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戒指在桌麵上滾了一圈,叮啷輕響,最後停在羊皮紙旁。
精靈深紫雙眸冷冷看著萊拉,“繼續。”
萊拉縮著肩,眼神遊移,尾巴緊緊盤在腳踝上,她知道對方要她做什麼,卻又心慌得無法動彈。
“我要你再重複一次那天對我做的事情。”精靈的語氣像是在審問,不帶半分情感。
“那天……什麼事?”萊拉顫聲試探。
“彆裝傻。”他原本以為她在狡辯,但隨即從她慌亂的神色看出,她是真的茫然。
他掐住眉心,疲憊揉捏眼窩,“魅惑,我要你魅惑我,還需要我再說清楚些?”
萊拉猛地點頭,唇瓣緊抿,不敢多言。
她深吸一口氣,淚光氤氳的黑瞳泛起一抹粉色光暈,微弱得像風裡顫抖的燭火,隨時會熄滅。
“……成、成功了嗎?”她小心翼翼問。
精靈靜靜凝望,眉峰壓得更深,“就這樣?”
聲音裡是掩不住的失望與怒意,“冇有更多花招?念個咒語?揮一揮小棍子?冇有了?”
萊拉茫然搖頭,聲音輕得像蚊鳴:“我隻學了這一招……”
“一隻成年魅魔……”精靈忽然揚高聲調,語氣裡儘是譏誚,“就隻學會讓眼睛像螢火蟲求偶的發光把戲?”
“我……對不起……”萊拉羞愧低下頭,嗓音帶著哭腔,魅魔天生以媚術為傲,她卻連最基本的術式都做得差強人意,這份羞恥壓得她無地自容。
耳邊似乎想起母親愛莉娜的歎息,她說:我對你太失望了,為什麼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愛莉娜在魅魔中是極有天賦之人,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萬種,她甚至不用花裡胡哨的技巧,隻需一個眼神,勾勾手指,便會有人前仆後繼甘願受她奴役。
因此,愛莉娜眼中的理所當然,放在萊拉身上簡直是天方夜譚,萊拉學了最基礎的幻術後自知冇有天賦,便不敢再去叨擾母親,唯恐再受她的言語攻擊。
精靈萬萬冇想到,自己屈辱的“初次”竟然落在這種半吊子的手裡,荒謬到了極點。
他緊抿著唇,冷然起身,負手繞過桌案,步伐穩重而淩厲,走到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壓下來。
他低頭俯視,輕慢視線像在看螻蟻般。
似乎是嫌惡觸碰,她的下巴並未被指尖捏起,而是被一根羽毛筆輕輕托起。
“冇有黑魔法的痕跡……?”他自言自語,紫瞳微眯,聲音壓低,“還是說,需要更仔細地檢查?”
羽毛貼在萊拉身上掃過,精靈繞了一圈,時而用羽毛經拍她的胳膊示意她抬手,時而用嚴厲的語氣喝止她彆亂動。
萊拉像隻待宰羔羊,氣聲捍衛自己的清白,可憐道:“我冇有用黑魔法……我連一般的魔法都用不好……”
“看得出來。”精靈腳步聲停下,他站在萊拉背後,羽毛筆落在黑木地版上,雙手忽然覆上孱弱的肩膀。
那雙手大得幾乎能整個包覆,掌心壓下時,萊拉渾身僵硬,肩膀高高聳起,卻又被他冷硬的力道按了下去。
觸感出乎意料,雖然皮膚乾燥,但細細摩挲之下,仍能感受到一層細膩的柔軟,骨架太小,瘦得跟骷髏人有得比,隨便觸碰都能摸到骨節的棱角。
他指尖停留,呼吸一滯,腦海卻忽然閃過湖畔那幕。
那個夜晚,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態、胸口隨著晃盪擺出的弧度,以及**進入時在她腹部隆起的清晰輪廓。
念頭剛浮現,他已不自覺順著她腋下往前摩挲,胸部的大小勘勘貼合他的掌心,**小得可憐,隻是不經意的觸碰,就讓綿軟的乳珠挺立,像紅漿果一樣惱人的豔色。
“啊!”萊拉猛地扭動身軀,下意識想逃。
誰知他一步逼近,長腿嵌入她的後腿縫間,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裡。
後背被牢牢抵住,胸口也被緊貼掌心,呼吸間儘是彼此的氣息。
精靈的聲音貼在耳畔,低沉而冰冷。
“站好,我要檢查。”
挺立的**摩擦在掌心,癢得她咬破下唇,聲音細細漏出,“要……要檢查什麼?”
明知自己應該忍耐,理智卻被一點點剝奪,躁動的翅膀胡亂拍打,尾巴也像有了自己的意誌般纏上去,拂過他腿側,試探著去勾動沉睡的**。
精靈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對她的騷擾忍無可忍咬牙道:“翅膀、尾巴,收起來。”
“我……魔力不夠……”話音未落,她便驚覺胸口一涼,純淨的力量順著掌心灌入,流向她體內。
“好了。”。
萊拉卻愈加窘迫,聲音顫抖,“但我……我不會……冇人教我。”
這種維持人形的初階技巧,連精靈族剛出生三個月的孩子都能熟練掌握,但精靈對她不會維持人形絲毫不意外,早已見識到魅魔的“無用”,不論她在做出什麼愚蠢行為,精靈都不意外。
他終於耐心告罄,“我隻教授你一次,如果還不成功,就把這不禮貌的翅膀和尾巴切下來。”
他說得認真,完全不像開玩笑,嚇得萊拉差點暈厥,身子向前傾去,卻被他輕而易舉拉回,一隻手蓋上她的眼睛,視覺瞬間被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