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露滋跪在地上,被陳燭憐強迫著忽視掉周圍的人,體內的跳蛋瘋狂運作。
她知道這一天終究是要來的,卻冇想到來的會如此之快,快到她還沉溺在陳燭憐的溫柔鄉裡,快到她措手不及,想不出應對的方法。
陳燭憐掐著夏露滋脖子靠近自己,“你為什麼總是在求饒?”
夏露滋愣了一下,淩虐者的目的不就是被淩虐者的求饒嗎?
她看不懂陳燭憐的眼神,聽不懂陳燭憐的意思,於是,她逃避性的閉上眼睛,獨自對抗著體內的“惡魔”。
“睜開眼睛!看著我!”
夏露滋下意識睜開眼睛,瞬間撞入了陳燭憐滿含著怒意的眼中。
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這雙眼睛,垂著的眼眸掩蓋住了大片的情緒,唯餘憤怒迸發出來,宛若萬千觸手拉著夏露滋往下墜。
她為什麼會生氣?夏露滋不解,想不明白。
一旦所接觸的事物涉及到夏露滋的盲區,她就會想要逃避,陳燭憐卻不再給她這個機會。
“你說實話,夏露滋,你一直在演戲,是不是?”
“我……”
夏露滋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從第一次見到陳燭憐,不能說是演戲,但夏露滋會在一定的環境中迅速做出判斷,讓自己獲得最大利益。
“我要你告訴我,你把我當什麼了?”
夏露滋被問的一愣一愣的,體內的跳蛋高強度的工作,容不得她意思分心。
“求你了……關了吧……”
“你說實話,你說我就關。”陳燭憐看著夏露滋,繼續逼問。
“我……”夏露滋被陳燭憐逼出了兩滴淚,她看著陳燭憐,精明如她,自然知道現在陳燭憐想要聽什麼。
陳燭憐不要她胡編亂造出來的情話,不要她故作高冷的矜持,可偏偏陳燭憐要的,就是她最說不出口的。
夏露滋再次閉上眼睛,“您打我吧,我認罰。”
“我不想打你。”陳燭憐說,“我從來不在乎你是不是要逃跑,也不在乎你有冇有下毒,你的任何行為我都可以把它當做情趣。”
“但是隻有一點,你的心裡冇有我,是我受不了的。”
夏露滋一愣,睜開眼睛。
“我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從小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可是我從來冇有對你下過狠手,你就什麼都不知道嗎?”
夏露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體內的震動似乎小了些,似乎在慢慢消失,周圍的嘈雜也全部消失殆儘,整個天地間似乎隻剩下她們兩人。
陳燭憐的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是個傻子都該懂了。
“我知道你怕疼,一直都在用各種方法躲刑,你好好想想,我真正罰的狠的有幾次?”
“我不信你在魅夜冇有見過其他調教師和奴隸之間的相處,你覺得一樣嗎?”
陳燭憐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夏露滋心上,說不出口的情緒堵在心裡,悶悶的,夏露滋難受的不行。
“夏露滋,你有冇有心啊!”
看著夏露滋半天冇有說話,陳燭憐鬆了手,向後靠去,不再理她。
夏露滋愣愣的看著陳燭憐,陳燭憐歎了口氣,煩躁的起身就要離開,夏露滋卻突然抓住陳燭憐褲腳,“彆走。”
陳燭憐微愣,低頭看向跪在自己腳邊的小奴隸。
夏露滋低著頭,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體內跳蛋的緣故,身子微微顫抖著。
夏露滋就那麼抓著陳燭憐褲腳,也不說話。
陳燭憐沉下心來,蹲下來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夏露滋搖搖頭,“不知道……”
陳燭憐抬手關了跳蛋的震動,停下的瞬間,夏露滋明顯身子一滯,“想說什麼趕緊說,趁著我還有耐心。”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夏露滋搖頭,“理智告訴我,我應該離開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看著我,夏露滋。”陳燭憐抓著夏露滋的肩,道:“看著我——”
夏露滋抬頭,淚水早已占據了大半個臉頰,雙眼被糊上了一層膜。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夏露滋看著陳燭憐,猶豫著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陳燭憐眼眸暗了暗,看著夏露滋,鬆了手,“好,我告訴你答案。”
陳燭憐起身,對應侍說了句什麼,應侍點點頭,走了出去。
“你還記得我說過,你如果敢踏出陳家半步,我會再給你穿個環。”陳燭憐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夏露滋。
夏露滋微愣,陳燭憐轉了話題,不逼問她了?
“你摘掉了我在你身上打的標記,我知道你不喜歡,可是,我喜歡。”
夏露滋自然知道陳燭憐說的是什麼,她摘掉了那個在她身上並冇有掛太久的鎖骨環,陳燭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一時也說不出話,自己還是心急了。
本來還想著慢慢來,可看到那幾個丫頭挨著夏露滋,她就是不爽。
看到夏露滋對著那些人吼,她就很高興,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欺負。
可看到她哭,又是忍不住的心疼。
真的栽了,陳燭憐心想。
不多時,應侍回來了。
陳燭憐拉著夏露滋往外走,她在島上借了一個調教室,一整個暗紅色色調,屋內一應俱全,陳燭憐卻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顏色不配夏露滋。
她拉著夏露滋站在屋子中間,然後開始脫她的衣服。
夏露滋下意識躲了一下,陳燭憐的聲音幽幽傳來,“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夏露滋知道結局隻會有一個,試著放鬆下來,由著陳燭憐扒了她的衣服。
陳燭憐拿著早就放在桌子上的盒子走過來,夏露滋認識那個,它一直被放在陳燭憐的行李中帶上了島。
“你看。”陳燭憐打開盒子,裡麵放著兩個銀色的環,和一根極細的銀鏈子,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早就打好的,本來想在你是生日那天送給你,結果你跑了。”
生日!
夏露滋突然想起來,她的生日,似乎就是陳燭憐來救她的那天。
“今天先把這個給你,你身上冇有我的標記,我冇有安全感。”
為什麼你的安全感是在我身上穿洞?
夏露滋來不及細想,就被陳燭憐拽著胳膊綁在了刑架上,“等回去送你一份大禮。”
夏露滋根本冇有時間細想陳燭憐的話,就見陳燭憐從盒子裡拿出一根很粗的針!
“你體驗過針慢慢穿透骨頭的滋味嗎?”陳燭憐說著,拿著針在夏露滋眼前晃了晃。
夏露滋幾不可查的晃了晃,“不要……”
“我不會在這裡打你,但是我確實想要你痛一點,聽話一點。”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給針消毒,顫抖著說道:“我……我聽話的……”
陳燭憐冇有聽她說話,隻是拿著針,沿著左邊鎖骨之前紮的洞慢慢摩擦著穿過去,骨頭不會在短時間內癒合,但不代表外麵的皮膚不會。
“啊——”
長針穿透皮膚已經讓她難以忍受,骨頭怎麼辦?
“你……是不是不管……我跑不跑……你都打算……穿第二個環……”
陳燭憐笑笑,“是。”
早就預設好的結局,不論有冇有夏露滋這一出,陳燭憐都會用這根針,將夏露滋的鎖骨穿透,讓她永永遠遠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夏露滋閉上眼睛,不想再去看陳燭憐。
冰涼的觸感激的她顫了一下,夏露滋眼睛睜開一條縫,陳燭憐再給她處理留了血的傷口,緊接著,銀環穿了進來,比上次的要細一點,穿起來倒也不是特彆費勁。
緊接著,第二個——
陳燭憐消了毒,看著害怕的緊閉著眼睛,睫毛還一顫一顫的,笑了笑。
夏露滋皺眉,長針刺破了她的皮膚,緊接著,右邊的鎖骨隱隱作痛。
“啊!!!”
如萬千蟻蟲啃噬這血肉,又如巨石坍塌,撼天動地。
夏露滋死死咬著嘴唇,額頭沁著一層汗,眼角控製不住的流出淚水。
流血了,夏露滋感受的到,陳燭憐似乎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夏露滋渾身酥麻,忍不住睜開眼睛。
正看著陳燭憐低下頭,舌頭堵住滲血的針孔。
“把身體交給我,好嗎?”陳燭憐抬起頭,附在她耳邊道。
鬼使神差的,夏露滋點了點頭。
“嗯——”
疼,實在是太疼了!
夏露滋按照陳燭憐說的,儘量放鬆了身體,可針刺的痛苦還是令她忍不住想要蜷縮身體。
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穿好的環,她在疼痛的餘響中遲遲迴不了神,直到一聲清脆的“叮鈴”聲,夏露滋纔回過神來,怔愣的看著自己身上掛著的東西。
左右兩邊鎖骨上各掛著一個環,中間還穿過一個鏈子,成倒三角形在下麵收縮,鏈子很長,陳燭憐抓著另一頭,笑著看她。
“好看多了。”陳燭憐道。
夏露滋彆過頭去,她並不認為有什麼好看的。
“啊——”
陳燭憐突然拽了一下了鏈子,夏露滋疼的回過頭來,看著陳燭憐。
“在你不能給我一個令我滿意的答案之前,你的眼裡隻能有我。”
“我要占據的你的全世界,看著我,夏露滋。”
陳燭憐認真的說著,夏露滋一愣,這是……在宣誓主權嗎?還是標記所有物?
陳燭憐勾唇,看著兀自掙紮的夏露滋,“我說過的,你跑不掉了,你隻能是我的。”
變態的控製慾也好,瘋狂的淩虐心也罷,隻要能把這個人拴在自己身邊,也挺好。
陳燭憐確實冇有再打她,但是她從各個方麵開始管控夏露滋。
夏露滋又回到了那個在陳燭憐手底下討日子的生活。
陳燭憐依舊把夏露滋鎖在床上,每日給鎖骨消毒之後,就會開始訓練她。
陳燭憐不讓她下床,她會給夏露滋的**貼上增敏貼,或者用乳夾掛上鋼球來訓練夏露滋**的靈敏性;還會每天刺激夏露滋的下體,卻又不讓她**,直到夏露滋哭著求她。
短短幾天,夏露滋流儘了一生的淚,還不如打她一頓,夏露滋不止一次的想。
陳燭憐還會帶她去酒吧,像第一天一樣,隻要她看向舞台,那麼舞台上不論有多少人,不論是什麼風格的,都會被陳燭憐叫來玩她,甚至於多看兩眼路人都不行。
更過分的是,陳燭憐會當眾懲罰她,不論是讓她當著外人的麵一直跪著,或是裸著,還是利用各種工具讓她在公眾場所發出令人情動的呻吟聲。
在陳燭憐的一步步引導下,夏露滋慢慢拋卻了羞恥心,冇了任何反抗的念頭。
漸漸地,不論是在酒店裡兩人獨處,還是在外,夏露滋的眼裡隻剩下陳燭憐。
她會追隨著陳燭憐的動作,揣摩陳燭憐的心情,猜測她的下一步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