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讓我感到無比孤獨和淒涼。我望著輸液管裡一滴一滴落下的藥水,思緒飄回到過去那些溫暖的時光,可如今,一切都已不複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我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拖著虛弱的身軀奔赴考場。高燒時退時起,我的頭像是被無數根針在紮,每思考一個問題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但我咬著牙,憑藉著頑強的毅力,勉勉強強應付完了上午和下午的兩場專業課考試。
走出考場,我直奔機場。路上,我給遠在魔都的乾媽林教授打電話:“乾媽,我七點的航班,九點半抵達魔都機場。”
林教授的聲音充滿關切:“好好好,我讓小宇去機場接你。”
林宇是林教授的兒子,也是蘇然的好朋友。以前,他總是羨慕蘇然有個妹妹,對我也格外照顧。
到了機場,我托運好行李,過了安檢,坐在登機口等待登機。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林宇打來的電話:“悅悅,聽我媽說,你要給我媽做女兒?那是不是代表,以後你就是我妹妹了?”
我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嗎?”
林宇爽朗地大笑道:“天上掉下個悅妹妹,我高興還來不及,我要去和蘇然炫耀一下,他最寶貝的妹妹,要喊我哥哥了。”
我苦笑,心中滿是苦澀:“他應該不會在乎吧?”
林宇說:“怎麼可能,他最寶貝你了。平日裡想讓你喊我一聲哥哥,蘇然能和我拚命。還叫我這輩子都彆癡心妄想,你哥隻有他一個。我現在就去氣氣他。這樣,你先給我微信發一段語音,喊一聲哥哥就行。”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林宇發了一段語音,隻有兩個字:哥哥。
與此同時,我刪除了蘇然的手機號和微信好友,還有爸爸、媽媽的聯絡方式也一併刪除了。我如他們所願,徹底退出他們的世界,從此,我們就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