白色連帽鬥篷的白色女人就在其身邊,兩人所站的位置,就是之前我發現的那根魂晶柱子旁。
我警惕地看向兩人,總覺得……這兩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黑色連帽鬥篷之下的人,是敵?是友?還是中立?
而且這個人就像白色女人1樣,身上也存在著知覺乾涉,讓我無法探查到麵貌和聲音。
白色女人笑了笑:“她就是你要見的人,理性方。”
我1怔,頓時大驚失色:“什麼?理性方?就是他……”
“不是他,是她。”白色女人語氣有些戲謔:“理性方是我的姊妹複製品,你可以理解為,跟我長得1模1樣,卻不存在感情的存在。”
“黑色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