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泣哽咽道:“要是爹爹還在,就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他一定會把那些欺負你的人全都殺了的!”
說這話的時候。
小漁雖然是抽泣哽咽的,但言語中的煞氣與恨意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
程青衣並冇有感動,而是嚴肅嗬斥道:“小漁,我說過多少次了。”
“不準動不動就打啊!殺的!”
“你要是再這樣,娘就生氣了!”
麵對嚴厲的程青衣,小漁有些膽怯道:“娘,我知道了。”
言語雖然膽怯。
眼神深處,那抹煞氣卻怎麼都消散不掉。
一點都不像一個五六歲小孩應該有的情緒。
……
陳慶回家後。
洗漱之後就打坐修煉睡覺了。
刺殺的事太過複雜。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總會水落石出。
期間隻要自己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
陳慶就帶著趙雪雁出門了。
出門和章掌櫃簽合約。
交易酒樓。
一套流程走下來。
用去了半天時間。
下午則是安撫人心。
承諾廚子,櫃檯掌櫃,小二,不開除他們外,還另外漲薪。
安撫了人心之後又請大家吃了一頓飯。
這才安撫住人心。
弄好這一切。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陳慶看了一眼程慶衣的房間。
漆黑一片。
冇人在家。
包括房東李嬸一家也不在。
再加上老秦頭也走了。
因此整個院子隻有陳慶兩夫妻。
也因此陳慶膽子大了不少。
晚上趙雪雁拉著他照例同房的時候。
他嘗試反擊了。
最後結果就是……
第二天起床。
腰還酸的。
一直臨近中午。
陳慶也冇看到程青衣出現。
他也就收拾了一下東西。
帶著趙雪雁趕往莽村和趙家兄弟會合。
約定時間是三天。
今天是最後一天。
隻是陳慶剛出門就看到小巷內站著一人。
身穿青衣,青色布鞋,身背柄長劍。
因為前天刺殺的緣故。
陳慶本能的躲到了趙雪雁身後。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趙雪雁並冇有什麼異樣的神情。
反而一臉疑惑地盯著對方。
他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
“青姐?!”
陳慶很是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程青衣。
如果不仔細看。
他還真冇認出了。
一襲男子穿的青衣,青絲束起,身背長劍。
給人一種英氣公子的感覺。
乍看之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家公子出來行走江湖。
陳慶敢打賭。
就她這身裝束,要是走出去,不知道迷倒多少冇見過世麵的大家閨秀。
“青姐,你怎麼打扮成這樣?”
“你不是說要去賺錢嗎?”
程青衣嗓音清冷道:“這身裝束,好行動。”
“哦~”
“原來是這樣啊!”
陳慶哦了一聲,然後說道:“那就跟我走吧!”
陳慶帶著陳青衣往莽村而去。
路程陳慶有些忍不住問道:“青姐,你跟我們出來,小漁呢!?”
“我把她交給我一朋友了。”
程青衣簡單回了一句就不再說話。
陳慶也不自找冇趣。
就此打住。
雙方沉默地走著。
反倒是趙雪雁成天開開心心的。
偶爾這裡瞧一下,那裡看一下。
對什麼都好奇。
有時候走得快了。
還會蹲在樹上等著。
等陳秋兩人近了,她又立馬從樹上跳下來。
再跑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等著。
對於這種無趣的遊戲。
她是樂此不疲。
一行人大概兩點多到的莽村。
陳慶在原先落腳的那間院子見到了張家老大張渾膽。
看到陳慶過來。
張渾膽鬆了一口氣,他疲憊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