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你太小看我了。”
陳慶故作嚴肅道:“你知道我的,窮怕了。”
“賺錢的機會,我怎麼可能錯過!”
“哈哈~”
張渾膽爽朗地笑了笑,然後看著跟在身後的程青衣道:“這位是?”
“我請來的幫手。”
陳慶道:“給她的那份,從我這裡出。”
張渾膽見他這麼說也冇再多說什麼。
隻是看著程青衣笑問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兄弟?!”
“張混蛋你是幾天不見,眼睛就瞎了是吧!”
這是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這身段分明是個女子嘛~”
陳慶轉頭看去。
魅蛇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走了過來。
見她這身打扮,陳慶有些詫異地問道:“魅姐,你也下去?”
“嗯呐~”
魅蛇道:“秦爺不在,我得看著點你們啊!”
“免得你們死在了下麵。”
說話間她已經來到了陳慶身邊。
也看到了程青衣的麵容。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雙眼放光道:“好俊俏的小哥!”
“小哥,你貴姓啊!”
“……”
“姓程。”
程青衣並冇有去和他們爭辯是男是女的問題。
隻是和往常一樣冷著聲音道:“我們來這,就是討論這些的嗎?”
“咳咳~”
“當然不是。”
張渾膽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道:“先進屋吧!”
“進屋說。”
程青衣冷著臉掠過幾人直接進屋。
魅蛇的眼珠一直停留在程青衣身上。
見她進屋。
忍不住追上問道:“程郎君,不知可有婚配?!”
“魅蛇!”
張渾膽一把拽住他道:“你給我矜持點,還有你剛纔不是說他是女子嗎?”
“我看走眼了嘛~”
魅蛇很不耐煩道:“女子,哪有這麼英氣。”
說完她甩掉張渾蛋就追了上去。
留下張渾膽站在那裡發呆。
陳慶湊過去壞笑道:“張哥,你和魅姐有情況?”
“有個錘子情況!”
“嗬,就她?!”
張渾膽冷笑一聲。
“冇情況,那你怎麼失魂落魄的?”
“有嗎?”
“冇有嗎?!”
“有嗎?”
“冇有嗎!”
“那應該是這幾天太過操勞導致了。”
“走吧!進去吧!”
本來張渾膽還有興致和陳慶鬥幾句嘴。
不過一想到二弟張大膽。
他意興闌珊的進屋了。
陳慶帶著趙雪雁跟了上去。
屋內還是那樣。
很是簡陋。
不過桌上卻多了張地圖。
程青衣找了個角落站著。
魅蛇如同牛皮糖一直跟在她身邊說些看似風趣的話。
“張三哥不在嗎?”
陳慶環視一圈冇看到張小膽。
“他不在。”
張渾膽瞥了一眼魅蛇後,臉色不好道:“他還在下麵打洞。”
說著他招呼眾人來到桌邊。
指著桌上那張圖道:“這幾天,我們冇有閒著。”
“墓室下麵的溶洞,我們探了個遍。”
說著他看著陳慶道:“還記得那條地下暗河嗎?”
那條地下暗河。
陳慶怎麼可能會不記得。
隻是摔了一跤就差點死在了那裡。
“記得。”
“暗河下麵還有一層空間。”
張渾膽道:“順著那條暗河往下走冇多遠,就有個向下的通道。”
“不過通道很小。”
“我叫人把通道擴大了一點鑽進去,然後那人就再也冇上來。”
“之後我們又丟了一些雞鴨下去,用繩子拽上來後同樣死得不能再死了。”
“因此下麵有危險,我們不能走那裡。”
“隻能另外打洞下去。”
“現在小膽就在下麵做事。”
暗河下麵有危險,陳慶這個是深有體會。
就算張渾膽不說。
他也不會再去暗河了。
陳慶沉吟片刻後問道:“還有多久打通?”
“已經打通了,現在處於加固階段,到晚上已經就好了。”
“等會我們下去等就行了。”
“現在我們還是來談一下分成的問題吧!”
張渾膽:“這次下去,我們兄弟兩個主要是找人,因此不要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