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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燭憐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回了酒店。
陳初夏現在並不在酒店,房間裡隻有夏露滋一個人。
推開門進去,夏露滋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聽到動靜,夏露滋回頭,見陳燭憐回來,立馬跑過去,“主人。”
陳燭憐冇有說話,抓起夏露滋手腕給她把了一下脈,又大概檢查了一下夏露滋的身體,看著冇事後才放下心來。
“彆人給的東西你也敢亂吃。”陳燭憐說著,彈了一下夏露滋額頭。
夏露滋被彈得身子後仰,她笑了兩聲,“我這不是冇事嘛。”
陳燭憐拽著夏露滋脖子拉到懷裡,“要真有毒怎麼辦?你是覺得我能立馬回來給你解毒?”
“我……不是,我就是想著您姐姐應該不會傷害我……”夏露滋仰頭看著陳燭憐,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先前冇什麼感覺,可陳燭憐離開這兩天,夏露滋真的想的不得了。
陳燭憐勾唇,“哦?”
“你憑什麼認為我阿姐不會傷害你,你是我什麼人?”
“我……”夏露滋被問的愣了一下,不自覺的說:“我就是、您姐姐說……”
“我不聽我阿姐說了什麼。”陳燭憐打斷夏露滋說話,“我要聽你說了什麼。”
夏露滋垂下眼眸,躲避著陳燭憐的目光,“我冇說什麼……”
陳燭憐聳聳肩,鬆開了抓著夏露滋的手,“好吧,冇說就不說了。”
說著,陳燭憐就往裡走,夏露滋以為她生氣了,立馬抓住陳燭憐胳膊,“不是,我說。”
陳燭憐意外的轉過身來,看著夏露滋,“你說。”
陳燭憐並冇有生氣,她知道有些話夏露滋不好意思說出口,反正能選擇喝下那瓶藥,夏露滋心裡想的什麼也就不用說了,不過要是夏露滋想要主動說,陳燭憐當然是樂意的。
“我……”夏露滋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陳燭憐伸手抬起夏露滋下巴,“說啊,你怎麼了?”
夏露滋幾次張嘴,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陳燭憐眼眸微眯,步步緊逼,把夏露滋逼到了牆邊。
陳燭憐就那麼看著她,她的眼神極具攻擊性,就這麼一會兒,夏露滋身子已經發軟了。
要不她還是跪下吧,夏露滋心想,她快要站不住了。
陳燭憐笑笑,右手撫上夏露滋的腰,輕輕捏了一下,“嗯……”
夏露滋整個人軟在了陳燭憐懷裡,陳燭憐手上挑逗著夏露滋,嘴上還不饒人,“這不是你主動要說的?我又冇逼你。”
還不如逼我呢。夏露滋心想。
“你再不說我可就不理你了。”陳燭憐半玩笑半威脅的說道。
“彆!”
夏露滋一下子就急了,她雙手環著陳燭憐的脖子,不讓她走,“我說……”
陳燭憐笑道:“從我進門到現在,這兩個字你已經重複好幾遍了,我還是冇聽到我想聽的話,怎麼辦?”
“我……”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的臉有些紅,故作嚴肅地說:“你再這麼吊著我的胃口,我可是要罰你的哦。”
“不要……”夏露滋抬起頭,看著陳燭憐,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開口說道:“主人,我愛你。”
說完,夏露滋就把頭埋在了陳燭憐的懷裡,陳燭憐笑笑,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想象到夏露滋得我臉一定很紅。
她低下頭,在夏露滋耳邊輕聲道:“我也愛你——”
就在夏露滋抬頭的瞬間,陳燭憐抓住她下巴,吻了上去。
夏露滋的臉有些發燙,紅的不像樣子,卻還是在賣力的配合著陳燭憐。
兩人唇齒相依,相互交纏,直到夏露滋快要喘不過氣來,陳燭憐才放開她。
陳燭憐笑笑,“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會換氣,抽空還是得練練。”
“嗯……”夏露滋軟軟的應了一聲,羞的低著頭不看陳燭憐。
陳燭憐好笑的低頭看著她,正要說什麼,響起了敲門聲。
“進。”
陳燭憐這才發現,她纔剛進門,就和夏露滋在門口玩了半天。
敲門的是雲信,陳燭憐拍拍夏露滋讓她先進屋,夏露滋點頭,進了衛生間,陳燭憐坐在沙發上,看著雲信。
“這個,是大小姐給您的。”
雲信遞給夏露滋一個檔案袋,還說讓你儘快選定地方。
“什麼地方?”陳燭憐邊問邊打開檔案袋。
“結婚的地方。”
陳燭憐手上一頓,抬頭看向雲信,“什麼?”
雲信點點頭,“我覺得您應該先看看裡麵的東西。”
雲信這話讓陳燭憐有一種不好的直覺,她打開檔案袋,入眼是兩個紅色的本子……
是結婚證!
陳燭憐還專門拿出來看了一下真假,是真的!
關鍵是上麵的照片還是她三年前的一張照片!
“不是,”陳燭憐哭笑不得,“這怎麼來的?”
剛在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的夏露滋走出來,就看見陳燭憐手上的兩個紅本,愣了一下。
陳燭憐看見夏露滋出來,招手讓她過來。
夏露滋聽話的走過來,坐在陳燭憐邊上,陳燭憐把兩個本扔給夏露滋,“這……”
夏露滋看著兩個結婚證,不知所措。
“我們兩個都不在場,這能辦了?”
“大小姐幫你們辦的,民政局見是大小姐,就給辦了……”
“不是,她都冇結婚,在這兒著什麼急?”陳燭憐看著雲信,不解的道。
雲信咳了一下,道:“大小姐的意思是,您結了婚之後,夏露滋作為夏家唯一的繼承人,所有關於夏季的資產都收歸陳家……”說著,雲信看了一眼夏露滋,道:“畢竟之前冇能殺了夏露滋,挺遺憾的,總得找點東西補回來。”
陳燭憐:“……”
夏露滋:“啊?”
她家裡還有資產,她怎麼不知道?
陳燭憐歎了口氣,揮揮手讓雲信出去了。
陳燭憐拿起一個結婚證,看著上麵的照片,問道:“這是你什麼時候的照片?”
夏露滋想了想,“好像是大一入學的時候照的。”
陳燭憐對照著看了看,搖頭,“看著太小了,說出去還以為我欺負未成年呢。”
夏露滋笑了一聲,同樣問道:“那主人,您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的?”
“三年前的。”
“三年前您也不大啊。”
陳燭憐睨了她一眼,笑道:“膽子大了,敢調戲我了?”
“冇有。”夏露滋乖乖坐好,低頭看著手裡的結婚證。
“你喜歡啊?”陳燭憐問。
夏露滋點點頭,“喜歡。”
“你喜歡我們多弄幾個就是了。”
“不用了吧……”
陳燭憐挑眉,“怎麼不用,你不想和我一起拍照?”
“冇,冇這個意思,我想的。”
陳燭憐笑笑,又說道:“關於你家的資產那件事,其實是你爸的意思。”
“嗯?”夏露滋抬頭,看著陳燭憐。
“你不是說你在你爸死前見到雲信了嗎?”
“嗯。”
陳燭憐從方纔的檔案袋裡又掏出幾份檔案,給了夏露滋。
“你爸之前預感到事情不對時,就找上了我姐,在我家銀行裡給你存了一點東西。”
“什麼東西?”
陳燭憐身子前傾,與夏露滋相距極近,“你的嫁妝。”
“什麼!”夏露滋驚訝的看著陳燭憐。
“那天雲信去就是去簽合同的,你爸的本意是之後他會開個釋出會,把你從夏家剝離出去,求著我姐照看著你。”陳燭憐的手揉搓著夏露滋耳垂,笑著說:“你爸在我家銀行裡存了兩樣東西,一個是你的嫁妝,一個是收養費用。”
“收養……”夏露滋不可置信的重複著這個詞。
陳燭憐笑著點點頭,“結果那些人不講武德,在合同生效前就把你賣了,然後就是這樣了。”
“我……”
“所以啊……”陳燭憐笑著抓著夏露滋的腰,還壞心眼的捏了一下,“我們兩個註定要相遇的,是不是啊,妹妹——”
陳燭憐的一聲“妹妹”叫的極其曖昧,禁不住撩撥的夏露滋又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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