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我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必須把病魔扼殺在搖籃裡。
這時,思瑤卻摟著媽媽的手臂,小聲嘀咕道:“悅悅姐怎麼站在風中把臉凍得又青又紫?搞得好像誰欺負她一樣,她不會是故意裝的吧?”
蘇然原本要送我去醫院的動作猛地一頓,目光審視地看著我,似乎在思考思瑤的話。片刻後,他皺眉道:“你在發什麼瘋?就不能乖一點,非要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給我看?”
那一刻,我隻覺得如溺水之人,快要窒息,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變得模糊不清。我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不讓自己倒下,慘笑著說:“對,我就是裝的!就是故意想惹你們心疼!我是無理取鬨的心機婊!這麼說你們滿意了吧?”
蘇然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我已經不想再去探究他的眼神意味著什麼。我像一隻受傷的野獸,隻想逃離這個讓我遍體鱗傷的地方。
我不顧一切地飛奔著衝進小區,可身體卻越來越不聽使喚,雙腿像是被灌了鉛,每邁出一步都無比艱難。終於,在大雪紛飛的馬路上,我體力不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姑娘,你醒了?快躺著彆動。你高燒暈倒在馬路上,被好心人送到醫院,正在輸液呢。剛纔我同事掃臉解鎖你的手機,想通知你的家人。看到你的聯絡人第一個是哥哥,就撥打過去。冇想到他不相信你病了,還諷刺地笑:演上癮了?把我同事氣壞了!那真是你哥嗎?”一位護士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憤慨。
我淒涼地苦笑,淚水無聲地滑落:“不是,隻是陌生人。”
護士小姐姐晦氣地說:“難怪,既然你醒了,趕緊通知真正的家人過來照顧你吧。”
我默默地轉過頭,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心中一片荒蕪:“我冇有家人了。”
這一夜,我在醫院的輸液大廳度過,周圍的嘈雜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