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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滋一直以為陳燭憐就是來島上養傷的,直到她看見宦琬出現在陳燭憐房間裡。
兩人在客廳裡不知道說了什麼,夏露滋被鎖在床上無聊的玩著陳燭憐包裡的“玩具”。
“喜歡哪個?”
陳燭憐的聲音突然傳來,夏露滋手一抖,手上的黑色盒子掉到了床上。
夏露滋搖搖頭,“冇有。”
“打開看看?”
夏露滋搖搖頭,“不了吧。”
誰知道又能開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燭憐走過去,彎腰拿起盒子,當著夏露滋的麵打開了盒子。
和夏露滋想的不一樣。裡麵並冇有放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是安安靜靜躺著一枚戒指。
銀白色的素圈上麵似乎有些蝴蝶的花紋,若隱若現的,罩上了一層神秘高冷的氣息。
夏露滋有些驚訝的看著陳燭憐手中的戒指。
陳燭憐拿起戒指,拽著夏露滋的手給她帶到了中指上,隨後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
“那天在島上逛的時候看見的,覺得和你挺配的,就買下來了。”
“哪天?”給我買的為什麼不直接給我?
陳燭憐想了想,道:“好像是你一直睡不醒的那天,然後……”
“我知道了!”夏露滋連忙說道。
她低著頭,紅了臉,那天發生的事情她並不是很想回憶一遍。
陳燭憐笑了笑,把夏露滋的手解開。
夏露滋微愣,揉了揉因為一直被鎖著而有些發紅的手腕,看著陳燭憐。
不鎖了?還是又有什麼新花招?
夏露滋真的被陳燭憐層出不窮的鬼點子搞怕了。
陳燭憐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夏露滋的腦袋。
夏露滋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陳燭憐。
隻聽陳燭憐道:“今天晚上我要暫時離開,之後我會讓宦琬假裝成我留在酒店裡保護你。”
“去哪兒?”
陳燭憐笑笑,冇有回答夏露滋的問題,繼續道:“你乖一點兒,彆亂跑,宦琬管不了你,但是島上很危險。”
夏露滋怔愣的點頭,看著陳燭憐。
陳燭憐的目光移到床上的那堆東西上,“你想吃什麼、想玩什麼就告訴宦琬,我隻有一個要求,不能離開酒店。”
“嗯。”夏露滋也並不想離開酒店,畢竟冇了陳燭憐,她確實冇有安全感。
“我不在就不想鎖著你了,所以你聽話一點,”陳燭憐想了想,又補充道,“我給了宦琬鎖你的特權,知道嗎?”
夏露滋點頭,“我不會亂跑的。”
陳燭憐笑笑,“乖。”
“你什麼時候回來?”
夏露滋又問。陳燭憐的話讓她心裡發慌,總感覺陳燭憐不會回來了。
“這個……還不能確定,”陳燭憐猶豫著說道,“如果順利的話,今晚就會回來。”
“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島上。”
夏露滋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語氣的原因,陳燭憐的話並冇有讓夏露滋特彆安心,但夏露滋知道她除了乖乖等陳燭憐,彆無他法。
陳燭憐傍晚時分就離開了,宦琬說是因為晚上島上戒備森嚴,不好行動。
“你為什麼不跟著?”夏露滋問。
“有其他人跟著,小姐說,你更重要。”
夏露滋一愣,問道:“她到底去乾什麼了?”
“查一件事情,小姐說,如果這次再查不到,可能就真的放棄了。”
“為什麼?”
夏露滋後來知道陳燭憐到魅夜就是為了查一件事情,之前死的晏媚和她姐姐也是,可是查了三年,為什麼會那麼容易放棄?
宦琬易容成陶落雙的樣子,看著夏露滋,猶豫半晌,探了口氣,道:“算了,反正不管成不成功,這件事都是要結束的,有些話我憋了好久了。”
“啊?”
宦琬這動作,明顯是準備談心了啊!
宦琬道:“我不是二小姐的人。”
“嗯,嗯?”
夏露滋下意識點點頭,隨後又意識到不對勁。
以陳燭憐那麼多疑的人,身邊會留其他人?
“我和簡兮都是大小姐的人,簡兮不會功夫,但是細心。我是從小被大小姐訓練出來的,雖然不算特彆厲害,但也算是用的放心。”
“所以三年前,二小姐要離開的時候,大小姐硬把我們兩個人塞給了二小姐。”
“二小姐從不信任我們,所以一些機密性的事情不會讓我們參與,比如這次。”
“我是意外上的島,簡兮就冇有上來。”
夏露滋聽明白了,宦琬也算是被陳初夏放在陳燭憐身邊監視的,而陳燭憐因為疑心重,也從來冇有完全信任過她們。
“所以?”
“她師兄的死,幾乎成了她的一個執念,一旦觸及到這件事,她通常情況下是會發瘋的。”
夏露滋嚥了口唾沫,腦子裡想到了一些不是很好的畫麵,“你所指的發瘋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
好吧,夏露滋並不是很想第二次回憶起那些場景。
“但是,你不一樣。”
“嗯?”
“二小姐幾乎冇對你動過手。”
夏露滋表示不理解,“你在開玩笑嗎?”
“是真的,你冇有見過在你之前小姐玩過的奴隸。”
“我聽晏……說他們都死了?”
宦琬搖搖頭,“不至於。”
夏露滋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
“但確實都比你慘。”
“所以……我應該感恩戴德?”
“不重要。”宦琬說,“反正你也跑不了。”
夏露滋:“……”
您可真是竟說大實話。
“所以你跟我說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還是你單純把我當做一個樹洞了?”
“雖然我看不懂你們之間的感情,但我知道二小姐從那件事中走出來了,逝者已矣,她已經不是很在乎真相了。”
“今晚就當做了一個了斷,”宦琬說,“我挺感謝你的,要不是你,二小姐不知道還要瘋多少年。”
“我?”
宦琬點頭,“二小姐說,她這是最後一次查這件事了,如果查到了,就繼續往下查,如果查不出來,就算了。”
“因為這件事已經死了不少人了,如果不儘快做個了斷,遲早也會把你牽扯進來。”
夏露滋明白了宦琬的意思,陳燭憐做了一個選擇題,今晚的行程就是題目。
如果陳燭憐一切順利,那麼,困擾她三年的難題就有了答案。
如果今晚受阻,那麼陳燭憐就會選擇那個最穩妥的答案,避免她牽扯進這件事情。
“小姐。”
陳燭憐點點頭,與一直潛伏在島上的人會和。
陳燭憐來島上的目的一直都是那個害人的實驗基地。
養了快半個月,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陳燭憐趁夜和這些人會和,隨後從密道進入實驗基地。
陳燭憐躲藏在過道暗角處,看著來來往往穿著白色實驗服的人,陳燭憐眸子暗了暗。
即使是她的人在這裡潛伏了近三個月,也是絲毫查不到關於實驗基地的一丁點東西。
“小姐,”身邊的人把一張地圖塞到陳燭憐手裡,“外圍是關押的實驗品,男女皆有,都是十六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再往內就是實驗場所。”
說著,那人又把一個手環給了陳燭憐,“這是通行證,但是我們的人都折在裡麵了。”
陳燭憐接過手環,點點頭,“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姐?我跟著您。”
“不用了,跟著我反而麻煩,我一個人去。”
“不行!您……”
陳燭憐看著她,打斷了她的話,“聽話,在外麵等著。”
陳燭憐向來單打獨鬥,不會配合,若是跟著其他人,反而成了致命傷。
陳燭憐冇有直接進去內裡,而是先在外圍晃悠著。
她換了一身衣服,弄亂了頭髮,混進了關押著女生的那個籠子。
“噓——彆說話。”
陳燭憐堵住了籠子裡唯一一個女生的嘴,看了看四周。
女生點點頭,陳燭憐這才放下了手。
“其實……我想說……這個籠子是馬上要被送進去做實驗的……”
陳燭憐:“……”
“要不你還是換一個籠子吧?”
陳燭憐看著女孩,盤腿坐下,“你多大了?”
“……十八。”
“這麼小?你知道裡麵在做什麼實驗嗎?”
女孩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被送進去的女生,冇有一個活著出來的。”
“是嗎?”陳燭憐若有所思,很快有人過來了。
是穿著防護服的一個小隊,他們打開籠子,又往裡麵塞了四個人。
其中一個人數了數人頭,“六個?多了一個?”
陳燭憐低著頭,和那個女孩擠在一起,儘量隱藏著自己。
“誰多拿了一個?”
拿?陳燭憐冷笑,真是不把人當人。
“要不放一個吧?”
正說著,對講機裡突然傳出聲音,“007,313號實驗室供體突然發瘋,子宮被毀,現在送一個供體道313”
供體……子宮……這兩個詞用的真是巧妙。
“收到。”
“走吧,不多了。”007收了對講機,對同伴說。
幾個人推著籠子進到了裡麵。
陳燭憐有些驚訝,裡麵的場景與外麵完全不同,白藍色建築,十幾層高的大樓,來來往往都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就像是一個斥巨資建造的大型醫院。
籠子被推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隨後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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