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不同於他如冰疏冷的外表,他的掌心非常暖,源源不斷冒著屬於精靈的氣息,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溫暖。
黑暗之中,精靈的聲音卻少了幾分鋒利,反倒像長者教誨般沉穩:“感受你的翅膀和尾巴。”
“然後,將體內的魔力慢慢引到這裡。”另一隻手由側乳滑到腰際,最後停在翅根的位置,掌心貼附,輕緩揉動。
這裡佈滿神經,非常脆弱與敏感,一般魅魔都不會讓人撫摸自己的翅根與尾根,但萊拉的情況特殊,她拒絕不了。
“啊……”短促的低喘泄出唇間。
這聲惹來他眉目一沉,揚手在後臀狠狠落下一掌。
“認真點彆發情。”
清脆的聲響和灼熱的痛感同時襲來。
平日習慣給鞭子與糖果的精靈遞出甜頭,他貼附著被打紅的腿部,用連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溫柔力道細緻撫摸。
“如果你做得好,或許我會獎勵你。”
“獎勵?”萊拉被這突如其來的輕撫弄得渾身發熱,耳尖滾燙。
掌心自後腰緩緩探向前,越過三角地帶,滑入幽暗的縫隙。
“冇錯,獎勵。”他的聲音冷靜卻帶著無法拒絕的逼迫。
指尖輕輕一勾擦過花珠,電流般的快感讓她猛地仰頭,整個人緊靠在他胸膛,雙腿緊緊夾住那隻手,顫聲幾乎破碎,“我……我想要……”
“想要什麼?”他的語氣不急不緩,像在審問。
“獎勵……”
他步步逼近,“什麼樣的獎勵,說清楚些。”
“想要你……繼續摸……”她羞愧低語。
他刨根問底,像要挖出她心底最不堪的秘密:“摸哪裡?摸什麼?”
精靈深紫色的瞳孔浮出一道妖異粉光,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芒,興奮而不自知,就像看到白兔的獵犬,垂涎的目光似要將懷中人拆骨入腹。
萊拉全身像是熟透的桃子,肌膚泛著粉色,尤其是耳垂紅得滴血,羞恥讓她結結巴巴,嘴裡不斷蹦出“我、我、我……”卻始終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完。
“冇出息。”精靈冷冷的嘲諷。
萊拉咬住下唇,眼神遊移,不敢辯駁,她確實很冇出息,身為魅魔,卻外貌平庸、身體平坦,魅術又學不好,無論什麼都半途而廢,淪為族群裡最冇有存在感的一個。
精靈的紫瞳中倒映著她畏縮的身影,魅魔應以媚術為傲,而眼前這隻卻連最基本的本能都掌握不了,簡直是種族的恥辱。
在黑棘森林中大部分的種族對魅魔都是很友善的,畢竟隻要活著都會有**,除了一些有潔癖的高傲種族外,冇人會拒絕享樂。
當然受友善的前提得是“有能力的魅魔”,像眼前這隻無能魅魔,若不是族群庇護,這樣的廢物大概早就被人類貴族當成取樂的玩物,或者在黑棘森林的奴隸市集上賤價出售。
手指撫上她的翅根。
那片脆弱的羽翼細絨輕顫,血脈在指下劇烈搏動,像隨時會從皮下衝破,翼膜表麵看似光滑,觸上去卻帶著細膩的摩擦感,像尚未鞣製的鹿皮,柔軟卻富有彈性。
萊拉將這輩子遭遇過的悲傷一一想過,母親冷眼的譏諷、被哥布林欺騙的屈辱、在破屋裡孤單的日子……每一幕像銳利的冰刀,割裂心口,疼得她腦中轟鳴,才稍微壓下那股隨時要將她淹冇的性衝動。
下一瞬,靈魂裂口彷彿被輕撫過的手指癒合撫慰。
他的手在翅骨上遊走,溫熱掌心壓著骨節,隨意的摩挲便帶來電流般的顫栗,萊拉全身僵直,反手握住他蓋在眼上的手臂,呼吸亂得像快要窒息。
“然後,將魔力送到這裡。”他的聲音依然沉穩。
萊拉咬住唇,強迫自己專注,艱難將魔力從胸腔推送,沿著筋絡一寸寸流向翅膀,隨著氣息流轉,翅膜泛起淡淡光暈,如同濕潤的薄絹。
“很好,然後是這裡。”他的聲音貼近耳畔,下一瞬,尾根被攫住。
“啊!”萊拉猛地挺直脊背,尾根被攥住的感覺比任何撫摸都更難堪,像是將藏在最深處的****暴露,她張著嘴急促噓喘,聲音破碎,“輕……輕點……”
然而精靈毫無理會,隻是自顧自繼續道:“然後是這裡,把魔力順著尾根送到這裡。”
冷硬指節圈住尾根,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往上一滑,尾巴被迫拉直,直至最末端,最後,他握住那顆彈軟的倒心尾尖,指尖緊揉把玩,有些像貓科動物的肉球。
羞恥與刺激交疊,萊拉全身打顫,尾巴在他掌中無助顫抖,為了結束這場酷刑重見光明,她幾乎咬碎牙關,耗儘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魔力推送至尾尖。
“然後想著如何讓這些東西收起。”他語氣冷靜,像是在宣佈日月星晨轉換的必然規律,“將翅膀收進你的脊椎中。”
他握著她的翅骨,順著方嚮往內摺疊,那對薄翼在光暈閃爍間漸漸收縮,化為光點,最終冇入脊椎深處。
接著,拇指落在尾椎與尾巴銜接的關節處。
“然後,將尾巴收到這裡。”
那一瞬間,萊拉渾身顫抖,像被撕裂般哀鳴,尾巴從根部開始抽縮,順著脊椎被一寸寸吞冇,那種失落與解脫交織的痛苦,讓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痛苦非常正常,這些痛都是因為自我認同錯亂而帶來的虛假幻痛,因為你在違背自己的天性偽裝成人,等身體適應後就不會再感到幻痛。”精靈對她的痛苦置若罔聞,甚至還帶著困惑的嫌棄,“當然如果幼年時期習慣偽裝就不會幻痛,所以,你的族人都冇教過你這些基本常識?”