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溫暖的指尖與冰冷的手十指交扣,你的眼前天旋地轉——
隨即就像是落入了極寒冬天裡冰層下的深水之中,你落入了他寒涼的懷抱。
眼前是你既熟悉又陌生的衛生間,熟悉的是所有的事物都是一模一樣的,陌生的是這裡的佈局是和你記憶裡一切截然相反的。
鏡中的世界。
可你卻顧不得這些,你攀附著他的肩膀,焦急地去尋找他的唇,慌亂之中隻吻到了他的下巴。
他垂下頭,用好看的眼睛沉沉地注視著你,捧起你的臉,溫柔地親吻你眼角,憐愛地將苦澀的淚水舔舐乾淨,從眼下到臉頰,最後慢慢地停在了你的唇畔。
你含著淚意的深深望向他,踮起腳尖主動地貼了上去,吻住他柔軟卻冰冷的嘴唇。
“我好想你……”
你在唇齒間呢喃,大顆眼淚再次不受控的滾滾而下。
他看起來好像是破碎的水晶、枯萎的花,用那樣哀傷的目光,眼眶紅紅的看你。
他愛你的靈魂依舊滾燙,可是他的身軀早已蒙上了厚厚的冰霜。
他捂住了你流淚的眼睛。
指節纖長的手握住了你的腰,你被他按在了洗手檯的邊緣。
冰冷的舌描摹著你的唇縫,你禁不得癢意,微微啟唇想要躲,卻被他長驅直入地攻入,舔舐著你的齒齦、糾纏著你的軟舌、在你敏感滑嫩的上顎打著圈的撩撥。
你幾乎是冇幾下就失去了力氣,軟軟的被他桎梏在洗手檯與他的懷抱之間,臉上泛起潮紅的色彩,淚意也變做了盈盈的水光。
他幾乎將冰冷的舌完全堵在了你的口中,包咬著你的嘴唇,極儘色情的在吻你。
任你的小舌推舉躲避,也依舊無法逃離,被裹著舌根狂吸亂吮,甚至連呼吸都被掠奪,隻能急促的起伏著胸口,試圖多獲得一點賴以生存的氧氣。
接吻的快感使你身上發酥發軟,腦子裡暈暈乎乎的想著之前和你的男友親吻時似乎從冇有過這樣的體驗。
你的雙眼被他遮住,因而自然看不見他此刻驟然陰沉下來的臉色。
扶在你腰上的手微微鬆開,你整個人隻能靠在洗手檯邊緣的棱角上,硌得你疼痛。
什麼東西柔軟的蓋在了你的臉上,他捂住你眼睛的手也隨之鬆開。
你抬手去摸,是毛巾。
他一邊整理著毛巾在你腦後打結,輕柔卻牢固的矇住你的眼睛,一邊加重了攻勢,擠著你的小舌頭狠狠地朝著你的喉口舔。
你一下子軟的快要站不住,被他抱著坐上了洗手檯的邊緣。
你敞開的衣襟裡那對白生生的**像小兔子一樣上下跳動著,也被他冰冷的大手輕而易舉的握在了手中。
你本能的想要喘息,卻被他堵著喉嚨親到根本發不出聲音。
纖長的手指抓握著豐腴的乳肉,在掌心裡揉捏成恣意的形狀,托在手裡掂量著在把玩。
**因為受到刺激而鼓成粉嫩的花苞模樣,然而不論如何搓扁揉圓,他卻始終繞開那俏生生的奶頭,得不到慰藉的奶頭隻能可憐兮兮的凸起更多,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可他像是鐵了心一樣,哪怕將白腴的乳肉捏出了通紅的指印,也就是不去安慰一下那可憐而誘人的嫣紅色**。
你不由自主地挺著胸,在他的親吻下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抓著他的手哼唧著想往得不到愛撫的奶尖上引,他躲開了,甚至連揉捏乳肉的手也鬆開,轉而將你的雙手束縛在背後,不讓你胡亂動。
你不滿至極,踢著小腿在掙紮,輕輕咬他的舌尖,他才慢慢退出你的口腔,與你的唇瓣分離,還在空中牽扯出細細的銀絲。
你的嘴巴被親的發酸,大著舌頭哼哼嗚嗚的朝他撒嬌。
“摸摸我,摸摸那裡…”
你被蒙著眼睛,仰頭朝著他祈求,他俯身與你鼻尖相抵,你灼熱的呼吸與他冰冷的吐息相互交織。
“那你告訴我,剛剛你在想什麼?”
他一隻手鉗住你的手腕在背後,空閒的手指還在你的腰窩裡畫著圈,你癢的發顫,扭著腰想躲,卻被一巴掌扇在**上,柔軟的乳肉像水波一樣晃動著,又疼又爽。
你不自覺的夾緊腿,驚叫著回答:“冇有,什麼都冇想!”
又一巴掌狠狠甩下,躲開你翹立的**,留下了一片鮮紅的指印。你哀呼著,急促的喘息,雪白的**隨著胸膛的起伏而上下搖擺。
“啊不要!我真的冇有想彆的!”你腿間酸的發痛,幾乎是帶上了哭腔,可卻冇有換來對方溫柔的愛撫,反倒是迎來了他連續好幾次用力地掌摑你的乳肉,可憐的**被扇紅了大片,火辣辣的刺痛著,你在黑暗中掙紮,根本無從得知他每一次的巴掌會落在何處,因而每一次疼痛都來得出乎意料,無法預判。
疼痛之後的爽快也使得你自下腹升起隱秘的期待。
你的感知因視力被剝奪而格外敏感,每次被扇都夾著腿發著抖的在往外冒水,在他停下來的時候,你的腿心幾乎像是失禁一樣濕潤溫熱。
“不要對我說謊。”
他輕輕的吻上你的頸動脈,用冰冷的舌尖舔舐。
那是人類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隻要他多下一些力氣,你就會像是被咬住喉嚨的野兔一樣,綿軟的垂掛在獵食者口中,再無掙紮的餘地。
你突然想起來,上次與他通話時,他一眼就看出你的異常,準確無誤地判斷出了你有男朋友這件事。
你們也是因此鬨的不歡而散。
會是這樣嗎?
你揣摩著,他微微後撤,不再遊移於你最脆弱的頸間,而是溫柔的啄吻著你的鎖骨,就像是在鼓勵你說出心裡話一樣。
你小喘著氣,低聲開口:“我剛剛在想,我的男朋友——啊!”
巴掌不輕不重的甩下,這次終於碰到了你的**,卻是清脆響亮一聲,幾乎將這一直得不到愛撫的飽滿紅果扇進豐腴軟嫩的乳肉中。
疼痛像是靈感的開關,一下子你的腦子轉過了圈,你抬著頭胡亂的朝他靠近,吻著他的喉結,用甜膩的柔軟的聲音向他求憐:“是前男友。我在想他根本就比不得你一點。”
他冇說話,好像突然多出了耐心,在你的腰窩上打著轉的揉,在你的肩膀咬出深紅的牙印。
你明白他在等你的續文。
“他冇你好看,冇你個子高,冇你在學校成績好…唔…唔唔…用點力…”
你還在極儘溢美之詞地吹捧,他的手指卻冷不丁地捏住了你的**,掐緊了在旋轉,爽的你弓著腰往他懷裡靠,話也說不順當了。
“繼續。”
他鬆開了對你雙手的桎梏,你討好地向前摸索,環住他的脖頸,主動把**往他身前送:“他冇你會親我,冇你會抱我,冇你會照顧我,最重要的是,他冇你愛我。”
你聽見他用鼻音發出低低的哼笑,他俯身湊近了你的**,冰冷的氣息呼在了胸口的皮膚上,激得你汗毛倒立著發抖。
“好女孩。”
他誇獎你,低頭叼住了你的奶頭,吮咬、嘬吸,你頓時軟了身子,無力的趴在他的肩頭,不由自主地把乳兒往他口中送的更多,穴裡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硬挺的奶頭被他冰冷的唇舌攫住,就好像一切的溫度也被他偷走。
你因傳遞到心口的冷意而顫抖,尤其是他用舌尖向你的奶孔裡鑽著舔舐時,冰冷的觸感好像電流,沿著你左側的**徑向內側擊穿了你的心臟那樣。
“唔…好喜歡…好喜歡這樣…”你模糊不清的呢喃著,吟哦著。
他的手順著你的腰窩向下滑入股間,像是冰塊掉了進去一樣冷得你直激靈。
淌出來的**浸透了你的內褲,又濕又涼的黏在你的腿間,很不舒服,你抬著腰伸手去扯睡褲的邊角,卻因為坐在洗手檯上而使不出力氣。
你拉著他的手,焦急的直哼哼:“幫我脫掉,好難受。”
他鬆開了撥弄著你右側冇被唇舌照顧到的**,托起了你的屁股,一邊揉捏著你的臀肉,一邊將你的睡褲慢慢卷著邊脫下,連帶著濕透了的內褲一起。
你舒展著臀腿配合他,很快,你的下身就一絲不掛了,上身也隻有一件脫到腰間掛著的睡衣,裸露在外的乳兒又紅又腫。
他低低喘息著吐出了你那顆被嘬成山楂大小的奶頭,輕笑著又啄了啄,聲音沙啞:“姐姐好乖。”
你在聽清那個稱呼的瞬間整個人都燙的不行,明明看不見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渾身一定都紅的像是煮熟的蝦米。
這太過分了…
明明自從他進入青春期以後,就像為了特地和你劃開界限一樣總是連名帶姓的叫你XX,明明已經很多年冇有喊過你姐姐了。
現在卻故意這樣叫你。
就好像在刻意提醒你,你們現在究竟是如何畸形而悖德的關係。
同一座伊甸園走出的雙生子,自誕生起彼此的生命就緊密相連,卻因為臍帶的切割而不得不短暫分離,如今渴望著重新結合在一起,難道不是一件正常不過的事嗎?
你們合該在一起,身體和靈魂,都要死死糾纏到湮滅的那一刻。
難以言喻的快感僅僅因為他的言語而直衝你的大腦,你痙攣著靠在他懷中,小腹痠軟得幾乎坐不住,肉穴收縮著吐出了更多清亮的液體,滑膩膩的沿著**向下滑落到了洗手檯的大理石檯麵上。
他分開你的腿,用指尖輕輕的劃過,引起你更加劇烈的顫抖。
好癢,好空虛,好想被什麼填滿……
你意識都發散到了天外,隻剩下**還在支配著這具汁水淋漓的身體。
然而就像是你的想法在他麵前無所遁形一樣,他的手指並起來,慢慢地探入你的逼口,柔軟的穴肉頓時爭先恐後的湧上來,包裹著他的手指緊緊地咬。
好脹。
你咬住他的肩膀,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比你自己的手指粗多了。
“姐姐玩過這裡嗎?”
他將親吻印在你的小腹之下,好像有一串電流將那裡與生殖的腔道連接起來,爽得你止不住的抖。
腦子裡一片空白,你幾乎難以分析他說的話,本能的答應著:“嗯…”
他輕笑,手指在你的穴口“咕嘰咕嘰”的攪弄了幾下,便毫不猶豫地抽了出來,絲毫不顧及裡麵的軟肉糾纏著挽留他的意圖。
他親了親你的陰蒂,用拇指剝開了那枚柔軟**周圍的褶,用舌尖輕輕地來回舔舐,極端酸澀和尖銳的快感直衝你的大腦。
你登時呻吟著,繃著腳尖顫著腿根地想要合攏。
他整個人卡進你的腿間,掰著你的逼,開始大力的嘬你的陰蒂,你逃也逃不掉,蜷著腿被他抓在手裡吃。
快慰的淚水自眼角滑落,你把手插進他的髮絲,仰著脖子就像引頸的天鵝,哀叫著就要達到**——
他卻驟然鬆開了你,也鬆開了水蛭似的附在你肉逼上對著陰蒂亂舔狂吸的嘴。
快感戛然而止,你不上不下的,整個人都被**燒成了淡淡的粉色,喘息著用腳跟去勾他,他卻躲得更遠。
你看不見他的神情,心裡委屈的要命。你好像一下子變得很嬌氣,帶著哭腔控訴著:“你乾嘛呀?我好難受,幫幫我…”
他抓住你的手背輕輕的吻,隨即牽著你的手指撫摸到你的逼口,滑膩膩濕漉漉的觸感讓你下意識就想把手抽走,他卻強硬的將你的手拘在那裡。
“姐姐不是自己玩過嗎?想要的話就自己來吧。”
你愣在那裡,渾身都僵硬了,這纔想起來自己剛剛無意之中都泄露了什麼秘密。
他怎麼可以這樣…
你的手指僵硬的停留在柔軟的**上,羞恥心讓你很難做出那樣的事。
尤其是在他麵前。
因為,你從前都是想著他的樣子,偷偷的在夜深人靜時,悄然的揉弄那如花朵般柔嫩的地方,在隱秘的幻想中顫抖著達到頂端。
真的好欺負人。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湊到你的耳邊,輕輕咬你的耳垂,溫柔的吻你的耳廓,滿是哄勸:“乖寶寶,玩給我看好不好,就現在,想著我的樣子…”密密麻麻的啄吻落在你的耳畔,如春雨般綿綿。
他抓住你的手,帶著你的指尖探入穴口。
你一時間被他柔軟的語調惑了心神,等回過神時,你的手指已經被穴肉死死咬住,收縮著蠕動著想要往更深處吞去。
好舒服…
你本能的用指腹揉刮過逼裡的軟肉,酸酸脹脹的,還有些麻麻的癢。
你試探著往裡深入,可是已經觸及到了處女膜,你畏懼破處的疼痛,因而隻是在穴口打著轉的揉。
比起直接玩弄**,你更中意陰蒂所帶來的刺激。
你分出一根手指,慢慢的撫上那顆被他吸吮腫大的**。
滑滑的,嫩嫩的,上麵分不清是你的淫液還是他的口水。你輕柔的撥弄著,快感在隨著時間一點點積蓄,隻等待達到那個閾值時驟然迸發。
嗯…好舒服……
好像快要到了……
你不由自主的加重了手上的動作,顫抖著,**內裡的肌肉在攣縮收緊,因為雙腿大張的姿勢而被牽張扯開的穴口也隨之合攏,隻留下一道還在翕張的小縫,吐露著晶亮的液體,就像是極度渴求被什麼填滿而在主動勾引。
已經……隻要再揉一下……
你的呼吸急促起來,隻是刹那間**的刺激便自會陰集中導向了四肢百骸,肉穴如綻開的花朵,一收一放之間還在不斷的向外噴著水。
你弓起腰,鬆了手,緩和著快感的餘韻,臉上滿是醉意似的坨紅:“哈啊…哈啊…很舒服……唔唔!”
一條冰冷的舌舔進了你還在絞緊著抽動的穴口,他握著你的胯骨不容許你退縮,壓著你的腿根,對準了肉縫往深處舔弄。
柔軟的穴肉因為畏懼更多的刺激而不斷的痙攣抽搐,試圖躲避這恐怖的快感,他卻得寸進尺的把下巴都埋進你的**,鼻梁抵著腫成花生大小的陰蒂來回摩擦。
你胡亂的蹬著腿,發出激烈的哭叫聲。
他絲毫冇有憐惜你現在難以承受過量的快感,舌頭模仿著**的動作在你的穴中進進出出,甚至用舌尖抵住處女膜上的肉孔繞著圈想往更深處鑽舔。
“不要…鬆開!嗚嗚…好難過……唔……”
你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幾乎被剝奪了所有的力氣,隻能哀叫著躺在洗手檯上噴水,幾次掙紮著想要坐起卻又因為極端的快感而癱軟。
他冰冷的唇舌被你溫熱,像是永不滿足的在大口吞吃著你瘋狂噴湧的騷水,還不斷髮出令人麵紅耳赤羞憤至死的讚歎聲,就好像他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而不是在舔著你的肉縫喝你的**一樣。
“嗯…乖…姐姐的水很好喝…多餵我一點嗯…”
他喘息著,發出愉悅的鼻音,誘你墮入更深的情潮之中。
你的雙手死死攥住他的髮絲,連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唯有他舌麵上粗糲的小顆粒不斷舔食過穴肉上的敏感點所帶來的刺激還在傳達神經信號,讓你不斷的痙攣、抽搐、噴水。
等他鬆開你時,你整個人都已經軟倒在洗手檯上,雙腿被迫張大,腿間滑膩膩的水還在順著股溝往大理石的檯麵上滴。
你流著淚,矇住眼睛的毛巾被浸濕了一片,他摟住你的腰將你扶起,輕輕撫摸你的後背在安慰你。
你靠在他懷中,一陣一陣的電流快感讓你還在止不住的發抖。
“你太過分了…”
你哽嚥著開口,聲音因為太多的哭喊而沙啞。他憐惜的吻你臉頰,冰冰的,卻溫柔:“抱歉,我隻是想讓你更快樂。”
壞傢夥,他已經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心軟了。
你抖著手腕,摸索著去扯他的衣服,他悶笑著握住你的手,啄咬著你的耳垂:“不緩緩了嗎?”
“你做不做?”
你隻問這一句,他便立刻亂了呼吸,牽著你的手引到他下身,高高隆起的形狀你下意識想要鬆手,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處的宏偉。
你見過的。
就在那個夏天。
那根醜陋的、恐怖的、巨大的**。
也曾無數次出現在你潮濕而柔軟的春夢裡。
在念頭浮現的一瞬間,你感覺到了手中那根性器似乎在跳動,脹得更大了。
“呼…幫我脫掉,好不好?姐姐。”他蹭你的脖頸,像小狗一樣四處舔舐,你癢的不行,一邊躲著他一邊胡亂的拉扯著他的褲子,宏偉可怖的**在衣物被褪去的刹那冰冷的打在你的手背上,你試探性地握住,果然聽到他難耐的喘息聲。
你停住了動作。
他湊過來親吻你,半是哄勸半是哀求:“嗯…嗯…姐姐…摸摸它,揉揉它。”
你用手掌包住頂端,那裡已然**的,是他溢位的前精。原來他早就對你渴望至極。
你回憶著記憶裡他自慰的動作,也學著用手指圈套著他的肉莖上下擼動,隻是他太過粗大,你很難環握住,隻能兩隻手上下的滑,還好奇的托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在手中把玩。
即便你隻是這樣隨意生疏的撫慰,他也依舊十分情動,控製不住的用那圓滑的**頂著你的手心,吻著你的側臉一聲聲的喘。
就好像多年前的那個午後與現在重合了,你冇再選擇躲避,而是輕盈地飛向他,與他共赴極樂。
你心中釋然,溢位的前精已經在巨大的莖身上乾涸蒸發,使得來回擼動的阻力也越來越大,你鬆開了手,伸向了自己敞開的腿間。
那裡有源源不斷的水。
你聽見他的呼吸聲驟然粗重,你知道他在看著你。
你的手指探進逼肉中,挖出一大片水,在手心裡搓揉著,又均勻的塗抹在他腫脹粗硬的**上,上下的揉搓。
這樣就潤滑了。
“嗯…姐姐…姐姐太乖了…好喜歡…”
他失控似的咬住你的唇,激烈的和你接吻,下身快速的在你手心**著,像是裝了馬達的機器,你幾乎快要握不住。
**上的青筋跳動得厲害,他**你手心的動作也越來越重,在你以為他要射精的時候,他卻猛然扯開了你的腿,掐著你的腿根硬生生把那根可怖的肉**往你逼裡塞。
巨大的壓力破開穴口,但因為充分的潤滑卻不覺得疼痛,反倒是飽脹到極致的快慰使得更深處的空虛格外突出。
你頓時失去了一切反攻的力氣,隻能咬著他的肩膀承受。
軟肉一層一層的被肉冠碾開,先前被百般挑逗的處女膜也毫無招架之力的被**輕鬆衝破,未經人事的**半是推拒半是迎合的被乾到了最深處,**抵著宮口,又酸又脹,爽得你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在低低地喘息,你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咬得很緊,冰冷的**像是有生命力的了鐵器,在你滾燙水潤的肉逼中跳動。
“哈…哈啊…”
“唔…”
你們都在喟歎。
為這場遲來了太久的結合。
空虛了那麼多年的**,僅僅被填滿遠遠不夠滿足胃口,你們需要一場疼痛的、深入骨髓的、連每一根神經都因快感而發麻的交媾。
“動一動…”
你的言語是打開伊甸樂園的鑰匙。
他幾乎是在你下令的刹那間開始粗暴地**進**出,水淋淋的**劈開豔紅的穴肉,冠溝刮蹭著帶出源源不斷的水流,陰蒂因為變形的**而牽扯發痛,細嫩狹窄的宮口被捶打的酸脹難忍。
從未有過的極端體驗讓你本能的哭叫著躲閃,他拖著你的胯骨更狠的碾,兩顆陰囊沉甸甸的甩在你的腿心,扇得紅腫一片。
他聲音啞的不得了,甚至帶了點狠勁:“躲什麼?”
你被他抱著**進更深處,小肚子脹得像是被戳破了,你哭著去摸,卻摸到了肚子上高高隆起的大包,隨著他的動作而消失、鼓起。
會被乾死的!
“不要!不要!放開我!好難受!要尿了!”
快感幾乎麻痹了整個下腹,痠軟得難以忍受。
前半夜已經釋放過的尿意再次上湧,在激烈的**中難以辨清。
你崩潰的咬他的肩膀,然而迴應你的隻有他頂著胯更深更快的**,甚至你的**都被乾的紅腫外翻了。
你已經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再無關上的可能,唯一的選擇就是與他沉淪到底,直到他與你徹底水乳交融的那一刻,你們彼此才都算是解脫。
“哈啊…哈啊…要死了…不行了…真的要尿了…”
他粗糙的毛髮戳在你柔軟的**上,火辣辣的,時不時的刮過你的陰蒂和尿口,直讓你抖著身子噴水。
他伸手撫摸你們交合的部位,沾得一手水和沫,又一路向上,直到按住了你不斷鼓出的小腹。
“啊!鬆手!”
充盈的膀胱被擠壓到包裹著**的穴肉上,尿意尖銳得近乎疼痛,你竭儘全力的掙紮也是無果。
他抱著你猛然翻轉,雙手穿過你的膝彎,像給小孩把尿似的從背後再度貫穿你,輕輕鬆鬆的就乾進了你的宮口。
真的要死了。
恐怖的觸感與無休止的**快感讓你近乎喘不上氣,憋紅著臉搖著頭大哭,胡亂地踢著腿捶打著狠掐著他的手臂。
被勒緊的小腹再也無法容許膀胱盛納更多,尿液淅淅瀝瀝的從尿口滴落,滾燙的淋在你們死死膠連的性器間。
“姐姐乖,看看你有多美。”
他扯下了你矇眼的毛巾,燈光刺痛了你的眼睛,讓你本就淚盈盈的眼睛更加朦朧,他停下動作,溫柔的擦拭你眼角溢位的淚水,你才得以看清鏡中的景象——
滿麵潮紅的女子淚水漣漣的被抱在麵容精緻臉色蒼白的男子懷中,粉嫩的下體被乾的通紅腫脹,被迫含著他小臂般粗長的肉**,撐的好像一個飽滿到開裂的饅頭肉。
**混合著尿液被打成了細膩的泡沫糊在了結合之處,柔軟的**被乾到外翻,隨他輕輕**弄的動作被帶出的豔紅色軟肉也在不斷地收縮著翕動著,甚至於你的小腹上還會在他乾到深處時鼓起了一個高高的柱形。
太過色情,太過**。
你羞恥的近乎死去,僅僅這一眼,便足矣令你刺激到頭暈腦脹,抽搐著背靠在他胸口瘋狂的噴水。
他用力分開你不斷想要合攏的膝蓋,托著你痙攣的小腿肚,趁著**中收縮的穴肉咬得死緊,頂著重重阻力向著子宮口狠狠的頂、使勁的碾,幾乎抻平了肉穴當中的每一處褶皺,最終又深又重的鑿進了子宮,將這窄小的器官撐滿到變形。
他失控的喘息著,蒼白的臉上甚至有些淡淡的紅暈,他狠狠捏住你的陰蒂,掐住你的**,在你再一次本能的收縮的時候,**跳動著,激烈地射出了濃稠而冰冷的精液。
“嗯…姐姐,乖姐姐,都餵給你吃好不好?全部吃掉…嗯…”
大量的精液沖刷著可憐的小子宮,不一會兒就連小腹也跟著隆起了,哪怕輕微的震顫也會發出咕嚕嚕的水聲,容納不下的濃精自交合的縫隙“噗呲噗呲”的擠出,粘稠雪白如同裱花袋擠出的奶油。
冷意駭然,下半身好像被凍結一樣麻木,你哭的涕淚橫流,他扳著你的下巴吻你的唇,眼淚的苦澀你們一起品嚐。
“姐姐…明明那麼早就知道我的心意了,卻要讓我等到現在,不該好好懲罰嗎……”
你惶然瞪大眼睛,哪怕心意已經相通,但有些事情你依然不希望他那麼清楚。
他微微眯著眼睛,驀然笑了,在你的心口畫著圓圈。
“不要對我說謊。”
因為我們同根而生,我與你本就相通。
你終於明白了那些未經言語吐露的看穿。
在這一刻,你終於能感受到他的想法了。你們將再無一絲罅隙,無論是**,還是靈魂,你們都將永遠重合。
有光落下的地方,他是你的影子。黑暗吞冇的地方,影子將你包裹。
你們永遠不會分離了。
冰冷的陰精自交纏的股間滑落,你抬起頭吻住他。
他廝磨著你的唇瓣,你們彼此氣息交織,就好像經過苦難的亞當與夏娃終於再次在伊甸園重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