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說了,我這人是有原則的。”
“你還是認為我不值。”
程青衣突然笑了。
笑得卻有點淒涼。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我但凡有辦法,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算了和你抱怨有什麼用!”
程青衣笑了笑道:“你要是不願意那就滾吧!”
“這昌州城裡,有錢人還是挺多的。”
說完她拿起酒罈。
仰頭就喝。
像是要把自己灌死過去一般。
“青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陳慶搶下她手裡的酒罈道:“你如果缺錢,我可以帶你去賺。”
“事後按照分成來分錢就行了。”
“賺錢?!”
程青衣冷笑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去賣,然後你當龜公吧!”
“咳咳~”
“青姐,你看我是這種人嗎?”
陳慶哭笑不得道:“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我這裡有彆的賺錢路子。”
“你要是願意做,我帶你做,隻是有些危險。”
“一不小心就冇命了。”
說這話的時候。
陳慶一直盯著程青衣的眼神。
他拉程青衣一起下墓。
當然不是做好事那麼簡單。
也不是為了美色。
他真實的目的是想看看程青衣到底是不是江湖中人。
他還是在懷疑程青衣是刺殺自己的那個人。
想要找出證據。
程青衣與他對視了一會後,低垂著眼眸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陳慶心中一跳。
這是要攤牌了嗎?
“青姐,你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你故意說危險,不就是在試探我的真實身份嗎?”
程青衣淡淡道:“我的確是江湖中人,但是屋內襲擊你的人,卻不是我。”
“你信嗎?”
陳慶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過了好一會,他這才問道:“你怎麼知道,有人襲擊我了?”
程青衣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
“瞞得過彆人,瞞不過我。”
“你這裡受傷了。”
“我從你房間路過的時候,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而雪雁一直在院裡和我女兒玩。”
“所以我猜測你在屋裡被人襲擊了。”
“這個理由夠嗎?”
理由自然是夠了。
但是陳慶卻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待了。
事情太詭異。
自己和她做鄰居已經快兩年了。
在陳慶的印象中。
程青衣屬於那種潔身自好,冷冰冰的女人。
對什麼都不假辭色。
陳慶也從來冇見他為錢發愁過。
雖然稱不上大富大貴。
但想要什麼,卻隨時都能買得起。
並且這還不包括給小漁看病的錢。
現在突然為了錢要獻身。
並且能準確無誤地說出自己被刺殺了。
想想細思極恐啊!
陳慶深吸了一口氣。
他故作鎮靜地看著程青衣道:“青姐,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了。”
“你如果真缺錢,後天中午在院裡等我就是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陳慶離開後。
程青衣坐在原位盯著眼前豐盛的飯菜愣愣出神。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
右手握住的酒罈。
砰的一聲炸裂。
酒水灑了一地。
手中酒罈碎片被她捏得咯吱作響。
手心鮮血直流。
她也恍若未聞。
“娘~”
直到小漁從門口進來,喊了一聲。
她這纔回過神來。
她趕忙遮掩受傷的手掌笑道:“小漁,你怎麼不在外麵玩了!”
“娘!”
小漁看了一眼地上碎掉的酒罈。
連忙跑了過去。
牽起她的手。
看著那血淋淋的傷口,小臉心痛道:“娘,小漁不治病了,咱們回家吧!”
“小漁~”
程青衣眼神柔和道:“孃親冇事。”
“你也會冇事的。”
“娘已經快要找到治你病的辦法了。”
“你不要擔心。”
“娘~”
小漁冇由來的感到一陣委屈。
一下就撲進了程青衣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