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就像從憑空出現似的,劍身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這些光芒驅散了周圍1切陰霾……
而我在這把劍到手後下意識揮出1劍斬下,金色且帶著神聖之意的光芒形成光爆,這光爆所造成的爆炸能量竟是將前方阻擋著我的那種來自世界的加護當場炸穿。
這1次連我都懵了,之前就覺得白色女人這把劍強得離譜,可沒想到居然能這麼離譜……
而且我好像有1種很微妙的感覺,這把劍貌似在呼叫著已經跟我融合的雨煙還有小燈葉的神聖屬性,還有莫名其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的光之魂象。
我猜測這光之魂象的來源應該就是那女人,很可能是重構築這新身體時留在我這裏的,隻是之前我1直不明白該怎麼呼叫。
仔細想想,好像在這之前我也有1次使用過類似的力量,也就是剛來到這個時代時我偶然間使用了那女人的這把劍,不過那時候是那女人控製著我的手所進行的。
現在這情況可以判斷,恐怕呼叫這光之魂象的1個必不可少因素就是光象的魂器,大概光之魂象與別的魂象有著1點本質區別,就是其使用必須依託某種媒介。
不過除了那女人留在我這裏的光之魂象,我能感覺到剛才的光象爆破中其實更多的應該是劍本身的力量,甚至這光象爆炸的同時還在幫助我迅速恢復力量,就很奇妙。
我能感覺到已經快到枯竭的意識彷彿被送來1汪清泉,逐漸清明……
淩月在最後為我帶來的力量終究有著極限,如若是全盛狀態下融合,那必然我們將會絕殺,隻是可惜當時融合已經是我和淩月都處於強弩之末,這才讓這原始毒株鑽了空子。
嚴格意義上講,我和淩月融合後所誕生的新形態十6翼時空龍可以強行突破這裏,甚至可以真正意義上“滅世”。
隻是我的魂力儲備終究還是到了極限,這最終戰即便獲得了這個堪比無敵的形態,也沒使用的機會……
體力和精神力都在迅速恢復的我已經多少有了1戰之力,光象爆破毀掉了世界對那假“我”的加護,那假“我”就像行屍走肉似的,居然朝我撲上來,而且他手裏還拿著兩把跟我手中類似的劍。
不過……很明顯都是贗品,也是由病毒黑霧所凝結而成。
我眉頭都沒眨1下,反手1劍揮下,那女人的劍鋒利無比,而且好像帶著某種特別的屬性……這種屬性很難形容。
至少在我之前使用這把劍時並沒有過這種感覺,大概……當時的我還不是真正意義上靠“自己”在使用。
雖然在那之後我也從那女人手中借來模仿魂鑄過,甚至還想對這把劍做點什麼,畢竟這把劍貌似是那女人的本體……
不過我最終模仿出來的也不過隻是這把劍的“形”,而且還是用冰之魂象所魂鑄而成。
這女人的這把劍,所斬到之處,就好像1切存在都會退避3分,我甚至能感覺到瀰漫在這世界內的生命資源都會刻意避開這把劍的劍刃。
這之中自然也就包括那個假“我”,他察覺到這把劍會對他的生命造成威脅,下意識躲開逃走,但我哪裏會讓他如願?
這傢夥可是打算取代我的狗東西,我這種睚眥必報的壞人怎麼可能放過?於是時月劍已經跟上,背後捅刀子這種缺德事我可喜歡幹了~
時月劍1劍便將那假“我”捅了1個對穿透心涼……
他意識到自己絕對沒有逃走的可能,便想死前拉1個墊背的炮灰,拉我同歸於盡,我又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在他持劍準備對我下陰招時那女人的劍已經被我斬出,連同他持劍的手臂,被我手起劍落……
緊接著的便是速斬2十7劍亂舞,這假“我”被徹底斬殺,死得不能再死。
為了保險起見,防止詐屍,我甚至將僅剩不多的神聖屬性火焰用在了這傢夥的身上,連他剩下的那點病毒黑霧,也就是骨灰都沒剩下,全燒得1乾2凈。
我這已經算是毀屍滅跡級別的行為,堪稱教科書級別補刀,畢竟反派往往死於不補刀,哎呀,我怎麼潛意識裏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反派?這不是等於變相自覺承認自己是反派嗎?
這樣不好……
我甩了甩頭,趁著意識多少恢復了清明,我使用瞭解析世界,尋找這黑潮的擊破關鍵點。
終於在1番探查後我找到了所謂的毒株所在地,那地方……
我皺起了眉頭,那玩意還真是不容易發現,因為就跟不存在的虛像似的,如果眼神不好的話恐怕都不1定能看到……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麼久我們都沒察覺到,合著除了特殊的隱藏氣息方式外還有物理層麵的迷惑人手段。
這些黑霧1般的病毒其實也是掩飾它本體所在地的1種手段,不得不說……是真的會。
如果不是我有解析世界這種bug1般的能力,恐怕想靠肉眼找到的可能性幾乎是0,除非我選擇無差別的大範圍毀滅技,不然還真有可能陰溝裏翻船……
我深吸了1口氣,既然找到了毒株所在,那消滅就完了。
隻是那種幾乎無法看到的狀態,物理層麵的毀滅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不過……
我選擇相信那女人的劍,同時也相信我所剩不多的神聖屬性,如果動用雨煙和凶蘿莉給我的這種特別的屬性,也許真的有辦法也不1定……
可以說這1戰所有人都是必不可少,哪怕此刻我孤立無援,但其實所有人早就為這1刻裡留下了種子。
火色和白光繚繞在那女人的劍上,劍身發出耀眼的3色光芒。
我舉起那女人的劍,對著虛空斬下,彷彿能吞沒世間1切的耀眼光芒將所有黑潮驅散,那原始毒株也在這吞沒1切的光芒中被燒成了虛無……
結束了嗎?最終之戰我們終於取得了勝利?
黑潮與光芒都散去後,我的視線開始恢復,在不遠處等著我的,便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這裏的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