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就說出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叫法,白色女人既然是因為1身白才被我叫成是白色女人,那眼前這個跟她1模1樣卻是1身黑的……豈不是黑色女人?
不對,也不能說是1身黑,畢竟她跟白色女人1樣,也有著1頭像透明1樣的銀髮。
不過,見到這黑色連帽鬥篷,我腦中卻是回憶起了1些東西,但不是很確定。
我記得……李安能來到這個時代,是因為有1個1身黑的人在中間乾預,而且那個人能道出李安1生中所有的事。
莫非……就是眼前的世界理性方?
“沒錯,那個人就是我。”世界理性方淡然開口。
我駭然:“還真是你?”
我沒想到世界理性方居然那麼早就乾涉了1切,隻是……她始終處於暗處,而白色女人1直是在明處,這1明1暗,就像互為表裏似的。
而且,從世界理性方這語氣來看,她這“理性方”是真的名副其實,是真1丁點感情都感覺不到,就像……冰冷的機器?
想到這裏我看向世界理性方,也就是黑色女人:“所以你究竟想做什麼。”
黑色女人沒說話,隻是默默轉身走向那根柱子,白色女人示意我跟上。
我猶豫了下,看向那女人她們,此刻雨煙和輕語已經力量耗盡昏迷了過去,雖然有那女人照顧我放心,可……
“去吧,她們兩人我會幫你照顧。”那女人讓我安心:“你也不用擔心我,能讓我‘死’的東西,還不存在。”
聽到這話我差點沒笑出聲,不死的女人,她真的是……
得到這樣的保證後我算是安心了,手持時月和空韻劍跟著白色女人和黑色女人走向了那根魂晶柱子。
我之所以這麼警惕,是因為我現在還不清楚理性方的意圖,剛才那原始毒株還有那些加護,讓我不得不對世界理性方抱有1絲懷疑,也許……她並不是那麼值得信任,哪怕白色女人在這裏,她們的立場也終究是不同的。
我對白色女人絕對信任,不代表我會對黑色女人也信任,更何況,白色女人的身上我從見到她就能感覺到1絲熟悉的感覺,但黑色女人身上明顯沒有。
可能……真如白色女人所說,黑色女人隻是她的姊妹複製品,不等同於她,所以沒有所謂的熟悉感也就合情合理。
這跟雨煙不同,雨煙雖然也是白色女人的複製品,但雨煙本質上就等同於白色女人,哪怕雨煙已經誕生了自己的意識,但其存在的根源依然是白色女人。
而黑色女人則更像是……獨立出來的1個新的存在?
大概就是這樣的關係吧,所以我對其抱有懷疑和警惕並沒有絲毫問題。
如果黑色女人對我有什麼企圖,我會毫不猶豫出手,畢竟這1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犧牲無數,就連我重要的人都犧牲了,如果不是所謂的“大局為重”,我真的會從黑色女人這裏討點債。
畢竟……我這人最噁心的就是大局為重,去他媽的大局!
“不用對我這麼大的敵意。”黑色女人語氣依然是那麼淡然,且沒有絲毫感情:“關於你的女人……這件事不能怪我。”
“不能怪你?”我冷笑1聲,差點被氣笑:“不是你想搞出來什麼3神王上位,我們會來到這裏?不是你製造跟我們1樣的這些龍種複製品,會出現這種問題?還有那意圖取代我的複製品,你敢保證和你沒關係?”
此刻我還顧個屁的大局,直接撕裂了臉皮,大不了就是戰!對著可能是老婆仇人的傢夥,我沒1點好臉色,大不了我也燃燒自己所有存在,哪怕同歸於盡,哪怕滅世,也要讓這傢夥付出代價!
我隻覺得自己失去淩月以後整個人的性子都有些暴戾,可能原本我骨子就有這種暴戾的性格,但卻因為淩月和雨煙她們的溫柔而壓製了,但淩月離去讓我整個人破防,這種壓製終究還是減弱。
“我說了,你不用對我這麼大的敵意。”世界理性方依然雲淡風輕,語氣輕飄飄的,就好像所有的1切都跟她沒有絲毫關係似的:“我的確打算讓你做3神王,那些複製品也的確是我製造的,但取代你的複製品,跟我真的沒關係。”
“哦?跟你沒關係?”我陰狠地盯著她:“那你解釋1下為什麼世界的加護會在他身上?跟你沒關係?這種屁話說出來有人會信?”
黑色女人終於沉默了,許久後才開口:“這件事……算是我的錯誤,但我可以保證,我沒有打算讓他取代你,而且你也不可能被取代,那隻不過……是他的1廂情願。”
“嗯?”我1怔,什麼情況?看樣子,理性方貌似沒在說謊?
我本來快要爆發,也多少有些冷靜了幾分,便深吸了1口氣看向她:“行,那你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如果你能說服我,那我可以放棄大家同歸於盡的想法。”
此刻立場好像反了過來,哪裏還有她們佔上風的樣子,現在我纔是大爺!她們得說好話,得哄我開心,不然我就會1言不合滅世,大家1起玩完,我為了寵老婆那是可以不顧代價的,現在老婆都沒了,這世界對我還有什麼意義?大不了滅了!
白色女人輕咳1聲:“其實……她真沒說謊,還有那些病毒,其實並非病毒。”
我1愣,有些意外居然是白色女人主動幫忙解釋,便疑惑問她:“不是病毒?那到底什麼東西?”
“是自然消除的程式。”白色女人解釋起來:“當世界的承載到達極限時,這個自然消除1切的程式就會啟動,消除1切不安定的存在,甚至就連我們都無法控製,其實它是獨立於我們存在且執行的東西,也就是……你們以為的肅清。”
我1愣,肅清是這種東西?
“那它打算取代我是怎麼個意思?”我整個人有些懵。
“1廂情願,我剛才已經說了。”黑色女人解釋道:“那是它的誤解,它以為取代了你就能解決1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