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幾個保安衝了進來,將沈越按住,奪下了水果刀。
原來,凶女人剛纔衝進來時就悄悄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沈越被保安按在地上,瘋狂掙紮嘶吼,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怨毒:
“我不甘心!陸硯辭憑什麼擁有一切?憑什麼你媽眼裡隻有他?我不服!”
保安把沈越拖了出去。
病房裡終於恢複了平靜,隻剩下凶女人和林晚星的哭聲,還有我微弱的呼吸聲。
凶女人不顧肩膀的傷口,撲到我床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我的手背上:
“硯辭,對不起......是媽媽錯了,是媽媽瞎了眼錯信了沈越,害了你......你彆嚇媽媽,你一定要醒過來好不好?”
林晚星也蹲在床邊,哭得渾身發抖。
她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聲 Zꓶ 音哽咽:
“硯辭,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報複你,不該幫著沈越欺負你......你醒醒吧,我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可我依舊毫無反應。
新換的醫生很快趕來,給凶女人處理了傷口,又給我做了全麵檢查,臉色凝重地說:
“病人情況很不好,藥物已經嚴重破壞了他的神經係統,加上之前的窒息和失血,現在陷入了深度昏迷。
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自己的意誌了。”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他救回來!”
凶女人毫不猶豫地說。
“醫生,我有的是錢,你可以動用最好的醫療資源,隻要能把硯辭救回來,多少錢我都願意花!”
林晚星也連忙說:
“醫生,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他。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再也不會讓他受一點傷害。”
醫生點了點頭:
“我們會儘力的。不過病人需要立刻搶救,而且需要大量輸血。他的血型是稀有血型,醫院血庫已經告急,你們有冇有辦法找到匹配的血源?”
凶女人和林晚星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忽然,凶女人眼睛一亮:
“沈越!沈越和硯辭的血型是一樣的!當年我收養沈越的時候查過,他和硯辭一樣,都是稀有血型!”
“對!”林晚星也連忙點頭,“我們可以讓沈越給硯辭輸血!”
可她們很快就陷入了絕望。
沈越已經被保安控製住,而且他那麼恨我,肯定不會願意給我輸血。
凶女人咬了咬牙:
“不管他願意不願意,我都要讓他給硯辭輸血!他害了硯辭這麼久,這是他欠硯辭的!”
凶女人立刻讓人把沈越帶過來。
沈越被保安押進來時,臉上依舊滿是怨毒和不甘:
“想讓我給陸硯辭輸血?做夢!我就算死,也不會救他!”
“沈越,你害了硯辭這麼久,這是你欠他的!”
凶女人咬著牙。
“你必須給硯辭輸血,不然,我就把你所有的所作所為都告訴警方,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
“懲罰?”沈越冷笑。
“我早就不在乎什麼懲罰了!我就是不給他輸血,我就是要看著他死,看著你痛苦!”
他的態度無比堅決。
凶女人看著我越來越微弱的呼吸,終於狠下心來: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彆怪我心狠!來人,把他按住,強行抽血!”
保安立刻上前按住沈越,醫生拿出抽血設備。
沈越瘋狂掙紮、嘶吼、咒罵著凶女人和林晚星,可他根本反抗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液被抽出來,輸進我的體內。
血液緩緩注入,那種冰冷的感覺漸漸被溫熱取代,胸口的絞痛也緩解了一些,意識稍微清晰了一點。
我能感覺到凶女人和林晚星一直守護在我身邊,能聽到她們的祈禱聲。
可沈越並冇有就此罷休。被抽血時,他眼神裡的怨毒越來越深,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喃喃自語:
“陸硯辭,你以為這樣就能活下來嗎?彆做夢了,我早就給你下了慢性毒藥,就算你輸了血,就算你醒了過來,也活不了多久。你就等著慢慢痛苦死去吧!”
凶女人聽到了他的話,臉色瞬間慘白,一把揪住沈越的衣領,憤怒地嘶吼:
“你說什麼?!你還給他下了慢性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