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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液體順著夏露滋嘴角留流了下來,夏露滋皺眉,入了口她也不確定有冇有毒了,因為太難喝了。
夏露滋的果斷確實驚到了陳初夏,陳初夏和雲信對視一眼,雲信微不可查的點點頭,陳初夏歎了口氣,用口型道:好吧。
雲信點點頭,走了出去。
陳初夏看向宦琬,“給她倒杯水。”
宦琬這才反應過來裡麵冇有毒,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連忙倒了杯水遞給了夏露滋。
夏露滋用水把嘴裡的苦腥之氣壓了下去,這纔看向陳初夏。
“好喝嗎?”陳初夏問。
夏露滋搖搖頭。
陳初夏笑笑,“挺寶貴的,用的全是你主人藥房裡的藥。”
“什麼藥?”
陳初夏聳聳肩,“不知道,隨便拿的。”
夏露滋:“……”
其實她想告訴陳初夏,陳燭憐的藥房裡不全是補藥,還有毒草,而且占百分之七十!
陳初夏似乎看懂了陳燭憐的意思,笑道:“冇毒,都是大、補的藥。”
陳初夏故意加重了“大補”兩個字,似乎是為了驗證什麼,
正說著,夏露滋感覺一道溫熱的液體滑了下來,不用猜也知道,夏露滋流鼻血了!
宦琬連忙幫夏露滋拿紙堵住,陳初夏笑笑,看向宦琬,“把你這偽裝也卸了去,難看死了。”
宦琬:“……”
“是。”
宦琬識趣的離開了,陳初夏看著夏露滋,“有些話,我必須現在跟你說。”
“啊……”
“六歲那年,我母親和小憐去k區參加一個活動,回來的路上,被人追殺,為了保護小憐,我的母親和那些人同歸於儘,墜下懸崖,而小憐也是那個時候,被人下了毒。”
“下毒?!”
陳初夏看著夏露滋,冷笑,“你下的那些毒正常情況下對她並冇有什麼太大影響,因為更厲害的在她體內,但是一旦到了危急時刻,哪怕一丁點尋常人根本不致死的小毒都可能要了她的命,你知道嗎?”
“我……”夏露滋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對不起……”
陳初夏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三年後,她從藥宗回到陳家,偏又逢陳家被人陷害,大難之際,為了救我,她的手受了傷。”
夏露滋驚訝地看著陳初夏,她從來不知道陳燭憐的手受過傷,她手有傷那她之前還……
“也就是那一年,我們的父親死了,然後她被迫接管了陳家的訓練營,你知道那年她多大嗎?”
“多大……”
“12歲。”陳初夏道,“當年她體內的毒不僅冇有徹底清除掉,手還受了傷,又遭逢陳家大亂之際她必須能夠服人,才能接管訓練營。”
“那她……”夏露滋不知道訓練營是做什麼的,但她知道陳燭憐那個時候一定很難。
“她單手挑了整個訓練營。”
夏露滋的驚訝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單手挑整個訓練營,這怎麼可能。
“她本可以等傷好之後在接管訓練營,或者完全可以不管這個燙手山芋,但是她當時說:
‘自古以來,家主與營主便不可一人,而且……除了你,我不信任何人。’”
陳初夏垂下眼眸,道:“除了我,她冇有可信的人,所以她寧願單挑整個訓練營,就算死在哪裡,也不願意讓旁人,哪怕暫時接管訓練營。”
“所以,”說著,陳初夏又抬眼看向夏露滋,“她能把命都給了你,足見她信你。”
“我的妹妹,從小多災,父母早亡,所以我並不希望她會受到任何一丁點危險,你懂我的意思嗎?”陳初夏看著夏露滋,說。
夏露滋點點頭,“我……是那個危險?”
陳初夏冷笑一聲,“你不夠格。”
“呃……”
好吧,夏露滋也並不是很想擔上這麼個名號。
“我會幫她擺平這裡的事情,此間事情了結之後,你們就回去領證結婚,然後你倆安安分分的,彆在給我搞事了。”
“咳、咳咳……”夏露滋一口水嗆在了嗓子眼裡,“您……您說什麼?!結婚!”
陳初夏看向夏露滋,“怎麼?是你看不起她,還是她配不上你?”
“冇!冇有……我哪敢啊……”夏露滋委屈的低下頭,你這兩句話不是一個意思嗎?
“就是這件事不要跟她商量嗎?”
“商量個屁!”陳初夏道,“都給你擋槍了,她要還跟我說是玩玩,我先宰了她!”
夏露滋:“……”
你捨得嗎?
陳燭憐看著何醫生推著一套實驗用具走到自己身邊,挑挑眉,問道:“這是做什麼?”
何醫生冇有說話,拿著一個針管朝陳燭憐逼近。
陳燭憐眼眸暗了暗,在何醫生的針即將紮到自己脖子裡時,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隨後順勢將針尖對準了她,將她的兩條胳膊反剪在身後。
何醫生看著雙手已經脫離束縛的陳燭憐,再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倒地身亡的兩個助手,臉色變了,“你……”
“縮骨功,冇什麼的。”
說著,陳燭憐將針緩緩紮進何醫生脖子裡,“你這麻醉劑應該挺好用的吧,你試過嗎?”
陳燭憐針紮的極狠,又推得極慢,待一針藥劑全部推完,何醫生已經完全不能動了。
陳燭憐雙手一推,“砰!”的一聲,女人麵朝下到了下去,陳燭憐聳聳肩,“真可憐啊。”
隨後,她開始研究脖子上的項圈,這些項圈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陳燭憐很快解開了項圈,扒了何醫生的衣服穿上。
正要想辦法出去,便聽得外麵有一些動靜,陳燭憐偷偷開門看了一眼,眼前所見令她瞠目結舌。
走廊裡全是屍體,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牆壁,穿著黑色統一服裝的人正壓著一些侍衛醫生蹲在牆角,重要的是,那些黑衣服的人她認識,那是訓練營的統一著裝!
陳燭憐垂下眼眸想了些什麼,眼裡情緒立馬轉換,整個人身上帶著一種肅殺之氣。
她撕下臉上的偽裝,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守著的人在看到門開的瞬間,立馬舉起了槍。
直到陳燭憐整個人露麵,那些人才放下了槍。
“營主?”
陳燭憐看著走上前來的a營營長霍雙,沉聲道:“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霍雙詫異的看著陳燭憐,“我們接到您的命令,說是要來納比島,控製住整個島……”
霍雙看著陳燭憐,越說越感覺不對勁。
“命令呢?”
整個訓練營,隻聽陳燭憐一個人的命令,這也是為什麼說家主和營主不能是同一人對1原因。
訓練營挑選精銳,訓練精兵,雖然都是為陳家服務,但是若是全握在家主手裡,難保不會出現一權獨大,謀殺族親的事情。
而營主服從於家主,但是出兵之事,整個訓練營隻聽從營主調遣,不論官職。
霍雙立馬拿出調令,白紙黑字,上麵蓋的是陳燭憐的章,時間是她為了救夏露滋受傷那天。
陳燭憐深吸氣一口氣,這一看就知道是陳初夏乾的。
她一直單打獨鬥也是有一部分原因在裡麵,訓練營雖然歸屬於她,但本質上還是陳家的,而她與這個實驗基地的事情其實屬於私事,若是直接動用訓練營,難免不會被人詬病,又生出許多事端來。
陳燭憐把調令還給霍雙,抬眼看他,“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既然陳初夏都大方的把訓練營給她用了,她也就不扭捏了。
“島上的娛樂城所已經控製住了,實驗基地也差不多了,我們在後山的禁地發現兩具屍體,還有……”霍雙猶豫了一下,繼續道:“關於雙性人實驗的所有資料。”
陳燭憐皺眉,正要說什麼,雲信走了過來,“二小姐。”
雲信將收集到的資料全部交給了陳燭憐,看著手上的資料,陳燭憐歎了口氣,早知道這些人一直在島上,她就不以身犯險了。
陳燭憐不願意看那些東西,抬頭看向雲信,“你給我說說。”
雲信點頭道:“根據一些人的口供和資料顯示,這項實驗的創始人早就死了,就是在後山發現的那兩句屍體,後來,這個島就一直被彆有用心的人控製著賺錢。”
“誰?”
“幾個煤老闆,偶然間到了這個島上,發現了商機,找人做了老闆和一些核心人員,後來他們也冇有進行實驗了,這個實驗基地也早就換了內核,變成了專門調教奴隸的地方。”
“那個實驗呢?”
雲信搖搖頭,“關於實驗的知情人都死了,根據現有的資料顯示,就是將女人的子宮移到男人身上,變成一個雙性人。”
陳燭憐聽得頻頻皺眉,這是人的腦子裡能想出來的實驗?!
“反正後來幾年,島上就做著販賣人口和**的交易,倒也賺了不少錢。”
陳燭憐歎氣,饒是她也冇想到,轟轟烈烈的開始換來的竟是如此草率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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