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冷笑,眼神裡滿是瘋狂:
“我就是要讓他死,讓他不得好死!我就是要讓你和林晚星,一輩子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凶女人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打沈越,被林晚星攔住:
“阿姨,彆生氣,現在最重要的是救硯辭,我們先問問他慢性毒藥是什麼,有冇有解藥!”
凶女人冷靜下來,死死盯著沈越:
“沈越,告訴我慢性毒藥是什麼,解藥在哪裡?隻要你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饒我一命?”沈越冷笑。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我也不會告訴你解藥在哪裡!陸硯辭必須死,這是他欠我的,也是你們欠我的!”
不管凶女人和林晚星怎麼逼問,沈越都不肯說出解藥的下落。
她們徹底絕望了,看著我依舊昏迷的樣子,眼淚流得更凶了。
就在這時,林晚星忽然開口:
“我們可以嘗試用換血療法,把病人體內含有毒藥的血液全部換出來,換上健康的血液。這樣或許能緩解毒藥的作用,保住病人的性命。”
“換血療法?”凶女人眼睛一亮,“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們都要試試!”
醫生猶豫著開口:
“可以是可以,不過換血療法風險很大,而且需要大量的健康血液。
最重要的是,需要和病人血型匹配的人自願捐獻大量血液,捐獻者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就算換血成功,病人也有可能因為身體承受不住,陷入永久昏迷,或者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凶女人根本聽不進去這些。
她強迫沈越給我換血,醫生不願冒這個風險,凶女人就以性命相威脅,逼著醫生上了手術檯。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終於結束。
醫生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欣慰:
“手術很成功,病人體內的毒藥已經被清除乾淨,生命體征逐漸平穩,隻要好好休養,應該就能醒過來。
不過兩位捐獻者因為捐獻了大量血液,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養。”
凶女人和林晚星聽到這個訊息,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醫生,硯辭真的能醒過來嗎?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他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了。”醫生說,“不過他醒來之後,可能會忘記一些事情,甚至忘記你們。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凶女人和林晚星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眼裡滿是釋然:
“沒關係,隻要他能醒過來,隻要他能好好活著,就算他忘記我們,我們也心甘情願。”
換血手術後的第三天,我終於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刺眼的陽光讓我下意識眯了眯眼。
周圍是潔白的牆壁,耳邊傳來儀器滴答的聲音,還有兩道壓抑的啜泣聲。
我緩緩轉過頭,看到兩個女人坐在我的床邊。
一個穿著病號服,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如紙;
另一個臉色憔悴,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她們看到我醒過來,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笑容,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硯辭!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穿病號服的女人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涼,一直在顫抖,眼神裡滿是激動和愧疚。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另一個女人也湊了過來,一邊流淚一邊說:
“硯辭,你醒了就好,我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看著她們,腦海裡一片空白。
她們是誰?
為什麼會在這裡?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裡盤旋。
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地問:
“你們......是誰?我......認識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