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3。”
張姐大概也知道我如今的處境艱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點頭道:“悅悅小姐,那你等等我,我馬上去給你收拾。”
“嗯,謝謝。”我裹緊身上的羽絨服,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風雪越來越大,無情地撲打在我的臉上和身上,寒意一點點滲進骨髓。我打了好幾個噴嚏,手腳早已凍得麻木,曾經那個被家人捧在手心裡嗬護的我,彷彿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過了許久,張姐揹著我的旅行包匆匆跑出來,臉色有些蒼白,頭髮上落滿了雪花。“悅悅小姐,收拾好了。你看還有什麼遺漏的,我再去給你找。”
我拉開旅行包的拉鍊,仔細檢查著,確保那些最重要的獎狀、證書和證件都在。“可以了,謝謝張姐。”
正要轉身離開,兩道刺眼的汽車近光燈突然照射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蘇然把車停在大門口,快步下車,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鼻子怎麼凍得這麼紅?”
他迅速摘掉脖子上的圍巾,不由分說地裹在我的脖子上,動作看似有些慌亂,圍巾將我的脖子和半張臉裹得嚴嚴實實,能感受到他還是怕我挨凍的。但下一秒,思瑤推門下車,好奇地問:“姐姐還住在這裡嗎?”
蘇然立刻否認:“她不住,放心,悅悅以後住彆的地方。”
緊接著,爸爸和媽媽也相繼下車。爸爸的目光在我臉上短暫停留,眉頭皺得更深了:“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不是給你訂了酒店嗎?蘇然,快送你妹……咳咳,我是說快送悅悅去酒店休息。”
我擺擺手,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絕望:“不用了,我想打車去醫院,我可能發燒了。”
我感覺整個人暈乎乎的,雖然額頭還不是特彆燙,但我心裡清楚,明天的兩場專業課考試對我至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